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戰神逞危
2024-06-01 01:40:13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爸!你放開我!~」
「別人欺負我們,你不幫我們就罷了,你拉我們幹什麼?!」
「你看看我的臉被那個賤人打的?!」半邊臉已經淤青的劉妻掙扎著,試圖從劉海中手上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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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傻婆娘別說了,咱爸這就是幫我們呢。」
「你說你剛才說什麼不好。怎麼能提人家父母呢?」
「你不知道江澈爹媽沒了,白玉冰的爹媽也沒了嗎?」
「咱爸要是晚來一步,估計不等白玉冰出手,江鈴鈴就要動手了。」
「你沒看到剛才江鈴鈴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生吞了你。」
「如果江鈴鈴動手了,咱們倆今天就不是這麼簡單能走掉的了。」劉妻在氣頭上哪還有平時的智商,劉光齊卻截然相反越是生氣上頭的時候智商蹭蹭的漲。
「那我這一巴掌也不能白挨了吧?」
「今天那個賤人打我了,咱們忍了,別人不都以為我好欺負?」兩人生活了這麼久,對於丈夫的優點劉妻深知肚明,因此對劉光齊說的這麼都沒有反對,但是被白玉冰生生的打了這麼重一巴掌仍舊有些怨氣。
「聽說江澈借調期是三個月,這眼看都快結束了,咱得忍忍,可不能被他找了藉口對咱們家打擊報復。」回到家裡,劉光齊給媳婦倒了杯水安慰道。
「不把這巴掌還回去這口氣我就是咽不下去!」劉妻恨恨的說道。
「還回去?拿什麼還?」
「江澈現在簡在帝心還是軋鋼廠的科長,我們就一個無權無勢的草民家庭拿什麼和人家斗?」
「只要白玉冰還和江澈好著,這口氣你就只能先忍著。」劉海中抽著煙,皺著眉頭臉色陰鬱的說道。
「可是,爸...」
「別多說了,你先去屋裡歇一會。」見媳婦還想爭辯,劉光齊急忙勸解道。
「爸,今天這事還是多虧您,要不然還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呢。」等媳婦回臥室了,劉光齊向劉海中道謝。
雖然劉光齊嘴上道謝但他現在更恨的是劉海中,而不是魯莽的媳婦。
劉海中他們光想著把他們夫妻倆弄回四合院兒居住,卻沒說現在四合院早已經不是大爺時代了。要不是他們兩口子忽悠他說有房子,他怎麼會把廠宿舍退掉。
如果還在宿舍住怎麼會有那些尷尬的事?怎麼會引起媳婦起意謀劃江波的房子?
這一切的種種都是劉海中他們夫妻倆自做主張引起的錯誤!!!
「你是我兒子,我不管你管誰?」
「還是你貼心,不像你那兩個沒心沒肺的弟弟。」
「你媳婦也知道咱們家和江家的矛盾,今天怎麼會去江家呢?」對於兒子的道謝,劉海中及其滿意。
「哎,我媳婦不忍心看著你們老兩口和光福擠在一個房間裡。」
「先不說光福這麼大年齡了,還和你們住在一個房間多有不便。」
「要是外人知道我們兩口子回來就把光福趕去和你們住在一起,還不知道要說什麼風言風語呢。」
「她不是聽說江波參軍走了嘛,就想著和江鈴鈴商量商量我們暫時轉租過來。」
「原本去的時候說的好好的,哪知道會吵吵起來,還動手了。」劉光天多雞賊,所有的出發點都是為了他們老兩口考慮,絲毫沒提其中的尷尬事情。
「哎,還是爸沒本事,讓你們受委屈了。」
「行了,別和我這老頭子廢話了。」
「進去哄哄你媳婦,別把身子氣壞了。」聽了劉光齊說的原因,劉海中萬般無奈的說道。
也不怪劉海中他們兩口子這麼偏心這個大兒子,嘴巴甜、會看臉色。而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個憨貨不僅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做事情全憑心性根本不考慮那麼做的後果。
常言道:不打勤不打懶,專打不長眼。
長此種種,如何不讓劉海中對大兒子偏心,對二兒子和小兒子越來越看不上。
「啪!~」
「劉光齊!你們兩口子什麼意思?!」
「看江澈和江波都不在家,就覺得江鈴鈴一個人好欺負了?!」
「怎麼你劉光齊以為我何雨柱是個擺設?我告訴你膽敢欺負江家就是和我過不去!」
「不要以為我這一年多學好了就怕事了!」
「我告你,瞎了你的狗眼!」
「給我滾出來,我要是不把你打的叫爺爺,我何雨柱這麼些年就白混了!!!」就在劉海中還沉浸在自己的失敗情緒之中時,玻璃突然被人從外面打破,還沒等他出門去看,就聽到門外傳來何雨柱的叫罵聲。
原來何雨柱在廠里加班給廠領導做完小灶後高高興興的拎著飯盒回到家,還想著跟秦京茹顯擺顯擺今天整了些硬菜回來。
哪成想秦京茹張嘴就說江鈴鈴被劉家人欺負上門了,受了江澈這麼多恩惠的何雨柱當時就火冒三丈。
上次江家被眾人堵門掃蕩,自己因為走親戚沒幫上,這次江家都被欺負上門,何雨柱如何能坐的住。抄起門後的木棒就來到了後院。
對於何雨柱去找劉家的麻煩,秦京茹並沒有阻攔。
她屬於那種老公放火她望風,老公殺人她遞刀。
只要是何雨柱做的決定她都支持,決不會含糊。
「傻柱,你想幹什麼?!」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欺負人欺負到我家門上了?!」劉海中聽到何雨柱居然要揍自己心愛的大兒子,怒氣沖沖的走出房門憤恨的問道。
「我想幹什麼,你去問問你兒子,問問你兒媳婦他們做了什麼?!」
「真不要臉!趁著江家沒有男丁在就去欺負弱小還是男人嘛?」
「不是想欺負人嘛?」
「來!你來欺負欺負我!」何雨柱梗著頭,木著臉死死地盯著劉海中。
「哎呀,我們不活了。」
「快來人啊!這個院兒的人想逼死我們兩口子啊!」
「我上門好心好意的想和江家化解矛盾,被一個外院兒的人欺負了。」
「這傻柱又跑上門來喊打喊殺,這是想逼死我們一家六口啊。」
「還要不要人活了...」劉妻也是個潑婦,自己從小到大在娘家都是欺負別人的主,來到婆家了怎麼能受得了這種氣。
聽到何雨柱的叫罵聲,一把推開攔著她的劉光齊,出了門就癱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叫嚷著被欺負了,企圖顛倒黑白博得大院兒眾人的同情心,幫他們家趕走打上門的何雨柱。
街坊鄰居們聽到後院的動靜後,紛紛跑來看熱鬧。雖然沒有人伸手上前幫一把,可如同劉妻預想的那樣,瞧著何雨柱的眼神都開始鄙夷、厭惡。
「呦,你劉家是什麼人咱們大院兒哪個不知道,你們能好心去和江家化解矛盾?」
「姥姥!!!你這換騙三歲小孩都不信!」
「先不說你們真心還是假意,怎麼江家男丁在的時候不去非這個時候去?!」
「再說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們不會以為帶人掃蕩了江家這件事就憑著嘴巴一張一閉就能了結了?」
「我告訴你沒門!」
「也就是栓子心善,不願意將你們趕盡殺絕。」
「換成我要是這麼被人欺負了,早就把你們趕出大院兒讓你們自生自滅了!」
「看來上次的事情沒打到你們身上,這是沒長記性啊!」
「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今天這事兒必須給個說法!」
「要麼你們去江家賠禮道歉,要麼咱們就斗一次!」何雨柱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何曾會在意別人的看法。
他做事全憑本心,要不然換個正常思維的人,被別人傳言他和秦淮茹的風言風語時候就會選擇遠離或者隱蔽了,哪裡還會像之前那般明了幫,還恨不得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一樣。
因此,何雨柱根本不接劉妻的話茬,也不在意別人看他的目光。
自顧自的把話說完,拿起手裡的棍子指著站在劉海中身後的劉光齊惡狠狠的說道。
「傻...傻柱,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
「要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報案,抓你蹲大獄。」迎上何雨柱兇狠的目光,劉光齊膽怯的說話都有些結巴。
「呸!~」
「抓我?笑話!」
「你現在就去報案,我看公安是抓我還是抓你們這些欺負英雄子女的人渣!」
「甭廢話,你們是父子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何雨柱不再廢話,拉開架勢就向著劉家父子走去。
「傻柱,你!你別亂來!~」
「哎呀!~我的頭啊!~」劉海中還沒說完話,就感覺身後有人推了他一把,迎面便挨了何雨柱一棍子,當場抱著腦袋躺在地上哀嚎。
「殺人了!~殺人了啊!!!」
「老劉,我苦命的老劉啊!!!」
「我們老劉家一直都是忠厚人家,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傻柱,你憑什麼這麼欺負我們,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二大媽剛才拎著妞妞在外面和其他小朋友玩,聽到家裡出事了,便抱起孫女急忙回了四合院。
才回到後院就看到劉海中被何雨柱一棍子悶倒在地,當場便丟下了懷裡的孫女,抱起劉海中就看到他滿臉是血,頓時撕心裂肺的哭訴道。
何雨柱也不聽二大媽的叫嚷,又抬起棍子對著劉光齊,劉光齊這個廢柴早就被嚇得兩條腿都不聽使喚了。都沒躲,一下砸到了肩膀上。
受了這麼大力的打擊,劉光齊頓時倒地不起,抱著膀子躺在地上哀嚎。
何雨柱放過劉海中是怕他年紀大了,自己萬一失手再打個好歹。但是劉光齊就沒這麼好命了,何雨柱見他抱著膀子在地上嗚呼哀哉,抄起棍子就是一通猛砸。
之前還撒潑的劉妻也被何雨柱一棍一個嚇傻了。
她之前聽劉光齊說過何雨柱就是個傻子,還以為自己撒撒潑就給糊弄過去了,哪成想這傢伙哪裡是傻子,根本就是個活閻王啊。
公公和丈夫都被一棍一個打倒在地,生怕何雨柱給她這麼一棍子,哪還敢出聲,抱著閨女哆哆嗦嗦的躲在牆腳,看著這個煞星打砸家裡的家具。
「劉海中!劉光齊!」
「今天這一棍子就是給你們的警告!不許再招惹江家!」
「但凡我再聽說你們欺負他們家,我手裡的棍子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一通打砸後,何雨柱氣喘吁吁的走出了劉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臨走之前惡狠狠的警告道。
「嗚、嗚、嗚!~~」
「傻柱!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
「我要讓公安抓你,把你抓去坐牢!」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我的兒啊!」
「我苦命的老劉啊!~」見何雨柱做了惡就要走,懷抱著滿臉是血的劉海中,二大媽癲狂的喊道。
「呵!~」
「去報案啊!現在就去!」
「我要是怕這個,我今兒還就不敢來了。」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要是沒了我可回去了!」何雨柱這個牲口打砸完,臨走還不忘嘲諷一波。
「我要報警,我要你蹲大獄!」看著剛才囂張跋扈何雨柱,現在卻像沒事人一樣輕飄飄走了。
剛才被何雨柱惡相嚇傻了的劉妻,這才回過神,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道。
「光齊媳婦。別哭了,報不報公安那事後面再說,現在最主要的趕緊把老劉他們爺倆送醫院去。」
「傻柱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哪裡打的重了,再被耽擱了治療的時間,咱可犯不上的。」直到這時一直看熱鬧的易中海這才從人群走出來,和二大媽說道。
易中海早已放棄了何雨柱給他養老的計劃,現在和棒梗兄妹仨人好的如同親爺孫一般。
自從棒梗他們改口自己叫爺爺後,易中海整顆心都放在這仨孩子身上,越看越歡喜,越看越是心疼。
反觀以前自己看好的養老人何雨柱,這傢伙就是個傻子。
雖然說話不像之前那麼臭嘴,可哪有三個粉粉嫩嫩叫他爺爺的小傢伙可愛。
有時候想起之前自己那麼軸一心想讓何雨柱給他養老,就感覺自己像是有大病似的。
之前多麼偏心何雨柱,現在就有多厭煩何雨柱。除了一身蠻力愛打架惹禍,就是個沒腦子的傢伙。
所以哪裡會如同之前那般維護何雨柱,因此何雨柱在打倒劉海中時他沒有出聲、打翻劉光齊的時候他沒有勸阻、砸爛劉家時他也沒有阻止。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了,他又出來邀買人心,標榜自己的道德。
「哎呀,要說咱們大院兒最熱心的還是一大爺,您瞧瞧,只要咱們大院兒誰家有什麼事啊,這忙裡忙外都是他。」
「是啊,人家說做一件事容易,不容易的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做同一件事。」
「要是評熱心腸鄰居啊,我肯定給一大爺投一票。」
「這樣的好人,現在到哪裡找唉。」
「可不是嘛,咱們院兒雖然被幾家搞得亂亂糟糟的,還好有一大爺這麼位熱心腸,要不然啊,這個大院兒早就沒法住人嘍。」
在一旁看熱鬧的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誇讚著易中海。
而易中海就像是沒聽到這些表揚的話,安排好二大媽用毛巾給劉海忠按住傷口給他止血,又急忙到臨院借來板車,在幾個小年輕的幫助下把劉家父子抬上了板車,拉著劉家父子向著醫院的方向狂奔。
「老易啊,你再拉快點呀。」
「我看老劉直翻白眼,可能要不行了。」二大媽,一邊推著板車,一邊注意著劉海忠的情況。看到劉海忠閉上雙眼時,當時就急了,叫聲催促易中海拉快點。
「哎。」拉著板車的易中海早已累的滿頭大汗,擦拭了一下流進眼裡的汗珠嘴上答應了一聲,腳下的速度卻並沒有加快多少。
聽到劉家婆媳連聲的催促,全然裝作沒聽到,心裡卻開始罵娘了:「這劉家父子真是個廢柴,爺倆居然被何雨柱一棍一個全都打到了。」
「你們爺倆是特麼舒舒服服的躺在板車上,等著老子送你們去醫院。」
「可老子拉你們都快累死了,這個老劉沒事吃這麼胖幹嘛,把老子這頓累。」
想到剛才那些小年輕抬完人也不幫著一起送到醫院,也是一肚子的怨氣。
「還是以前有傻柱好啊,自己做好人,傻柱出力氣。」
「哪像現在,什麼事情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吭哧癟肚的來到醫院後,易中海已經累的兩條腿打擺子。
二大媽急吼吼的衝進醫院就喊道:「醫生!醫生救命啊。」
沒幾分鐘,二大媽便帶著幾個護士抬著兩台擔架回來了。
劉光齊還好,比較瘦,幾個護士不費力氣的就給抬進醫院。
輪到劉海忠的時候就不行了,幾個護士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憋的臉紅脖子粗昏,迷中的劉海中卻絲毫未動。
「老易,快別歇了,來幫把手把老劉抬上來。」幾人抬不動劉海中,易中海卻還在一旁抽著煙歇腳,二大媽頓時有些埋怨。
「哎,來了。」易中海多人精了。哪裡聽不出來二大媽的抱怨,但是想裝好人,只能繼續下去。
「一、二、三。」幾人喊著號子把劉海中抬了起來。就在要轉到擔架上時,易中海腿一軟跪了下去。
這一跪不要緊,劉海中的腦袋又重重的嗑在地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