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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賈玖:陛下準備成立參謀處?

2024-05-30 01:13:53 作者: 幼稚園大師

  等賈玖回到繡衣衛衙署的時候,時辰已經來到丑時末。

  繡衣衛衙署,同大多地方官衙基本相致,前衙後院。

  只不過,繡衣衛衙署在皇城的占地面積極廣,除了地面各當值公房,還地底下的詔獄。

  在正門內的寬大廣場南路進去,便是地面上的普通牢房。

  處於南面地下的詔獄,則是關押那些重犯、亦或政治犯的地方,如弈吟居那幾位公子哥便是關押在地下牢房。

  北路院,除了一些繡衣衛書吏上值的公房,它的後面,乃是一些當值衙差,臨時歇息之所。

  神京居大不易,繡衣衛衙署,並沒有普通校衛的住所之地,除了整個中路後院,才是指揮使的所居之地。

  只不過,自繡衣衛衙署落成之後,第一任指揮使曾經短暫在後院住過,後來的指揮使,無一不是選擇,在神京別的地方另置宅第。

  後院雖久不住人,但北司指揮有專門的人手隔一段時日,便會將整個後院打掃一遍。

  

  眼下,後院雖有人打掃,但久不住人,亦是不能馬上住進去。

  駱恆已經吩咐人,重新清掃一遍。

  後院離著賈玖的公房,就一扇牆的距離,由公房正門出來,左拐,穿過一道長長的過道,入了拱門,便是指揮使親軍或奴僕所居的前院。

  大小有著二十多個廂房,穿過前院廣場,入垂花門,過了抄手遊廊,才算進入真正的後院,這處地方,亦是賈玖接下來要相住幾日的地方。

  因駱恆帶著人在後院收拾,賈玖便帶著低垂著腦袋的鴛鴦,步進指揮使公房。

  賈玖落坐條案後面,距離早朝尚還有一個時辰,他需要將帶兵進入永福坊一事,寫成奏章呈遞崇德帝垂閱。

  鴛鴦直到玖大爺落座忙碌起來,她的心跳才逐漸慢了下來。

  沒多久,稍作整理心情的鴛鴦,便開始替玖大爺整理收拾公房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駱恆那邊派人過來相告,後院那邊已經收拾妥當,請大人前去歇息。

  這時,那道奏摺只剩下最後的題名,賈玖將自己的名字題上,朝低頭在門外匯報的親軍頜首說道:「我知道了。」

  說著,賈玖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時辰,指針來到了後半夜的三點四十分,離著卯時上朝尚還有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鐘頭的時間。

  想了想,賈玖準備先帶鴛鴦回後院那邊,讓她先熟悉一下環境。

  「鴛鴦,走,我先帶你回後院,接下來的幾天,咱們便住在這處地方了。」從椅子起得身來,賈玖一面抬腳往門外行去,一面對另一旁還在抹著柜子的鴛鴦招手。

  鴛鴦見狀,連忙將手裡的抹巾收拾疊好,下意識般想拿起釵裙一角擦拭雙手,遂想到了甚麼,臉蛋兒一紅,低眉垂首跟著玖大爺來到了後宅之中。

  待過了抄手遊廊,眼前豁然開朗。

  鴛鴦見著庭院西角落有一口大水缸,趕緊小跑過去清洗雙手,水缸一旁的架子上面,擺放著兩條斬新的毛巾。

  微一怔神,鴛鴦卻是不敢去拿上面的毛巾擦乾手上的水漬。

  這時,尚處於愣神的鴛鴦,卻被玖大爺從後面傳來的聲音驚醒。

  「這裡面的東西,你都可以使用,別呆愣在哪裡了,我的身子出了一身的汗漬,一會你收拾完,還要勞你幫我用清水擦拭一下身子,省得我一會上朝,五步之內無人敢湊近我。」

  賈玖說著,從架子上面抽起一條毛巾,遞向羞人答答的鴛鴦。

  「婢……我來就好。」話剛一說出,才醒起早前在車廂里,玖大爺對自己說過,不喜歡下人當面自稱奴婢二字。

  「玖…爺,勞你等一會,我馬上尋一下沐浴的地方。」胡亂將小手抹了一下,鴛鴦便羞紅著一張臉蛋兒,從廊檐下面提起一盞燈籠,準備打量起,未來獨屬她與玖爺相處的地方來。

  賈玖唇角掛起一絲笑意,伸手牽過鴛鴦滑嫩的柔荑,說道:「不用那麼麻煩,眼下到處黑漆漆的,要打量,你明兒睡醒再打量也不遲的。

  你一會打一小盆清水來,我先進屋,你且替我擦拭一下汗噠噠的身子就好,一會我好換朝服上朝。」

  鴛鴦用蚊蠅般的聲響,「嗯」的一聲應了下來。

  驀地,鴛鴦似乎是想起了甚麼,垂著腦袋說了一句:「玖爺,你身上有傷,還是等我燒一下熱水,可不好用著冷水的。」

  「不用,我不是那些身嬌玉貴的公子哥,就用冷水就好,舒坦。」吩咐了一句,賈玖不再理會羞澀得抬不起頭來的鴛鴦,抬腳入了正廂。

  不多會,鴛鴦垂著腦袋抬了一盆清水進來。

  許是想到一會就要服侍玖爺擦拭著身子,鴛鴦幾是羞不可抑,一個不主意,腳下差點打滑。

  如不是玖爺眼明手快扶了她一把,鴛鴦指定摔個四腳朝天。

  「謝過玖爺。」話剛一說完,鴛鴦的心頭砰砰地跳了起來,只見玖爺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將衣袍脫了下來,身上只穿了一件大褲衩。

  尚還沒來得及羞澀的鴛鴦,突地瞧見轉過身子的玖爺背部,下意識般驚呼起來。

  「呀,玖爺身上有傷,除衣這事讓我來就好。」說到這裡,鴛鴦語氣停頓了一會,杏眸微微睜圓,玖爺左邊的肩膀不是傷得很重嗎?

  「我只是不小心中了兩箭,經由楊大夫診療過後,並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看起來觸目驚心,實則,並沒有表面上那麼恐怖的。」拿腳移過來一張繡墩,賈玖背對著鴛鴦坐了下去。

  「呀!玖爺!你的背……」剛將那盆水放至地上,鴛鴦旋即瞧見玖爺潔白的背部,布滿了箭傷、刀傷,細細望向,恐不下十數道。

  「這都是三年邊軍,在甘肅鎮那邊,同北虜人交戰時所得到的,我這已經算好了,至少沒丟了性命。

  國朝尚還有千千萬萬的好男兒,他們的魂魄雖然回來了,但他們的屍身,卻是始終留在九邊之上,更甚,有一些人,屍身都沒有留下。」賈玖輕輕說著,情緒轉而低落下去。

  鴛鴦紅著眼眶,情不自禁地拿手,輕輕摩挲在玖爺創傷的背部,當時的玖爺,一定很疼罷!那時候的玖爺,得有多難?

  想到這裡,鴛鴦眼眶溢滿了淚水,她感受到玖爺此時沉重的心情,難怪玖爺的親軍這麼擁護他,想來,便是因為玖爺打從心底裡面愛護著這些軍爺們。

  雖說鴛鴦只是一位大字不識的深宅丫鬟,但她打小跟隨在老太太的身後,老太太又是侯府嫡長女出身,耳濡目染之下,她多多少少聽過不少沙場上面的事情。

  別說上面的將軍會為了那些部下著想,他們不喝兵血,就已經是對那些軍爺最大的恩賜了!

  隨著時辰一點一點過去。

  鴛鴦好不容易替玖爺擦拭完整個身子,復又細心替玖爺更換一件斬新的白色交領蟒袍,再替玖爺穿戴好玉帶,剛想跪下替玖爺拉直袍邊。

  「才剛和你說完,不許在我面前跪下,你怎麼又把它給忘記了,如是想跪,且等我的傷好了再跪。」賈玖略微收拾心情,本著打趣一下鴛鴦,繼而轉移一下自己稍顯壓抑的心情。

  誰承想,鴛鴦許是聽不明白玖爺最後面的那句話,跪在地上仰起螓首,迎著那道深邃的星眸,不解道:「如是玖爺想要我跪,我甚麼時間都可以跪的,為甚非得要玖爺傷好才能跪呀?」

  賈玖微一斂目,只見鴛鴦鴨蛋臉面,一雙大大的杏眸滿是不解,她那張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許是角度之因,白嫩光滑的修長秀頸及其那若隱若現的鎖骨,在燭火的映襯下,愈現誘惑。

  賈玖微一俯身,伸出右手扳住鴛鴦的後腦,直接噙上那張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

  鴛鴦的瞳孔瞬間收縮,只見一個身影掠了過來,緊接著,唇瓣被一陣涼感觸碰,腦海一片空白,須臾,她只聽見自己那砰砰跳動的心跳聲響。

  最後,鴛鴦羞澀得幾不可抑,修長的粉頸布滿緋紅,蔓延至臉蛋兒及兩邊的俏皮耳垂下。

  鴛鴦『嚶嚀』一聲,緩緩闔上眼眸。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辰,就在鴛鴦幾不可呼吸之時,只見玖爺在抽離自己唇瓣的時候,颳了刮她那挺俏的巧鼻。

  「原來你是這樣的鴛鴦!」賈玖一語雙關地說著,而後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鴛鴦腳下發軟,好不容易才站穩,卻是不知為何,自己已經無力地跌進玖爺寬闊的懷裡。

  感受著玖爺平穩的呼吸聲,鴛鴦稍微不解,適才,自己的心跳仿佛快要跳了出來,為何玖爺的呼吸,卻是如此平緩,莫非,是自己不夠吸引玖爺。

  賈玖驀地瞥見鴛鴦酡紅的鴨蛋臉面,神色現出一絲忐忑不安,啞然失笑,問道:「你不會是在怪我沒有把你迎進門,便欺負你,才會這般驚慌罷?」

  「不是的,不是的……」這羞人的話題,鴛鴦接不下嘴。

  「好了,你等會洗漱一下,便上榻歇著罷,我下了朝再回來睡個回籠覺,你且幫我暖著被窩,等我回來。」

  說著,賈玖抬腳出了後宅。

  鴛鴦望著玖爺離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許久,少女恢復神態醒轉過來,才剛正常的臉色,復又想起玖爺那句替他暖床的話頭。

  少女的臉頰驀地滾燙起來,兩腮紅紅的,一雙長長的睫毛垂了下去,垂落螓首,極度難為情地望著自己的鞋尖出神。

  ……

  ……

  大明宮,午門。

  等賈玖一身白衣蟒袍踏上御道的時候,那些三三兩兩行進在御道上面的緋、紫兩色官員,紛紛將詫異的目光,投落在這名不及弱冠的少年身上。

  一些沒有看清賈玖年歲的京官,紛紛驚訝於,朝中什麼時候多了一位郡王?看其不像是北靜郡王。

  而那些看清蟒袍來人的臉容是一位少年人,紛紛聯想到此人,正是朝中最新崛起的西寧伯。

  一些零星穿著青袍的正七品御史,投落在賈玖身上的目光,由羨慕改為一絲怒意,並夾雜著一絲妒恨。

  想到待會朝會當中,會有諸多同僚彈劾這位冉冉升起的朝中新貴,諸位御史及科道言官,他們的嘴角又紛紛浮起一絲快意。

  賈玖面色不變,對御道上面投來打量的眼神及詫異目光,絲毫不去理會,直接大步來到含元殿外面的廣場上。

  這時,只見廣場最前面的玉階下,已然站著三位蟒袍的身影。

  賈玖目光微微一斂,見是王易之、鄭淇、文淮三人。

  稍作定神,賈玖迎了上去。

  「牧之,昨晚你沒有甚麼大礙罷?」文淮驚覺周遭傳來一陣喧譁聲響,轉過身子一瞧,待看清來人正是賈玖,便迎了上來。

  見牧之搖頭示意沒有什麼大礙,文淮復又壓低聲響道來。

  「午夜時分,陛下急詔我同信國公、王大學士、鄭大學士四人進宮,商討你早前言及的參謀一職,我等退出宮的時候,陛下已有定論。」

  賈玖身形一頓,臉色浮起一絲驚訝,說道:「陛下準備成立參謀處?這是說,陛下意欲大舉整軍?」

  文淮點了點頭,望向賈牧之年輕的俊朗臉容時,他的目光閃過一絲異色,眼神略現一絲複雜,說明道:「十有八九,陛下念信國公上了春秋,便留信國公宿在了麟德殿,一會朝會的時辰到了,再讓信國公列班。」

  「我與王大學士等人心急,便一直在內閣值房候著朝會的時辰,如是真的成立了參謀處,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如是陛下下旨讓你主持整軍,你當切記,找個藉口推了罷,此事,當要緊記。」

  賈玖點頭記下,心頭不覺一暖,說道:「如是成立參謀處,我想,我應該不會在裡面擔任職位,畢竟我身上還領著稅警總隊、繡衣衛、兵馬司等軍職,我也不好木秀於林。」

  文淮這是真心把自己當成了子侄晚輩來看待,而賈玖也是直言相告,他並沒有野心進入參謀處。

  他又不是信國公,軍方山頭林立,不鳥他賈玖的大有人在,如是讓他來牽頭主持,最終只會弄巧反拙。

  雖說整個國朝,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著他那般對參謀這一職位的理解深厚,然則,賈玖並沒有自大到,認為整個國朝一百多萬軍士,會乖乖聽侯自己這位年輕西寧伯的話語。

  軍改,這是一件大好事。

  如是能夠將他早前在紫宸殿所談論的軍改一事落實下來。

  大周面對異族,再也無須死守九邊,大軍可以做到隨時出擊。

  皇帝及五軍都督府也可以大膽放心,將幾十萬大軍交由一位統帥,長時間統率在外,也無須擔心對方,會擁兵自重。

  畢竟,有著參謀處出去的參謀人員,軍隊裡,實際指揮下面的普通軍士,當是出身於軍事書院的參謀人員。

  而作為國朝惟一一座軍事書院,想來這位第一任山長,便是崇德帝了。

  等到那個時候,所有出身參謀書院的學員,皆是天子門生,他們的心裡,自是向著皇室。

  當然,這個參謀書院最早一批出來的學員,尚還需要三年以後,再退一步來說,文淮只是揣摩到陛下,應該是對自己談及的參謀一職起了興趣。

  至於參謀書院,最終辦或不辦,皆在聖心,一會,或許在朝會的時候,便會揭曉。

  再說說眼下。

  別說九邊的那些提督了,就連各軍鎮下面的一位總兵。

  他們,對於五軍都督府來說,大多都是聽調不聽宣。

  更甚有一些總兵,一聽說朝廷意欲要召他們還京,其所管轄的地方,便會神奇地出現異族扣邊之舉。

  誠然,他們這樣做,並不是為了對抗朝廷,又或舉兵作反。

  而是他們在邊鎮之地,習慣了他們土皇帝的作派,如是一朝回京,他們還能不能回到原地任職,當是未知之數。

  而嶺南侯則是不同,他雖然手握安南大營十萬大軍,但這些大軍裡面,盡皆是從中原其他地方抽調過去戍邊的軍卒。

  如是嶺南侯抗旨不歸,這就是謀逆之舉。

  哪怕他有能力徹底號令諸位軍將,聽候他的調令對抗朝廷,下面的普通軍士,大多也不會提著腦袋,跟著他們與朝廷對抗。

  再退一步來說,十萬大軍,只須兩江提督,雲貴川及嶺南廣西的兵馬,關遠的十萬大軍,便抵擋不了。

  根本用不著京營的兵馬,出京平叛。

  這就是嶺南侯在一紙聖旨之下,便乖乖回京敘職的原委。

  而九邊則是不同,如是朝廷逼甚過激。

  那些總兵大可率部出關,叛逃草原。

  更甚,有一些總兵為報復朝廷,他們在叛逃草原時,一定會將關防大舉放開,將異族大舉放進關內南下,這才是危及朝野及百姓的大事件。

  而關遠的後背則是茫茫的大海,如是他想挾制部下逃出大海,他也得有船才行,何況那邊的水師,他這位侯爺根本指揮不動。

  賈玖先是朝王易之、鄭淇兩位大學士打了聲招呼,這才站回武勛的隊列,靜待朝會到來的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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