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心想事成
2024-06-01 01:40:15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軍子哥,栓子哥要是再不回來我們真的撐不住了啊。」
「你看看這個小院兒,不光三間屋子都裝滿了這些老物件兒,院子裡還放了一堆。」
「現在咱們之前賺的錢不僅全部花完了還欠了一大筆物資。」
「現在不年不節的大多數人倒是沒著急著要物資,但是有幾個天天追著我屁股後頭要帳,我都愁死了。」傍晚,兄弟四人組又開始了一周一次的碰頭會議。會議剛開始,小組狗頭軍師兼會計錢勝利拿著帳本匯報著帳目。
「這事兒,我也頭疼啊。」
「可是栓子要借調三個月,他人不在我現在也一籌莫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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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安撫安撫那幾個人,只要他們別瞎鬧騰,等栓子回來的時候多補償他們一些都行。」
「我剛才讓敢子去四合院兒打聽消息去了,等他回來再細說。」
「對了,黃毛,最近你查院子查的怎麼樣了?」
「要再是那種破爛的小院兒就別說了,我都看不上栓子能看得上?」張軍愁眉苦臉的抽著煙,先是無奈的和錢勝利說道,又轉頭問向黃凱旋。
沒辦法啊,他們雖然是個二代,可也就只有個名頭罷了。
現在物資可大於天,如果說弄個一星半點的物資還能搞到手,可大批量的物資,別說他們了就連他們的父輩都弄不到手。
在江澈走的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張軍幾人被那幾個只要物資不要錢的搞得度日如年。
張軍被這幾個天天追著要帳煩的不行不行的了,也害怕他們到外面瞎嚷嚷,到時候弄的不好收場。就想著到外面找找別的渠道,把這幾個人打發走,哪怕花點高價錢都行,可轉了幾圈都搞不來。
以往雖然感覺江澈很牛能搞來這麼多物資,可從沒感覺搞來這麼多物資需要多的大能量。經歷過這件事情後,張軍這才對江澈真正的重視了起來,當成大大大大哥級別。
「軍子哥,我之前不也是被三金他們幾個小子給忽悠了嘛~」黃凱旋先是癟著嘴解釋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次您放心,保證不會出岔子,我自己去實地看過了。」
「哦?找到了?這次不會再是那些破爛的窩棚了吧?」聽到黃凱旋這麼保證,張軍頓時來了興趣,錢勝利也頓時看向黃凱旋。
「軍子哥,現在都啥時候了我哪敢再不賣力糊弄啊。」
「您放心,正正經經二進的大四合院!」
「就在什剎海邊上的口袋胡同。」黃凱旋拍著胸脯說道。
「這麼好的房人家捨得賣?」
「不會是大雜院兒吧?要是這樣的房子不提也罷。」在社會上真正摸爬滾打了這小半年,張軍知道能擁有這麼好院子的人家非富即貴,怎麼可能輕易的將房子轉出。
也不怪張軍如此重視,經過自尋物資渠道未果後,他才明白自己之前被人前人後吹捧要物資時所有的榮光都是因為自己手裡有物資。
現在江澈沒在京城,沒人給他供應物資後,他也從之前飄飄然的虛空中重重的摔落地面。
而且和江澈合作這段時間大家不僅賺了不敢想像的巨額資金,還賺了面兒,那種人見人叫哥的風光。
現在張軍『中毒已深』,他明白想要維持現有的一切榮光只有把江澈這條大腿抱緊,才能長長久久的維持住。
這次江澈才離開三個月,自己幾人就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又回到了之前人憎狗嫌的時候。萬一哪天江澈不想帶他們幾人玩了,那種日子還能過?
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如何吃的慣吃糠咽菜的日子,想想都沒法活了。
因此關於江澈的任何事情,張軍覺得多重視都不為過。
「嘿嘿...」
「軍子哥,這其中的內情你就不知道了吧。」黃凱旋賣弄道。
「哦?還有內情?」
「快說說,你小子別吊著胃口了。」果然,張軍和錢勝利急忙問道。
這段時間諸事不順,也就黃凱旋說了一件好事,而且眼看江澈都快回來了,如何不讓他們著急。
「這套房子是學習會的劉組長出的。」
「聽說這座四合院兒的原主人是個老絕戶,他死後被本家遠房侄子占了。」
「前些日子不是掃蕩嘛,這人家居然有密室,在里里掃蕩出來了一不少清遺老遺少的物件兒。」
「就被抓了,至於人去哪了就不清楚了。」
「後來這套房子不知怎麼被姓劉的那個傢伙弄到手了。」
「至於為什麼賣房子,我聽人家說估計是怕被別人舉報。」黃凱旋把聽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也是,房子這麼大個東西藏也藏不住,有心人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這玩意放在手裡可不就是個炸彈嘛。」聽完事情的經過,錢勝利分析道。
「這樣來源不乾淨的房子,能推薦給栓子嗎?」張軍卻皺著眉頭說道。
這套房子要是真的像黃凱旋說的那樣,甭管是地段還是房子的規模都是這段時間裡搜羅到最好的。
東北角是什剎海公園,東南角挨著北海公園,周邊不管小學還是大學都不少。
可聽到是學習會裡的人用不光彩的手段得來的,張軍就怕有什麼後患,別到時候沒哄得江澈的歡喜,還惹得一身騷,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軍子哥,這件事我已經找人打聽過了,只要錢結清直接給房本。」
「您說房本兒都到手了,還能有什麼後患?」
「而且,中人說了這座院子是掛在一個姓顧的名下。」
「既然不是在姓劉的手裡買的,就算劉老狗出事了也牽扯不到咱們身上。」黃凱旋又把另外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的壞毛病,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啊。」聽了黃凱旋的這段話,張軍這才眉開眼笑,既然不是在劉老狗的名下而且還有房本哪還擔心什麼。
「軍子哥!」
「不好了!出事兒了!」就在張軍幾人因為解決了江澈房子的事情,在屋裡笑鬧的時候,李勝利氣喘噓的急了忙慌的衝進了房間。
「敢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張軍見狀抓起李勇敢的胳膊,急忙問道。
「是...是鈴鈴和白姐姐,被人欺負了。」李勇敢緩了口氣這才把事情說出。
「誰?!」
「瑪德,居然敢趁著栓子不在家欺負人!」
「兄弟們,栓子這麼照顧我們。」
「現在鈴鈴妹子和白玉冰被人欺負了,咱們能這麼看著嘛?!」
「要是栓子回來知道咱們什麼都不做得多寒心?!」
「走!給鈴鈴出氣去!」張軍心裡興奮,表面氣憤的說完話,帶著幾人騎上自行車向四合院兒猛蹬。
這不是瞌睡遇到枕頭了嘛,原本還想著怎麼討好江澈呢,今天不僅打聽到了好房子,居然還發生了這種欺負弱小的戲碼。這次要是把事情做圓滿了,還愁江澈這條大腿哪天飛了?
「鈴鈴,別怕。」
「雖然栓子不在家,我給你撐腰。」
「和軍子哥說,誰欺負你了,我保證讓這孫子乖乖的過來給你跪下賠禮道歉。」進入四合院兒張軍就故意大聲的嚷嚷著。
「軍子哥,敢子哥...」江鈴鈴見幾人來了,這才卸下了偽裝的堅強,委屈的哭了出來。
「哎呦,妹子,可別哭,跟哥哥們說,我們給你做主。」李勇敢對江鈴鈴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本來就稀罕的不得了,自己又沒有妹妹,早就將江鈴鈴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了,現在見到江鈴鈴如此傷心,頓時心疼的不得了。
「白姐姐和柱子哥被公安抓走了...」
江鈴鈴和秦京茹期期艾艾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劉海中被送醫院時就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迷了,又因為易中海沒站穩腦袋又重重撞了一下,當時人就被送進了搶救室。
被下達了搶救通知後,二大媽和劉妻就鬧騰起來了。
二大媽在醫院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劉妻在安頓好劉光天后頂著青紫虛腫的臉頰跑到胡同口的派出所報了案。公安在聽完事情的經過後,紛紛感覺不可思議自己轄區居然出了可能會出現人命案的事情,立馬安排人員去四合院兒將涉案的何雨柱和白玉冰緝拿到案。
之前家裡的大事小情都是大哥一手置辦,現在大哥、二哥都不在家,江鈴鈴雖然已經參加工作了可也只是個十七歲的小姑娘,哪裡經過這種事情,心慌意亂也不知道找誰幫助。
秦京茹更加的不堪,才從農村嫁到城裡,以前一直琢磨如何嫁給城裡人,哪經過什麼大事,也只會抱著江鈴鈴嗚嗚的哭。還好何雨水還沒亂了陣腳,當即就去找她宕公安的男朋友,打聽打聽消息。
「鈴鈴別怕,你大哥不在家這事哥哥們給你做主,保證不讓栓子哥和白姐姐受委屈。」李勇敢聽完後,先是安慰了一句,又轉頭問向張軍:「軍子哥,這事兒你看怎麼辦?」
「別急!」
「勝利,你大表哥不是在公安局上班嗎?」
「你去找他打聽打聽消息。」站在一旁的張軍那是從小打架的主,局子可沒少進,對於這事兒那是門兒清,既然是打架的事情被抓,事情就不嚴重。
不慌不亂的先安排錢勝利去打探消息,又問向江鈴鈴:「鈴鈴妹子,知道柱子哥他們是被哪個派出所帶走的嗎?」
「胡同口的紅星派出所。」
「黃毛,你去紅星派出所看看,打聽一下這件事是哪位公安主辦的。」待黃凱旋也匆匆的離開後,這才對著李勇敢說道:「敢子,你在江家照應著,別被別人再趁機欺負了,我去醫院看看什麼情況。」
說完,也急忙騎上自行車出了四合院,直奔醫院而去。
張軍現在別的都不怕,心裡暗暗祈求千萬別出人命。
只要不出人命案,以他的關係網處理這件事情那是手拿把攥。
「方姨,今晚您值班呢。」張軍拎著兩包點心,笑嘻嘻的推開辦公室門。
「你小子怎麼來了?」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婦女,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看清來人是張軍後,樂呵呵的說道。
「我這不是想方姨了嘛,正好今晚沒什麼事,就過來看看您。」張軍放下手裡的點心,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坐在了方醫生的邊上。
「你小子能這麼好心來看我?是不是又和別人打架帶小兄弟來我這邊治療的吧?」方醫生才不吃張軍的糖衣炮彈,猜測道。
張軍打小就是個好戰分子,以前隔三差五的就帶著受傷的小夥伴來她這邊醫治。這小半年沒見到他,還以為學好了不打架了呢,沒想到今天居然又見到了。
「哎呦,方姨您怎麼這麼想我啊,我這顆心啊拔涼拔涼的。」
「我都多大了,怎麼可能還和別人打架呢。」聽了方醫生的話,張軍捂著心口裝作受傷的樣子。
「切,我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小子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
「擱這兒跟我裝乖寶寶呢?快說這次誰受傷了?」方醫生瞟了張軍一眼,不為所動。
「真沒和你說謊,這次真不是我和人打架。」
「是這樣的...」張軍也不再和方醫生逗悶子了,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呦,你小子不會真學好了吧?」聽到居然真不是張軍打架的事情,方醫生還真是有些詫異。
「事物在發展,時代在進步,您怎麼還用老眼光看人啊。」
「方姨,現在事情緊急我真沒時間和您逗悶子,您幫我查查那個劉海中什麼情況。」
「我好為這件事情想好應對的辦法。」對於方醫生的擠兌,張軍小聲的抱怨了兩句,催促道。
「呦,你小子怎麼對這事這麼上心啊?」
「不會是你小子,看上江家的丫頭了吧?」方醫生一邊翻找著病例,一邊打趣道。
「什麼啊,這是我一哥們兒的妹妹。」
「他人被借調走了,現在家裡就鈴鈴這個丫頭在家。」
「被人欺負了,我這個做哥哥的總不能不出頭吧。」和江澈交往了這麼久,江家他也去過幾次,對於江鈴鈴這種胡同大妞根本不來電,他喜歡江南水鄉那種溫婉的妹子。
「哦?怪不得。」
「哥們不在家,那你這個做大哥的是要伸手幫幫。」
「查到了,劉海中搶救很成功,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
「只不過有點後遺症,偏癱。」翻看完病例,方醫生如實相告。
「呼!~」
「謝謝您了方姨,我還急著去派出所找關係,就不和您多說了。」
「有時間我再來看您。」聽到沒有生命危險後,張軍重重的出了口氣,急忙起身離開。
「勝利、黃毛,你們打聽到什麼消息了嗎?」張軍回到四合院,見到錢勝利和黃凱旋迴來了,急忙問道。
「我表哥說只要沒出人命,這種打架鬥毆的事情不會有太大的麻煩,最多賠錢了事。」錢勝利說道。
「嗯,我在派出所也和辦案的公安問過了,他也是這麼說。」
「我還見到了白姐姐和何雨柱同志,現在好好的沒什麼事情。」黃凱旋也將自己在派出所問到的消息如實相告。
「嗯,我也剛在方姨那打聽清楚了,劉海中沒有生命危險。」
「我們一起去問問劉家要什麼賠償。」說完話也沒喝一口水,又帶著幾人返回了醫院。
「想要解決這件事情也容易,江家陪我們一件房。」
「我公公都偏癱了,以後肯定上不了班了,傻柱要賠我們一千塊錢。」劉妻原以為幾人是江家找來找麻煩的,剛開始還嚇得不敢言語。聽到幾人表態是來商量賠償的事情後,當即獅子大張口。
「先不說何雨柱賠償一千塊錢是否合理,您張嘴就要江家一間房,您覺得可能嗎?」
「劉老頭現在就是個掃廁所的,一分錢工資都沒有。」
「你這臉挨了一巴掌,雖說看著比較嚴重,也就是看著嚴重罷了,幾天就恢復了。」
「要我說,賠償你家三五百塊錢就得了,你要是這麼大張口,那就沒得談嘍。」聽到劉妻提出這麼高的賠償,李勇敢當時就要衝過去動手,被張軍攔住了,一臉輕蔑的指著劉妻說道。
「哼!~」
「想讓那個賤人和傻柱放出來,就得按著我的條件。」
「否則,就讓他們坐牢!」劉妻知道他們不敢動手後,哪裡還會害怕。
「呵呵...」
「成,既然你死了心的想吃大戶,那咱就走著瞧。」放下這句話,張軍也不再多說,帶著幾人便離開了醫院。
「軍子哥,你剛才攔著我幹嘛,這樣的潑婦你就不能慣著她!」出了醫院,李勇敢氣憤的說道。
「你小子怎麼還和之前一樣,咱現在都多大了,怎麼還動不動就想著動手呢。」
「他們兩口子的工作地點我都打聽清楚了,擎好吧,我保證三天之內她們會求著我們放過她的。」張軍叼著香菸,側隱隱的說道。
果然,沒到第三天劉妻就上門求江鈴鈴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
最終江鈴鈴替何雨柱出了五百塊錢賠償給劉家,這件事才算終結。
原本何雨柱是不同意江鈴鈴出這筆錢的,奈何江鈴鈴口口聲聲說他是為了幫自家才出事的,人都在派出所關了三天呢,自家出點錢怎麼了,要是真不讓她出,以後兩家還怎麼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