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挖牆腳
2024-06-01 01:41:26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玉冰、鈴鈴,飯菜好了,帶兩位姐姐妹妹過來吃飯了。」就在幾個女人在後院聊著家常時,江澈站在月亮門叫道。
「哎,這就來。」
「幾位姐妹,咱們走!」
白玉冰先是回了江澈一聲,和幾人手挽著手嬉笑著向前院走去。
「就差我小舅子玉石還沒到,大家都來齊了,咱們都隨便坐吧。」見眾人到齊了,身為主人的江澈客氣的安排大家就坐。
「不對啊,栓子。」就在大家坐下時,何雨柱驚呼。
「怎麼柱子哥,哪裡不對嗎?」不僅江澈疑惑,就連大家也一臉不解的看向何雨柱。
「沒什麼不對,就是我媳婦還沒來啊。」被大家看得有些臉紅的何雨柱小聲的說道。
「我就說怎麼感覺像少了個人似的,原來是秦京茹沒來啊。」
「不對啊,鈴鈴。」
「我早晨不是和你說,讓你下班後把秦京茹帶來的麼?」聽了何雨柱的話,江澈這才想起來秦京茹沒在。
「我...我光想著回家了,我把京茹姐給忘了。」
「我這就去接。」被江澈一點,江鈴鈴這才想起自己下班忘了接上秦京茹。說完話江鈴鈴便從餐廳走出來,一溜煙跑到倒座房推上自行車就出了家門。
「天都黑了,我陪鈴鈴一起去,你們先吃,別等我們了。」白玉冰也緊跟著出去了。
「我們也...」
「你們安心的坐著吧,我跟著去看看,這一路還挺遠的。」田月芝和何映紅還想跟著去,話還沒說完便被張軍打斷了。
如果真遇到麻煩,在坐的除了他最能打也就剩李勇敢了,何雨柱情況不明但是他是老大哥都忙活一下午了怎麼還能讓他再辛苦跑一趟,李勇敢現在還是傷員,只有他最合適。
「同志,我想問一下口袋胡同二十七號怎麼走?」張軍推著自行車剛從大院出來迎面便遇到了問路的卜國峰。
「您是?」張軍見此人身上一股軍人氣息,心想:沒聽說江澈在部隊有什麼朋友啊,難道是江波出事了?可看他的手裡拎著酒和點心也不像啊。
「我是總後駐軋鋼廠代表,過來找人的,這是我的工作證。」卜國峰也不疑有他,這會人民群眾的警惕性都很高的。
「卜代表啊,您好,您好。」
「您是找江澈的吧,這裡就是他的新家,您請進。」看過卜國峰的工作證後,張軍熱情的為他指名了方向。
「好的,謝謝您啊同志。」裝好工作證,卜國峰這才走進江家。
「江澈!」
「好傢夥,你這傢伙都回來這麼久了,也不說去廠里看看我。」
「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不見我啊。」卜國峰從別的地方知道了江澈買了一座四合院,因此也不怕打擾到別人進了大院,就大聲喊道。
「卜哥,您怎麼來了。」
「哎呦,還帶著東西啊,這怎麼好意思啊。」
「快進屋,快進屋。」聽到是卜國峰的聲音,江澈也挺意外的。
「你這傢伙屬狗的,今天你搬家我沒幫忙,再空著手來,指不定你背後要說我什麼呢。」卜國峰笑道。
「吆,屋裡這麼多人啊。」進了餐廳,見到這麼多人,卜國峰想到剛才自己那麼孟浪,頓時羞紅了臉。
「哈哈...」
「卜哥,您怎麼還跟小姑娘似的這麼容易臉紅啊。」
「別看了,您坐這邊,挨著柱子哥坐。」
「我給您介紹一下...」
「江澈是住這裡嗎?」江澈還沒開始介紹呢,就聽到院外傳來了趙紅柱的聲音。
「哎,大爺,我在這呢。」江澈急忙從屋裡迎了出來,心想:「這位大爺怎麼來了?」
「哎呀,你小子搬家怎麼不和我說一聲,還好我聽玉石說你今天搬家,要不然我還找不到這裡呢。」
「你這小子,對我這個大爺可是一點都不尊重啊。」
「哪有侄子搬家不和大爺說的,別的我幫不上忙。」
「最起碼還能派兩輛車給帶帶家具吧。」趙紅柱見到江澈就開始埋怨他,絮絮叨叨的說道。
「我不是怕給您惹麻煩嘛,您老還埋怨起我了。」
「哎,男人難啊,做一個好男人真是難上加難啊。」江澈這傢伙也不讓,一副我為你著想,你卻不領情的委屈表情。
「你小子做錯事了,怎麼還成為我著想了?」
「你是不是把我這個大爺給忘了啊?」聽到江澈倒打一耙,趙紅柱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嘿嘿...那哪能呢。」
「我今天搬家亂糟糟的,不是怕招待不周再委屈您了嘛。」
「想著等打掃好屋子,再請您和大娘的。」
「您看您,一點都不體諒小輩。」其實江澈就是給忘記了,不過當面江澈怎麼會承認,強行給自己找理由。
「哼!~你小子嘴上就沒有一句實話。」
「要不是念在你這段時間交了發動機的份上,我肯定要踢你屁股。」
「嘿嘿...您是長輩嘛,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大爺,這邊是餐廳,您這邊走。」江澈笑著將趙紅柱引導過去。
「江大哥。」跟在趙紅柱身後的白玉石脆聲聲的和江澈打了聲招呼。
「玉石,你坐這裡,和敢子坐一起,你叫哥。」江澈先把白玉石安排坐在離他最近的李勇敢身邊,這才走到趙紅柱身邊道:「大爺,我給您介紹一下。」
「柱子哥您上次在四合院兒見過的。」
「這位是卜國峰,總後駐紅星軋鋼廠代表。」
「這位是...」
「...」
「卜這個姓不常見啊,卜同志,卜紅根你認識嗎?」當江澈將眾人介紹完,趙紅柱向身邊的卜國峰問道。
「趙廠長,卜紅根是我大爺。」
「您和他認識?」卜國峰疑惑道。
「何止是認識,卜紅根這老狗上次來京城開會說好了請我喝酒,好嘛,開完會就跑了,這老傢伙就不是個東西。」提起卜紅根,趙紅柱氣哼哼的罵了兩句。
趙紅柱也是個人才,當著卜國峰的面罵他親大爺,還好卜國峰也是個妙人,笑著答道:「這不就說明您老哥倆感情好嘛。」
「今兒,我借花獻佛,陪您老喝好。」
「你這個大侄子不錯,比你大爺強多。」趙紅柱樂呵呵的說道。
「父債子償,大爺欠的侄子也能還嘛。」
「卜哥,我大爺今晚你可得陪好了。」江澈這狗東西也在一旁攛掇道。
「我聽你小子這話的意思是把我推給小卜了?你今天喬遷就不表示表示?」聽到江澈的話,趙紅柱瞟了他一眼。
「那怎麼能呢,肯定把您老陪好了。」
「只要您老高興,喝多少我都陪著。」說好話又不要錢,到時候喝不喝又是另一回事。
「這還差不多。」趙紅柱笑了笑。
「大爺,咱們得等會才能開席,我對象去接人了。」江澈給趙紅柱倒上酒後,解釋道。
「沒事,正好我找你還有些事。」
「趁著還沒喝酒,我和你先說說,省得等會喝多了又把正事忘了。」
「你這有說話的地方嗎?」趙紅柱問道。
「有,您跟我來。」
「各位,我先過去說點事,你們聊。」江澈和幾人打了聲招呼,帶著趙紅柱去了會客房。
「大爺,有什麼事?」江澈給趙紅柱倒了杯水,笑著問道。
「你上次給的發動機設計圖,我們廠的設計員做不出合格的樣機。」
「我就想找你幫幫忙,過去看看。」趙紅柱難為情的說道。
「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呢,這不就是您老一句話的事兒嘛。」
「明兒我就去,您看成吧?」江澈想了一下自己的病假還有幾天,點頭便答應了。
上次給白玉石要工作,趙紅柱這位大爺磕絆都沒打就給批了條子,現在找自己幫助,肯定不能推諉了。
「到底是我大侄子,就是好。」趙紅柱先是誇獎了江澈一句,嘿嘿笑著又說了一句:「大侄子,大爺還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大爺,您就說唄,怎麼還扭捏了呢。」江澈嘴上說的輕鬆,心底卻暗暗加強了警戒。
這群老『兵痞』歷來都是搶了你的還一副天經地義給你面子的樣子,但凡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肯定不是好事。
「咳、咳、咳~」
「江澈啊,你看你現在待的軋鋼廠主營的也不是汽車項目啊。」
「像你這樣汽車工業的天才,留著軋鋼廠擺弄單缸機那不是屈才了嘛。」
「你看咱們廠,不僅能生產小車,運輸車也能生產。」
「大爺就想問問你想不想換個工作環境,來個專業對口的工廠你工作的也舒心點不是。」
「你放心,只要你來大爺的工廠肯定給你最寬鬆的工作環境。」
「到時候你是想管理生產還是主抓設計,隨你開口,哪怕你想要我這個廠長的位置,我都滿足你。」趙紅柱一副大灰狼哄小紅帽的口吻誘騙著。
現在江澈就是那塊唐僧肉,多少部門,多少汽車廠在盯著。
前些天一廠趁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想偷把雞,鼓動他們身後的大佬把江澈調過去,奈何軋鋼廠的直屬領導不鬆口。
大佬感覺自己這麼大的身份跟你們要個小職工都不給多丟份,就跟吳部長槓上了,吵吵嚷嚷的鬧到了首長那裡。
吳部長:「江澈是我們廠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人才,怎麼可能你說要我就給。」
大佬:「江澈是汽車人才,你們放在軋鋼廠這不是浪費人才嘛!」
吳部長:「怎麼能說浪費呢,我們不把江澈調到汽車工廠,就是想給他最寬鬆的工作環境,好構思設計更好的產品。」
大佬:「科研人才需要的是交流,是互相學習,你們把江澈困在軋鋼廠,他如何學習,如何進步?」
吳部長:「江澈設計第一款單槓發動機的時候還是特購員呢!現在軋鋼廠不僅有了發動機生產車間還有研發小組,怎麼就不能學習了?怎麼就不能進步了?!」
兩方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都說服不了對方,就連首長也勸服不了雙方,最後一生氣把二人晾在了一邊,不管了。
經此一事大佬不僅沒幫一廠要來人,還弄得灰頭土臉。
吳部長也不好過,並不是他們不想讓江澈發揮更大的作用,奈何手底下的『娃娃』都想要,可江澈只有一個,手心手背都是肉,給誰是好?
被大佬這麼一鬧,許多部門和汽車廠這才想起「挖牆腳」這個詞,紛紛攛掇著自己的領導們去挖人。
現在吳部長見天的被這些領導們堵在辦公室,這個來說找他喝茶,那個來說找他下棋,總之什麼藉口都有,就是沒有說實話的。
吳部長哪裡能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可自己部門都沒給,怎麼能將『大佛』往外送呢。
連續幾天也不見吳部長鬆口,這群人又把這件事鬧到了首長跟前:「首長,您給評評理,江澈放在軋鋼廠,老吳又不用,我們現在急需,他還不放人!哪有這麼的嘛!」
「江澈在內燃機方面是難得的人才,對於人才我們應該給予充分的尊重。」
「怎麼能像貨物似的,你來爭、他來搶?」
「針對這件事我們要充分的尊重江澈同志的意見,他說去哪裡就去哪裡!」首長也被吵得頭大,一錘定音。
一直對江澈『圖謀不軌』的趙紅柱,更是在第一時間便得到了消息。
「大爺,我在軋鋼廠工作挺順心的真不想挪窩。」
「再者說了,調不調動工作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啊?」
「就算我不過去,您有事了我還能袖手旁觀啊?」
去京城汽車廠工作,對於江澈一點誘惑力都沒有。
江澈現在的工作那可是比軋鋼廠都舒服,研究小組是李勇華在帶著,幾個發動機生產車間也都有車間主任或者生產主管在管理。
現在發動機科一切都走上正軌了,甭說他都小半年沒去工廠,就算是去了也都是貓在辦公室里摸魚。
這麼舒服的日子他還沒過夠呢,怎麼可能答應趙紅柱調到京城汽車廠找罪受?
「也不知道你小子怎麼想的,窩在軋鋼廠對你的發展有什麼好的?」
「來我們廠多好,專業對口能發揮出你的才能。」聽到江澈不願意,趙紅柱急了。
「大爺,你說的這麼我都知道,可我現在在軋鋼廠多舒服了。」
「生產有人管,也沒什麼事來煩我。」
「像之前在卓領導那邊那麼沒日沒夜趕時間的工作,有那麼一次就夠了,打死我都不想再來第二次了。」想起那段時間拼了命的加班趕設計,江澈仍舊心有餘悸。
本來的打算就是吃著輕型單缸機的老本,貓在軋鋼廠舒舒服服的熬過這段特殊時期。
哪成想被彭博趕鴨子上架逼著自己把『旭日』設計了出來,雖然『因禍得福』獲得了首長的御筆,可江澈仍舊謹小慎微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要不然都被劉家和閻解放帶人抄家了,江澈怎麼可能這麼輕飄飄的放過他們。
這場大風多少牛人沒了性命,多少自命不凡的大牛被吹得支離破碎。
後陰差陽錯被強拉壯丁,這才憑藉著『猛士』和牽引車,獲得了首長的召見和頒發的榮譽,江澈這才有了一絲絲的底氣。
現在底氣有了,疲懶的性子也徹底出來了。
能舒舒服服混日子,誰想辛辛苦苦的打螺絲。
況且新買的院子才裝修好,過了年就可以結婚了,好日子即將開始,自己可不想過勞死。
因此不管趙紅柱說什麼,江澈都不接茬就是不答應,氣的趙紅柱火冒三丈,卻又無可奈何。
「大哥,我們回來了。」就在趙紅柱和江澈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江鈴鈴的聲音傳來。
「大爺,走吧,人都到齊了,咱爺倆也別磨嘰了。」江澈起身說道。
「哼!~」趙紅柱抽著悶煙,把頭扭到一邊。
「這事兒咱以後再說成吧,走,咱爺們一起喝一點。」
現在趙紅柱就像個沒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慪氣,江澈哄了幾句這才起身一起來到了餐廳。
「大爺,您來了啊,您快請坐。」白玉冰見到趙紅柱隨著江澈一起進來,連忙上前問候。
「還得是你對象會說話,哪像你小子求你點小事你都不答應。」
「現在咱喝酒、吃飯,不說這個。」離開自己的安逸窩能算小事?江澈也不多說,先把今天糊弄過去再說。
「現在大家都來齊了,我提議讓趙紅柱同志給大家提一杯怎麼樣?」等大家都將面前的酒杯倒上酒或者飲料後,江澈提議道。
「好~~~」
江澈的提議引來了眾人熱情的回應。
「既然大家都這麼熱情,我就提一杯。」聽到大家都這麼熱情,趙紅柱也開開心心的站起身說道:「咱們今天相聚在這裡都是江澈的親朋友好友,都是為江澈的喬遷之喜匯聚一堂。」
「因此,我提議咱們第一杯,祝賀江澈日子越過越紅火。」
「第二杯...」
在趙紅柱的祝酒辭中眾人熱熱鬧鬧的談天說地,唯獨最後到來的秦京茹似乎有什麼心事,除了哄娃娃連話都不願意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