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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密碼本

2024-06-01 01:56:13 作者: 舞平生

  丫還真是這麼打算的?!

  馬海濤看到兩人的表情就知道了,這倆貨之前就存著將他當做免費苦力用的心。

  

  「許局長,徐處長,我覺得剛剛我的行為有些僭越了。」

  許安民:「沒有沒有……海濤,你提的建議非常中肯,我完全支持你。」

  徐大江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給他使了個眼神,「海濤,許局的意思是這份文件按照你的想法去寫,你的貢獻分局上下看在眼裡,放心,不會讓你白做的。」

  馬海濤滿意的沖徐大江點點頭,接著轉頭看向許局,丫趕緊學著點兒,再不表示表示,老子就罷工了!

  「老徐說得對,」許安民也反應過來了,有心想說覺悟要高站位要高之類的,但看到他眼裡的有恃無恐,咬著後槽牙說道:「你放心,等你完成方案以後,我保證給你的獎勵,絕對讓你滿意!」

  聽到這話,馬海濤還是不太滿意,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說道:「許局,這不會太麻煩您吧?實際上署名的事情就很好了,我要求不高,第一作者拿不到,第二也成啊。」

  第二?!

  許安民瞪著他,內心暗罵:知不知道第一署名是祁局啊,你丫排第二,那老子的位置放哪兒?還有老徐的……老徐愛在哪兒在哪兒,給他掛個名兒不錯了。

  「海濤啊,像這樣的推廣文件,不是第一作者,後面的署名順序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上面有你的名字。」

  馬海濤眨巴下眼睛,「許局長,我只是覺得排第二好看!」

  原本他拿出方案是期望著徐大江給他些照拂,結果在深入了解之後才發現,能照拂的地方很有限,起碼沈永年的事情就不大能使上勁兒。

  那他就必須要想些其他辦法,來保證自身安全了。

  這份方案就是其中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只要這份方案被推廣出去,那他就相當於被塑造了一層防護層。無論是沈家還是誰,都得掂量下才會動他。

  到時候像破格進軋鋼廠,在街面兒上混過之類的事情,都無法擊倒他。

  「第二啊……」許安民吐了一道煙霧,用力將菸頭按在菸灰缸里碾了碾,「海濤,我突然覺得像這樣的方案,署一個股長在上面不太合適,得提一提。」

  提一提?

  您早這樣說不就好了!

  馬海濤沉吟了一下:「許局,不會太為難吧?科級幹部……」

  科級?!

  丫還真敢說啊?

  許安民看著他恬不知恥的樣子,只覺得手下人太聰明也不是件好事,覺悟不高站位不夠都先不說了,關鍵還敢獅子大開口啊。

  原本他只想著給馬海濤提一下職級,比如給個23級辦事員之類的,漲點工資多實惠?

  要知道之前把他安排進軋鋼廠的時候,起步已經拔高了,現在再升職就太扎眼了。剛進軋鋼廠不到兩周時間,從股長提到科長……

  得多沒腦子的人才會這樣干啊?那不是給人留口舌攻擊嗎?

  這就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這個,還需要討論討論,等會兒我先給李崇文去個電話商量一下。」

  科級幹部啊……

  徐大江不無羨慕的看著馬海濤,想他當年從一名辦事員用了十幾年才當上所長……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氣死人啊!

  「臭小子,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謝謝許局?」

  馬海濤連忙笑道:「許局,我剛想了想順序確實不重要,能掛個名兒就挺好。」

  若是可以藉此晉升保衛科科長的話,倒也足夠了……就是不知道時間上能不能來得及。

  他倒是沒有一點惹人注目的感覺,主要是他清楚這份方案放在這個時代是什麼價值,最起碼能讓整個隊伍少走很多彎路。

  有了這份材料,所有公按系統的人員的成長就有了方向,同時還給他們的工作拓寬了思路和視野,可以大幅縮短野蠻生長的時間。

  許安民點點頭,「嗯,不過得等祁局那邊同意才成。所以,你也要抓緊時間了。」

  「許局,我這兩天就將整份方案都完善好,最遲後天拿給您。」

  「這樣最好,老徐,你也要多配合才行。」

  徐大江:「您放心,一定給他做好後勤保障工作。就是這份電報公函,您看要怎麼處理?」

  許安民看著桌上針織廠保衛處的公函文件,想了想說道:「交給李崇文去周旋吧,儘量拖延一下時間,最好等到這份方案成型之後再說!」

  「好,那咱們就先說到這裡?」

  「嗯,正事兒說完……」許安民看著馬海濤,提醒道:「類似沈永年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

  「許局,若是他主動找上門呢?」

  「那也先忍著!海濤,小不忍則亂大謀,你畢竟還需要時間成長,有些事情不要操之過急。」

  徐大江也附和道:「許局說得沒錯,有些事情你還不清楚,再等等吧。」

  「我儘量吧。」馬海濤見狀點了點頭,但也沒把話說死,如果沈永年真的作死,那就不要怪他下手狠了!

  許安民看了他半晌,才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還是年輕人有膽量……那你就自己把握,不過記得,我不希望看到夢丫頭傷心!」

  「您放心,我一定會注意的。」

  「老徐,我先上去了。」

  「許局長慢走。」

  徐大江將他送出門,才關上門回去坐下,「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有許局那句話,後面很多事情就有了迴轉的餘地。」

  「本來我也沒多擔心。」

  「你小子,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徐大江笑罵一句,「忘了昨晚怎麼跟我說的?你那兩個兄弟的材料可也有許局的功勞。」

  馬海濤笑了笑:「就事論事嘛,誰讓您跟許局不把話說透啊。」

  「你還委屈了?按理說,這些事情起碼得過個一兩年你才知道。」

  徐大江瞥了他一眼,低頭繼續翻看著方案,漫不經心的問道:「上回你說嚴衛國的背後也有他們的影子,是怎麼發現的?他們在街面兒上還有哪些人?」

  「我還在調查當中,嚴老二之前藏得太深,這次要不是大春的事兒,我還真沒察覺。」

  「儘快查清楚,或許後面用得到。」

  「嗯,姑父,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徐大江聞言,將本子合上遞給他,提醒道:「還有這份方案……雖說祁局那邊跟許局有些關係,但能不能成事還需要合計,這兩天你儘量把這件事先做好。」

  「有關係?」

  「嗯,老領導了。」

  馬海濤點了點頭,「您放心,我知道了。」

  「還有,這兩天也多注意點,沈永年那人很多時候講些規矩,但架不住後面有不講規矩的人。」

  「明白。」

  馬海濤接過本子收起來之後,便起身出了辦公室。

  等他推著自行車出了分局之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回身看了一眼分局大樓,既然已經入局了,那第一步就先爭取成為棋手吧!

  「他走了?」

  「嗯。」

  許安民又回到徐大江辦公室,兩人面對面抽著煙,都是一臉的愁容。

  徐大江問道:「跟李處打過電話了嗎?」

  「已經跟他說過了,不過他建議暫緩,升的太快容易惹人注意。」許安民吐了個煙圈,「按照咱們本來的計劃,確實不該這個時候說這些的。」

  「那沒辦法,誰讓他能力大呢,這一點連我都沒想到。」

  「誰說不是呢,還有他跟夢丫頭的事情,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如果早點知道的話,說什麼都不會讓他進軋鋼廠!」

  「現在說這些有些晚了,」徐大江笑了笑,「那您剛剛怎麼沒告訴他?」

  許安民嘆了口氣,「有什麼好說的,市局針對的是咱們,又不是他。硬把這件事怪到他身上,只會顯得咱們更無能。昨兒個那小子還埋汰咱們呢,說什麼軟弱可欺。」

  「哈哈,他還年輕,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那現在怎麼辦?」

  「軋鋼廠那邊有李崇文守著,上面想插手必須要經過你。」

  「可是……」

  「沒有可是,現在時間不等人,有些動作要提前一些才行。」

  徐大江點點頭,正色道:「若是您考慮清楚了,提前告訴我一聲,我也好開始著手準備,畢竟動靜大了,很多人都會關注過來。」

  「嗯,再等等吧,」許安民抽了一口煙,「昨晚我哥才進城,等他今天忙完,我就過去找他。」

  「好久沒見他了,也不知道南面的情況如何?」

  「應該算好的,不然他也沒有機會回來。就是當兄弟的,有些對不住他了,他剛回來就要摻和這些事情……」

  徐大江臉色也不好看,「是啊,但是許局……」

  「我知道,你想說當下能解決問題的人只有他是嗎?這些我都知道!」

  「嗯。」

  「就是有些不爽,那群傢伙……」

  許安民發了一通牢騷,但是最終還是沒說下去,所有的問題都不是一個人造成的,眼下最需要的就是穩定和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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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邊,馬海濤出了東直門大街,就一路向西,直奔新街口方向騎去。

  這會兒已經過了十二點,路上都是從長安大街散出來的人群,從他們臉上的笑容不難看出這場慶典取得了圓滿。

  不過想想也對,雖然這四年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但上面的領導們齊心協力之下,解決了不少困難問題,未來的三年算是發展較快的階段了。

  再接著……不提也罷!

  馬海濤一直很認可一句話——人力有時而窮,只能盡人事而待天命!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是靠努力就能改變的,所以才要藉助集體的力量!

  就如現在他靠著徐大江,接觸到許安民和李崇文兩人一樣,很多困難麻煩都可以輕易的解決。

  從這點來看,嚴老二之前所做所為就可以理解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機會到了,被他抓住了!

  這種時候說對錯,只不過是雙方的立場不同。若是換個角度想,即便是他處在嚴老二的位置上,也不一定會做得多麼高尚。

  一路上風平浪靜,馬海濤找了個角落,從商城裡買了些雞魚肉蛋食材,帶著前往許夢住處。

  這些天四九城湧進來不少人,雖然為了平抑物價,上頭將周邊的商品調了不少過來。但這些吃食的價格也略有提高,而且不是想買就有的。

  因此,馬海濤就多買了一些,提前給許夢準備著,省得她再出去排隊了。

  不一會兒,他就到了許夢住處,鎖了自行車,直接開門進去,就見寧軼男站在門口,平靜的看著他,「檢查!」

  「哎?」馬海濤將東西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無奈的說道:「寧軼男,你家局長什麼時候才把你調回去啊?」

  上次都已經教訓過她了,這次過來還要檢查……即便真失憶,也該學點兒人情世故了吧。

  「局長沒說。」寧軼男回了一句。

  這時,一道驚訝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海濤哥?」

  「嗯?」

  他剛轉身張開手,就見一個出乎意料的人坐在客廳里,赫然是昨天才剛見面的胡玉雪!

  「玉雪,你怎麼在這兒?」

  胡玉雪驚喜的看著他,走過來問,「我過來找許老師諮詢些事情……倒是你海濤哥,你也認識許老師嗎?是來拜訪她的?」

  「算,算是吧……」

  馬海濤有些想要撓頭,這是個什麼情況?

  相親對象跟現任對象竟然是認識的……怎麼破?

  不過這個問題,只在腦子裡轉了片刻,他就做了決定,「玉雪,其實夢姐是我對象!」

  「啊?」

  胡玉雪臉上的笑容一滯,瞪大了眼睛指著他,又回身指了指裡面,「你,你們……你們是在處對象?可是我聽說許老師已經……」

  「她現在一個人!」馬海濤解釋了一句,接著歉意道:「抱歉玉雪,之前我一直沒跟姑媽說,才出了這檔子事兒,實在抱歉。」

  既然已經決定了,他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索性將事情解釋清楚。

  胡玉雪張了張嘴,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平復下來,臉上牽強的笑了下,「沒事兒海濤哥,你不用道歉,反正咱倆也沒發生什麼……我……」

  這時,許夢端著一盤菜從廚房出來,看到門口的幾人,連忙走了過來,笑道:「海濤?還以為你來不及呢。哎?你跟玉雪……這是認識?」

  馬海濤點了點頭,「見過兩次面,上回你哥不是說過我姑媽給我安排相親的事情嗎?那事情是真的,玉雪就是我姑媽給我介紹的對象……」

  按照他的經驗,這時候說些假話只會把事情變得更糟糕,所以也沒瞞著她。

  「額,」許夢聞言,臉色有些不自然,「是,是嗎?既然都認識,也省得我介紹了。先吃飯吧,咱們邊吃邊聊。」

  胡玉雪低著頭,平靜的說道:「許老師,就不麻煩您了,我還有事情,要先回去了。」

  說著,不等兩人說什麼,就推門走了出去。

  許夢臉上一急,「哎,玉雪?海濤,她……」

  馬海濤搖搖頭,「不用管她,我跟她只是見過兩次面,吃過兩頓飯。回頭姑媽那邊,我會去解釋清楚的。」

  許夢抿了抿嘴,「那,那先吃飯吧……」

  「檢查好了!」

  這時,旁邊的寧軼男做完檢查工作,敬禮道:「馬海濤同志,你可以進去了!」

  馬海濤:「……」

  他剛剛都沒有注意到,幾人說話的功夫,這丫頭竟然一直在一絲不苟的做著檢查。不過這會兒,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馬海濤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接著拎著東西跟許夢走了進去,「夢姐,你生氣了?」

  「沒,沒有。」

  許夢的神色有些黯然,也有些傷感,內心很是複雜。

  馬海濤一隻手摟著她,輕聲安慰道:「夢姐,我就是擔心你多想,才沒敢告訴你,別多想了。」

  「嗯,我知道了。」許夢點點頭,勉強笑道:「先把東西放下,吃飯吧。」

  「……」

  馬海濤看著她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先將手上的東西送到廚房之後,就坐到她旁邊。

  寧軼男也坐在他對面,一會兒看著他,一會兒看看許夢,神色有些疑惑不解,卻是沒有開口詢問,手上動作不停的扒拉著飯菜。

  嗯,好吃!

  許夢端著碗,默默的低頭吃飯。

  馬海濤見狀嘆了一口氣,早知道這樣,昨天許安民說這事情的時候,就把話說清楚了。

  誰能想到胡玉雪會認識許夢,還會在這樣的時候出現在她的住處……

  「夢姐,你要是生我的氣,就打我一頓出出氣好了。」

  「我,我打你幹什麼呀,」許夢放下碗筷,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泛紅的說道:「海濤,其實我心裡清楚,是我配不……」

  馬海濤不等她把話說完,霸道的說:「夢姐,說什麼傻話呢?以後這樣的話我不希望再聽到了!」

  「我……」

  「你什麼都不用說,聽我講!」馬海濤握住她的手,「以前的時候,我只是一個混街面兒的混混二流子,你是水木的教師,但是那時候你都沒有嫌棄我!」

  「更何況,真要說配不上,那也是我配不上你。你家室好,詩書傳家,兩個哥哥都身處要職。你學歷高,文化水平比我高多了,還有你這身材相貌……」

  「濤子,不要說了,」許夢臉色被他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臉色羞紅的捂住他的嘴,「我知道錯了,不該想這些的。」

  「不生氣了?」

  「我,我沒生你的氣,我只是生我自己的氣……」

  馬海濤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只要記住你是我對象就成,其他的一切事情都交給我去解決。」

  「嗯……」

  許夢擦了擦眼角,露出熟悉的笑容,「我聽你的。」

  馬海濤抱著她的臉親了一下,「吃飯吧。」

  「呀,小寧還在呢,我……」

  「當她不存在好了。」

  許夢俏臉羞紅,「那怎麼可能啊?」

  「許夢同志,馬海濤同志,你們倆這樣……就是愛情嗎?」

  寧軼男看著他們的動作,眨了眨眼睛,後知後覺的問道。

  「怎麼,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馬海濤哭笑不得的問道:「許局長沒告訴你這些?」

  「唔,」寧軼男回憶道:「他說過,愛情就是讓兩個相愛的人,又哭又笑的一種情感。剛剛許夢同志哭了,然後笑了……應該就是吧?」

  馬海濤聽到這話,古怪的看著她說道:「某種程度上講,二哥沒說錯。」

  許夢輕輕拍了他一下,嗔怪道:「濤子,她還是個孩子,別亂說。」

  寧軼男聽著兩人的對話,若有所思的繼續吃著飯。

  「哈哈哈,我只是沒想到你哥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馬海濤想到許安民那張嚴肅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

  「噗嗤,你別看我哥現在這樣,年輕那會兒,身邊可圍著不少女孩兒,就,就跟你一樣。」

  「我才沒有,沒有。哎?今天這土豆不錯,味道好極了。先吃飯吧,」馬海濤端起碗,夾了些菜給她,岔開話題。腦子裡則是想起身邊的女孩兒們,倪文艷,吳靜文,還有……於莉!

  許夢很少見的白了他一眼,「本來要出去的,但是下午要弄份材料,恐怕不能陪你出去了。」

  「什麼材料?」

  「就剛剛那個,胡玉雪找我的事情。」

  馬海濤疑惑的問道:「剛忘記問你了,她找你什麼事情?」

  「就是關於針織廠的一些技術創新,」

  許夢小口吃了起來,說道:「我在學校里,主要研究課題就是新式針織材料研究,現在針織廠那邊已經沒有原材料生產,所以來諮詢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替代品……」

  「他們要出一份報告上去,想要我提供些資料。」

  「那也不用這麼急吧?」

  「她找到了我的老師……」許夢有些歉意的看著他,「濤子,等明天我再陪你,好不好?」

  馬海濤笑道:「沒關係,正事要緊。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研究課題的事情,那你們現在有什麼成果嗎?」

  他是知道情況的,各地糧食都不夠吃,棉花的產量就更低了,連帶著紡織廠沒有原料生產棉紗和毛紗,針織廠當然就沒辦法開工了。

  目前針織廠主要的產品是日常使用的毛巾、襪子之類,都是和百姓息息相關的,所以他們著急找原材料的替代品,也能理解。

  「沒太多進展,這個課題才開始研究沒多久,就是想著用植物纖維來做成紗線,不過效果不是很好,做出來的面料太硬了……」

  「……你說的植物,不會是麻類植物?」

  所謂麻類植物,就是亞麻、苧麻之類的植物,像是一些麻繩,古代的麻布都是用這些植物製作出來的。

  但這時候的工業技術還沒革新,亞麻線和亞麻布這樣的常見物品都還比較粗糙。

  「不是,」許夢搖搖頭,「就是普通的樹木,老師之前有看到過南方的一些土法,使用樹皮來做布,所以才想著研究這個課題,希望能增加一些布料。」

  馬海濤點了點頭,雖然這個方向有可能研究出來,但那面料的適用性並不高。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這樣專業的領域可不是他能瞎說的。

  「那下午我也忙些工作,剛好二哥給我安排了任務。」

  「什麼任務?」

  「也是寫一份材料,不過是給偵訊使用的。」

  「哦。」

  馬海濤一邊扒拉著飯,一邊說道:「我爭取今天寫完,這樣我明天一早就能過來接你,咱們出去玩。」

  「好啊,」許夢臉上掛著笑容,「那我想去後海那邊走走,好久沒去了。」

  「成,聽你的。現在去看還好些,再過段時間入冬了,那邊都該結冰了……」

  吃過午飯之後,馬海濤沒有直接離開,也沒有跟許夢待在一起,而是找了一間客房待著。

  一來兩人都有事情,黏在一起的話,怕是都忙不完手頭上的事情。二來,他也有些秘密的事情要做,不好跟許夢說,怕她擔心。

  馬海濤進了客房之後,就將門反鎖上之後,他就從空間裡將之前殺掉的那個人拿了出來。

  「嘖,真慘。」

  只見那被他撞死的人,雙眼圓睜,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臉上凹陷進去,一股紅白湧出,可見當時馬海濤的力量有多大。

  他摸了摸那人的身體,發現還有些餘溫……想來應該是系統空間的作用,恆溫處理了!

  接著他仔細翻找一遍,想看看有沒有能證明身份的證件。

  「嗯?」馬海濤皺了皺眉,「什麼都沒有?」

  這年代的人出門都會攜帶一些證件的,最起碼錢和票多少都會帶些。尤其是夜晚出門的時候,更是會帶著一些證明材料,防止遇到臨時的詢問檢查。

  但是很可惜,這人怕是個亡命徒了,是抱著被發現就跑路的決心去的。

  馬海濤看了一會兒,就將屍體收回空間裡,既然啥都沒有,就回頭找地方埋了吧,省得在空間占地方。

  接著他就拿出放大鏡和那塊疑似微雕的金屬塊,查看起來。

  「有東西!」

  范斌留下的金屬塊上面,確實留了字跡!

  但馬海濤仔細翻看之後,臉色不禁古怪起來。

  只見整個金屬塊四四方方,每一面都用微雕技術刻下了編號,從一到六進行排列,就像是一顆篩子。這些還不算什麼,關鍵是數字後面的內容很是古怪!

  編號一那面是百家姓,編號二的部分是千字文,編號三是三字經,編號四是弟子規,編號五和編號六則是一些詩詞!

  「這些內容還需要專門用微雕技術來記錄嗎?隨便找幾張紙就可以了啊。」

  還以為范斌留下的是什麼重大的發現呢,結果就這兒……但他翻來覆去看過幾遍後,這玩意兒倒是有一種情況下是有用的。

  那就是被人拿來做破譯信息用的——密碼本!

  這年代有不少人打電報或者傳遞紙條信息,為了避免這些消息被人破譯,雙方就會約定一個密碼本。如果這上面內容是密碼本的話,那這玩意的用處就大了。

  傳遞消息時,只需要在紙條上寫上些數字就能將消息傳遞過去,想要破解的難度非常大。畢竟誰能想到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單冊書,而是多本。

  即便知道書名,沒有對應的編號順序,一樣得試錯!一頁百字的內容,工作量怕是得干好幾個月,還不一定對。

  雖然想到了這個可能,但也沒什麼作用,現在也沒什麼紙條信息讓他去驗證發現。

  馬海濤搖搖頭,有些失望的將金屬塊和放大鏡一起收進空間裡,或許未來有用也說不定……

  這樣想著,他便拿出本子,繼續完成那份偵訊學的方案。

  按照上午跟徐大江他們的商議,整個方案還要增加一項未來規劃內容,這部分倒是好寫,原本他計劃中就有一項是專門描述偵訊技術的。

  不過是將其拆分開來,做出一份詳細的建設規劃方案、大致經費概算以及具體的工作推進計劃。

  再加上許安民和徐大江兩人的保證,他寫的時候就更用心了,將一些典型案例加了進去,單是警犬的就寫了多個細分領域。

  有專門追蹤的作案人的,也有辨別違禁品的,將一些常見的訓練方法也羅列了幾條,作為佐證放在規劃內容里。

  這樣一來,上面的領導看過後,通過整體方案的機率應該會提高几分。

  一直到臨近晚上的時候,馬海濤才停了下來,檢查過一遍之後,便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總算是完工了!」

  一個下午的時候,他手寫了將近一萬字,累得夠嗆!

  活動一會兒後,他就將這些材料都收拾好,從客房裡走了出去,看到寧軼男在客廳沙發上端坐著,問道:「軼男,夢姐還沒忙完嗎?」

  「剛剛下來過了,不過搖了一個電話出去之後,就又上去了。」『』

  「哦,那我過去看看。」

  說著,馬海濤就上了二樓,直奔臥室旁邊的書房過去。

  「夢姐,忙完了?」

  許夢這時候還在奮筆疾書,一邊寫還一邊翻閱文獻資料,見他上來,起身迎了一下,「還沒呢,一些資料我這邊還沒有,如果等會兒老師那邊沒回復的話,我就要去學院那邊看看了。」

  馬海濤抱著她,走到椅子上坐下來,「這都快晚上了,還要出去嗎?」

  「沒辦法,那邊要得比較急,明天一早就要給過去。」許夢臉色蒼白,有些疲憊的靠在他身上,「現在針織廠和紡織廠都有這方面的需要,真希望研究能順利些。」

  「也要注意勞逸結合,晚上總要吃的。」

  許夢摟著他,閉目養神,嘴裡喃喃道:「就快完成了,不過是些技術參數還需要確定下來。中午還有些剩菜,晚上就不開火了。」

  「嗯,」馬海濤見她的樣子,摟緊一些沒有再說什麼。

  一般女人的心理成熟度要高於男人,而像許夢這樣的新時代的女性,在工作上大多是熱情飽滿的。這種時候,她需要的或許是勞累之後休息的臂彎。

  想來等會兒,許夢就要起來開始忙碌了。

  但是沒過多久,馬海濤就被瞬間打臉了……許夢竟直接睡著了!

  「額,看來真是累了啊。」

  馬海濤啞然失笑,看了看懷中熟睡的許夢,就把她抱到臥室里,給她蓋了一層被子,讓她睡得更安心一些。

  工作什麼的,等睡醒之後再做也不遲。

  在將許夢安頓好之後,馬海濤就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軼男,這會兒夢姐睡著了,你過兩個小時再過去叫她吧。」

  寧軼男疑惑的看著他,「她不是在工作嗎?」

  「休息的時候睡著了……」馬海濤走到門邊,笑道:「估計是累了,你記得等會去叫醒她,我先回去了。」

  「嗯。」

  馬海濤拎著包出了許夢家,看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就連忙推了自行車直奔北醫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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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大會兒功夫,馬海濤騎車到了北醫附院,手裡拎著些新鮮水果。

  「哎,三爺?」

  「方護士,」馬海濤聞聲看了過去,「你怎麼出來了?」

  方春華穿著醫護人員的服裝,站在醫院門口,隔著老遠就瞧見了他的身影,忍到這會兒才開口,還是因為發現馬海濤壓根沒瞅見她。

  「我,我在等我妹妹……三爺,前天的事情,我代她向您道歉。」

  「又沒什麼問題,幹嘛道歉,而且還是我拉著你們一起的。」馬海濤上下打量她一下,問道:「方護士,你是不是這兩天沒休息好?」

  方春華聽到這話連忙用手捂著臉,早上照鏡子的時候她就發現了,眼圈有些重,「這幾天工,工作太忙了,有些沒休息好。」

  一想到面前的男人已經有對象了,心裡就止不住的酸澀。

  「吃點兒水果吧,」馬海濤拿出一個蘋果遞給她。

  方春華猶豫了下,還是接了過來,「謝謝三爺。」

  「你還是別叫我三爺了,咱倆年齡差不多,就叫我海濤吧。」

  「海,海濤。」

  「哎。」

  馬海濤應了一聲,倒是不介意她叫聲哥,總比叫爺好聽些。

  被方春華這樣漂亮的女孩兒稱呼三爺,他總覺得不是什么正經人……這時候,一般都是在半掩門兒里,那些女人才會管客人叫爺。

  方春華見他應下,臉上一紅,有些羞澀的低下頭,手上捏著蘋果擺弄著。

  「方護……額,我還是叫你春華吧,」馬海濤看了看天色,「春華,我先進去了,再等會兒就晚了。」

  「嗯。」

  方春華連忙抬頭,跟他揮手告別。

  過了好一會兒,一道青春靚麗的身影從旁邊鑽了出來,嬉笑道:「還看呢?人都走了。」

  「呀!春麗,你怎麼出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方春華嚇得一個激靈,見到來人,拍了拍胸口嗔怪道:「誰看了,你又知道……」

  方春麗昂著頭:「我就是知道啊,剛那人不就是上回見過的馬海濤嗎?姐,人家都有對象了,你怎麼還惦記呢?」

  「誰,誰惦記他了?」

  「你啊,你看看臉色都變差了。那人是不就生的高大了些,長得有樣兒些嗎……這點確實不錯,但是他有對象了啊,姐姐!」

  方春華臉色黯然道:「我哪有,你想多了……」

  「你就差把喜歡人家寫在臉上了!姐,我可提醒你,你可不能亂來,不然咱媽一定會生氣的。」

  「不用你說!」

  方春麗將手裡的飯盒遞給她,「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已經可以預見咱媽生氣的樣子了。得虧這段時間她剛調到區里,顧不上你,不然有你難受的!」

  「咱媽進區里了?」

  「嗯?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醫院有些忙,回去的時候也沒見到她……」方春華點點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她升到哪個部門了?」

  「東城的副區長!」方春麗沒好氣的說道:「我的好姐姐,清醒一點吧。雖然那馬海濤是軋鋼廠的職工,條件不差,但咱媽真不一定能瞧得上他。」

  「更何況他還有對象……你沒見那天一起吃飯的女孩嗎?就是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叫倪什麼的。我看她也跟你一樣,八成也看上馬海濤了。」

  方春華搖搖頭,一手拎著飯盒,一手拿著蘋果進了醫院,「我進去了,你也趕緊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方春麗見狀,也不再說什麼,嘴裡嘟囔了一句,也轉身離開。

  「真不知道那傢伙有什麼好的……」

  馬海濤可不知道方家姐妹倆還有這樣的對話,更不會想到前身的暗戀對象,竟是沈家人,母親還是沈靜!

  「老四,恢復的怎麼樣了?」

  佘宏俊面色紅潤,拿了一顆蘋果吃了起來,「已經不怎麼疼了,就是還有些癢……」

  旁邊的周盈面色有些擔憂,「醫生說是正常現象,但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還是會下意識的抓癢。」

  馬海濤點了根煙,「那就給他把手綁在床沿上,癢是代表傷口處正在癒合,如果你不小心抓破了,那問題才嚴重呢。」

  佘宏俊無奈的說道:「我知道啊,但真的太癢了……白天還能忍得住,晚上睡著了我就不清楚胡了。」

  「二愣子,你跟童正兩人晚上輪流守夜,看到他手要去撓,就制止他。」

  「好的,三爺。」

  馬海濤坐在一邊病床上,「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些。」

  「嗯?小心什麼?」

  「我那邊出了些狀況,有個不長眼的惹到我了,最近我正在想辦法弄他。」

  佘宏俊聞言,笑道:「誰啊,這麼不開眼,敢惹狠人馬三?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嗎?」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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