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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賈玖:不遠的將來,咱們必然會與西夷人於海面上發生戰爭

2024-05-30 01:14:33 作者: 幼稚園大師

  軍機處,議事正廳。

  待戴權將崇德帝的口諭一一頒下。

  自信國公以下,所有人的神色皆是一滯,繼而轉向笑臉以對他們的西寧伯。

  所有軍機大臣的神色微微錯愕!眾人目光閃爍不定。

  這小子!

  陛下又給他加了兩個官身,不對,應該是三個官身。

  軍器監提舉,工部營繕司郎中,及一個新鮮出爐的巡警總署署長。

  等戴權將巡警這一職級言明。

  眾軍機要員這才恍然大悟。

  感情是將兵馬司下面的軍巡鋪鋪兵集合起來,改制成為的巡警總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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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易之、鄭淇等人於心中稍一琢磨,便明白過來。

  陛下雖給西寧伯加了許許多多的職位名頭,但除了繡衣衛指揮使及五城兵馬司這兩個要職,其他的,皆是可有可無的職位。

  而這個巡警總署,只不過是由兵馬司軍巡鋪衍化而來。

  這本就是賈玖的職責。

  念及此處。

  諸軍機要員,這才在心裡稍稍平衡了些許。

  西寧伯的官名後綴雖多,其實全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職位。

  至於軍事書院這一事情,諸軍機大臣早有耳聞,也在心裡作了一番準備。

  司禮監花太監已經與他們通了氣,這次經由戴權口述陛下的旨意,也只不過是把這一事件落實了下來。

  惟有林如海目光閃爍,顯然是對賈玖身上竟如此多的官職,而在心底擔憂起來。

  林如海也僅僅是錯愕片刻,旋即,馬上著手票擬陛下剛頒下的三道旨意,其餘諸位軍機署名用印。

  不多會,三道旨意已經擬好,只待崇德帝那邊批紅,即可下發各部司。

  戴權復又將陛下與賈玖先前在紫宸殿討論西夷人一事說了出來。

  話落,諸軍機心底浮起一絲明悟,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或視線落在身後的賈玖身上。

  信國公半眯著眼睛,乜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後面的賈玖。

  戴權佯裝沒有瞧見軍機處裡面詭異的氣氛,而是尖聲續道:

  「咱家出來前,陛下囑咐咱家,要同諸位軍機言明,眼下,軍事書院乃首要事務,當嚴令下面各部司不得推諉,如是有那個部司膽敢阻滯搪塞,當嚴懲。

  陛下還說了,由諸位軍機商榷出水師整頓飭一事,如是軍機處有了定論,再由國公爺呈於御前定奪。」

  信國公朝著紫宸殿的方向拱手,容色端正,肅聲道:「老臣,謹遵聖意。」

  述完萬歲的旨意,戴權笑眯眯地對著信國公說道:「國公爺,咱家不便久留,萬歲那邊,尚還等著咱家復旨,這便先行告辭。」

  「本公相送戴總管,請。」信國公帶著諸人,將戴權送出殿門。

  由戴權帶著軍機處的小吏,將三道票擬遞送回司禮監批紅。

  待送完戴權,眾人遂又邁步進了軍機處正廳。

  信國公先是請各軍機大臣歸座,這才抬手,示意一直站著的賈玖落座。

  待諸人依次落了座,信國公的眸子閃露出一絲精茫,把視線落在賈玖的身上,直言道:「西寧伯,水師整飭一事,既是你討論出來的,你意下如何?」

  賈玖見問,剛落座的屁股復又離了座,起身拱手道:「稟總領、諸位軍機大臣、領班平章,下官對於水戰,豈敢班門弄斧。

  下官只是在聖前稍微提了一嘴,目的,是希望陛下能夠重視這些西夷人,俗語有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更何況,這些西夷人,滿世界占地殖民,那些沿海地區的小國、如天竺、南洋諸島國,俱是被這些西夷人占領,開始奴役當地人,為他們賺取大量的金銀珠定。

  而今,這些西夷人,正一船一船的金銀珠寶,往來不停地運送回他們的本國,我便於此,作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一旦他們在這些小國家當中,再也掠奪不了金銀珠寶後。

  不遠的將來,興許是未來幾年,倘或是十年之外,咱們必然會與西夷人於海面上發生戰爭這,並不是下官故意危言聳聽。」

  「諸位軍機要員當知,下官實乃由邊鎮於軍功起家,對戰爭的嗅覺,天然有種潛在的危機感,去歲,下官奉旨南下巡查,於杭州和一位水師總兵有過深入了解。」

  「而在下官返京復旨的前期,下官也派了人手前往壕鏡、嶺南、南洋等地仔細查探,後面,下官提領繡衣衛指揮使一職之後,復又派出大量的緹騎前往。」

  說畢,賈玖從懷裡掏出一疊信筏,呈於每一位軍機要員,包括未來的岳父大人林如海。

  諸軍機神色凝重地一一接過,展開細讀起來。

  這些信筏,的確是賈玖命人前往嶺南及南洋那邊,探查洋人之舉動的密報。

  上面大體囊括了,西夷人對當地人的奴役暴行、橫征重稅、以及他們西夷軍人的軍容軍貌、軍人素質。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描述了他們軍人整體,已經列裝了火器。

  賈玖重活一世,雖說這裡只是異時空,但他深知西方人的尿性。

  西方人與大周的戰爭,遲早會暴發,只是這個時間點,尚還是未知數而已。

  賈玖環視一圈眾人,除了信國公,雄武侯宋進,靖寧侯吳壽昌面色正常。

  其餘人的神色,皆是微微一變,顯然是被上面血淋淋的字體,給這些身居高位的軍機要員,激烈的衝撞。

  誠然,賈玖實際上,是讓下面的人進行加工過的,只不過是前往查探的探子,儘量將最底層土著被奴役這一點,所見所聞,稍加放大了一些。

  賈玖斟酌了一下語句,沉聲道:「下官敢斷言,大周與這些西夷人,未來,必有一戰。」

  「具體的時間節點,下官不敢斷言,但必不會太遠,或許,會是咱們這一代的子孫輩。」

  「倘或,咱們再不注重水師,未來,咱們的子孫輩,必將會遭受到西夷人船炮的威脅,諸位軍機要員,下官此番言論,並不是虛言、妄言。

  我想,諸位亦是已經看到過,由沿海各省份的水師總兵,他們急遞上來的奏報當中,有所見聞或猜想。」

  西寧伯話落,眾人皆是沉默下來。

  賈玖的這番言論,並不是第一個於朝廷上面公然說出西夷人不可信,狼子野心,且讓朝廷儘早作出打算的人。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性,俱是認為,西夷人,在這百年以內絕對不敢進犯大周海韁。

  西夷人,他們頂多會學一學那些海盜,侵擾一下沿海邊城,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表明身份,大舉進攻本朝內陸。

  這,是整個朝廷上下的共識。

  但這位年輕的西寧伯,卻是斷言,短則不足三十年,長則不足一甲子,大周便會與西夷人必有一戰?

  這一言論,著實是讓數位軍機大臣,措手不及。

  首先開聲發言的是領班平章、靖寧侯宋進,只見他皺眉說道:「西寧伯,是不是言過其實了,據五軍都督府得來的消息,他們本國的人口,尚還不足我朝一個行省之數,他們,有這個膽子?攻擊咱們?」

  雄武侯宋進,沉聲接過話頭,凜然道:「倘或他們敢上岸,安南大營、兩江提督的兵馬,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雖說他們盡數俱是裝備了火器,但凡他們遇到惡劣的天氣,他們手上的武器,便只能充當燒火棍,這點,不足為懼。

  哪怕他們把堅船開進了咱們的近海,他們船上的一具船炮,能打多遠,那怕是給他們裝上翅膀曉了飛,頂多也不過百里罷?」

  宋進話落,王易之、鄭淇,就連信國公,亦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明顯是對雄武侯這番言論,深以為意。

  惟有文淮、林如海神色凝重,沉默不言。

  他們了解牧之的為人,他不像一個無的放矢、更不會對陛下談論一些不著邊際的言論。

  顯然,牧之今日對陛下所奏之言,必然是他的人在南洋那邊發現了什麼,有所避違,牧之才選擇沒有拿出來明說。

  「諸位軍機,說再多的話也無用,明日,恰好有一場大戲,如是事情發展順利,且等那一日,雨天時分,我請諸位軍機,觀摩一場演習之舉。

  如是明日事情不順,諸位軍機,當可見識一下,稅警總隊新配備的火器擊發,屆時,諸位便知道我今日所言,並不是危言聳聽。」

  眾人聽了,神色微變。

  適才,戴權除了口述陛下三道旨意,另有一道,便是讓軍機處,配合賈玖明日抓捕京營十數名軍將一事。

  西寧伯話落。

  軍機處正廳便是一靜,眾人皆是不解地望著侃侃而談的西寧伯。

  信國公微一愣神,虎目一凝,問道:「此話何解?明日,不是你小子的晉爵宴嗎?你小子,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賈玖拱手,朝眾人環了一禮,笑道:「國公爺明鑑,明日正是下官的晉爵宴,早在開年的時候,府里的老太太,便一直念叨著要好好擺個筵席,再祭一下祖宗,以告尉賈家先祖的在天之靈。」

  「下官在此,誠摯地邀請諸位軍機,明日倘或有空,懇請諸位賞面蒞臨。」

  信國公笑吟吟地道了一聲恭喜,客氣地答道:「如是老夫有空,必會親自前往討一杯酒水喝,老夫可是聽說了。

  你的那間朱閣,出了一種名喚五湖醉的酒水?哈哈,如是老夫沒空過去,你可得讓人給老夫送一壇過府,不然,老夫非揍你一頓不可。」

  話落,軍機處響起一片和善的笑聲,方才談及西夷的壓抑問題為之一松。

  眾軍機大臣紛紛恭喜賈玖,賈玖一一笑臉拱手相謝,再依次相邀。

  王易之、鄭淇、宋進、吳壽昌等人皆是口言有空的話,一定過府。

  氣氛一時轉向和諧的道喜言謝之時。

  賈玖臉上笑嘻嘻,心裡卻是撇了撇嘴,你們愛來不來,但禮物到了就成。

  在座諸人,有一位算一位,皆稱得上算是賈玖名義上的頂頭上司。

  賈玖私底下,顯然不會相信這些人,會屈尊前往寧國府,參與他晉爵的筵席之舉。

  少頃,信國公一錘定音,說道:「至於水師此事,畢竟乃軍國大事,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夠定奪,且由咱們軍機處商榷一二,再呈到御前。」

  賈玖臉色黯然下來,便轉念一想,他也情知,讓朝廷耗費巨資大舉發展海軍。

  這在當下,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不是憑他這位不及弱冠之人的三言兩語,便能轉易打動得了諸位軍機大臣的。

  海軍,並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只要,這根刺能夠在他們的心裡,紮下根來,往後,才能順水推舟。

  許是瞧見賈牧之神色不對,另一旁的王易之,隨即朝賈玖笑道:「牧之,一會,我便會交待下面的人,將……巡警總署的先期款項,撥付進九州銀行,這個,你無須擔擾。」

  「如此,下官先行謝過大司徒。」賈玖拱手相謝。

  雄武侯到現在還在回想戴總管說過的話,這時,他突兀的插話問道:「賈平章,抓人,沒必要搞得那麼麻煩,直接派人進京營拿問就好,何必要將你自己的晉爵宴,搞得亂七八糟、烏煙瘴氣的?」

  賈玖聞言,並沒有不悅之色,他對雄武侯暴躁的性子,已有了解。

  他先是斟酌了一下,決定先透露一絲口風,遂耐著性子說道:「宋軍機,如是派兵進入京營抓人,我擔心,終究會出亂子。

  這些膽大包天,中飽私囊的軍將,所牽涉進來的人,除了下面的百戶、千戶、堂堂一營指揮使,竟也妄顧朝廷律法,參與其中。」

  說到這裡,賈玖神色肅穆,沉聲道:「諸位軍機,且想一想,如是一位指揮使被牽涉進來,那他上面的都指揮使,是否知情?趟或是說,這個都指揮使,有沒有參與進來?」

  「鑑於此,咱們不得不防,四大營每營下面,可是有著五萬餘的將士,咱們如果貿然入營抓他們的上官,那這些兵士,如是被別有用心之人趁機慫恿。

  稍有不慎,便很有可能引發營嘯,其波及面之廣,自然也就不僅局限於這一營,如是再被心懷叵測之人攛掇,繼而譁變,諸位,這著實非聳人聽聞。」

  話落,文臣那邊,已是連續變換了臉色。

  就連三位身經百戰的武將,他們此時的臉色,亦是凝重無比。

  「西寧伯說得沒錯,咱們不能寄希望於京營裡面的那些人,會乖乖聽話,野獸尚還會垂死掙扎,更何況,這些是為了奢靡風習的貪婪之人。」吳壽昌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雄武侯,這才打破沉默。

  靖寧侯吳壽昌,會出言相幫,僅僅是因為弈吟居一事,賈玖並沒有選擇攀咬他兒子之故,如是不然,他或許早已經和英國公那般,請辭歸鄉了。

  「行了,就按賈玖說得這般,這小子,他連自己的晉爵宴都不在乎,咱們這幫人,又何必費這個力氣,去替他瞎操心。

  靖寧侯,明日勞煩你一趟,帶上廖化、楊元暘、梁忠偉三人,你們親自出城一趟,坐鎮四大營,這事,本公另讓人知會王節制一聲。」信國公沉吟了一會,直接一錘定音。

  至此,信國公復又把眼神投向正襟危坐的賈玖,好笑道:「行了,你進宮的事情已然辦妥,你還等著老夫請你吃烙餅不成?」

  賈玖聽了,情知信國公他們之些軍機,應該是有要事相商,便從椅子上面起身,準備告辭。

  林如海雖說有一些話要問賈玖,但眼下也不是敘話的地方。

  賈玖先是林如海微一頜首,這才朝諸位軍機大臣、還有領班平章一一拱手告退。

  卻在此時,靖寧侯吳壽昌,亦是起身準備告辭。

  賈玖見狀,遂和領班平章一同離了軍機處。

  廳內諸人望著這位年紀輕輕,便已經身居高位的西寧伯背影,若有所思。

  信國公輕咳一聲,待眾人的視線投了過來,這才說道:「諸位,陛下前幾日與本公說過,軍機平章,最終定額在十人之數,餘下兩位名額,咱們今日暫且商議一下,定下名額,再票擬給陛下定奪。」

  一時之間,王易之、鄭淇、文淮、宋進等人,俱是臉色凝重。

  剩下的兩位平章名額,當須慎重才是。

  就在眾人陷入沉默之時。

  而就在此時。

  司禮監秉筆太監花公公,來到軍機處,傳陛下旨意。

  信國公打頭,引領眾人起身接旨。

  花備笑眯眯地與諸位軍機要員打了聲招呼,這才端正容色,尖聲傳旨:

  「著軍機處即時票擬,下旨申飭四武營都指揮使、一等信陽伯周武。著其去了四武營都指揮使一職,歸家閉門思過。」

  「另,命三等西寧伯賈玖,暫領四武營都指揮使一職,待朕有了合適人選,再另行補缺。」

  待花公公傳完旨意,眾人神情一愣。

  就連文淮這位被崇德帝簡撥的寵臣,也對賈玖這份天恩,莫名羨慕起來。

  惟有林如海,他那微微垂下去的腦袋,目光中露出一絲擔擾之色。

  也不知道,陛下怎麼會如此看重賈玖。

  而陛下三番數次地對牧之的加官,這已經是把牧之架在了火上烤了!

  難道?

  是陛下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亦或是崇室過繼一事,讓陛下感覺到了危機感?

  林如海如是般在心底思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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