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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賈玖:什麼時候,是個人都可以直入本官的公房了?

2024-05-30 01:14:01 作者: 幼稚園大師

  時值四月天,春雷雨譁然。

  倏忽之間,四月里的小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如一條條細線,把神京城織出一個朦朧的景氣,似煙似霧。

  永福坊。

  一駕極為豪奢寬大的車駕緩緩駛出坊門,馬車的後面,是八名穿著蓑衣,騎著高頭大馬的韓王府護衛。

  車廂裡面,茶香裊裊,摻雜著旖旎的胭脂氣味。

  韓王世子張炯斜躺在軟墊上面,手裡拿著一封信箋仔細觀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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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名顏色上佳衣著暴露的紗裙侍女,其中一人正拿她那雙白嫩的素手替殿下煮茶。

  另一名長著一雙勾人眼眸的侍女,其眼角處長著一顆淚痣,全身趴在世子爺的胸前,餵著他服食從嶺南呈貢上來的荔枝。

  世子長隨祝甲,安靜地落座在車廂的門邊上,一雙眼睛垂低不敢亂瞄一眼。

  「有意思,有意思!」張炯半眯著眼睛,微微張開嘴巴,將荔枝核吐落在淚痣侍女滑嫩的手心上面。

  「祝甲,你找門下那邊人打聽了一宿,這才探聽到這麼一丁點的消息?嗯?本世子要知道的是,顧幼清有沒有意中人,抑或她所喜歡甚麼樣的意中人,你是怎麼辦事的?」

  其實,張炯亦是有著他小小的心思。

  當王爺,哪有當皇帝來得快意?

  只有坐上那個位置,才能對不遵從自己號令的人,生殺予奪,才能集天下美女於後宮!

  如不是因為他世子的身份,報上宗人府過繼一事,會輪得到他那位好二弟?

  這次張炯出門,本就是準備進重華宮,前往清寧殿找祖母請安,順帶和祖母試探一下,能不能讓她那邊想個法子,由他這位韓王府的世子去爭那過繼一事。

  如是爭不過那位魏王次子張燿,大不了,重新回去當他的世子就是了。

  祝甲耳邊聽見世子爺語氣中的不滿,車外細雨綿綿,車廂內的祝甲,額頭冒起密集的細汗來,他趕緊朝著世子爺的方向跪了下去,開始請罪。

  服侍世子爺時日長了,他分得清世子爺的語氣,那句是動了肝怒,那句是心情舒暢。

  世子爺本就喜歡身量高挑的女人,打世子在詩會驚鴻一瞥見到顧幼清,便對這個名號清公子的女人,念念不忘。

  「世子爺,小人萬死,委實是時間太緊了,小人雖有心想要找人打聽顧家小姐,也只能從弈吟居著手,只可恨,弈吟居一早被那賈玖給抄了,眼下整個居裡面的人,都被囚在繡衣衛的詔獄中,下面的人實是進不去。」

  「至於顧宅那邊,下邊的人,是萬不敢輕易闖進去的,而顧家的下人,鮮少有置宅住在外面的,那些出入的下人,又多是對著外頭的人三緘其口。」祝甲拿衣袖拂拭著額頭的冷汗,腦子卻是快速轉動起來,他必須要轉移世子的注意力才行,否則,世子爺暴怒之下,自己必然要遭罪。

  「世子爺請息怒,小人好不容易打聽到的一條消息,對世子爺來說,卻是一條極為大好的信息。」

  張炯微眯著眼睛,眸子裡射出一絲危險,顯然是祝甲接下來的話語沒有讓他滿意,他不介意令馬夫將他丟進雨中,讓他淋著雨步行在馬車的屁股後面。

  祝甲感受到世子爺目光投落過來的一絲冷意,渾身上下打了個冷戰,驀地,他的腦海閃過一絲念頭,抖機靈道:

  「世子爺,既然那位名動神京城的青姝與顧家小娘子關係很好,如果世子爺能夠從繡衣衛的手中,將那位青姝姑娘救出來,想必,那位顧家娘子,勢必會對世子爺感激不盡。」

  張炯似笑非笑地望向祝甲,眸眼裡面的冷意愈盛了幾分。

  「整個神京城上層的公子哥都知道,清公子的性子與旁的姑娘不同,別的姑娘閨閣蜜友,大都是一些大家閨秀。

  而清公子卻是與弈吟居的青姝姑娘來往頗深,兩人用大家閨秀的話語來說,就是手帕之交,這事,本世子一早便已經知道。」

  祝甲連忙急聲道:「世子爺請聽小人一言,昨宿,門下拿著王府的牌子,總算是尋到一位原弈吟居女校書,現已自贖其身從良的女子……」

  「等等,弈吟居是什麼地方?你竟敢誆我?」張炯臉色拉下,語氣森然。

  「回世子爺,主要是陳家的公子出面,那名女子才得以贖身,門下亦是從她的嘴中聽來,清公子曾經扮作男兒身,去弈吟居尋青姝姑娘談話。

  魏王府的燿公子在庭院裡撞破清公子的身份,欲行那非禮之事,清公子一時又不好自言身份,畢竟一名女子去那種地方,傳出去的名聲不好。

  後面,還是青姝姑娘跪在燿公子的面前賠罪,燿公子因忌憚青姝姑娘背後的陳家,不得已才悻悻離去,這事,知道的人極少,恰好那名自贖其身的姑娘當日也在,這才會被門下打聽得來。」

  張炯隱含寒意的眸子一閃,換而代之的是和煦的眼神,從軟靠上面起得身來,伸出尾指朝有著淚痣的侍女勾了一下。

  須臾,張炯舒服地躺在那名侍女的懷裡,非常享受地閉起眼睛,說道:「祝甲,吩咐下去,本世子先不進宮了,擺駕皇城繡衣衛衙署。」

  昨日,祝甲回來的時候,朝他哭訴過,他是被繡衣衛的校衛提著肩膀扔在衙署門外的,這個場子,怎麼說,也要替祝甲找回來。

  打狗尚還要看人不是?

  張炯會有這樣的自信,敢在繡衣衛衙署撒野,完全是他有過這樣的經歷,崇德二年冬,他與魏王府世子張炤,在弈吟居為了爭搶一名女校書。

  時任一名北司同知,因為巴結張炤,便尋了個由子將祝甲帶回繡衣衛衙署問訊,張炯便帶著人過去繡衣衛大鬧了一頓,時任繡衣衛指揮使的忠武侯趙靜,親自過來調和也沒用。

  後面驚動大明宮和重華宮,最後,重華宮的總管太監夏守忠,帶著承安帝的上諭,直接貶黜那名北司同知,此事才作罷。

  這也是昨日,祝甲前往繡衣衛面見賈玖時,語氣那般盛氣凌人,飛揚跋扈的原委之因。

  ……

  繡衣衛衙署,後宅。

  時間拉回到賈玖出門的時辰。

  自玖爺出門上朝後,鴛鴦並沒有選擇睡下,而是圍著整處後院轉了起來,好讓自己提前熟悉環境,才能更好地服侍玖爺。

  等鴛鴦轉完一圈整個後宅,晨曦初露,霞光萬丈。

  瞧見如此大好天氣,鴛鴦便準備將里廂玖爺的薄褥,拿出來翻曬一下,好讓玖爺一會下了朝,能夠睡個舒服的安穩覺。

  忙活完這些,鴛鴦才轉回里廂,紅著臉面打量起這間不大,卻家具齊全的屋子,她那張鴨蛋臉面,不覺緋紅一片,修長的秀頸上面布滿紅暈。

  很快,鴛鴦便又沉下心來,打定主意,往後除了盡心服侍老太太,便是做好一位玖大爺跟前人的本分。

  念及這裡,鴛鴦便將玖爺的兩個小包袱拿了出來,坐在鋪有涼蓆的撥步床榻上面,拿出包袱裡面的換洗衣物,開始替玖爺細心地整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宿沒睡的鴛鴦,雙眸不自受控制地緩緩闔上,趴在榻上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到了甚麼時辰。

  鴛鴦是被一聲驚雷給嚇睡,等她睜開朦朧的眼眸,馬上「呀」的一聲驚呼出來,旋即跑出院子外面,就著雨水,手忙腳亂地收起早上晾曬的被褥。

  等鴛鴦好不容易將東西收拾妥當,身上的衣裳已然是被雨水打濕,她的身量本就高挑,彼時的鴛鴦,立身在正廂的門口拍打整理著釵裙。

  微風輕輕拂過,鴛鴦那雙渾圓修長的雙腿,在濕透的釵裙下,若隱若現。

  準備將辮子拆散,打理頭髮時,鴛鴦又驚呼出聲。自言自語道:「遭了,昨晚替玖爺收拾公房,我走的時候,好像忘記將窗戶給關上了,我記得那扇窗子就在玖爺的條案上方,可別被雨水打濕了玖爺的文牘才行。」

  說著話的同時,鴛鴦一時也顧不得再去尋油紙傘那些,以雙手護住腦袋,衝出了雨水當中,朝著玖爺的公房急急奔去。

  「鴛鴦姑娘,你要去哪兒?我好去拿把傘給你。」護侍在後宅外門的賈玖親軍,其中一人望見就著雨水跑了出來的鴛鴦,連忙喊了一句。

  「謝謝這位軍爺,不用,我昨夜忘記關上玖爺的窗戶,我去關上就回,你們不用跟著我了,也不遠的距離。」鴛鴦說著話的同時,便跑出了長長的過道,閃身出了拱門。

  眼前那位鴛鴦姑娘全身濕漉漉的,兩位親軍低著腦袋,也不敢去瞧那道身影,亦是不好邁腿去追上,畢竟這是玖爺未來的房裡人,況且這裡是繡衣衛,念及這裡,兩位親軍便就選擇老實把守在後宅拱門這邊。

  卻說鴛鴦一路飛奔朝著玖爺的公房而去,一路上,倒是沒有碰見到那些凶神惡煞的繡衣衛校衛,正暗自放鬆心神的鴛鴦,也沒有留意到公房的大門打開,直接跑了進去。

  當鴛鴦闖進公房時,卻被眼前所見的一幕,生生制止急跑的身形,呆愣著公房門內。

  只見裡面多了七道身影。

  四男兩女。

  其中一位大紅蟒袍的年輕公子哥,正落座在玖爺昨晚坐過的椅子上面。

  他的身後,站著兩名雙手抱刀,身著錦緞的護衛。

  另外一名亦是身著錦袍長隨打扮的年輕男子,與一位身著銀白飛魚服的百戶,微微躬著身子立在條案前面。

  兩名年輕的侍女低垂著眼帘,驀地從公房外面風風火火跑進來一位年輕丫鬟打扮的女子,兩名侍女抬首的瞬間,眼眸閃過一絲妒色。

  目光所及,卻見眼前的年輕女子,渾身上下被雨水打濕,身量苗條,蜂腰削背,鴨蛋臉面,一雙修長渾圓的雙腿。在站定身子時緊貼在濕裙下面,若隱若現!

  見狀,兩名女子心裡一咯噔,殿下?似乎是對她起了意,哼,便宜了她!

  「啊,你們應是玖爺的貴客罷,打擾了,我這就退下。」鴛鴦稍作打量,馬上抬眼望向窗戶那邊,見窗戶已經被人關上,她便朝裡面的人彎腰福了一禮,便準備退下。

  裡面的人正是張炯和祝甲等人,張炯見美人兒要退出公房當中,連忙大聲喝道:「小美女,哪裡去,祝甲,快替本世子攔下他。」

  那名百戶一聽,臉色瞬間一變,剛想開聲提醒韓王世子,卻見眼前一閃,世子的長隨已經快步跑了出去。

  祝甲眼裡閃過一抹驚艷,世子的眼光素來不錯,眼前這位不知名的美人兒,倒是生得高挑,顏色也是上等,他心念電轉間,不由分說就把驚慌之下的美人兒小手一把捉住。

  鴛鴦被那位貴氣的公子哥大喝一聲時,嚇得身形一頓。待她清醒過來,想轉身跑出去的時候,卻被來人一把抓住。

  鴛鴦腦海一懵,萬念俱灰之下,旋即使力想掙脫對方的爪子。

  「給本伯砍了他的手!」

  正這時,一道平穩卻又威嚴的聲音,從鴛鴦的背後傳來。

  卻是賈玖散朝回來了。

  大人話落,只見四五名身著灰衣魁梧身形的護衛沖了進來。

  祝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被兩個闖進來的人一個急踹,手上抓人的那隻手,被人以極大的力氣掰開,手腕上面傳來的力道,似快要被揉碎了那般。

  「本世子當面,誰敢動手!」張炯大為光火,拿眼狠狠地盯在進入公房的那個與他同樣披著蟒袍的少年,只不過對方的是行蟒,而自己的是坐袍。

  兩名世子的護衛,早就在在賈玖親軍闖進來的同時,已經從條案後面極速抽身出來。

  驀地,只聽見兩聲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韓王世子的兩名護衛,悄無聲息間,直接躺倒在公房的地下,兩個人的腦門正中,皆被擊穿一個頗大的血窟。

  「啊!」隨著世子兩名侍女花容失色地大喊出來。

  韓王世子張炯那不可一世的臉容,彼時亦是被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嚇蒙當場,雙腳不停地打著擺子。

  卻在此時,又傳來祝甲慘無人道的叫聲。

  「聒噪!」賈玖一面將鴛鴦摟在懷裡,一面將手上那支遂發短槍收回懷中,而後朝鴛鴦溫聲道:「閉眼,乖乖在我懷裡別動。」

  鴛鴦心神劇震,卻是被玖爺溫暖的懷抱,暫時緩解了適才那殘忍的一幕,輕輕地「嗯」了一聲,把自己的螓首埋進玖爺寬闊的胸膛上面。

  與此同時,駱恆面容肅穆,從懷裡掏出玖爺賞給他的那把短槍,照著地下尚還在慘疼嚎叫,早前冒犯玖爺女人的那名男子腦門扣動板機。

  慘嚎聲戛然而止!

  韓王世子張炯,直接癱倒在繡衣衛指揮使公房的專用椅子上面。

  他那兩名侍女,早就已經嚇昏過去,雙雙跌倒在條案裡面的地上。

  賈玖拿手輕輕拍在鴛鴦的腦袋上面,溫聲道:「你先回後宅等我。」

  鴛鴦在玖大爺懷裡點了點螓首,對於第一次撞見殺人,她這位深宅的大丫鬟,眼下卻是出奇的安靜,並沒有表現出極其強烈的害怕之感。

  相反,此刻她埋首在玖爺懷中,卻是發覺,她除了聽見自己砰砰跳動的聲息,以及玖爺那平穩的心跳聲響,內心難能可貴地安穩下來。

  拿著鼻音輕輕「嗯」了一聲,鴛鴦從玖爺的懷裡鑽了出來,她一直不敢回頭,垂落螓首,而後抬腳出了玖爺的公房,往後宅而回。

  而在這時,從後宅聽見槍聲響的同時,賈玖的那些親軍,全副武裝出現在公房門外,見是大人回來,他們方才略現焦灼及擔心的情緒,這才一散。

  隨即而來的,今天帶隊當值的一名軍士長,滿臉羞愧的來到大人近前,表情肅穆,立正敬禮。「我等失職,請大人處罰。」

  賈玖面無表情問道:「怎麼回事?」

  軍士長便將在拱門那兩名軍士的嘴中聽到的轉述一遍。

  賈玖微點了點頭,說道:「不怪你們,帶回各自的崗位。」

  「是!」軍士長敬禮,復而將帶過來的那些新軍,帶回後宅站崗去了。

  與此同時,大批值守在衙署的繡衣衛百戶、總旗、小旗,帶著各自校衛,手裡提著明晃晃出了鞘的繡春刀,飛奔而來。

  回去睡了兩個時辰的張華和趙括兩人,剛邁步進入衙署門口,便聽見指揮使公房那個方位傳來巨大的聲響,他們二人對視一眼,旋即聽清這是火槍的聲響。

  兩人神色大變,喊上各自手下的百戶,朝著公房那邊圍了起來。

  等張華同趙括來到公房外面,卻見寬敞的院子,已經站滿了臉容緊張、神色戒備,手上握著已經出鞘的繡春校衛。

  等他們二人進入公房當中時,目光一凝,只見地上倒著三名躺在血泊中的男子,從張華的站位來看,韓王府世子張炯的腳下,似乎還躺倒著兩名疑似女子的身影,只不過是被大人的條案給遮擋住,瞧不太清。

  「你們兩人來得正好,什麼時候,是個人都可以直入本官的公房了?嗯?」賈玖語氣冷漠,無視雙雙變色的張趙二人的請安。

  張趙二人與伯爺見了禮,而後兩道要吃人的目光,投落在那位早已經嚇到半死的百戶身上。

  「跪下!」張華大聲喝道,眼前這人,並不是他西城的百戶,而是隸屬於皇城千戶的門下,平時就在衙署當值的一名百戶。

  「是不是,等那一天,刺客便可以直入本指揮使的公房,直接行刺本指揮使了?」

  西寧伯再次平淡的語氣傳來,直接將張華和趙括嚇出一身冷汗來。

  這時,伯爺那道冷漠的話語,正好被匆匆趕至門口的季安,聽了個清清楚楚。

  季安神色一變,目光陰冷地踏進公房,直接朝著那名跪地的百戶大步走去。

  那位百戶此時瑟瑟發抖,牙齒打著戰地結巴說道:「指…指揮…大人,是世子強行令卑職帶他進來的,他乃韓王世子,卑職不便拒絕於他。」

  季安此時的臉色平靜,來到那名百戶身後,手中那把御賜繡春已經出鞘,一刀將那名百戶割喉,用沒有溫暖的語調說道:「本指揮念在你是繡衣衛的份上,留你一個全屍。」

  處理完那位膽大包天的百戶,季安復又朝張、趙二人喝道:「張華,你去將今天早上當值,所有百戶以上的人喊來,本指揮要訓話。」

  「趙括,你速去明德門一趟,將皇城千戶劉一銘喊回來。」

  張趙二人,連忙抱拳,凜然接令,轉身大步而去。

  賈玖不去注視跌倒在原本是自己椅子上面的韓王世子,淡然地語氣傳來。

  「叛匪暗藏於韓王世子張炯的護衛當中,張炯無視律法,公然將其二匪帶至本官的公房,二匪於繡衣衛衙署,悍然對本指揮使抽出手中兵器,意欲行刺於我。」

  「季安,將張炯打進詔獄甲字牢房,另,派人通知韓王府,世子張炯,疑與叛匪有所勾連,證據確鑿,繡衣衛奉旨拿問。」

  「另,派人進大明宮,將韓王世子張炯,就事涉刺客一事報給戴內相。」

  季安神色一怔,他沒想到伯爺竟將堂堂韓王世子直接下獄,心念電轉之下,便在心裡作了決定,抱拳沉聲道:「卑職遵命!」

  張炯大為光火,雙腿此時也不發軟了,氣得咬牙切齒般從椅子上起得身來,拿手遙遙一指西寧伯,色厲內荏般喝道:「賈玖,休得含血噴人,明明是你賈玖將本世子的人格殺在先,卻意欲反咬本世子一口。

  本世子乃堂堂皇室成員,在宗人府那裡是有著金冊玉牒,皇室族譜的!你沒有權利拿我,我要進重華宮,放我離開!」

  張炯拿腔作勢說完,心頭卻是極度緊張,對方全然不像以往的繡衣衛指揮使,拿他方才殺伐果決,極端殘忍的手段來看,他也擔心對方是個瘋子,並不清楚皇室成員的重要性,如果自己的語氣萬一刺激到他,他會不會也給自己的腦門來上一槍。

  張炯不能賭,也不敢賭!所以,他選擇儘量不去破口大罵。

  季安拿眼朝跟隨他進來的另兩位百戶一瞪眼,喝道:「你們是聾了還是腿瘸了,沒聽到指揮使大人的吩咐嗎?」

  兩名百戶神色一凜,雙雙抱拳前出,兩人沉著臉將不可一世,氣焰囂張的韓王世子,意欲押離。

  韓王世子雙臂胡亂甩擺,怒道:「別動本世子,誰今天傷了我,定教你吃不了兜著走,我祖母可是劉太妃!」

  季安神色略微不自然,崇德二年冬的場景,至今還歷歷在目,而今,他奉命執行伯爺的命令,是頂著極大的壓力,換一種說法,他已經算是徹底與西寧伯站在同一條船了。

  其實,就從他親手解決那名百戶時,他更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拖下去!」季安一擺手,沉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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