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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西寧伯提前布下的退路,秘道挖到寧國府後花院。

2024-05-30 01:14:08 作者: 幼稚園大師

  彈指之間,六日時間已過。

  

  酉時,日落的黃昏餘輝灑落屋頂上面,與墨綠色的琉璃瓦交相輝映,天穹下的神京城被雲霞染成一片緋紅。

  繡衣衛衙署正門,三三兩兩停著十數駕馬車,將皇城這條中心軸主大街,堵了個水泄不通。

  其中,這些馬駕多以豪奢裝飾為主,剩下的那些普通馬車,於神京城的普通富戶來說,亦是他們望塵莫及的檔次。

  誠然,那些普通的人家,就連皇城的城門都是沒有資格踏入的。

  陸珏、朱瑾、宋巍、曾演四人魚貫而出。

  朱瑾正想同宋巍打聲招呼時,宋巍卻是用鼻音哼了一聲,罵道:「豬崽,今日這番詔獄行,我且記下了,如是待會回府被我爹吊著打,我定是會找你算帳的,晦氣!」

  宋巍罵罵咧咧地上了雄武侯府的車駕。

  朱瑾張了張嘴,拿手遙指宋巍揚長而去的車駕,臉色漲得通紅,半天才扯出一句:「他娘的,倘若不是吳淮和王緯,這事怎麼會發生?你怎麼不找王緯他們算帳?」

  這時,王緯、吳淮、馮紫英三人,勾肩搭背地出了繡衣衛衙署正門,薛大腦袋正拍著屁股跟在他們仨的身後。

  吳淮恰好聽見朱瑾那句話,他登時拉下面來,語氣不善地朝著朱瑾問道:「豬崽,你胡唚什麼呢?怎麼著?你心裡不順氣,還想找我們尋回場子?」

  說著話的同時,吳淮鬆開王緯的肩膀,拿眼角瞄了一眼旁邊緊繃著臉的曾演,大有豬崽一言不合,他便即時第一個衝上去,胖揍曾演一頓的打算。

  陸珏與他們雖不同是武勛子弟,但神京城就這麼大,他們這些高門公子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時瞧見火藥味騰升,他連忙攔在瑾瑜和吳淮的面前,張嘴勸說道:「清流,你還想和瑾瑜在繡衣衛衙署打一架不成?咱們還是快快回去,找家人請罪去罷。」

  王緯亦是上前拍了拍吳淮的肩膀,溫聲道:「合一說得對,咱們還是各自先行回府,且過幾日再出來聚一聚,想來,經過這次的事情,我再去那稅警總隊算是懸了,未來大把時間與你們聚會頑鬧。」

  朱瑾一聽,神色一詫,問道:「九經,你要去稅警總隊?我曾聽我爺爺與我爹談話時說過,這稅警總隊,遲早是賈玖的一言堂,按你這樣的性格,你甘心情原伏低作小?」

  「你懂個屁!我也是奇怪了,素來咱們這些武勛,本就和文臣那邊尿不到一壺去,數你英國公府出了你這麼一個奇葩,偏要和陸珏頑在一起,你簡直是丟了咱們武勛的臉面。」吳淮撇了撇嘴,拿眼角乜視著欲言又止的陸合一。

  遠處的陸珏臉色漲紅了一下,他連忙朝著瑾瑜拱了拱手告辭,而後,朝著自家的馬車疾步走去,他才不會與這些武夫計較,沒得失了他的身份。

  曾演亦是朝朱瑾抱了抱拳,朝著王緯及吳淮各撇了一眼,這才走向打著南雄侯府標識的馬車。

  朱瑾朝著王緯和吳淮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離開。

  吳淮撇了撇嘴,望了一眼自家的僕人正焦慮地等著自己,遂和王緯說道:「王大哥,我且先回去了,待我傷好了,咱們再去弈吟…咦,這弈吟居沒了,真晦氣,看來,咱們得另尋一間好去處聚聚了。」

  「世子,弈吟居昨兒又開門擺弄了,只不過是原招牌被拆了,想來整個弈吟居已經被人接手,等世子您過幾日能下床了,想必那處地方又開始營業了。

  屆時,世子便可以和東川侯府小侯爺,神武將軍家的公子,還有這位薛家公子,一同高樂了。」靖寧侯府前來迎接自家世子的老僕,見逢插針地接上話頭。

  「可知道弈吟居是何人接手?」吳淮目光一閃,對於弈吟居,他也是眼饞得很。

  王緯和馮紫英亦是神色一怔,倒是沒想到弈吟居這麼快便被人接手了去。

  薛蟠直接是瞪圓他那雙牛眼,直覺得這事太不可思議了,他們這些人還被關在詔獄,弈吟居就已經轉手了?

  念及這裡,薛蟠不由得羨慕這背後之主,姥姥的,這幕後東家,他莫不是可以每晚睡一個女校書了?

  「已經打聽到了,車馬行的葉總掌柜,這幾日都在那處地方出入,想來,最新盤下弈吟居的,便就是貨通天下車馬行了。」老僕恭聲回答自家世子。

  聞言,吳淮打弈吟居的心思頓時冷淡下去,這貨通天下車馬行,背後的水深著吶,連他爹對這車馬行都諱莫如深,他可是沒有那個信心,去打車馬行的主意。

  「王大哥、馮兄弟、薛大腦袋,我先告辭了,待我養好傷,來日,咱們再一醉方休。」吳淮遂朝著王緯抱拳,而後又和馮紫英還有薛大腦袋點了點頭,這才帶著家僕向不遠處的侯府馬駕走去。

  薛蟠瞪著他那雙牛眼,目光驚疑不定,吳大哥莫不是撞客了?還有,他的家僕也是見鬼了不成,明明吳大哥整個人完好無初,他怎麼非要說等他傷好了才能出來頑?

  念及此處,薛蟠遂將心中所思問了出來。

  王緯一聽,頓時笑而不語,別說是吳淮了,他回去之後也免不了一頓打,今日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回府之後,絕對三兩日下不來床。

  馮紫英卻是苦笑一聲,答著薛蟠,說道:「薛兄弟有所不知,咱們這些人,回去後都免不了被父親一頓胖捧,靖寧侯在五軍都督府的脾氣當屬溫和,但侯爺教訓起吳大哥來,一點都不溫和。」

  薛蟠恍然大悟,不由得在心裡感概一番,還是自己沒有爹好哇!

  馮紫英抱拳朝王緯告辭,遂又同薛蟠道:「薛兄弟,你怎麼回去?」

  王緯也是抬頭望著薛蟠,問道:「我的府上離寧榮街也不算遠,要不要,薛兄弟坐著我的馬駕一道回去?」

  薛蟠訕訕一笑,摸著他的大腦袋說:「王大哥,馮大哥,不用了,想必我家人的馬駕,此吸就停在皇城外面,你們也不用管我了,等兩位哥哥甚麼時候得了空,弟弟作東,再好好相請兩位哥哥。」

  見此,王緯點了點頭,朝著兩人一擺手,徑直走向東川侯府的馬駕。

  馮紫英亦是朝著薛蟠告辭一聲。

  薛蟠等繡衣衛衙署所有馬駕不見了,他這才動身,準備朝皇城城門而去。

  其實,他也有一點忐忑不安,也不知道繡衣衛會不會通知他的家人前來接他,方才這般說法,只不過是不想在兩位哥哥面前失了面子。

  正這時,繡衣衛一位百戶牽著一匹馬過來,臉上現出一絲笑容,和聲道:「薛家公子,這是咱們北司指揮交待下來的,薛公子大可騎去,這馬兒,就當是指揮贈送予薛公子的。」

  等懵逼的薛蟠接過馬韁,那名百戶遂抱拳告辭,轉身回了繡衣衛衙署。

  ……

  ……

  榮國府,西角門。

  賈玖的馬車停了下來,等鴛鴦下了車廂,西府門子瞧見玖大爺的馬駕,徑直駛向后街那邊的方向去了。

  鴛鴦望著玖爺的馬駕消失在街尾,這才進了西角門,朝著榮慶堂而去。

  卻說賈玖這邊,他身上的所有白紗布已經完全拆除,以避免傷口再次創傷,除了暫時還不能進行過激運動,一般的行動倒是沒有什麼大礙。

  馬車停在了賈玖原來的三進宅第前。

  這次賈玖回來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府,主要是過來探望,那二十二名親衛惟一活下來的李直。

  經過楊大夫的努力救治,李直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只不過他的左腿膝蓋處中了一箭,楊大夫說過,那怕最終完全休養好,李直走路亦是會一瘸一拐。

  張三李四兩人在第三日的時候,便已經趕到繡衣衛,接替大人親軍隊率一事。

  眼下的他們,正帶著四十名身披嶄新甲冑的親軍,四散戒備開來,神色緊張地環視四周,另外還有二十名身著武裝勁服的親衛。

  這二十名身著勁服的親衛,實屬是大人的貼身侍衛,每人尚還有一套重甲,平時就安放在馬背上面,遇到緊急事件,二十名親軍才會取下來著裝。

  賈玖帶著張三李四直入隔壁老李頭的家門。

  老李頭膝下有二兒一女,大兒子以承安三十年,戰死在甘肅鎮的城牆上面,小兒子曾是賈玖在甘肅鎮時,手頭下的一名百戶,崇德二年夏,戰死在北虜的草原之上。

  李直,便是老李頭小兒子的兒子,是老李的小孫子,他算是親眼目睹老子死在草原之上,亦是那次過後,李直便被賈玖召到了身邊,充當一名親衛。

  老李頭的小女兒李桂花,三十出頭,她正帶著自己的夫婿候在門外,笑臉將大人給迎了進去。

  賈玖命張三李四等親軍,將一袋袋禮品抬了進來。

  李桂花神色略微拘謹,瞧見大人的親軍們,正滿臉和善地抬著東西走了進來,頓時驚慌起來。

  其中還有飛禽走獸,大多都是一些極為珍貴物種,李桂花遂驚呼道:「大人,這東西太貴重了,如是被我父親知道了,他指定會臭罵我一通的,我是萬不敢收下的。」

  賈玖擺了擺手,溫和道:「李大姐,這些東西左右值不了什麼銀錢,都是一些肉乾類,補氣血的動物,還有一些小孩子喜歡吃的零嘴,以及李大爺喜歡吃的山藥。

  再說了,我又不全是給李爺爺的,我是給李直送來的,如是李爺爺那邊有話說,你就說是我的主意,他也就不會為難你了。」

  李桂花不敢再拒,只好說道:「大人,要不,你就給我那位侄子留下一些補氣血的東西就好,再說了,我們老李家人口少,也用不著這麼多。家裡的小孩野慣了,沒那麼嬌氣,吃不上這些零嘴的,不然,省得浪費了。」

  說到這裡,李桂花擔心大人生氣,又解釋了一句:「前兩日,林姑娘打發了人送了一些東西過來,還有薛家姑娘,她也命薛家的下人送了些人參過來。」

  賈玖神色一頓,倒是沒有想到,寶釵和黛玉兩人,會替李直送東西過來,轉念一想,按她們二人眼下的身份,會有這個想法也不奇怪。

  畢竟,從她們的角度來看,如果沒有李直這些親軍的話,玖大哥,回不來也說不定。

  老李頭的家,就靠著大人以前的三進宅第,是一座一進的院子,前廳後舍,大小約有七八間房舍。

  進了大門左手第一間,就是一間會客用的正廳,裡面擺放著乾淨整潔的條案桌椅,正堂的牆壁上面,供著一張福神的畫像。

  就在李桂花意欲將大人請至正廳落座時,賈玖卻被張三李四兩人,輕車熟路地帶往東廂,正是李直所居住的房舍。

  李直早就聽清外面的聲響,知道是大人過來看望他,如不是他下不來床,早已經出去相迎大人去了。

  張三李四進了屋,立馬朝著李直堆上笑臉,兩人快走一步,一把將李直按在榻上,李四開聲說道:「快躺下,咱們大人不拘這些虛禮。」

  賈玖朝榻上的李直溫聲問了幾句傷口,最後,話鋒一轉,正聲道:「李直,不管以後你的腿還能不能站好,你永遠都是我的親兵隊正。

  你且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理會,等你傷好後,再歸隊!」

  李直虎目微微濕潤,半躺在床上大聲應了下來。

  賈玖這次過來,除了探望李直之外,更多的,便是想看看老李頭一家的生活。

  這也好讓他未來讓車馬行那邊,作出一個良好的方案,供下面這些親軍的家庭,以確保他們能有著足夠的溫飽。

  至少不能餓到了這些邊軍的家屬們!

  畢竟,神京居,大不易。

  不是所有人搬進神京城之後,都能夠適應的。

  而賈玖名下的莊田並不是無限的,後面過來的那些人,當是再也分不出田地來讓他們去耕種,便只能暫時給他們分發一些肉菜及糧食那些,以供溫飽。

  可是,這樣長期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賈玖說畢,復又朝著門口拘謹的李桂花兩口子說道:「桂花大姐,你與姐夫兩人,我這邊暫時有個去處,每個月,你們兩人能夠領上五兩銀子。

  這活計也不會太累,就是在酒樓裡面打打下手,四兩銀子,在神京城,大體也足夠你和姐夫一家三口的開支了,至於你李直這邊,你就不用擔心了,怎麼樣?」

  賈玖如此說法,是經過慎重考慮的。

  雖說他眼下不缺錢,但他要養活的人,委實是太多了。

  他能夠給李桂花兩口子開上月例五兩銀子,只能說不多也不少,但他總不好親自打破這個規矩,後來的人,如是也想要這樣的月例,那他便會被動了。

  李桂花與她那位當家的隨即大喜,這每月五兩銀子,對她一家三口來說,已經是天大的一筆銀錢了。

  當下,李桂花伸手按著丈夫的後腦,就想在侄子的門口朝大人磕起頭來。

  早前,李桂花也想著去尋一間大戶人家,進去當一個尋常下人,只是侄子那邊一直拉著不讓她去別人家當牛作馬。

  如今,侄兒有傷在身,她這個想法就再次萌生起來,只是她一直沒尋著合適的大戶人家,不是她嫌棄對方給的500錢不到的月例。就是對方嫌棄她是偏遠西北過來的粗糙農婦。

  她的丈夫老實巴交,就是人膽小了一點,拿不動刀槍,不然的話,讓侄子帶著他一同給大人當個親兵該多好啊,那可是一個月能拿領五兩到十兩銀子,能力越大,所拿到的月例錢就更加多一點。

  所以,這次賈玖能給她和丈夫提供活計,李桂花是打從心底里歡喜。

  賈玖朝門外的親軍一打眼色,他們隨即將李隊正的姑姑及姑夫給拉了起來。

  恰在此時,老李頭從寧國府水榭那邊趕了回來。

  先是進屋朝大人打了聲招呼,後得知大人又要安置她的女兒和女婿,隨即臉色一板,鐵骨錚錚道:「大人,我那女婿是個不爭氣的主兒,沒得讓他出去,丟了大人的臉面,還是讓他留在家中,照顧直兒就好。

  至於桂花那娃娃,倒是可以到大人說的朱閣那邊幫襯著,她這人,也勤快,能做事,我也能夠放心,她絕對不會給大人丟了面子。」

  賈玖聽了,頓時朝那位唯唯諾諾三十出頭的男子看將過去,那人見著少年大人銳利的眼神,頓時便垂下頭,不敢直視。

  賈玖收回目光,笑了笑,拉著老李頭坐在長條板凳上面,溫聲道:「李爺爺,沒事的,姐夫……」

  「大人,快莫要說了,你這句爺爺,我是怎麼告怎麼求,大人也不肯改口,我也是沒有法子讓大人改口,便生受了。

  他是什麼身份,又怎麼稱得上大人當面一句姐夫,他名喚高子興,大人直呼其名就好,這人一旦喝上兩口,最喜吹噓,也不知道桂花那娃娃當年瞧上了他什麼。」老李頭說完,朝著外面的高子興一瞪眼。

  高子興才剛抬起頭來,旋即瞧見岳父老泰山朝他瞪來的眼神,馬上又垂下頭去。

  他身旁一側的李桂花,則是心疼地拉了拉丈夫的手臂。

  賈玖收回目光,點了點頭說道:「李爺爺,沒事的,高子興這人嘛,我會讓車馬行的那些掌柜,好好替你調教他,保管到時候,給李爺爺你還回一個好女婿。」

  老李頭見狀,遂不再婉拒,和大人閒聊起來。

  賈玖在老李頭家坐了一頓飯功夫有時間,便起身告辭,婉拒老李頭一家的邀請用膳,徑直出了宅門。

  剛出了宅門,老李頭便又風風火火追了出來。

  「大人,水榭那邊的密瓜、還有桂綠荔枝都已經熟了,還有那些櫻桃,大人可以著人過去採摘了,我在屋裡用過晚膳,再回水榭那邊替大人照看著那些作物。」

  對於水榭裡面的那些蔬菜,甚至是一些反季節的瓜果,老李頭已經見怪不怪。

  他也已經知道,大人找人秘密培植出來的泥土,可堪比黃金,畢竟,但凡使用那些泥土種植的東西,作物的長勢都非常喜人。

  賈玖朝著老李頭溫和一笑,說道:「水榭那邊也不用經常守護著,李爺爺可以經常在家陪陪家人,三兩日的時間,過去替我澆澆水就行。」

  「那怎麼行,大人交待下來的事情,老李頭我怎麼也要把它做好,可不敢費了大人這般照顧的心意。」老李頭臉色端正,復又說道:「如不是大人降下身子,過門看望我那位孫子,我也是萬不敢離開水榭半步的。」

  老李頭說畢,遂朝張三李四一瞪,擠眉弄眼起來。

  張三李四見狀,知道老李頭要和大人說悄悄話,他們二人也不惱怒,笑了笑便轉過身子。

  老李頭向著賈玖走近,壓低聲音說道:「大人,馬甲那邊尋過我了,他說城裡的秘道出口,一個放在三進側院兵房那邊。

  還有一個,他打算直接挖到寧國府水榭那邊,畢竟,大人現在已經和林家娃娃訂了親,如是以後出了天大的事情,大人的女眷可以由水榭那邊的入口,直接進入秘道。

  也就一頓飯的功夫,便可以從秘道安全退出神京城,而後,避入秦嶺,等待時要,最後再從秦嶺前往他處。」

  賈玖聞言,遂垂首思索片刻。

  眼下他自己的身份,十有八九便是皇室成員了,惟一的不安因素,便是他的父親,尚還冒著謀逆作亂的罪名。

  以車馬行那般背景及強硬的手段,尚還要小心翼翼,想來,他爹的這些手下,已經是把崇德帝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

  畢竟,晉王府,是被崇安德下令龍禁尉圈禁起來,而晉王府的那場大火,會不會當年的齊王,也就是當今的天子,秘令讓人燒起來的,尚還沒得知。

  早前,他命許宿將海船直接收藏在山東,便是有著這樣的原因,這也算得上是他提前布下的一條退路。

  念及這裡,賈玖朝老李頭說道:「這樣,等府里的那處園子修建好,我再另外挑選一處秘密地方,屆時,再通知馬甲命人從水榭那邊打通,以後,府里的女眷,便可以從那處園子直接離開。」

  老李頭點了點頭,答道:「那我記下了,等會用罷晚膳,我便去尋一下馬甲,將大人的話轉告給他。」

  賈玖頜首,擺手讓老李頭不用相送,抬腳朝著對面寧國府的後門而去。

  張三李四見狀,遂吩咐馬夫將大人的車駕駛回正門那邊。

  再讓其餘的親軍解散,讓他們直接返回大人以前的那間三進宅第的兵房歇息。

  張三和李四兩人,這才跟隨著大人的腳步,進了寧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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