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賈母:鳳哥兒你挑上一些,讓玉兒帶回東府那邊。
2024-05-30 01:14:06
作者: 幼稚園大師
榮國府,榮慶堂。
諸位夫人太太就玖哥兒的生兒一事,開始討論怎麼替他慶祝來。
惟有王夫人安靜地端坐在椅子上面,垂著眼帘轉動著手裡的佛珠,含笑不語。
而諸釵們,則是滿臉喜色地小聲討論著,該尋府里哪個人出面,替她們採買送給玖大哥的生兒禮。
上位的賈母抬首望向神色頗為侷促的劉嬸子,笑說道:「林耀東家的,這事,你先不要和玖哥兒稟告了,我怕玖哥兒知道後,又會給推了,你也知道,我想給他辦個燒尾宴也拖了這般時日,更遑論是他的生兒宴了。
我這邊會交待鳳哥兒全程操辦,如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交代的,我再讓鳳哥兒過東府尋你那位當家的,一併商量就好。」
侍奉在一旁的王熙鳳,嬌聲應了下來。
劉嬸子臉上帶著一絲高興之情,玖大爺她算是打小看著他長大的,從玖大爺中試,再到落水大病一場,等他病好後,又跑到那吃人的北地邊鎮,受苦熬累了三年。
自家的玖大爺,根本不像尋常國公府出身的公子哥那般嬌貴,又是一位體涼下人的主兒,劉嬸子是打從心裡敬服玖大爺,這可是東府璉二爺那些正經國公府哥兒不能相比的,難得是他的生兒,劉嬸子自是歡喜大家能替玖大爺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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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老太太的,我回去後,一定不會去說。」劉嬸子滿臉高興地答了一嘴。
賈母轉過身子,目光落在尤氏和秦氏的身上,復又笑道:「瞧我,差點忘記了,風辣子,你和東府的珍哥兒媳婦、蓉哥兒媳婦一齊操辦,還有,珠哥兒媳婦也一併幫襯著。」
李紈連忙點了點螓首,說道:「孫媳,聽老太太的。」
尤氏、秦可卿趕緊從椅子上面起身,雙雙朝向羅漢榻上面的老太太福禮領命。
尤氏的唇角含笑,說道:「我同我那媳婦兩人,對管家這一方面不太利落,到時候,還是要靠著鳳哥兒和紈嫂子才行,我和媳婦兩人,打打下手就行。」
秦可卿亦是點著螓首,脆聲道:「婆婆說得對,鳳嬸嬸只管把我當成一個丫鬟使喚就成。」
「喲,瞧可卿你這話說得,便是你想當我的丫鬟,我也不敢拿你當成平兒使喚的。
看你嬌滴滴的模樣,我也是捨不得哩。」王熙鳳從老太太身邊邁著腰身,來到秦可卿近前,嬌聲說道。
打從東府崩天之後,賈璉又跟著前往江南,那段日子之後,王熙鳳同秦可卿兩人,已經相處出感情來了。
王熙鳳朝手帕交眨了眨嫵媚的丹鳳眼眸,示意秦可卿不用拘謹。
秦可卿秒懂,旋即微不可察地點了點螓首,合東西兩府,也就眼前的王熙鳳是真正關心她的人了。
林黛玉轉著螓首,若有所思地望向身側一旁的寶釵。
她那雙爛若星河的美眸,掠過一絲意亂,手裡捏著的繡帕下意識繃緊,佯裝無意地問道:「寶姐姐,五月初六那日,你是怎麼個打算的?」
寶釵嫻靜妍麗的玉容微微一頓,杏眸閃了閃,沒有明著回答,意有所指般問道:「林妹妹你呢?我聽琴妹妹說,玖大哥在你的生兒禮時,可是頗費了一番苦心。
聽說在運河上面,玖大哥命人替林妹妹放了一路的煙花來賀祝,想必,妹妹定是要好好回一個禮,才是待客之道。」
聞言,黛玉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浮起一絲欣喜,兩頰暈起緋紅,嗔怪道:「寶姐姐還說呢,玖大哥當時說話不算數,我才不給他送生兒禮,誰教他當初答應了人家,卻又要食言而肥的。」
寶釵杏眸浮現一絲笑意,朱唇抿了抿,輕聲道:「既然妹妹不送,哪我也不送了,我在布料那邊,也送了玖大哥兩千套成衣,這便當作算是我送他的生兒禮罷。」
林黛玉心頭一喜,臉上卻是裝作沒事人那般,捏著手心裡的繡帕緊了緊,拿鼻意重重地『嗯』了一聲。
可她美眸里的異色,豈能躲得過寶釵的法眼。
寶釵拿手捏了捏林妹妹滑嫩的腮邊,一語雙關地打趣道:「這是不是遂了林妹妹的意了呀?」
「寶姐姐,你怎麼又作弄人了呢。」林黛玉被人戳破心思,玉容微微發燙,卻也沒有拿手去扒開寶姐姐的素手。
寶釵鬆開素手,杏眸裡面的笑意一閃而過。
薛寶琴那雙大大的杏眸輕輕一轉,彎彎的長睫毛眨動著,嬌聲笑著接上話頭,說道:「禮兒卻還是要送的,如是不送,這也不是待客之道,你們說是也不是?」
「姐姐,林姐姐,如是你們沒有想好送什麼生兒禮給玖大哥,改天我尋個日子,讓我哥將在神京鋪面那些西洋頑意兒,挑一些新奇的拿過來,屆時你們挑上一件,再相送玖大哥。
我想著,以玖大哥那等地位,他身邊也不會缺少東西才是,那些西洋頑意兒,大多在廣州那邊一下船,便被我爹爹挑走了,市面上,應該是沒有流通的。」
林黛玉一聽,似乎是被寶琴說得起了意,美眸眨了眨,拿手帕捂嘴笑道:「你瞧瞧,寶姐姐,琴妹妹就連生生兒禮,也沒忘記給家裡的鋪面推銷物什,可見是生意這方面的好手。」
薛寶琴臉色騰地紅了起來,說道:「林姐姐可是冤屈我了,我不要錢的……」
寶釵一把捉住堂妹滑嫩的素手,嗔怪道:「林妹妹是在與你鬧著頑呢,你林姐姐是喜歡你,才會與你頑笑幾句。」
另一邊,惜春伸出雙手,環在寶琴姐姐圓潤的腰身上面,眉眼彎彎,嬌聲笑說道:「不能只緊著林姐姐和寶姐姐才行,琴姐姐當要記得,不要忘了妹妹我。」
探春亦是下了高腳凳子,邁著蓮步圍了過來,她那雙英眉下面的美眸一閃,若有所思。
隨即壓低聲音問著寶琴:「琴妹妹,你適才所說的鋪面離著府里遠是不遠,如是不遠,咱們是不是可以喊上玖大哥的親兵,護送著咱們過去瞧上一瞧。
生兒禮當是要慎重挑選才是,畢竟,咱們可是錯過了玖大哥許多年的生兒了。
我原是想著,這第一份禮兒,當是要好好挑選,便估摸著,得要自己掌掌眼才放心。
如是讓薛二哥帶上那些西洋頑意過來,我怕沒挑著鍾意的,也不好麻煩薛二哥多跑一趟的。」
惜春一拍小手,雀躍般跳了起來,遂擔心驚著了老太太那邊,又壓下滿心的歡喜。
杏眸笑成一顆彎月,說道:「三姐姐這主意好,湘雲姐姐,早前,小妹一直羨慕你能夠自由地出入府門。
如玖大哥說的那般,外間的風景很美,咱們當是要多出去走動一下,多吃一些,身子才能長得像寶姐姐那般哩。」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惜春話落,氣氛旋即微妙起來!
原來,玖大哥喜歡寶姐姐那般的身子,哼,怪不得一直說著我不怎麼愛吃東西,感情是嫌棄我這個小身板?
林戴玉手裡攥著的繡帕緊了緊。
寶釵粉面騰地如被熱水滾過般燙熱,耳垂邊上瞬間緋紅起來。
「咦?惜春,玖大哥甚麼時候與你說過這般的話,我們怎麼不知道?如你這麼一說。
咱們這些姊妹當中,除了寶姐姐,玖大哥當是最喜歡二姐姐的身子了?」尚還沒有明白喜歡身子一詞的湘雲,童言無忌般說了出來。
說著話的同時,湘雲轉過螓首,若有所思地望向被惜春妹妹環抱著腰身的寶琴。
思忖一會的湘雲,復又一把拉過不知為什麼害羞起來的二姐姐,她也學著惜春那般,伸出一雙白嫩的雙手,一把將二姐姐環抱起來。
「呀!還真的是哩,這樣抱著真舒服。」湘雲杏眸一亮,這下總算是知道惜春的那般說法了。
迎春的那張嫻靜玉容瞬間被湘雲的話,羞澀得將要滴出水般,她只覺得自己的臉頰,仿佛於大冬天洗了熱水澡那般,滾燙般難受。
湘雲的這番意言無忌,除了把迎春說得羞紅著臉面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其餘在場的,許也是惟有及笄之年的寶釵和邢岫煙,她們二人已經初懂人事,只見她們兩人,彼時皆是微微垂落螓首,兩雙彎彎的睫毛不住地顫動著。
當然,這也不能少了寶琴,寶琴跟著父親到處跑商,在外面見的人多了,三教九流什麼樣的人都有。
她自是聽得懂湘雲妹妹的言下之意,此刻,她被惜春雙手環抱的腰身,微微繃緊起來。
就連探春及黛玉都沒有將湘雲的話聽進去。
對於湘雲來說,成親就是能夠一輩子頑在一起,而她也清楚明白,自己很是喜歡與玖大哥一起頑。
她與玖大哥的親事,已得老太太恩准,且老太太那邊明言說過,自己那兩位叔叔也不會反對這門親事,故而,她聽完惜春的話語,下意識般說出心裏面的擔憂來。
難怪玖大哥一直沒有明確說過要娶自己,感情是不喜歡自己面前平平的,唉,這可怎麼辦呀!
正這時,珠簾被人掀了起來,一位外院婆子的身影出現在賈母上房,暫時將眾人的思緒拉開。
那名婆子神色見著高興,來到上房離著羅漢榻不遠,眉開眼笑地朝著老太太稟道:「稟老太太,大明宮打發司禮監的花公公過來,說是皇帝念著老太太,皇帝降旨,將嶺南快馬呈貢上來的荔枝,賞賜給老太太。」
「老爺那邊已經把花公公請進正堂吃茶,老爺打發人過來相問,老太太這邊還有沒有事情要交待的。」
這名婆子說著話的同時,外面兩名孔武有力的婆子,笑不攏嘴地合力抬著一籮筐的新鮮荔枝,進了賈母上房。
諸位夫人太太見狀,盡皆驚呼一聲,全都從坐椅上面起得身來,邁腳朝著地上那一籮筐鮮紅的荔枝圍了上去。
薛姨媽一面起身,一面不忘朝著羅漢軟榻上面的老太太恭維一句。「今兒倒是借著老太太的光,竟能夠嘗一嘗這種貢品荔技。
我在金陵時,便就聽過不少這種貢品荔枝,聽說領南那個園子裡面,攏共就沒有幾顆樹,一年所結的果實也沒有多少,卻是沒想到,皇帝直接賞了一籮筐下來。」
薛姨媽倒是一個識貨之人,她在婆子抬進來的時候,已經拿眼瞄過了,這種果皮帶著一粒一粒的斑點,正是荔枝中的極品,它的果核非常小,肉多針水鮮甜。
諸釵們的眼眸見著喜色,紛紛從椅子上面起身,朝著中間那筐連葉子都還很新鮮的荔枝,圍了過去。
賈母眉開眼笑,一擺手,大方道:「姨太太一會回去時,再拿上一些,帶回去讓你二叔家嘗嘗。」
說著,賈母對王熙鳳吩咐一聲:「鳳哥兒,你好好挑出一些,命人快馬送去繡衣衛,給玖哥兒也嘗上一嘗,尤氏、秦氏,還有玉兒,你們一會回去東府那邊,都帶上一些,讓府里的那些有臉面的老人也嘗上一顆。」
正當尤氏、秦可卿、林黛玉齊齊轉過身子,意欲準備相謝老太太恩賜時,珠簾卻是再次被人掀起。
只見一位婆子正帶著一位東府的嬤嬤走了進來。
「太太,蓉大奶奶,林姑娘,大明宮打發人過來,聽宮裡人說,皇帝念著玖大爺勞若功高,又遭遇了刺客行刺受傷。
便命人過府賞賜下十匹錦緞,荔枝,還有尚膳監裡面的糕點,林管家原是想著派人過來請太太們和林姑娘即時回府迎拜。
誰知那位花公公卻說不用了,等林管家請了茶錢,花公公便帶著人朝西府這邊來,林管家這才命婆子過來稟告一聲。」
「……」
適才還歡聲笑語的賈母上房,一時靜謐,落針可聞。
……
……
理國公府,前院,柳芳書房。
今日十五朝會,柳芳下了朝之後,便準備暫在家中留宿一晚,明兒一早再到營里點卯。
正在書房回想著聖上今日那三道旨意的柳芳,聞得門子來報,說是門房那邊來了一位,自稱是西寧伯門下的人上了拜貼。
柳芳連聲快請。
不多會,駱恆便在理國公府下人的引領下,來到書房。
「在下駱恆,乃西寧伯護莊衛隊統率之一,駱恆、拜見柳指揮使。」
柳芳是第一次見駱恆,因對方奉上的拜貼是西寧伯的門下,他不敢托大,早在駱恆到來前,便已經整理好衣冠,起身前出書案,來到書房門內相迎。
「駱統率,有禮,且入座。」
兩人禮讓一番這才落了座,柳芳先與駱恆閒談片刻,遂直入正題:「不知駱統率今日上門,可是西寧伯那邊,有事要吩咐柳某?」
駱恆先是一抱拳,而後從懷裡掏出那份大人遞給他的聖旨,從椅子上面起身,拿給書案後面的柳指揮使。
柳芳目光一凝,可見對方手中拿的是織錦雲紋絹布,連忙從椅子上面起身,容色端正雙手接過。
不大一會兒,柳芳重重吐了一口濁氣,將手中那道密旨遞迴給絡恆,他已經清楚,手上這道密旨是天子下達給西寧伯的。
等駱恆接過那份密旨,柳芳微微垂首思忖起來。
西寧伯對自己的這份信任,委實讓柳芳感到一絲高興。
從密旨的語氣來看,陛下顯然是動了真怒。
看來,陛下明面上讓王子騰接手京營節度一職,實際對他也沒有十足的信任,這才會另給西寧伯一份密旨,讓他暗中秘查軍械流失一案。
「駱統領,伯爺那邊還有沒有吩咐?還是伯爺全權交由駱統率來處理?」柳芳抬首,慎重地問了一句。
駱恆抱拳道:「柳指揮使請放心,大人早已經吩咐,在京營裡面,一切行事,皆讓在下聽候柳指揮使的命令。
我挑了一批繡衣衛好手,準備讓他們喬裝進入京營,以便他們暗中調查軍械流失一事。
大人讓在下前來尋柳指揮使,是想請你在京營裡面,替這些人行個方便。如此一來,他們在京營裡面出入,才不會徒惹懷疑,這樣也可以避免到,讓有心人警覺起來。」
柳芳神色一松,點頭說道:「如此,那便麻煩駱統率,一會把你那邊的人員名單寫給我,三日後,你且帶人至四武營大門,屆時,會有人把他們帶進營房。
我尋思著,便讓他們暫時併入我的親兵隊,往後,他們可以拿著我的腰牌,除了都指揮使和另外三營的指揮使營帳,其他地方,包括軍械司,亦是通行無阻。
如是還要前往其他三大營,我在軍中恰好有一些簿面,他們亦是可以前往一探,只是還請駱統率有個心裡準備,其他三大營,當是沒有在四武營這般方便。」
駱恆點頭記下,而後在柳芳的相請下,落座在書案前,將他所帶來的人員名單寫了下來。
……
……
繡衣衛,後宅。
等賈玖從寬大的拔步床醒轉過來時,翻轉身子,抬眸望向軒窗外,雨不知何時已經歇了,天色慾晚。
驀地,賈玖的唇鼻嗅到一陣少女的體香,以及耳邊傳來一陣綿長平穩的氣息。
只見鴛鴦那張恬然甜睡的俏容,正枕在她那條白璧無瑕的手腕上面,一頭長長的秀髮披瀉下來,散落在枕邊,幾縷髮絲遮掩住光滑白潔的額頭。
那雙仿若會說話的杏眸,此時緊緊闔起,紅潤如海棠的唇瓣,誘惑人心。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賈玖炙熱目光打量下,還是適才翻身的動作驚醒了睡夢中的鴛鴦,只見此時的她,細長彎彎的睫毛輕輕顫動起來。
賈玖的眸子露出一絲溫煦,揚手將遮住鴛鴦臉頰的髮絲拔開,頓見鴛鴦緊閉的眉眼猛烈地跳動了幾下。
賈玖俯首過去,噙上那道嬌艷欲滴的唇瓣。
鴛鴦『嚶嚀』一聲,驚慌之下睜開那雙清澈卻略現羞澀的眸眼,剛想說話的時候,待她對視上玖爺那雙深邃星眸,遂又緊張地閉起眸子來。
隨著賈玖侵略性地掠奪甘甜,鴛鴦情不自禁地伸出修長白嫩的玉手,撐在玖爺的肩膀上面,身子向著玖爺的方位微微移了過去。
賈玖頓時感受到一陣異樣,手上也便移往那處地方。
鴛鴦整個人渾身一顫,旋即,她感覺到一陣綿軟無力。
也就一頓飯的功夫。
賈玖同鴛鴦膩歪了一會,便準備起床,畢竟,眼下的他尚還有傷在身,不宜做一些繳烈的運動。
「玖爺,我侍奉你起身。」鴛鴦垂低眼帘,一張剛睡醒的玉容宛如天穹下的晚霞,抬起那雙白嫩的玉手扣起盤扣來。
賈玖見狀,強壓下心頭的雜亂,緩緩從拔步床下了榻。
鴛鴦先一步下了榻,細心替玖爺披好長衫,這才蹲下高挑的身量,溫柔地替玖爺穿起鞋襪。
等玖爺邁步出了里廂,鴛鴦這才拿手輕輕拍打著滾燙如火的兩頰,發呆了一會,這才從架子上扯回自己的外衣,一面披上一面出了里廂,侍奉玖爺洗漱。
從玖爺手中接過毛巾,鴛鴦杏眸見著一絲關切,柔聲道:「玖爺,一會用了晚膳,讓我替玖爺來更換湯藥罷?」
賈玖稍微活動了一下左肩,這才說道:「這楊大夫的藥物,果真不是蓋的,睡醒一覺之後,早前的那絲疼覺已經消失,我想再過幾日,這傷口便可以結痂了。」
聞言,鴛鴦喜道:「那感情好,等那時候玖爺回府,林姑娘她們也不會那麼擔心了,玖爺這幾天選擇留宿繡衣衛衙署,多半便是因為這個原因,是玖爺不想林姑娘她們見了擔心罷?」
賈玖朝鴛鴦投去讚許的目光,點了點頭,便朝垂花門那邊喚了一句,讓親軍那邊準備膳食。
「早前我在老太太面前開口,求她老人家把你賞給我,便就是因為,我家鴛鴦不止能夠幫得了手,心思還是很聰慧的。」賈玖說著,便抬腳回了正廂。
鴛鴦被那名我家的羞紅了臉,低眉垂眼地替玖爺收拾著洗漱用品。
其實還有一點原因,賈玖並沒有對鴛鴦說明。
他選擇留宿繡衣衛,有著擔心黛玉她們見到自己的傷口害怕及牽掛,更重要的是,他準備就這幾天,把弈吟居一事處理完畢,
朱閣,也是時候要開業了!
弈吟居,當是一個現成的地方。
前日,他已經命葉修將十萬兩銀票遞到忠順親王府,忠順親王那邊根本沒有要為難葉修的意思,大手一揮,便將整座弈吟居,落在了車馬行的名頭上面。
而今,整個弈吟居,已經屬於賈玖的地盤。
賈玖需要在這幾天,儘快處理詔獄裡面關押的人犯,先讓人仔細甄別一下,如是覺得能夠使用的,便直接僱傭原弈吟居所有的工人。
至於那些女校書,賈玖準備問詢過她們的意願,如是她們願意留下來,便全部交由聶茸茸和陸淑淑兩人培訓一番。
誠然,朱閣不會是以前的弈吟居,它將會是神京城,一間全新的吃喝頑樂酒樓,而非有著弈吟居原先的青樓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