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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賈玖:大索神京城,今晚全城實施宵禁

2024-05-30 01:13:18 作者: 幼稚園大師

  硝煙過後,賈玖凝神定睛望去。

  帶隊前來救援的正是許宿、駱恆兩人。

  許宿臉容肅穆,望著地上倒下的二十名與他同生共死的弟兄們,他的眼睛冒起一絲幽光,殺氣騰騰地向著賈玖而來。

  駱恆此刻,一雙虎目閃爍著進京以來最兇惡的的表情。

  「醫師,快,救人。」駱恆朝著後面嘶吼了一句,而後才往伯爺那邊過去,他的身後跟著十數名軍士官。

  

  「伯爺,我等救援來遲,萬死。」

  「伯爺,你受傷了,來一個行軍醫師,快!」

  賈玖朝他們二人擺了擺手,默然不語,徐徐望了一眼,倒在他周圍為了保護他身死的親軍,星眸通紅一片,目光暴射出一片寒光。

  另一邊,因剛交接完晚值的那名頭目,直到此時還沒有恢復震驚過來!

  竟是自家的都指揮使大人遇刺!!

  這得掉多少人頭啊!

  我要不要過去請罪?會不會被都指揮使大人,直接砍了腦袋泄憤?

  悲催了,那怕都指揮使不處理他們,周大人,定是要把自己抽筋扒皮!!!

  而在這個時候。

  剛剛才將東、西兩城千戶所緹騎,全部召到繡衣衛衙門,準備布置伯爺交辦下來,監視高麗和扶桑一事的季安。

  在聞訊伯爺遇刺時,驚得他從椅子上顫抖不已,直接將手中最心愛的青花壓手茶杯,摔了個粉碎。

  震怒過後的季安,當即命同知王鉉,讓他親自帶人前往神京十二城門,第一時間由他們繡衣衛接手城門監督。

  繡衣衛接手城門,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同知王鉉只上遲疑了一會,旋即,他便瞧見指揮大人要吃了他的目光,見狀,不再多言,直接轉身接令而去。

  來到寧榮街牌坊的季安,在瞧見伯爺安然無恙後,一顆懸著的心,這才重重落了下去。

  煞時,季安的臉色陰沉得可怖,他將望向倒了一地伯爺親軍的目光收回,此刻眼中除了強烈的殺意,尚還留存著一絲恐慌。

  他可是知道,雖說這些人名為伯爺親軍,但伯爺並沒有把他們當成普通的護衛,他亦清楚,伯爺有多愛惜這批與伯爺一同經歷過生死的手足。

  季安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帶著一眾光鮮亮麗的飛魚袍高級將校,向著前方不遠的伯爺而去。

  這些該死的刺客,來襲之人恰是看中了自己將西城繡衣衛抽離到衙門。

  這才趁機悍然發動襲擊,而伯爺又剛好在兵馬司晝夜交值的時機上,路過他們的埋伏圈。

  這簡直是對方發動襲擊的最佳時機!

  如若不然的話,伯爺的親軍,應許會多生還幾個。

  季安身後跟著另外一名指揮同知寧遠、兩名指揮僉事盛符升、馮俊,東西南北千戶所千戶趙括、張華、王飛、馬波,這四人皆是季安的心腹,另外尚還有四名千戶。

  繡衣衛十四名千戶,除了南司的四名千戶和北司皇城千戶沒有到場,余者皆是在季安的帶領下,齊刷刷跪滿了一地,朝著自家指揮使大人請罪。

  「我等救駕來遲,罪該萬死,請指揮使治罪!」

  繡衣衛自季安以下到繡衣衛校衛,再無一人站著,皆是雙膝跪倒在地。

  只見長長的街道!放眼望去,全是跪著的飛魚袍校衛。

  一時之間,請罪的聲響齊刷刷傳遍整條長街。

  這時,季安的餘光瞥見,不遠處那些身著灰衣的人,正以小隊開始,朝那些刺客檢查有否漏網之魚。

  如是發現傷重難治之人,他們便以火器上面綁著的那柄長長匕首,直接一捅,開始補刀,倒地哀嚎的刺客,微弱的慘呼聲,頓時戛然而止。

  就在季安帶著繡衣衛跪滿一地之時。

  周成臉色慌張地帶著兵馬司五百餘批甲軍士,急步奔跑而來。

  遠遠望見馬車完好無缺的周成,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直到他瞧見許宿與駱恆兩人正簇著大人的背影時,周成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旋即,周成瞥見大人轉身迎向跪地的繡衣衛眾人時,他瞧見大人左肩和右胸各中了一箭,煞時,他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周成來到與季安齊頭的地方,帶著五百餘兵馬司披甲軍士,齊刷刷沉默著單膝跪了下去!

  一時之間,寧榮街牌坊的氣氛壓抑起來,凝重到了極致。

  賈玖雖然在親軍的捨命相護下,還是不可避免地身中了兩箭。

  嚴格來說,其中有一支弩箭正中他的腹部,只不過是被他從江南鹽商家中,搜刮而來的軟甲給抵擋住了,如若不然,腹心中箭,定會傷及脾臟,那樣便就麻煩大了。

  賈玖此時的眼眸閃過一片寒冷,整個人瞬間迸發出令人感到強烈的殺意,與深淵般絕望的恐怖氣場。

  「季安,即刻調派人手奔赴十二道城門。」

  「回伯爺,卑職已嚴令同知王鉉,帶著皇城千戶所千戶劉一銘,率領皇城十名百戶,一千二百多名皇城繡衣衛緹騎,傾巢而出,此刻,他們差不多已經接管了十二座城門。」季安殺氣騰騰地回著伯爺的問話。

  賈玖充滿殺氣的星眸露出了一絲讚許。

  季安能在第一時間,下令繡衣衛接手十二道神京城門,這需要莫大的勇氣和壓力。

  畢竟,這是神京城,乃天子腳下!

  哪怕是他賈玖,也不能夠隨時便可以下令,封鎖整個神京城。

  但今晚,賈玖準備給那些膽敢刺殺他的人,瞧瞧什麼叫膽魄!

  「你們,都起來罷,刺客顯然是謀劃良久,這,罪不在你們。」

  季安與周成兩人,滿是愧疚之色,帶著自己的部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今晚襲擊我的人,多半是那些白蓮餘孽和叛軍,他們應是為了報復三日前,弈吟居擊殺他們同黨這一事件,故而,這才悍然發動對本指揮使的突然襲擊。」

  「咱們是繡衣衛,是陛下的親軍,趟若咱們沒能將他們第一時間緝拿歸案,一旦讓那些前來朝貢的使節團知曉。

  堂堂天子腳下,竟被這等宵小之徒在都中鬧事,陛下的臉面過不去,本指揮使,亦是再沒有臉皮繼續經歷繡衣衛。」

  說到這裡,賈玖的臉色閃過一絲異色,卻是軍醫將兩支箭給鋸斷後,正在拿止血傷藥替伯爺止血。

  西寧伯一眾部下,皆是凝神屏氣,認真聽著伯爺訓話,此時停頓了一下,有資格離得近的人,抬頭望去,無不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更何況,再過幾個月,陛下便會出城秋獵,神京安全方面,乃重中之重。」賈玖正顏厲色說道,臉上沉靜如水。

  賈玖徐徐望了一眼面前的一眾心腹,最後停留在季安,周成的身上。

  賈玖臉色肅然,目光裡面透出冰冷的殺氣。

  今晚他的親衛二十二人,除了李直撿回一條命,其他二十一人,再無一人生還。

  指揮使大人的目光,讓一眾繡衣衛千戶,不寒而慄。

  「季安,周成。」

  「伯爺,卑職在!」季安神色一凜,踏前一步。

  「大人請吩咐。」周成臉色肅然,眼睛在眉毛下面炯炯發光,像荊棘叢中的一堆火焰,騰燃而升。

  「本伯,要大索神京城。」

  「從此刻至明日城門開啟時,全城實施宵禁。」

  「繡衣衛並兵馬司所有人員,傾巢而出,緝拿那些膽敢於京師逞凶之惡徒,除了各部衙門的公文來往,嚴禁任何人走街串巷,第一次勸告無效者,兵馬司直接拿回大獄。」

  「繡衣衛與兵馬司各派出人手,給我每家每戶嚴密搜查一遍,凡是可疑人員,但凡說不出從何而來,無人作保,統統下獄,另,那些身中箭傷、刀傷的人,一概鎖拿回繡衣衛詔獄。

  凡五品以上的官身,由各千戶前往說明情況,如若對方不願意開門讓繡衣衛進去,便在他的家門前貼上一張條子,告訴他,本伯,將親自帶兵上門,會一會他。」

  「有爵位的府邸,給我先嚴密派人監視起來,但凡有出入之人,趟若不是被監視的府里人員,直接給我拿下,問審過後沒有問題,再另行釋放。」

  「趟若對方膽敢反抗,直接打入詔獄,不管對方是任何身份,哪怕他是魏王府的人,一樣鎖拿,你們兩人,聽清楚了嗎?」

  「謹遵伯爺命令。」季安也不多話,接令之後,與周成對視一眼,便帶著一眾透衣衛手下,開始調派緹騎布置去了。

  周成當場將伯爺的命令,下發到在場的兵馬司各頭目。

  隨著一道道命令傳了下去,四五個衣著兵馬司號衣的傳令兵,當即跨上馬背,急速前往召集更多的披甲軍士。

  伯爺所下的命令大索全城,還要每家每戶搜查,這非要出動五城所有的披甲兵丁方可。

  等季安帶著繡衣衛消失在寧榮街牌坊,賈玖揮手示意許宿行近過來,壓低聲音道:

  「許宿,你帶上得力人手,馬上趕赴東郊塔寨村,將一間打鐵鋪裡面的人,全數秘密抓捕。」吩咐完,賈玖遂又多提了一嘴:「記住,今晚這事透著古怪,想來咱們的人,有著不為人知的勢力,他們正在暗中窺伺。

  你務必分出一部分人手,藏於暗處,在你前往抓人的時候,我倒是要瞧瞧,他們還會不會露頭!記住,如果抓不到人,也要給我將他們的屍體留下,如果可以,最好把他們的來處給我摸透。」

  「伯爺你就瞧好罷,只要那些人還在塔寨村,我保證不走脫一人。

  趟若有來犯之人,定給伯爺查清他們背後之人都是甚麼牛鬼蛇神。」

  許宿朝著伯爺重重一點頭,抱拳接令,遂帶著他從邊軍帶回來的精銳斥候,轉身離開寧榮街。

  ……

  ……

  等許宿閃身離開之後。

  場上除了賈玖的那駕馬車,便就是駱恆的四百多名全火器護軍。

  駱恆看了一眼大人的傷處,頗為擔心地說道:

  「大人,咱們先行回去療傷罷,雖說你所中的兩箭不會傷及性命,但難保它會不會受到感染,我已經叫人通知任管事,讓他派人去通知楊大夫了。」

  「我沒事,有沒有從那些生還的刺客口中問出甚麼?」賈玖擺了擺手,回首望了一眼另一邊躺著的刺客屍首。

  「伯爺,那些愛傷的刺客,有動手能力的,皆是服下劇毒自殺身亡。

  沒有動手能力的,多半也活不過半柱香,我便讓新丁們給他們補了刀。」駱恆臉色平靜,簡單述說著。

  「這些火器,還是沒有燧發槍的好啊。」賈玖望了一眼親軍手中的火器,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今晚,新軍是仗著人數多於對方,這才小勝了一場,但剛才,賈玖明顯是瞧出了短板,這種火器,放了一槍再裝填彈藥,所費時間太長。

  半響,賈玖復又振作起來,道:「還好,下個月,格倫·胡安會替我們帶回來兩千支新式火器。

  駱恆,到時候,你親自監督,讓咱們的工匠,儘可能地吃透那些西夷人的火槍。

  並安排熟悉火器的老工匠,讓他們在送過來的原有火槍,想方設法改良一下。」

  大人話落,駱恆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賈玖四名老部下當中,惟絡恆最懂火器,他點著頭,答道:

  「伯爺,你就放心罷,車馬行的季學昌,已經替咱們送來了兩百多工匠。

  其中,便有懂得打造火槍的數十人,火槍制藝工坊,一早已經建設完成。

  有些工匠已經著手,自己生產改良大周的火器,等拿到伯爺所說的西夷人火器,我會讓他們全力吃透那些工藝。」

  與此同時。

  心急如焚的任慫、東叔,他們帶著遊方兩師徒,從寧國府那邊匆匆趕了過來。

  除了他們四人,尚還有車馬行的宋淮安等人。

  「小主、小主,你沒事罷?千萬別嚇我。」任慫的一張老臉,滿是擔憂之色。

  「師叔祖!」游詠哽咽著喊了一聲,便一把拉住欲要上前抱著師叔祖痛哭的師傅,伸手摸進師傅的懷裡,掏出一瓶產自龍虎山密制的刀槍傷藥。

  「師叔祖,這瓶藥效甚佳,我替師叔祖先敷上。」游詠的眼角微微濕潤,朝師叔祖走過來的他,一早瞧見,地上用白布蓋起來的二十一條人命。

  李直這些人,游詠一早在江南時便與他們混熟悉了,早上他還和這些人說笑般用著早餐。此時,再次見到,卻是沒了氣息。

  「我沒事,你把這瓶藥拿去給李直,他傷得較重。」賈玖情知自己的狀況,只是受了點皮外傷,無傷大雅,而李直的傷勢較為嚴重。

  游詠聽話,點頭轉身朝李直那邊行了過去。

  彼時的李直,已經昏迷過去,兩名行軍醫師正在原地替他處理傷口。

  任慫欲言又止,他很是想沖將過去,一把奪過小游詠手中的傷藥,盡數塗抹在小主的傷口之上。

  雖說賈玖知道,此時替李直處理傷口,感染的風險指定會高了數倍,但如果不馬上救治,李直定然支撐不下去。

  惟有期望李直能夠撐下去,回到寧國府再請楊大夫救治。

  「你別嚎了,我此時煩著呢,你想要買什麼,用什麼,直接找東叔說便是了。」賈玖抬手打斷正想衝過來抱著他哭泣的遊方。

  「一邊去,你別煩著小主了。」任慫哭唧唧,上前揚手,一把攔住老道士,並朝遊方怒目而視,而後,才用不滿地眼神與他對視起來。

  『死道士,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小主身邊這些親軍,死傷殆盡,此時的小主,還不知道有多傷心難過呢。』

  遊方將任慫的腦袋往左邊移了移,先是仔細地望了幾眼小師叔身上的傷口。

  半響,他的臉色帶了幾分認真,點頭說道:「慫爺,你別嚎喪了,小師叔的傷不打緊,老道我瞧著並沒有性命之憂,只要將養一段時日,傷口自然會結疤的。」

  「臭道士,你才嚎喪!你整個龍虎山都在嚎喪!我這是傷心難過,你懂不懂?」任慫怒而罵了出來,氣喘了一會,復又道來:

  「你沒瞧見?小主的身上,可是還有兩支箭頭沒有拔出來,你的眼睛長在屁股上了嗎?你成天在我耳邊吹噓著,說你自己的道術有多高明。

  整個龍虎山除了你那位不出世的師傅,便是當代天師,怕也在你的道術之下,我怎麼瞧著,你怕不是一位庸醫罷。」任慫氣不打一處來,瞪時朝著不靠譜的遊方吹鬍子瞪眼。

  「慫爺,你不相信我?」遊方瞪圓雙眼,嘴巴被任慫氣得翹了起來。

  「我最近收到我師傅的來信,他說未來可能會到神京城來看望我,你不信,到時可以問我師傅。」遊方不幹了,登時努力瞪圓雙眼,與任慫對視起來。

  半響,發現眼睛有點痛的遊方,停頓一會,復又多看了一眼小師叔,這才氣哼哼說著:

  「你以為我吹牛?哼哼,老道我可是整個龍虎山,醫術最精堪的一名道爺了,老道一眼瞧過去,便有十成把握,小師叔絕對沒有傷筋動骨,更加不會有性命之憂,你擔心個屁呀。」

  可以罵他和整個龍虎山在嚎喪。

  但質疑他的醫術就不成,林如海不就是多得了他,才能保下的一條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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