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崇德帝:著西寧伯,即日加授工部營繕司郎中令。
2024-05-30 01:14:29
作者: 幼稚園大師
就在神京城百姓對九州這個名字議論紛紛時。
安福門大街,開遠門往皇城的方向。
前後八十騎甲士以黑色面甲覆住他們的臉容,只露出兩枚冰冷且警惕的眸子來。
他們腰挎馬刀,馬背兩邊,懸掛著統一制式的大周軍弩,以及一柄制式長橫刀。
中間二十二名神情彪悍,臉容堅毅之色的勁服漢子,騎著高頭大馬,緊緊隨侍在一輛馬駕的周圍。
皇城安福門。
守護在皇城正門的龍禁尉,並沒有要對這隊護衛進行阻攔的意思。
他們原地不動,臉色平靜地讓這百餘騎,開進皇城安福門。
馬車裡面,繆翹替伯爺重新換了一斟新茶。
她先是望了一眼,閉目假裝養神的平兒姑娘,而後才轉過螓首,美眸浮現出一絲擔心,朱唇輕啟問道:「伯爺,明兒你的晉爵宴,會不會過於冒險了?」
平兒聽了,美眸睜開螓首微轉,她先是詫異地望了一眼繆翹,緊接著,這才把視線落在玖大爺的身上。
這位繆翹,應該算是玖大爺身邊最貼己的人了,她怎麼會在這前一日,尚還會出言相勸?
莫非,這真的是玖大爺對他的房裡人,太過於寵溺了?
才會造成她們說起話來,少了顧忌恩威?
這時,賈玖正在專注地閱讀著手裡的那份報紙。
恰好閱覽至娛樂版塊。
一段黑體較之版面標題要小的字體,上面寫著:林翰林與文軍機不得不說的故事?
待賈玖讀到這裡時,他的星眸一斂。
文中雖沒有指名道姓。
但明眼人一眼便可以瞧出。
這不?明目張胆地在編排軍機大臣,以及新鮮出爐的出版總署署長,他的岳丈大人林如海嘛?
咱雖有後台,可也不好如此明目張胆不是?
賈玖的心底無言苦笑。
這時,聞聽繆翹發問,賈玖瞬間便猜到繆翹是擔心明日宴會上,他要對京營中那些走私的軍將,誘捕一事。
許是繆翹在擔心自己,是故才會有此一問。
將報紙放下,賈玖不假思索地說道:「不用擔心,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繆翹,這娛樂版塊,主要執筆是何人?」賈玖接過平兒遞來的香茗,望向正在切著冰鎮西瓜的繆翹問道。
「八面版塊,我們每人管著兩面,娛樂和民生這一塊,恰好是吳招在管著。」繆翹玉手握著的小刀一頓,抬起螓首,淺淺一笑。
須臾,她的蛾眉微微蹙起,詫異道:「可是娛樂版面,出了甚麼錯漏?」
說畢,繆翹的臉色起了一絲慌亂,如是這份報紙新面世,便因為她們的錯漏而出了事情,這可讓她們四人該如何是好?
「莫慌,沒事,我只不過詫異一下,沒想到,吳招竟會有著狗子的天賦。」賈玖放下茶盞,笑道。
說畢,他微一俯身,從焊牢在車廂的几案上面拿起竹籤,挑起一片切成小方塊的西瓜,遞向平兒。
繆翹一聽狗子二字,倏而,秀頸之間騰起陣陣紅暈,她只覺兩頰感到一陣滾燙。
兩條纖細的秀腿不禁一緊,眸波流轉,微垂眼帘。
平兒初聽狗子兩字,正在心裡細細思量這二字的含義時。
微垂的眼帘頓時瞧見玖大爺遞來的西瓜,平兒見狀,垂下的眼帘神色一慌,脆聲道了一聲謝後,這才伸手拿過那塊竹籤。
賈玖復又挑起一塊,遞向眼眸略顯羞澀,神色轉喜的繆翹。
待她伸手接過,賈玖才對她溫聲道:「且先切一半就好,我這馬上便要進宮了。
那一半先留著,等會你與平兒姐姐再吃另一半,這瓜切開,可不好放太長時間。」
繆翹點著螓首應下,先將伯爺手中的西瓜接過,這才將手中的小刀放下。
賈玖才給自己挑了一塊嘗嘗。
這瓜怎麼有點酸味!
賈玖牙一抽。
吳招這事給弄的……
自從她真正成為自己的女人之後,賈玖才發現她真正的天性。
用後世的話語來說,便是鬼靈精,主意想一出是一出。
自己早前只不過是提點了她一句,可以挑選京中一二位大員的閒聞趣事,撰稿置於娛樂版塊。
她倒好,直接挑中了林如海這位自己的岳丈大人。
看來,吳招這是在為她們四人,借林如海之舉,嘗試著,爭取她們在落自己心中的地位!
賈玖接過繆翹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思量片刻,說道:
「繆翹,你今晚找人統計一下,今日的報紙銷量如何,還有,明日,你找人到各處茶樓、酒樓打聽一下。
神京的百姓們,都在關心什麼樣的話題,屆時,咱們儘可能地多讓編輯人員,鑽研起來。」
繆翹乖巧地應了下來。
賈玖的視線落在垂首拿著帕子擦嘴的平兒,笑言道:「平兒姐姐,最近可有累壞了?」
平兒趕緊收好那條手帕,輕聲道:「謝過玖大爺記掛,我並沒有感覺到累呢,反而是這段時日,我只覺得日子過得飛快。」
語氣微一停頓,平兒抬起螓首迎向那道和煦的眸子。
展顏淺笑道:「這十來日,倒是讓我大開眼界,如不是玖大爺抬舉,我可沒有這個福份,學到如此多的東西,婢子,謝過玖大爺抬愛。」
說畢,平兒向著賈玖俯下身子,盈盈地道了一聲謝。
「你不嫌辛苦就好,這十來日,我天天帶著你往外面跑,最主要的,便是想讓你熟悉一下九州商行的運作模式,好讓你於心中有個數。
等過了端午,興許我會忙得不可開交,屆時,便需要平兒姐姐來充當起這個橋樑。
把我對繆翹她們的囑咐傳遞,抑或是將繆翹她們想要稟知的事情,說與我知。
等到那個時候,我就怕平兒姐姐會喊辛苦。」賈玖一面說著,一面從几案下的柜子里,拿出那本關於培養軍事參謀學員的初稿。
平兒見玖大爺要看書稿,連忙將几案下面那塊摺疊的木板打開,便於玖爺將書籍置於上面,這才答道:
「玖大爺說笑了,辛苦的也是下面的人,我也只是當一個傳聲筒,這並不會太累,就怕我到時候會做不來,沒得誤了玖大爺與繆翹她們四人的事情。」
賈玖將書稿置於上面,左手手肘撐在摺疊出來的木板上面,五指微屈置於額前,凝神細看,將書院初稿再檢查一遍。
繆翹和平兒見狀,兩人的動作連忙放輕,生怕吵到賈玖。
繆翹找出一把繡有西湖景致的團扇,纖纖玉手輕輕拿起,替眼前繫於芳心之上的男人扇著微風。
她的那雙清澈明眸,投落在賈玖俊朗臉容上面,漸漸蘊含一絲心安,美眸裡面,是藏不住的欣賞和歡喜。
伯爺如刀削般稜角分明的五官,讓繆翹膚如凝脂的嫻靜玉容,不自覺現出一絲醉意。
仿若,是她早前試飲的那一盞醉玲瓏,過後微醺的酩酊醉意。
落坐在玖大爺對面,靠後一個位置的平兒,她抬眸的瞬間,恰好映入眼帘的,是玖大爺稜角分明的側臉輪廓。
平兒的呼吸一滯,似乎在這一瞬間,讓她明白了。
繆翹、亓褘、吳招、倪惜這四位才情絕高、顏色也是極好的女子。
她們,因何會將一顆芳心緊緊繫於玖大爺的身上,除了玖大爺一表人才,更甚的是,玖大爺從不在她們女子面前,拿捏作大。
後日,便是玖大爺的華誕,念起去歲初見玖大爺時,當時的玖大爺還被奶奶戲謔他長得黑。
如今,玖大爺膚色一改以往的黑膚,臉容白皙、耀眼星眸,俊朗五官。
拋開玖大爺顏色上佳這一點,單論玖大爺身上的官職,亦是神京城未出閣的閨中女子,擇婿的第一人選。
隨著時間的推移,馬車倏而停下。
外面頓時傳來張三的聲音。
「大人,宮門到了。」
……
……
大明宮,紫宸殿。
時值夏分,整個殿內的四周角落,俱都放置著一塊巨大的冰塊。
而高台的周圍,還有小塊的冰塊,環繞在側。
賈玖參拜完崇德帝,等高台上面傳來一道平穩的叫起聲後,繼而才從地上起身。
這時,高台上面的崇德帝難得空閒,並沒有像以往朝見時那般,俯身批閱奏章。
而今的他,正捧著一本金黃色皮封的書籍,饒有興致地閱讀著。
「朕,不是允你三日假了嗎?」
賈玖從懷裡掏出那份關於培養參謀人員的策論。
微微彎下腰身,雙手高舉於頭頂,奏道:「啟奏陛下,臣,幸不辱命,軍事書院,總算是被臣草擬出來,請陛下垂閱。」
「戴權,呈上來。」崇德帝聽了,身子朝著龍案前面微微一傾,放下手中那本金黃色書籍,急聲吩咐著戴權。
戴權嘴裡答應一聲,邁著小碎步飛快地下了高台玉階,將西寧伯奏上來的摺子,呈了上去。
崇德帝伸手接過,見這道摺子頗為厚實,可見一時半會閱讀不完。
遂打開匆匆看了幾眼,點著頭道:「好!且等朕看完,再讓人呈給軍機處,如是沒有問題,參謀的課程,便就定下來了,對於書院的選址,賈卿,你可有什麼建議?」
賈玖略作思索,而後正聲道:
「陛下,這個書院,既是由陛下來當這個山長,那麼臣以為,可在前面加上皇家二字,全稱:大周皇家參謀或軍事書院,這個須陛下拿主意。」
「既是皇家書院,那它的第一要求,當不能置於鬧市,免得學員因這繁華鬧市,而擔誤了求學之心,由此可見,目前,臣的心目中有兩處地方,請陛下定奪。」
「其一,是重華宮北面的皇家御林東南角落,那處地方離皇宮甚近,將書院選於此處,這也大大便宜陛下御駕出入禁中,巡幸學院。
這處地方,唯一不足的地方,便是離皇宮過近,且還是皇家御林,臣擔心,這會讓那些學員滋生驕狂之心。」
高台上面的崇德帝,伸手接過戴權遞來的御茶,揭開茶蓋淺抿了一口,將賈玖的奏說細細品味。
須臾,崇德帝微一點頭,沉聲道:「賈卿,繼續。」
賈玖復又朝高台上面的崇德帝躬身,奏道:
「陛下,這其二,便是神京東南方向,城郊的曲江池了。」
「這處地方原本就是皇家御園,將學院設於此處,一來環境舒適幽靜,便於師生們精心求學。
二來,稅警總隊便是駐紮於曲江池邊上,書院的學員,可以在課後,參與進稅警總隊的操訓。」
說到這裡,賈玖的語氣一緩,抬眸迎向高台上面,容色肅穆,正聲道:「陛下,書院結業的學員。
在陛下授與他們職位前,必須讓他們進入稅警總隊,進行為期半年,抑或一年的見習階段。」
「畢竟,書本上面所學到的,終究是紙上談兵。」
「惟有讓他們從最底層的一名士兵干起,未來,當他們處於高位時,每作出一份詳細的作戰策劃前,他們首要考慮的,當是下邊最為基層的官兵。」
「陛下,臣以為,這,才是參謀的核心所在。」
崇德帝的一雙虎目,快速且隱蔽地掠過一絲精茫,心底油然生起一股期待,對三年後的期待。
「說得在理,學員當靜下心氣,專注進學為緊。」崇德帝面無表情,放下手中的御茶。
稍作思量,少頃,直接定下未來大周第一間皇家書院的地址。
「曲江池,倒是一個好地方。」崇德帝側眸示意下方的戴權,不假思索地道:「戴權,命人前往工部一趟。
傳朕口諭,著工部有司選派人手,令他們務必聽侯……」
念到這裡,崇德帝的語氣一滯,稍作思索,說道:「賈玖,你辛苦一趟,便加個工部營繕司郎中一職,如何?」
說畢,也不管賈玖同意不同意,繼續朝戴權說道:「傳朕口諭:著西寧伯,即日加授工部營繕司郎中令。」
「命,工部有司,聽侯西寧伯的差遣,待書院的圖紙定下,不必呈於御前,讓他們直接勘察地形,即時動工。」
戴權趕緊躬身領旨,而後下了高台,朝侯在高台下面的一位紅衣內侍壓低嗓子囑咐了一句。
那紅衣內侍頻頻點頭應下,等內相大人交待完,朝著高台上面的萬歲爺無聲一拜,這才壓著腳步退出紫宸殿。
「賈玖,說罷,你此次進宮,所為何事?」書院落實下來,崇德帝心情大為舒暢,眉眼之中,可見有著一絲興色。
「陛下明鑑,臣今日除了軍事書院一事,尚還有一件要事奏於御前。」說畢,賈玖從懷中掏出一份奏章。
剛想抬腳上高台的戴權聽了,復又轉身,臉上掛起笑意,朝合作夥伴賈玖微不可察地頜首打起招呼來。
「陛下,這份名單,乃是微臣讓人核實過,有著確鑿證據,京營參與盜賣軍械一案的主要謀犯。」賈玖待戴權接過手中的奏摺,朝高台上面的崇德帝朗聲奏道。
「其中,這些軍將,多是從九邊各鎮升轉回京的邊將。」
「這些膽大包天的武將,他們在九邊私下囤田、剋扣軍餉、奢靡成風,一朝因功調回神京,進了京營,短時間不敢往軍餉裡面伸手。」
「而神京城裡面的莊田,俱是有主之地,一時之間,那怕他們身上有再多的銀錢,也是置辦不來大量的田地,以供他們維持奢靡的生活。」
「陛下,因這些武將生活奢靡,時日一長,再多的家財,也是靡費過巨,僅靠他們那點微末軍餉,自是讓他們奢靡不來。」
「而他們是由九邊升轉回京營,自是一時不敢私下剋扣軍餉,便萌生起走私軍弩器械,來獲取巨額銀錢。」
說到這裡,賈玖的語氣稍作停頓,便於高台上面的崇德帝垂閱呈遞上去的秦折。
等見到崇德揚手示意,賈玖這才續道:
「最開始,他們也只是偷偷摸摸地,盜賣一些長槍及制式橫刀。」
「再後面,便是朝廷嚴令禁止的弓弩,直至微臣遇刺時,他們直接將神機營裡面的神臂弓盜了出來,這何止是膽大包天,簡直喪心病狂。」
「陛下!這批軍將,雖說戍邊有功,然則,朝廷對他們該有的賞賜,毫不吝惜,而他們卻不思報國,已經視朝廷禁令如無物,目無王法如斯,實是該死!」
「陛下,管中窺豹,時見一斑,更遑論,他們在九邊的時候,該有多大的膽子了!」
「臣擔心,未來,興許他們又會將目光投在神機營的火器上面。」
「是故,臣決定於明日,在臣的封晉爵宴上,將這些肆無忌憚的京營將領,一網打盡,臣,今日前來,是求陛下,給臣一道旨意的。」
「臣請陛下,降旨軍機處,配合臣,於明日的抓捕之機。」賈玖朗聲秦畢,朝著高台上面的崇德帝躬身一拜。
崇德帝將手中奏摺打開匆匆一掃,耳邊聽著賈玖直言不諱的奏說,面無表情。
待賈玖奏畢,崇德帝微微斂目,望著躬身而立的少年,淡淡地道:「你是說,王子騰巡查九邊,僅僅只是走了個過場,實則,九邊已經糜爛如斯?」
賈玖腦海快速閃爍,不及思索,俯身答道:「陛下,九邊的情況,頗為複雜,不能說盡皆是這些欺君僭上、蠹國害民之人。
這裡面,還是有著忠君愛國的軍將,這些奢靡成風的人,只是極少數的個例。」
「王節制,畢竟是由京中選派前往巡察九邊的人,他對當地並不熟悉,一時之間,難能瞧出個中的貓膩,實乃情理之中。」
崇德帝的目光沉靜,聲音平淡地問道:「如是,朕,非要實查九邊,賈卿,可有奏本?」
「陛下,萬萬不可,時逢上皇萬聖節之機,各地藩邦小國正朝著京師而來,如是九邊有所異動,豈不是讓別有用心之人,蠢蠢欲動。」
「陛下,且再忍一忍,待臣,替陛下好好操練完,轉換成火器的稅警總隊。
屆時,陛下,便可以降下旨意,將九邊各鎮重要的軍將,升轉回京。
等這些人至京,再由探事司抑或繡衣衛秘密前往,一一查實罪證。
如是證據確鑿,有剋扣軍餉,貪墨之舉,陛下再降旨嚴懲不遲。」
「9000人,是不是過於少了一點?」崇德帝對於火器論,顯然是拿不定注意,這9000人,能當得了甚麼。
可讓天子轉念一想,這火器的消耗,可不是一般軍費能夠承受得起的。
況且,他著實是對火器軍沒有過多的了解。
僅僅是從沿海省份,那些水師遞上來的摺子,偶爾瞧見一兩位總兵,奏言說著夷人船堅炮利之事。
但崇德帝目前對賈玖,顯然是有著一絲盲目的信心。
驀地,他突然醒起,早前,賈玖與他提過一嘴,他於杭州巡視水師時,便萌生朝西夷人購買火器一事。
王易之早前,也已經撥給稅警總隊兩百萬兩銀子。
念及此處,崇德帝問道:「稅警總隊的火器,可有採購回來?」
「啟奏陛下,先期因臣沒有銀子,只預訂了3000支,算算時日,將在不日便會抵京。」賈玖於心中極速過濾了一遍,拱手奏道。
「才3000支,戴權,兵仗局裡面的火器,所存幾何?」崇德帝虎目一凝,望向龍案下方的戴權問道。
戴權微一躬身,顯然是對此事心中有數,不假思索道:「啟稟萬歲,拔付給神機營的有5000支最新出產的火器,餘下萬支留存。
萬歲,據西寧伯所云,我朝火器,並沒有西夷人的裝填快速,而西夷人的火器,射速也較之我朝的快上一分。」
崇德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心底快速思忖起來,斟酌著要不要列裝西夷火器之論。
賈玖見崇德帝意有所動,遂拱手一揖,奏道:「陛下,此番得來的3000支西夷火槍,陛下可著軍器局和兵仗局的工匠,仿製一批出來。
再挑選有天賦的能工巧匠,另行設計出屬於咱們大周的火器。」
聞言,崇德帝抬首,若有所思道:「此奏,當可。」
「戴權,此事交由你來辦,具體的事,倘或你拿不定主意的,可找西寧伯問詢。」
「老奴遵旨。」戴權趕緊躬身領旨。
「賈玖,西夷人的船炮,真的那麼厲害?」崇德帝的虎目掠過一絲驚疑。
賈玖不假思索,直接奏道:「陛下,此事,在南方沿海省份,已不是秘密。
我朝水師,能勝西夷人一分,著實是因為我朝水師,後勤補給能夠及時。」
「陛下,雖說這西夷人,他們的國度過於遙遠,補給線拉得過長,短時間內,他們不會與我朝發生大型水戰。
但咱們不能寄希望於對方的補給錢過長,所而高枕無憂,這水戰,打、或不打。
該由陛下、該由咱們大周說了算,咱們,豈能被這些西夷人掐脖子?」
嗯,言下之意,崇德帝已經聽進去了。
大周朝的水師,只是以多勝少,才能險勝。
而目前的大周水師,對於西夷人,尚是處於被動防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