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宵小之徒,竟敢妄議朝政,可見其人居心叵測。
2024-05-30 01:14:27
作者: 幼稚園大師
等介紹完水產區,9086復又帶著眾人轉向最後一處地方。
「熟食區:這裡囊括了,咱們大周市面上所有飛禽走獸的干肉,大多都是薰干、風乾、或為烤熟的肉類,還有各類新鮮的魚膾。」
「嚯,這是野豬肉罷?咦,這價錢怎麼這麼便宜,才十文一斤?」狗剩這個托適時出聲,將懷遠坊眾人的目光吸引,又道:「我定要買上他十斤八斤的嘗嘗鮮才行。」
果不其然,懷遠坊眾人的目光,馬上便集中在這處低矮的架子前,只見裡面站著一位,讓大家看起來有點眼熟的人。
「呦,這不是屠夫李嗎,你家的那個檔口不開了?怎麼有空跑來這裡幫襯了?」小芳他爹當即認出這位滿臉橫肉的壯碩漢子,正是在東市那邊,殺豬的李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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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屠夫拿起腰間的抹布,擦了擦布滿油跡的雙手,橫肉的臉上堆起了笑意,說道:「嗨,我在東市街口那邊殺豬,還要上供兩三處的份子錢。
辛辛苦苦一個月,才賺它個把銀子,我在九州殺豬,可比我在外面風吹日曬好多了,不管這肉能不能賣完,東家都不會剋扣我的月例銀。」
李屠夫想了想,又笑道:「按東家說的,咱們每月的月例錢,加上亂七八糟的福利,折合算下來,我一個月能領三兩多的銀子哩。」
「吹吧你就,一個月三兩銀子,一年接近四十兩的銀子,幹個幾年,你不就是能夠在地段好的坊里,置辦宅子了?」懷遠坊的一位牙人,當場置疑出來。
「這位坊友,您可以置疑我們九州貨物不齊全,但您萬萬不可置疑,九州商行對我們員工的福利,我月例錢定在2兩銀子,加上福利和獎金,嗯,你們可以理解為賞金,月例錢在三兩多。
何況,九州商行已經將這個月的月例銀,先期發放到咱們員工的手上了,這個,你大可隨時找一位同是九州商行的夥計來問。」9086容色端正,聲音略帶一絲嚴肅。
話落,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是這般,那麼大家乾脆都跑來九州商行討生活就好了,還用得著去當菜販、柴販,辛苦一個月,才賺那麼個三瓜兩棗?
許是瞧出這些人的心中想法,李屠夫摸了摸頭,憨憨一笑,說道:「這九州商行請夥計,最低的條件,須要識字,要求不高,也就是能夠讀懂三百千,幸好俺小時候蒙過學,雖沒有考過縣學,但還是能夠看懂一些字的。」
隨著李屠夫話落,懷遠坊眾人,無不是露出失望的神色。
別說是他們了,就連他們家裡的兔崽子,也是鮮少有人供得起孩子去進學的。
旋即,懷遠坊眾人又開始討論起九州商行,背後這位神秘的東主來。
那位9086的員工,見眾人並沒有對東主出言不遜,便由得他們議論,復又將討論著的懷遠坊眾人,帶往他處,零食區介紹起來。
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五人,卻在這時駐下足來。
這五人其中一人,正是這些人背後議論的東主,九州商行大東家,大周朝三等西寧伯賈玖。
他後面那兩位女扮男裝的人,正是繆翹還有平兒姑娘。
最後面的兩人,便是張三和李四。
賈玖這次帶繆翹和平兒過來……主要是視察百貨店的營業狀況。
待他親眼見到、親耳聽到這些培訓出來的員工,與每位懷著新鮮好奇的百姓,侃侃而談時,賈玖便在心中滿意地點了點頭。
眼下的百貨裡面,到處是那些培訓出來的銷售工人,帶著各坊的百姓們,在百貨裡面轉悠著介紹起來。
旋即,賈玖的眸子浮起一絲滿意之色。
這個百貨和九州銀行綁定銷費。
何嘗不是賈玖想到,大周錢莊的半臂江山,多是晉商的地盤,他如是想要參與進來,分一口肉吃,再想要第一時間便打開局面。
惟有大力出奇招。
除了這個百貨,但凡是九州商行的店鋪,俱是不收銀子,而是收取九州銀行出具的票號。
最小面值的票號,經過賈玖的深思熟慮,他已經讓汪益春他們,讓人製作出面額最小的十文票號,不過這些票號,並不在市面上流通。
多是存放在商鋪裡面,用於找零,而且,銀行可以回收這些小額面積的票號。
至於防偽那方面,除了整個大周製作不出來的紙張,以及特殊的墨水配方,還有極為複雜的花紋暗章。
除了以上三點,最重要的地方,還有一種極為特殊的金色墨水,賈玖也已經命人製作出來。
由它製成的暗紋,外人哪怕研究出上面三樣妨偽,最後面的金油墨水,他們再怎麼折騰,也是仿製不出。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一句後世,賈玖在西北駐訓時,曾經參與當地警方打擊的跨國偽鏟一案。
賈玖能夠知道這幾種油墨配方,純粹是因為,當時是他們那個排駐守的倉庫,裡面就存放著這種紙幣的墨水。
一來二去,隨著和技術人員崗後的閒談,無意間便讓賈玖記到了這幾種配方。
有了這四重保險,賈玖才最終確定,將九州銀行的票號與九州商行下面所有的店鋪,綁定消費。
如此一來,九州票號,才會在第一時間,風糜整個神京城,直至最後,席捲下面各行省的府、縣。
將銀行定為九州,而非大周銀行。
主要是大周銀行雖響亮,但它的名頭,也會帶給賈玖不少的麻煩。
畢竟,這大周兩字,可不是甚麼人都可以套用的,如是不然,晉商一定會讓那些閒得旦疼的御史,跳出來說事。
「玖大爺,方才那幾個人說這九州工人的月例,定在二兩之內,會不會給他們太多了,府里的下人如是得知,許是會想著吵著要過來這邊上工呢。」平兒難得在賈玖的面前,開了一句頑笑話。
另一旁的繆翹聽了,唇角微微一揚,柔聲道:「平兒,伯爺府里的下人,識字的能有幾個,再者,他們就連東叔那一關都過不了,又怎能煩惱到伯爺這邊來。
如是他們能夠認真去學會認字,想來,伯爺也會讓他們,過來九州這處上工的。」
繆翹的身份,註定是進不去伯府裡面,但她卻是對伯爺府裡面的管事頭頭打探得一清二楚,對於伯爺經常稱呼林管家為東叔,她和亓禕等人,自是也跟隨著伯爺一道稱呼。
平兒聽了,轉過螓首,若有所思道:「翹兒姐姐說得極是,倒是我想當然了。」
這小半旬,平兒自從被奶奶打發到玖大爺身邊,她與繆翹亓禕等人相處多了,大體情知繆翹她們這四人,乃是玖大爺,在外面極為幫得手的妾室。
是故,她並沒有對繆翹她們抱有不同的念法。
相反,平兒極為敬佩她們四人,愈是與她們四人相談下來,平兒直覺自己須要學習的地方,尚還有許多。
誠然,並不是服侍人的地方,而是,她們開口經營、閉口經濟這一門道。
賈玖星眸微微蹙起,似在思索什麼,少頃,他將若有所思地目光,投向繆翹那張妍麗的臉容,失笑道:「繆翹,倒是你這句話提醒了我,這樣,府裡面那些管事或下人們的孩童,我讓劉嬸兒統計一下。
我會讓東叔在寧榮街那邊尋個院落,屆時,你們幾人,可以輪流前往那邊教會她們認字,嗯,無須教會他們甚麼,只教三百千就好,重點替我挑選一些好苗子出來。」
賈玖顯然是想要到了後世的幼稚園,先讓繆翹她們過一遍,如是真有進學的天才,賈玖也不介意好好栽培一下。
繆翹美眸轉眨,眸子裡閃過一絲喜色,連忙福了一禮,脆聲道:「好的,伯爺。」
「走,我先進宮一趟,一會你們在繡衣衛衙署,且等我一會。」賈玖望了一眼,琳琅滿目、品種繁多的百貨一眼,而後,目光略現滿意地朝門外走去。
……
……
另一邊,下了值的兵馬司夜更鋪兵,他們回了一趟家簡單洗漱一下,更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草草吃了一頓稀飯,每人皆是帶著各自的親朋好友,三三兩兩來到處於南城正中心的永平坊。
永平坊,正是九州銀行位於南城的一處分行。
其中一位剛晉升為班長名喚伍全的人,他正和名喚大壯的鋪兵,帶著一眾兵馬司的兵丁,來到才剛揭牌沒多久。
門前豎立著以銅包邊的一條長方形牌匾。
只見上面豎寫著:九州銀行神京南城分行。
正門下方,是寬敞的青石鋪就而成的八級階梯。
最上面那層階梯,兩旁侍立著神色警惕,如標槍般挺身而立的,四名黑衣按刀護衛。
兩扇極為寬大厚實的檀木木門,往左右兩側打開。
門內中間,是極其奢侈寬大的透明琉璃製作而成的二重大門,裡面寬敞明亮的大廳,站在門外,可以清楚地一覽無遺。
只見大廳正中,是長長的半人身高的案台,正對大門而立,以鐵柵欄隔開十個小窗口,每個窗口裡面,俱是坐著一名顏色上佳,身穿靛藍色衣裳的女子。
大門的前端,兩旁擺放著一排排,可以供人落座的長條靠背椅子。
裡面穿著上衣下褲的男、女工人,正在對進入銀行的好奇百姓們,一一解說著。
嗯,用一句人滿為患,不為過。
伍全整了整衣裳,右手抬高,朝著上面四名護衛敬了一個周成大人交待下來的軍禮。
其餘十一位兵馬司鋪兵,亦是同樣地神色肅然,朝著上面的四人,齊刷刷敬了一禮。
三名目光平視的護衛,在聽見左邊那名護衛的口令,齊刷刷地擺正身體,以同樣的手勢回了一禮。
這一幕,讓那些因好奇進入銀行的百姓們,議論紛紛。
伍全這些兵馬司的鋪樂會有這般表現,皆是因為上面那四名護衛,實是兵馬司的同僚。
而這些同僚,實是屬於站崗的時間,他們在此所賺到的銀錢,一半自己拿去,另一半繳回兵馬司,留作兵馬司貼補大夥的費用。
念及這裡,伍全不得不對西寧伯油然生起敬意。
如是其他的都指揮使,命令下面的兵士出去幫他干私活,別說會出工錢,只要不盤削他們底層的軍士,已經算是在燒高香了。
伍全算得上是兵馬司的一位老兵丁了。
打他進入兵馬司始,歷數五城兵馬司的都指揮使,真正做到關心他們這些底層兵士死活的,當數這位西寧伯。
伍全想了想,遂駐下足來。「大夥的戶貼證明,還有兵馬司最新發放的告身貼片都帶過來了罷?」
「帶了,帶了。」
「班長,兩樣我都帶了,還帶了全部的積蓄過來。」一位年約十八、九歲的兵馬司鋪兵老實答道。
「頭,我們都帶了,每人多多少少都帶了一些銀錢過來,為的就是存進九州銀行,不給咱們班丟臉,爭取讓宋指揮表揚表揚咱們班。」一位年約三十的漢子,摸著腦門憨憨笑道。
眾人聞言,皆是善意地一笑,包括伍全及一位副班長,亦是舒暢地笑了出來。
惟有一位年齡尚小的兵士,滿臉羞愧之色。
他們會這般開心,皆是因為整個兵馬司,由這個月開始,實行良性竟爭。
五個城的兵馬司,比內務、比操訓、比巡邏時面對平民百姓的態度、比執勤時的認真、貫徹、比軍紀。
如是能夠爭取到這個月的最佳,自指揮以下,所有人皆是能夠得到一筆可觀的費用。
這筆費用,便是由兵馬司操訓出來的軍士,在神京城各處站崗,所取得的例銀。
而每個軍巡鋪,又會有一面流動紅旗。
最終奪得這面紅旗的軍巡鋪,他們每個人的軍餉,不單止會翻上一翻,而他們每人還可以領取到一定額量的新鮮肉類,據說,還有神京城少見的蔬菜,以及極其珍貴的水果。
這時那位年齡尚小的兵士,臉色滿是羞愧地說道:
「班長,我只帶了兩樣證明過來,銀兩沒帶,我阿麻說了,這錢是要留在將來,給我娶媳婦用的,我阿麻……把錢藏起來了,我……找不到,對不起呀,班長,我拖大家後腿了。」
眾人一聽,臉色旋即黯然下來。
但一個多月以來的操訓,他們並沒有顯露出對這位拖後腿的兵丁,有所厭惡或泄憤之舉,而是大家垂著腦袋,沉默不語。
伍全拍了拍手,待大家的注意力及視線轉了過來,他正色道:「我這次讓你們將戶貼,還有告身貼片帶過來,
主要是上面的大人下了命令,以後咱們兵馬司發餉,不再經由軍餉司拿錢,未來,咱們兵馬司所有人的軍餉,皆是由九州銀行發放。」
「我這次帶你們過來,是過來這裡開個九州銀行帳戶的。」
「要不要選擇,將自己辛苦儲下來的銀錢存進九州銀行,大家可以自由決定,但下個月始,所有人的軍餉,皆是由九州銀行發放,這是由都指揮使大人親口說的。」
「話又說回來,都指揮使大人說過了,他不強求大家將錢存進九州銀行,這個隨大家個人的決定。」
伍全說完,明顯有些人心意鬆動了些,顯然是真的擔心,這個新冒出來的九州銀行,真就會把他們辛辛辛苦苦賺取過來的血汗錢,給昧了。
「走罷,咱們進去開戶。」
……
……
一位少年帶著七八個總角,他們推著一台木製的推車,上面擺滿了厚實的紙張,停在人來人往的朱雀大道上面。
不遠處的兵馬司巡街鋪兵見狀,分出四名鋪兵走了過來,幫了一把這群小孩的忙。
眾人合力將那輛沉重的小推車,抬離大道,放置在一處書局的門前。
少年朝四位兵馬司連聲道謝,四位兵馬司和善地擺了擺手,而後,回歸本隊,繼續巡視整條朱雀大道。
這時,只見那位書鋪老闆,大步從自家店鋪走了出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四名端著捧盤的夥計。
「辛苦了,一共多少份?」書鋪老闆笑吟吟地問著那名少年。
「這裡一共是一千份,劉東主,承惠五千文,這是帳本,勞煩劉東主在此簽名畫押,屆時還請劉東主前往九州銀行開個帳戶。
每旬最後一天,還請劉東主記得把當旬的帳單,劃到九州銀行指定的帳戶上面。」少年拿袖口擦拭掉額頭汗跡,滿臉堆笑地回了話。
「這是自然,來來,我給你們準備了一碗酸梅湯,一會,便就要看你們的手段了。」劉東主招手,讓身後的夥計們將醉梅湯端了上來。
七八個總角頓時雀躍起來,看了一眼少年,見他點了點頭,大家這才一擁而上,每人端起醉梅湯大口喝了起來。
少頃,等少年帶著他的夥伴用完醉梅湯,書鋪老闆命人點起五百份,開始分發給少年帶過來的孩童們。
不多會,這處地方便響起總角孩童們清脆的聲響。
「賣報了……賣報了……」
「神京日報,只需十文錢,包你最先得到神京城,第一手獨家信息。」一位總角孩童,仰著小腦袋,右手拿著一張寬大的薄紙,拼命地喊著少年教會他所說的話術。
「獨家信息,承安一甲狀元,現軍機處軍機大臣文軍機,於本報社投稿,撰寫他的狀元之路。」
「鹽務改制,鹽政總署於五月初一,掛牌成立,署長由原吏部右侍郎陸大人出任,副暑長由原刑部左侍郎章大人出任。」
「娛樂版一手消息,吏部一位不知名的官員,於上月二十二日喜納嬌妾,然,可惜悍婦不讓美妾進家門,逼得吏部官員,於本報出稿前尚未歸家。」
「娛樂猛料,東川侯府小侯爺,與靖寧侯府小侯爺,紛紛於朱閣一擲千金,換來兩位老侯爺,抽了兩位小侯爺,三天三夜!」
少年將所有小夥伴分派了任務,而後自己拿了一摞報紙,開始揚聲叫道:
「神京城頭條新聞,各藩邦小國朝貢使團,於前日陸續抵京,高麗使團和東瀛使團,於昨日在醉香樓發生衝突,雙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波及在場的數位朝廷京官,場面極其慘烈。」
這一叫喊現象,頓時將來往的人流給吸引住。
眾人紛紛駐下足來,一些不識字的平頭百姓,略微停留一會,遂又繼續挑擔趕起路來。
而那些身著士子服飾的文人,在驚訝三息過後,當他們聽見撰寫…狀元之路等字眼時,紛紛拿出身上的荷包,掏出裡面的碎銀,從孩童手中接過那紛『神京日報』。
而後,這些人,瞬間被裡面的精美文字,還有清晰的排版所吸引住,搖頭晃腦津津有味地閱讀起來。
「這位秀才公,您這一錢銀子,我這邊找不了90文給您,要不,您請進書局裡面找零,這份報紙只需十文錢。」一位孩童拿手掂了掂手上的碎銀,沒過多久,便估摸出這是一錢銀子。
孩童半響沒得到那位秀才公的回應,復又重述了一遍。
那位青年『啊』的一聲回過頭來,待他聽清之後,遂擺手道:「算了,本大爺懶得去找,找不開便就找不開,本大爺賞給你了。」
孩童聽後,高興得千恩萬謝,不停地朝著這位恩主頻頻躬身道謝。
這一幕,於神京城東、南、西、北、外城發生。
一時之間,整個神京城議論紛紜。
有說這《神京日報》膽大包天,竟敢妄議朝政,應該將這位背後東家抓出來,吊在城頭三天三夜。
有說這份邸報,簡直是那些十年寒窗子弟們的福音,畢竟上面收錄一些應試進士的筆錄,甚至還有壯元試卷的拓文。
更有一些人大膽稱言,這份邸報,可以開啟大周朝的民智之舉!
那些茶樓、酒樓,一時之間人聲鼎沸。
皇城以南,靠著朱雀大道,占地極廣的醉仙居。
有那大膽的人直接口沫橫飛:「宵小之徒,竟敢妄議朝政,可見其人居心叵測,當讓繡衣衛,直接拿問下獄。」
亦有商人緊緊盯著,上面那些南北貨物,價線評估四字,而深鎖眉頭不語的。
誠然,還有更多沒有中舉的士子,痴痴地看著文軍機所談論的壯元之路。
櫃檯裡面,醉仙居掌柜目光微斂,緊緊地盯著報紙上面的民生版塊,眉頭緊鎖。
只見版塊上面,加大字號書寫著:清明渠因洪水之因,將南郊三處村子吞沒,導致數百條人命殞於洪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