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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崇德帝:差點忘記國公老夫人了。

2024-05-30 01:14:03 作者: 幼稚園大師

  繡衣衛後宅。

  雨勢愈下愈大,像銅錢般大的雨點兒狠狠地打在了地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瞧這雨勢,西北角落的那口大水缸,儲滿水只是時間的問題。

  鴛鴦跑回正廂,才剛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來不及整理頭髮,將濕漉散亂的青絲披在香肩上面,她拿出另一套乾淨的被褥,準備替玖大爺鋪床。

  

  才鋪到一半,卻聽見外面傳來玖爺親軍見禮問安的聲響。

  鴛鴦遂放下手中的活計,朝著外面而去。

  只見玖爺的腳步剛進了垂花門,立身在抄手遊廊下,那名替玖爺打著傘的親軍,竟朝著自己做了個奇怪的手勢。

  而後,那名軍爺身體筆直旋轉了個身位,另一隻空空的手臂,前後擺動著出了垂花門。

  「玖爺,你回來了,餓不餓,我去讓你的親兵拿點……」鴛鴦話說到一半,便就住口不言了。

  卻見玖爺的親兵隊頭,手裡正端著一個捧盤,在另一位親兵打傘的陪同下,從垂花門走了進來。

  賈玖朝鴛鴦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她先後回屋。

  鴛鴦見狀,便點頭福禮應下,轉身回了正廂。

  駱恆立身在抄手遊廊下,將手中的捧盤遞向賈玖,說道:「大人,我就不方便進去了,你拿著罷。」

  賈玖對於駱恆他們四人,並不會拿他們視作一般的下屬,他很是自然地從駱恆手中接過捧盤,吩咐道:「你一會派人告訴路狄,天子給我下了道密旨,讓我密查京營軍器的流失一案。」

  「讓路狄給你挑幾個好手,屆時,你帶著人把這道密旨交給京營四武營、顯武營的指揮使柳芳,他便會全力配合你,於京營暗中調查軍器流失這事。」

  賈玖說著話的同時,已經從懷裡掏出崇德帝給他的密旨,早前在回繡衣衛衙署的路上,賈玖已經在車廂裡面閱過這道密旨。

  正是崇德帝讓他暗中調查,兩撥人馬行刺他時所使用的那些軍弩,崇德帝劍指京營,這也與賈玖的想法,不謀而合。

  駱恆將伯爺手上那道密旨接過,說道:「這事緊急嗎?要不,等張三李四他們恢復身體,接手你身邊的親衛一事,我再去辦。」

  「眼下你的安全,當是咱們這些邊軍出身的人,頭等大事。」

  賈玖擺了擺手,說道:「無妨,這幾日我會待在繡衣衛,哪怕我出門,季安那邊亦會多留一個心眼,你安心去辦好這件大事。」

  語氣微一停頓,賈玖壓低聲音交待一句,說道:「你在辦這件事的同時,看有沒有機會,趁機埋幾個咱們的人進去,未來在緊要的關頭,當是咱們的一大臂力。」

  「明白,我這就去辦。」駱恆神色認真。

  「這事,不急在一時,你也忙活了一宿,先下去好好歇息,你先派人去找路狄,等你睡到下午,再帶人去尋柳芳便是。」

  駱恆稍作思忖,情知這是大人體諒他們這些親軍,遂點頭應下,帶著那名親軍出了垂花門。

  賈玖手裡端著捧盤,轉身朝著正廂而去。

  捧盤上面擺著一份小碟小米年糕,一碟鹹菜,兩碟尋常的包子,各裝了四個,一份菜包一份肉包,以及兩碗五常大米粥。

  「鴛鴦。」立身正廂的賈玖並沒有瞧見鴛鴦,便朝里廂喊了一聲。

  「欸,來了。」鴛鴦說著話的同時,腳步聲響便已經傳了出來。

  賈玖瞧見出來的高挑身影,星眸投向臉色微微泛起紅暈的鴛鴦時,帶著一絲不無責怪地語氣道:「你的頭髮怎麼不擦拭乾淨?」

  賈玖將手中的捧盤放在條案上,轉身進里廂拿了一條干毛巾出來。

  鴛鴦那雙玉手正不安地自然垂下,白嫩的手指不安地揉搓著自己的衣角。

  「坐過來。」復又出得正廂的賈玖,指了指几案前的長條板凳。

  鴛鴦頓時一驚,抬起那張略帶慌張的鴨蛋臉面,兩頰不見緋紅,換而之的是驚慌。

  鴛鴦不停地擺著她那雙小手,說道:「不可,我是婢子,哪能要讓玖爺來替我擦乾頭髮的道理,我自己來就好了。」

  賈玖也不多勸,將手中那條干毛巾遞給近前的鴛鴦,便坐了下去,開始用起膳食來。

  如是自己吩咐讓鴛鴦同自己一道用膳,想來又會嚇住這位名動紅夢的大丫鬟來。

  「適才沒有嚇著你罷?」賈玖端起五常米粥,溫聲問了一句。

  「我沒事的,只是初初被嚇了一下,玖爺回來之後,我就安心了不少,謝過玖爺記掛。」鴛鴦心裡想著當時被玖爺拿手輕攬在懷裡,玉容泛起一道紅暈,連忙拿起毛巾,開始擦拭自己的頭髮來。

  「以後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交由我的親兵去做,下次別那麼冒冒失失了。」

  倏而,賈玖舉筷子的手一頓。

  只見此時的鴛鴦正彎下腰身擦試著一頭濕發,剛換上的碧藍底子撒花緞面比甲,雪青方口立領衣衫,淡青長裙。

  許是入夏的原因,鴛鴦帶過來的衣裙較為輕薄,彼時她微微側彎的腰身,襯托出她那胸前鼓囊一片,以及她那纖細柔軟的柳腰,盡現在玖大爺的眼皮子下。

  許是感受到玖大爺那炙熱的目光,鴛鴦羞紅著一張玉容,低垂著眼帘轉過身子,用蚊蠅般的語氣說道:「玖爺先吃著,我進去替你鋪床。」

  賈玖收回目光,臉色有些不自然,自從與繆翹她們有過床第之歡,他愈來愈發覺自己,心火旺盛。

  將腦海裡面那些雜七雜八的思緒拋開,賈玖專心喝起粥來。

  賈玖用罷膳食,抬腳進得里廂時,一雙星眸微微眯了起來,倚在門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替他鋪床疊被的鴛鴦來。

  只見此時鴛鴦正背對著賈玖,雙腿跪在寬大的撥步床床沿,正細心地抹平床單,一雙挺翹渾圓,一覽無遺地展現在玖大爺的目光之下。

  賈玖不及多想,大踏步行了過去,去了鞋襪,伸出右手攬過鴛鴦那驚人纖細滑膩的腰肢,壓著聲音道:「你這樣跪著,會很危險的,知道嗎?」

  鴛鴦在珠簾晃動時,便已經知曉玖爺進來了,只是害羞的她,一直不敢轉過身子去,這時被玖大爺攬著自己的腰肢,她渾身緊繃,心跳加快,垂著一張螓首,快要埋到自己的心口處。

  為什麼玖爺說自己跪著會很危險?

  鴛鴦心頭猛跳之時,微微感到不解,卻因為自己與玖大爺近距離接觸,又不好意去問明原委。

  「行了,先不用鋪了,我就湊合著睡上一覺,你去用完膳,便進來躺下罷。」說著話的同時,賈玖輕輕颳了刮鴛鴦的巧鼻,而後直接躺了下去。

  眼下賈玖的傷口早已經止血,躺下去的時候,雖是小小刺痛了一下,但賈玖卻是強自忍住,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主要是害怕鴛鴦見了擔心。

  「婢子…我的身上髒,我…先沐浴完再……進…來服侍玖爺。」垂著螓首的鴛鴦輕聲說著,而後快速下了榻,胡亂穿上鞋襪小跑了出去。

  賈玖望著鴛鴦飛奪出門的背影,目光掠過一絲促狹,慢慢闔上眼眸,呼吸漸漸平穩起來。

  約摸三刻鐘左右,胡亂用過膳食的鴛鴦,將自己洗得白白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忸怩著身子進了里廂。

  卻見玖爺已經安然睡下。

  鴛鴦拿起雙手輕輕拍了拍自己滾燙如火的臉頰。

  猶豫許久,這才去了鞋襪除了外衣,只著一件裡衣,躡手躡腳地上了撥步床,拿手枕在自己的腦後,目光露出一絲恍惚。

  旋即,痴痴地望向熟睡中的玖爺,她未來的男人。

  漸漸地,鴛鴦努力地睜開想要打架的眼皮子,想要多瞧上幾眼,玖爺難得熟睡的樣子,卻是最終敵不過眼皮子的打架,漸漸安穩地睡了過去。

  ……

  ……

  大明宮,紫宸殿。

  崇德帝一身常服,面無表情端坐龍案後面,正微微伏身批著奏摺。

  高台下方,戴權正朝著萬歲稟告重華宮傳來的消息。

  「你說什麼?劉太妃被端木公明打進了冷宮?消息是誰傳出來的?」聞聽戴權躬身稟告,崇德帝抬起頭,虎目掠過一絲驚疑。

  「回萬歲爺,清寧殿裡面的宮娥內侍,全都已經被端木下了獄,這是已經得到證實的事情,具體所因何事,老奴不知。

  在重華宮掖廷那處傳來確鑿的消息,有人認出清寧殿的一位老嬤嬤,正是劉太妃的貼身心腹。是她攙扶著一位貴氣的老婦進了掖廷。

  老奴正是從這些蛛絲馬跡當中猜測到,那名老婦,應是劉太妃無疑。」戴權躬身,語氣恭敬地答著高台上面的萬歲爺。

  崇德帝將手中的硃批放下,面沉如水,目光微微露出思索。

  「擺駕重華宮,朕,要給父皇侍奉湯藥。」

  戴權心頭一震,萬歲爺這是認為上皇已經醒轉過來?

  是了,自己先前震驚於劉太妃無端端地被打進掖廷,卻是一下子沒有想到,如不是上皇下旨,誰又能指使得動端木那位老陰貨?

  心念電轉戴權躬著身子退向一旁,朝侍立著不遠處的一名紅衣太監努努了嘴,那名太監旋即小跑出去,傳達萬歲爺的旨意去了。

  而就在此時,司禮監秉筆太監花備,疾步走著殿來,他的身形雖很快,但他的腳下卻是無聲無息。

  花備來到乾爹的身位三步遠,旋即朝著高台上面跪了下去。

  「啟稟陛下,西寧伯打發人進宮送信,韓王府世子,帶著五人強闖繡衣衛衙署,意圖行刺剛下朝的西寧伯。」

  花備雙手掌心朝上舉高,上面是一道奏本。

  戴權眉眼一跳,這劉太妃才剛被打進冷宮,韓王世子就出來作妖了?

  對於花備嘴裡所言,戴權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不對,應該是說,對於西寧伯說的話他是不相信的,韓王世子雖然仗著上皇和劉太妃的寵溺,於神京城飛揚跋扈了一些,但要說到他會去繡衣衛行刺賈玖?

  戴權情願相信自己哪一天睡醒,下面的東東突然又冒了出來,他也不敢相信,韓王世子會行刺朝廷命官。

  心念電轉間,戴權已經上前從乾兒子手心中拿起那道奏本,忍著心頭極大的好奇,快步上了高台。

  崇德帝在聽完花備的奏報,眼神現出三分不信,七分不可思議,他的心情大體同戴權所思的沒差,當是認為張炯沒這個膽色。

  等崇德帝閱完那道繡衣衛北司指揮,季安呈遞上來的奏本,沉聲道:「戴權,著人去繡衣衛衙署,將前因後果弄明白,朕要知道事實的全部。

  這季安只是在奏本中言明,張炯無故闖進繡衣衛指揮使公房,他的兩名護衛朝賈玖拔了刀,賈玖便將此事定性為,張炯疑似與那叛匪有些勾連。

  戴權心頭一突,躬身接旨。

  下方的花備很有眼色般伏首,奏道:「啟稟陛下,奴婢剛好得空,不如讓奴婢親自跑一趟。」

  崇德帝沒有發話,而是重新執起硃批,批起奏摺來。

  戴權見狀,快步下了高台,壓低聲音吩吩著花備:「你速去速回,當要將事情的經過打聽的完完整整,不許隱瞞。

  還有,你出去後,吩咐下面的人,萬歲爺暫不擺駕重華宮,讓侍候著龍輦和鹵簿的那些人,都回去歇了,萬歲爺要用的時候,咱家再喚他們。」

  「孩兒省得,乾爹請放心。」花備小聲應下,說著話的同時朝高台上面一拜,這才起身倒退著出了紫宸殿。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巳時四刻,花備衣裳打濕也顧不上換一套乾淨的衣服,直接來到紫宸殿,稟告萬歲爺。

  在聽見張炯命長隨非禮賈玖的侍女時,崇德帝批閱奏摺的手一頓,那道一手漂亮字體的奏摺上面,畫圈的地方稍微拐了一下。

  隨著花備最後一字話落。

  崇德帝將硃批甩在龍案上面,接過戴權遞來的御茶,淺呷了一口,微微思忖起來。

  戴權見狀,不禁在心裏面替西寧伯焦慮起來。

  西寧伯公然帶著一名侍女回衙署辦差,這會不會惡了聖心?

  還直接將韓王世子打進詔獄,萬歲爺會如何看待此事。

  自己可是下了血本,同那西寧伯做著大生意的,別不會肉包子打狗,一去不還了罷?

  就在戴權的心裏面,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時。

  卻見萬歲爺將茶蓋合上,戴權連忙彎著腰身,雙手接過那盞被萬歲爺握在手裡快有一刻鐘的御盅。

  「傳朕口諭,韓王教子無方,著其於王府閉門思過,直到秋獵那天,再令其陪朕前往鐵網山。」

  「戴權,朕差點忘記了,賈玖身上還有著傷,你替朕下一道旨意,就說,朕念在西寧伯勞苦功高,被刺客行刺又有傷在身,特賞賜兩位宮女,服侍西寧伯湯藥。」

  「如是朕沒有記錯,林卿的愛女,尚還在西寧伯府做客罷。朕,記得嶺南那邊的布政使司,才剛呈貢一批新鮮的荔枝進宮,你去挑一些送到西寧伯爵府。」

  「再到內務府,挑幾匹上好錦緞,女兒家家的喜歡甜食,你去尚膳監那邊挑幾樣好的糕點,一併拿了過去。」

  說到這裡,崇德帝似乎是想起了甚麼,復又吩咐一句:「嗯,差點忘記國公老夫人了,這樣,你再挑出一份荔枝,送到榮國公府去。」

  聽了萬歲爺這番又是賞賜宮女,又是賜食的,戴權心頭大松,微微垂底的腦袋,目光中露出三分欣慰,三分驚詫,四分艷羨。

  欣慰的是,自己的棺材本保住了。

  驚詫的是,韓王世子完蛋了!

  而戴權艷羨的是,西寧伯聖恩不斷,別不是萬歲爺在外面的……

  當然,這個念頭只是一瞬間浮現,便馬上被戴權給掐住了,連忙躬身領旨。

  驀地,戴權走下高台時的身形微微一頓。

  萬歲爺,這是在試探重華宮,那位太上皇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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