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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遠方來信

2024-06-01 01:41:28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江澈,你看京茹,她是不是和柱子哥鬧矛盾了?」坐在秦京茹對面的白玉冰將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沒聽說啊,我看柱子哥笑得這麼開心不像是吵架的樣子啊。」江澈疑惑道。

  「等下我來問問,你喝酒吧。」

  不多大會,幾位女同志便吃飽喝足去客廳聊天,留下一眾男同志在酒桌上喝酒吹牛侃大山。

  「京茹,你今天怎麼了?」

  「我看你都沒吃幾口菜,是不是心情不好?」來到客廳,白玉冰讓江鈴鈴幫著抱一會孩子,將秦京茹拉到一旁。

  「沒...沒有。」秦京茹嘴上說著沒有,可臉上憂心忡忡的表情卻騙不了人。

  「京茹,咱們姐妹在一起都多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性格啊。」

  「要是真沒事,今晚最活躍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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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今晚菜菜不吃,話也不多。」

  「有什麼事兒你說出來,我們都幫你想想辦法。」白玉冰拉著秦京茹的手關心道。

  「嗚、嗚、嗚~」聽了白玉冰的話,秦京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京茹姐,怎麼了?」江鈴鈴幾人正逗著孩子玩,聽到秦京茹的哭聲紛紛跑過來問怎麼了。

  「京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你倒是說啊?」看到秦京茹哭的這麼慘,白玉冰也有些急躁。

  「你們看吧。」秦京茹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交到白玉冰手裡。

  白玉冰疑惑的接過信封,看了看正面寫著寄信人「何大清」。

  「鈴鈴,何大清是誰啊?」白玉冰疑惑的問道。

  「那是柱子哥他爸,十多年前跟一個寡婦跑去保城了。」

  「他們爺倆不是好多年都不聯繫了麼,怎麼還寫信回來了?」看著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江鈴鈴也有些迷糊了。

  「京茹姐,你不會就因為這一封信就鬧情緒了吧。」

  「你們自己看看信里寫的什麼內容。」秦京茹哭哭啼啼的說道。

  「能寫什麼啊...」江鈴鈴疑惑的打開信封。

  「吾兒雨柱:一別多年...」

  「這信上不是寫著誇你這個兒媳婦給他們老何家添了個大胖孫子的事情嘛,還隨信寄來了二十塊錢。」

  「你不會因為柱子哥他爸說以後不給你們寄錢了才鬧情緒的吧。」看完信,江鈴鈴更疑惑了,沒見過面的老公公都誇獎你有本事給他們老何家添了個孫子,還說代表老何家謝謝她給開枝散葉,怎麼就哭的這麼慘呢。

  「他歲數大了,考慮養老不給我們寄錢我也能理解」

  「可他信中說以前給寄過那麼多錢,柱子都沒和我說過。」

  「我們結婚前的事,何雨柱沒跟我說就罷了。」

  「我們結婚的錢,他都不跟我說。」

  「這種事情都瞞著我,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事情還在瞞著我呢。」

  「我嫁給他就是想跟他好好過日子的,可是他呢?」

  「什麼事都瞞著我,我孩子都生了還拿我當外人,這日子還能過嗎?」到此時,秦京茹才恢復了一些以往小辣椒的性格,小嘴像是裝了加特林似的停都停不下來。

  「不會吧,我記得之前雨水姐和我聊,她和柱子哥去保城找他爸,連她爸一面都沒見到就被白寡婦趕出來了。」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咱們還是別猜疑了,現在就去找柱子哥當面問清楚。」

  按照信中何大清的說法,他在離開後每個月都有給何雨柱兄妹倆寄錢,可聽何雨水的講述卻是何大清離開後就沒管過他們。

  兩個人兩個說法,弄的一頭霧水,想不通其中的關竅,江鈴鈴便拉著秦京茹去找何雨柱。

  「鈴鈴!現在柱子哥他們正在喝酒,咱們稍等一會,等他們結束了再問,省得柱子哥臉面不好看。」

  按照江鈴鈴的意思直接過去質問,聽聽何雨柱怎麼說。

  可白玉冰覺得這麼不妥,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不管如何不能鬧得太僵。

  俗話說得好,床頭打架床尾和,她們幫秦京茹出頭沒錯,要是人家兩口子回去和好了,自己這些人夾在中間得多尷尬。

  左盼右盼,終於餐廳里傳來了散場的聲音。

  田月芝和何映紅也是聰明人,知道別人家的事情少摻合為好,便以困了、累了為藉口,拉走了自家還在寒暄的對象。

  「媳婦,時間不早了,咱們也回家吧。」待何雨柱幫著把餐廳收拾乾淨後,來到客廳叫秦京茹一起回家。

  「回家?!回什麼家?」

  「你什麼都瞞著我,我跟你還能過得下去嗎?」秦京茹氣憤的說道。

  「咱們倆不是好好的嘛,怎麼就過不下去了啊?」何雨柱回憶了一下,自己這些天沒犯什麼錯啊,自己早晨出門時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就生氣了呢?

  「秦京茹,柱子哥有時候腦袋不靈光,我勸你有什麼事還是直接跟他說的好。」

  「省得他猜不出,你自己還氣的難受。」江澈抱著小寶寶在一旁開了句玩笑,雖然不知道秦京茹因為什麼生氣的,但是今晚能來他家吃飯,就證明這件事並不算太嚴重。

  「他自己做的事情還用得著猜嘛?!」

  「口口聲聲說著夫妻一體,我有什麼事都和你說,你呢?!」

  「什麼事都瞞著我,我在他眼裡始終就是個外人。」秦京茹越想越委屈,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媳婦,你別哭啊,你這樣我看著心疼。」

  「我哪裡做錯了,你和我說,我改,我一定改。」何雨柱見秦京茹哭的這麼慘,急忙上前安慰。

  「你別碰我!~~」秦京茹躲開何雨柱。

  「柱子哥,你先看看這個再說吧。」白玉冰將何大清寄來的信遞了過去。

  「這老傢伙給我們寫信做什麼,這麼多年不管不問現在想起來了?!」何雨柱疑惑的打開信封直到看完也沒想明白,秦京茹生氣和這封信有什麼關係。

  「柱子哥,你看看這裡。」江鈴鈴見何雨柱還不明白,急忙指著寫著寄錢的那段話。

  「不可能!從他走後就沒管過我們兄妹!」

  「那年雨水鬧得凶,我沒法子帶她去保城找我爸。」

  「我們倆連他一面都沒見到就被白寡婦趕出來了啊!」

  「怎麼可能會給我和雨水寄錢!」

  「媳婦,你要相信我啊,我真沒瞞著你。」看到這裡何雨柱才知道秦京茹因為什麼生氣,估計她以為自己把錢藏著沒和她說。

  聽到這裡,江澈才知道其中緣由,這就是易中海造的孽啊,雖然他知道其中的原由,卻又沒法明說。

  「你覺得你現在說的我能信嘛!」任憑何雨柱如何解釋,秦京茹就是不信。

  「媳婦,我真沒騙你啊。」何雨柱現在急得直撓頭卻拿不出讓人信服的證據。

  「時候也不早了,別打擾栓子他們休息,我們先回家,回家再說成嗎?」眼見時間也不早了,何雨柱只得先把秦京茹紅回家再說。

  「媳婦,你說我都這麼大歲數了,能娶到你都是燒了高香了,怎麼可能還有事情瞞著你呢?」

  「你想想,從咱們結婚到現在,家裡什麼事我不是和你商量?」

  「從你嫁進我們家,不都是你在管著錢袋子麼,我買一包煙都向你申請,我怎麼會私下藏錢呢?」

  「再說了,你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感謝你都來不及呢,怎麼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啊。」何雨柱站在床邊苦苦的哀求道。

  回到四合院,任憑何雨柱怎麼說,秦京茹就不讓他進屋。

  「我跟你說,這件事你不給我個交代,你就別想進這屋一步!」

  「別說話!你兒子要睡覺了!」秦京茹怒氣凶凶的拉上窗簾不再回應。

  好在何雨水的房間裡還有被子,何雨柱還算有個地方睡覺。

  「媳婦,你看我給你做了什麼好吃的。」一大早,何雨柱端著雞湯向秦京茹獻媚。

  「出去!我昨晚跟你說過,這件事你不給我解釋清楚就別想進這屋!」秦京茹手一指,皺著眉頭怒喝道。

  「媳婦,我...」

  「我什麼我!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帶孩子回娘家!」秦京茹見何雨柱不拿她的話當一回事,威脅道。

  「好、好,我出去,我出去。」現在舟舟就是何雨柱的命根子,一會見不到都心癢難耐,聽到秦京茹要帶孩子回娘家那還得了,緊忙退出屋子。

  「回來!」

  「哎~!」何雨柱聽到讓他回去,還以為秦京茹原諒他了呢,樂得屁顛屁顛的。

  「你高興什麼高興,我可沒原諒你!」

  「把雞湯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聽到秦京茹的話,原本還心花怒放的何雨柱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雨水啊,你說那老傢伙這不是故意坑人嘛!」

  「我這三十多歲好不容易才娶到的媳婦,現在兒子也有了,眼看著好日子就來了。」

  「冷不丁的給我來這麼一封信,這不是故意給我添堵嘛!」

  「昨天你嫂子看到這封信後,就跟我鬧啊,昨天晚上都沒讓我進屋,今天也不讓我看舟舟一眼。」

  「都是兒子坑老子的,怎麼到我這就是老子坑兒子了啊。」沒地方去的何雨柱只得跑來找何雨水訴苦。

  「那麼多年沒管過我們,怎麼可能給我們寄錢。」

  「真是陰魂不散,他就是見不得我們過安生日子。」

  「大哥,我隨你回家跟嫂子說清楚。」看完何大清寄來的信,何雨水紅了眼眶。

  「我也跟著一起去吧,好久沒見到舟舟了,我還挺想的慌。」

  現在何雨水有孕在身,害怕她過於激動對胎兒造成不好的影響,因此張強表示也要去。

  「嫂子,這老頭的話就不能信。」

  「當年我才9歲,他就撇下我和我哥,跟著白寡婦跑了。」

  「我當時哭著喊著到保城找他,他明明就在屋裡卻不見我們,還讓白寡婦把我們趕走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呢,您說我們都到門口了他都不見,能捨得每個月給我們寄那麼多錢?」

  「別人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這麼多年這他還是頭一次給家裡寫信。」

  「他就是看我們日子過的太好了,心裡不痛快。」

  「我大哥真沒騙你,這麼多年一分錢都沒見他寄過。」何雨水淚流滿面的拉著江鈴鈴的手講著。

  何大清一直是何雨水心中撫不平的傷口,每每想到當年自己站在保城的那座小院兒門前,被人像是趕野狗死的驅趕何雨水的心就像被刀拉過似的。

  「雨水,不是我沒事找事折騰你大哥,我也知道他天天顛大勺挺辛苦的。」

  「可信里寫的有鼻子有眼的,從什麼時候寄的,寄了多少,到什麼時候才停下的都寫的一清二楚,你讓我如何不信?」

  「說實話,這些事情是我嫁進來之前發生的,我也不想知道是真是假。」

  「可信中還提及我和你大哥結婚他寄來了賀禮,這件事我得搞明白。」

  「要不然我算什麼啊?婚結了、孩子生了還是個外人啊?!什麼都瞞著我!」

  「想讓我原諒他也簡單,證明他確實沒收到過,否則這事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裡。」秦京茹拿起手絹給何雨水擦著眼淚,平靜的說道。

  「我們真沒騙你,真沒見過一分從保城寄來的錢。」

  「這你讓我大哥怎麼給你證明啊。」雖然秦京茹並不是胡攪蠻纏,可怎麼給她證明啊。

  「嫂子、雨水,你們倆先別著急。」

  「咱們現在不是有了爸的地址嘛,這事也好差。」坐在一旁逗著孩子的張強開口說道。

  「老公,你有什麼辦法?」何雨水激動道。

  「媳婦,別激動,別激動。」

  「你坐好,我跟你說。」扶著何雨水坐好後,張強這才說道:「我之前辦過一個案子,就是用打款人信息差收款人。」

  「既然咱爸在信里寫的這麼詳細,肯定不會胡說的。」

  「你們在家裡等等,我去查查。」雖然沒和何大清接觸過,可張強仍舊不相信他是故意寫這麼一封挑撥事端的信。

  「我也要去~~」見張強要出門了,何雨水也急忙追上來。

  「你懷著孩子跟我跑來跑去的幹嘛啊?咱媽不是說了嗎?前三個月是危險期你要多注意。」

  「啊!」

  「雨水懷孕了?幾個月了?」聽到何雨水懷孕了,秦京茹高興的問道。

  「才一個多月...」何雨水扭捏的說道。

  「怎麼不早說啊,我要是知道你懷孕了就不去找你了。」何雨柱懊惱的說道。

  「你就算不找我,我也想來看看小侄子,好久沒見到他,挺想他的。」

  「小舟舟,想姑姑了嗎?」何雨水接過孩子,樂呵呵的問道。

  「他才多大啊,你就想讓他叫你姑姑了。」秦京茹被何雨水弄的哭笑不得。

  「我侄子聰明著呢,指不定第一句話就是叫姑姑。」何雨水抱著侄子親了一口。

  「哇、哇、哇~~~」

  「我就親了一口,怎麼還哭了呢。」剛才還開開心心的何雨水頓時被何舟舟弄得手足無措。

  「給我看看...」

  「這臭小子尿了...」

  「柱子,你你還傻站著幹嘛!快拿一條尿布過來啊。」秦京茹伸手試了試,兒子尿了。

  「哎~」聽到秦京茹的話,何雨柱開心的進了屋。

  「真是個榆木腦袋。」秦京茹接過尿布,白了何雨柱一眼,小聲的罵了一句。

  「嘿嘿...」何雨柱傻笑的站在一旁。

  「嫂子,怎麼沒見玉冰姐和鈴鈴啊。」

  「她們之前不是經常來你家玩麼?你們鬧矛盾了?」現在何雨柱和秦京茹的危機暫時解除,幾人閒聊。

  「你不知道,她們昨天搬家了。」秦京茹一邊奶著孩子一邊說道。

  「搬家了?沒聽說她們要調走啊?」

  「不是調走,栓子在口袋胡同買了個大宅子,前些天才裝好。」

  「哎呀!~昨天光顧著跟你哥生悶氣了,我都沒好好參觀一下呢。」秦京茹大呼後悔。

  「這怎麼能怪我呢...」何雨柱委屈的說道。

  「嫂子說怪你就怪你,你哪來這麼多話?」

  「是不是屋裡太暖和了,想出去吹吹冷風清醒清醒啊?」

  何雨水懟了何雨柱一下,心想:「大哥啊,你真是沒腦子。才把嫂子哄好,怎麼又開始犟嘴呢。」

  「哼~~~」

  「就是,這麼大人了還不如雨水懂事。」秦京茹冷哼一聲。

  「好、好、好~~」

  「都是我的錯好吧。」

  「等張強回來,咱們把這件事弄清楚後,我們再去栓子家參觀參觀,成吧?」好在何雨柱還算有腦子,沒救犟到底。

  「這還差不多。」

  「雨水,我跟你說啊。」

  「江澈家用一間房做餐廳,客廳里的裝修別說見了,我聽都沒聽人家說過。」

  「好漂亮的,可惜咱家沒有這麼大的院子,要不然我都想學著栓子家那麼裝。」想起昨晚的驚鴻一瞥,秦京茹念念不忘。

  「真的這麼漂亮啊?我現在都等不及想去看看了。」

  「媳婦,咱們努力攢錢,爭取也買一套。」

  「到時候讓栓子找人幫咱也那麼裝。」

  「算了吧,你就會哄我開心,那麼大一套院子得多少錢啊。」雖然秦京茹很希望能有,但是她也知道有些東西並不是她們能夠擁有的。

  「大哥,嫂子!事情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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