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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千夫所指

2024-06-01 01:41:30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有沒有寄?!」聽到張強的聲音,何雨柱急切的問道。

  「寄了,我查到最遲的一筆就是昨天的二十塊錢,最早的是四九年。」

  「從四九年到現在除了特殊那幾年,每個月都有匯款。」張強看了看抄下的單子。

  「查出來是誰領的錢了嗎?」秦京茹急忙問道。

  「是易中海,每次匯錢取錢的日期我都抄錄下來。」張強拍了拍手中抄寫的單子。

  「他?!」

  「怎麼可能是他?」聽到易中海的名字,何雨柱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自從何大清走後沒來過一封信、沒給過一分錢,何雨柱對何大清的怨念早已根深蒂固。而易中海卻『關懷備至』、『噓寒問暖』,何雨柱中把他當成了『父親』的角色,越來越依戀、越來越相信他。

  

  被白寡婦從保城趕回來是易中海安慰他們,闖了禍是易中海幫自己擦屁股,和大院兒里的鄰居發生矛盾是易中海在偏幫自己...

  何雨柱一直堅信自己不管做什麼事,易中海都是自己背後最堅強的後盾,一直以為他和自己是一個陣線的,永遠都不會背叛自己的。

  現在猛然聽到何大清不僅在他走後給他們兄妹倆匯了生活費,而且還都是易中海簽收的,何雨柱突然感覺自己這些年恨的、愛的、相信的、看到的是不是都是假的?!

  「啊!!!」

  「怎麼會是他呢?!我那麼相信他!」

  「他怎麼會這麼做?!」自己被矇騙了這麼多年,卻把易中海當做最親近的人。想到這裡何雨柱面目猙獰,憤怒的喊道。

  「他怎麼會給我們寄錢呢?」聽到張強確認何大清確實給他們寄錢了,何雨水也呆呆愣愣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嘴裡重複的念叨著這一句話。

  「柱子、雨水,你們這是怎麼了?」

  「我不問這事了行嗎?你們別嚇我啊...」看到何雨柱兄妹倆一個呆若木雞、一個狀若瘋癲,秦京茹被嚇哭了。

  「媳婦,別激動。」張強也急忙勸導著。

  「張強,你把單子拿給我看看。」等心情平復了一些,何雨水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好。」見何雨水的眼神由於有點靈性了,張強忙不迭的從桌上拿起手抄單。

  何大清一直就是何雨水心裡的一根刺,用她自己的話說,自從被白寡婦趕走後,她就當做自己的父親死了。

  這麼多年何大清對他們的不聞不問,何雨水對他的恨意早已深切入骨。

  今天卻發現何大清並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拋棄了他們兄妹,反而一直有給寄生活費,何雨柱結婚、何雨水出嫁也都有匯款過來。

  看著單子上從四九年十月份一直到她畢業,每個月匯款兩塊錢,何雨水的眼淚不爭氣的打濕了手抄單。

  白寡婦是多麼強勢的人啊,何大清又是如何攢下這些錢的啊!~想到這裡何雨水抱著張強的脖子號啕大哭。

  「媳婦乖哦,不哭了。」

  「咱爸從走了之後就給你和大哥寄錢了,證明他心裡還是有你們啊。」

  「這不是好事嗎?怎麼還哭呢。」抱著何雨水的張強安慰道。

  在何雨水和張強確定對象關係之時,何雨水便已經將家庭狀況和他說過,雖不是孤兒卻攤上這麼個不靠譜的老爹與孤兒無意。

  何雨水也和他說過,這輩子最恨的男人就是何大清,最感恩的男人是何雨柱。

  何雨柱把她從一點點大養活到現在,供吃穿供讀書的不容易。

  「好了,我沒事了,鬆開我吧。」剛才還哭天抹淚的何雨水卻突然平靜的說道。

  「大哥、嫂子,我和大強先回去了。」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皺,何雨水道別。

  「雨水,咱們不是說好等下要去栓子的新家看看的嗎?你這麼急著回去幹什麼。」

  「等會我讓你大哥炒點菜,咱們吃飽了就去。」秦京茹拉著何雨水的手不讓她走。

  剛剛還哭的那麼慘怎麼可能一瞬間就平靜下來了,這件事都是因自己而起。而且現在何雨水肚子裡還有孩子,萬一真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自己這個做嫂子的怎麼辦?

  「我要去保城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給我們匯錢為什麼不見我們!」被秦京茹這麼一挽留,何雨水繃不住了,哭泣著大聲說道。

  「雨水,現在不是去找他追問這件事的時候。」

  「最主要的,要問清易中海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貪圖錢財,還是誠心想看我們家的笑話!」何雨柱說完話便向易家走去。

  何雨柱左思右想怎麼也想不明白,易中海為什麼要隱瞞下這件事。

  「易中海!」

  「易中海你給我出來!」何雨柱站在易家門前『砰、砰』的敲打著木門。

  「傻柱,你找我有什麼事?」剛剛和棒梗兄妹仨聊的正開心的易中海帶著笑容開門問道。

  「我找你什麼事?!」

  「易中海!我問問你,我爸這些年有沒有給我和雨水寄過錢?!有沒有給我們寫過信?」此時的何雨柱怒目圓睜,惡狠狠的盯著易中海。

  「我...我....」

  易中海心下大駭這件事怎麼被何雨柱知道了?

  何大清一直都是匯到自己這裡的,自己連一大媽都沒告訴過,何雨柱是怎麼知道的?

  看著死死盯著自己的何雨柱,易中海想說沒有,卻又不敢說。

  現在的何雨柱就像盯著獵物的凶獸,大有他敢說一句假話就把他生吞活剝了的架勢。

  「別我、我、我的,你告訴我!何大清有沒有給我們寄過錢!」何雨柱向前一步,和易中海臉對著臉。

  「傻柱!住手!你想幹什麼?!」聽到中院的動靜,閻阜貴和大院兒的鄰居們都過來了。

  「閻阜貴!這事跟你沒關係,你確定你要管?」何雨柱轉過頭,兇狠的看了閆福貴一眼,冷冰冰的說道。

  「我身為咱們院兒的大爺,發生矛盾了,我怎麼能不管?!」閻阜貴義正言辭的說道。

  「好!既然你管,那你讓他告訴我,何大清這些年有沒有給我和雨水寄過錢。」何雨柱抬手指著易中海。

  「何雨柱你說什麼渾話呢,你爸何大清從他走後連一封信都沒給你們寄過,怎麼可能給你寄錢呢。」

  「就是,與其想這些還不如想想怎麼和你媳婦把日子過過好,你爸就是個沒了心肝的,寧願幫別人養孩子,都不養活你們倆,你還痴心妄想他能寄錢給你們?」

  「傻柱,你昨晚凍懵了吧,居然還想何大清寄錢給你。」

  何雨柱昨晚被秦京茹趕出房的事情,一早就在大院兒里傳遍了,因此,眾多鄰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笑彎了腰。

  「去!這裡有你們什麼事。」

  「看熱鬧就看熱鬧唄,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胡咧咧。」

  「我們要是沒證據能來問他嗎?!」看到何雨柱被眾人譏笑,秦京茹急了,抱著孩子指著剛才說話的幾人怒喝道。

  「行了,都別吵吵了。」

  「既然你們說有證據,那咱們就開個大會吧。」

  「去幾個人,通知一下沒來的鄰居,咱們今天開大會。」閻阜貴吩咐道。

  易中海早在起風之時就被閻阜貴聯合劉海中給去了『大爺』的職務,劉海中雖然也是大爺,可現在又是個半殘廢根本管不了事。

  現在能管事的只有閆富貴了,他早就想找個由頭開次大會體現體現自己這個『大爺』的威風,好方便他以後占別人家的便宜。

  奈何現在左鄰右舍都跟特務一樣,你防備著我、我盯著他的,哪有人敢鬧事啊。

  現在有事了,閻阜貴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傻柱,說吧,你們家找易中海所為何事,吵吵的左右四鄰不得安生?」閻阜貴抱著茶缸,獨自一人坐在小方桌前。

  「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嘛!我就想問清楚何大清這些年有沒有給我們寄過錢。」何雨柱瞟了一眼裝腔作勢的閻阜貴,極其輕蔑的撓了撓耳朵說道。

  「傻柱!你這是什麼態度!」

  「現在是給你調解問題!,注意你的態度!」閻阜貴也知道何雨柱的混蛋性子,說了他一句便問起易中海:「老易,現在傻柱說的事情你聽聽了吧,你說吧,又沒有這麼多事。」

  「我...這...」易中海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怎麼說。

  說『有』?大院兒的人怎麼看他,一個月兩塊錢連續寄了這麼多年四百多塊錢啊!自己這麼多年維持的『道德金身』不得碎一地,到時候還不得人人唾棄!

  說『沒有』,他又沒有勇氣,這麼多年都沒被何雨柱知道,現在他怎麼就知道了?如果何大清回來躲在何雨柱屋裡呢?自己說沒有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還開上大會了呢?」就在易中海糾結萬分的時候,一大媽提著菜籃子從外面回來了。

  「一大媽,你還不知道吧,傻柱在問一大爺他爸有沒有給他寄過錢呢。」

  「這人啊就不能太鑽錢眼裡,這麼異想天開的事情也敢想,真是笑話死人了。」

  「你們家對他這麼好,還用這個藉口來訛你們家錢,真不是個東西。」

  「...」

  見一大媽回來了,鄰居們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說完了,其中不無表達了對何雨柱的輕蔑和嗤笑。

  「傻柱,你爸有沒有給你寄錢你不知道啊,怎麼還到我們家鬧了呢。」

  「你爸是什麼樣的人,你可比大傢伙都清楚,他走了這麼多年都沒說來看看你兄妹倆過得怎麼樣,你還想著他能給你寄錢啊?」

  「我們家老易多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昧下你的錢呢。」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吧。」何雨柱找自家要錢也找個好點的藉口啊,怎麼能用何大清給他寄錢這個爛藉口。

  如果沒有棒梗他們兄妹仨,別說要了,等他們老倆口死了房子都給他。

  可現在有了棒梗,一大媽不得不為之後考慮。

  但是又不想因為何雨柱找自家瞎要錢的事情弄的大家難堪,因此就想把大會驅散了。

  一大媽為大家掩面是這麼考慮的,但是有人不願意啊。

  一是何雨柱和何雨水,何大清又沒有寄錢回來這不單單是錢的問題,更是想藉此弄清楚自己兄妹倆在何大清的心裡到底有沒有一席之地。現在能說明這一切的根源就在易中海這裡,他們當然不願意就這麼算了。

  第二個不願意的便是閻阜貴,好不容易逮到的機會,怎麼可能你說散就散了?!

  因此,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不行!」

  剛剛拿起小板凳,急不可耐想回家的易中海聽到這話又不得不坐下。

  「老易,現在你來回答何雨柱的問題,何大清有沒有給他們兄妹寄過錢?」

  「別吞吞吐吐的,有就是有,沒有我們也不會讓別人空口白牙污衊你的。」閻阜貴扶了扶眼鏡腿慢條斯理的說道。

  「這...」

  「哇~哇~哇~」易中海剛想承認,卻被秦京茹懷裡孩子的哭聲打斷了。

  「傻柱,孩子可能餓了,我先帶他回去了。」秦京茹說了一聲便抱著孩子回屋了。

  「沒有!何大清從沒寄過錢。」看到秦京茹回屋奶孩子了,易中海敢斷定何大清沒回來,要不然秦京茹怎麼會回屋奶孩子?還是當著公公的面,傳出去了,何家還要怎麼在大院兒過下去。

  「易中海,我勸你再好好想想。」

  「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張強笑眯眯的盯著易中海說道。

  「這還有什麼好想的,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現在可是新社會,不是誰在公家有人,誰說了算。」一大媽也知道何雨水的對象是一名公安,因此在張強說話的時候,還以為他們是想以勢壓人巧取豪奪。

  「一大媽!我們要沒有證據能找上易中海嘛!」

  「以前還覺得您老是個好人,沒想到您怎麼也這樣了?!~」何雨水淚水漣漣的看著一大媽,悲慘的說道。

  「有證據你們倒是拿出來啊,我易中海的為人是什麼樣的咱們院兒的人都清楚,我還能貪圖你們這一點錢嗎?」自己為何雨柱只是詐自己的易中海理直氣壯的說道。

  「好!」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易中海!既然你要證據,我就給你證據!」

  「大強,你把手抄稿給大夥念念!」

  「他要是還不承認,咱就去郵電局扒底稿!」忍無可忍的何雨柱憤然而起。

  心中有鬼的易中海這下慌了:「難不成傻柱手裡真的有什麼證據?可這麼多年自己都做的天衣無縫啊?!」

  「四九年十一月十六日,何大清匯款兩元,取款人易中海。」

  「四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何大清匯款兩元,取款人易中海。」

  「五零年一月十日,何大清匯款兩元,取款人易中海。」

  「...」

  「易中海,還要我再念嗎?」連續念了七八條,張強停了下來,看著易中海。

  聽到張強真的念出了取款的金額和日期,易中海如遭雷擊屁一股做到了地上,嘴裡嘀咕著:「不可能,不可能...」。

  「老易!老易你這是怎麼了?」見易中海如此,一大媽慌了神。

  「何大清不會真的給傻柱寄錢了吧?」

  「不好說啊,你聽人家都能說清哪天哪號取的錢,說不定啊...」

  「是呀,你們看一大爺的神態,指不定這件事是真的。」

  聽到張強一條條念的清清楚楚,易中海又像是被人戳中要害一樣,剛才還一邊倒的鄰居們開始左右徘徊。

  「易中海,你要的證據我們給你了,你說吧!何大清到底有沒有寄錢回來!」

  「寄...寄了。」現在人家證據都有了,易中海也不再狡辯,點頭認了。

  「哎呀,真的寄了啊,還寄了那麼多,也不知道寄了多久,這可是不小的一筆錢呢。」

  「是啊,沒想到平時這麼好的人也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呢。」

  「誰說不是呢,自己一個月都快一百塊錢了,還貪圖小輩過活的生活費真不是個東西。」

  「真是瞎了眼了,我以前怎麼會覺得他是咱們大院兒唯一的好人呢....」

  果然,大院的鄰居們聽到易中海承認何大清寄過錢後,紛紛對易中海指責道。

  「老易!何大清真的寄錢回來了?!」一大媽又確認了一遍。

  「寄錢回來了,總共寄了十七年。」

  「傻柱結婚、雨水出嫁,何大清都有寄錢回來。」現在都快要成千夫所指了,易中海索性全說了出來。

  「十七年啊,一個月兩塊,十七年都四百多了啊。」

  「怪不得不跟傻柱說,這麼多錢,給誰誰也不捨得給啊。」

  「就啊,這麼多錢夠我們攢多少年了。」

  「...」

  「老易,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呢!」

  「傻柱那會多困難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聽到易中海再次確認何大清給錢了,而且還是這麼多錢,一大媽憤然的敲打著易中海的肩膀。

  一直以為自己老伴兒是個老好人,沒成想居然貪墨小輩這麼多錢,一大媽頓時感覺天旋地轉,捂著胸口倒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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