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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元春準備皈依佛門,薛寶釵真正的心思。

2024-05-30 01:13:20 作者: 幼稚園大師

  雨歇,華燈初上。

  榮國府,元春小院。

  抄手遊廊上面,正顯出抱琴有點瘦弱的身子,彼時的她,正將一盞防風宮燈點燃,素手拿著一條挑杆,墊起腳丫子,小心翼翼地將防風宮燈掛了上去。

  很快,元春的小院便被燭火映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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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琴掌完燈,抬首望向姑娘緊閉的廂門,半響,嘆了一口氣的抱琴,便準備去廚房替姑娘傳晚膳。

  這三日來,打從出宮歸家後,姑娘反而吃睡不好,卻是因為與玖大爺在車廂發生的變故,變得心事重重。

  而在今天,姑娘帶著她前往夫人那邊晨昏定醒時,夫人當面問了姑娘一嘴,說是要替姑娘好好物色一位夫家。

  當時的夫人,正在撥弄著手裡的《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並沒有留意到姑娘的神情變化。

  反而是抱琴站在姑娘的身後,明顯感覺到姑娘聽了夫人的話後,渾身一顫。

  這可怎麼辦?抱琴心事重重地出了小院。

  廂房,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空氣中,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燭光。

  帷幕後面,精緻雕花裝飾的拔步床,元春正安然躺在帷幔之內,柔軟薄被將元春妙曼的身形,勾勒得阿娜多姿。

  裸露在薄被外面,兩條修長白皙如嫩藕一般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元春豐盈一樣的腰身上面。

  娥眉纖纖,雙腮膚若凝蜜,閉合的眼眸,睫毛輕輕眨動。挺拔秀美的巧鼻,唇角若有若無的一絲笑意,潔白如玉的肌膚,隱隱散發出少女的芳香。

  好一副睡美人圖!

  驀地,熟睡中的元春,娥眉輕蹙,粉嫩而細膩的嘴唇,緊緊閉合起來。

  須臾,元春輕聲呢喃了幾句,紅艷的朱唇,猶如綻放的百合,唇舌交融。

  「不好……!」元春從睡夢中驚醒,直接從床上坐立起來,絲滑的薄被從她的香肩劃落,露出粉嫩一片。

  一頭烏黑柔順的青絲,披散在雙肩上面,略顯凌亂,她的眼睛緊閉起來,似在追思夢中的鏡況。

  「我真真是撞客了,怎麼會在夢中夢見……玖兄弟!」元春啐了自己一句,而後,一張玉容掛滿紅暈,很快便蔓延至俏皮的耳垂邊上。

  「咦,天色已經這般黑了?」

  「抱琴…抱琴,現在是什麼時辰?」

  輕喚了幾聲,沒聽見抱琴回應,元春便準備自行起床,咦?怎麼會覺得錦軟如泥,渾身上下不得力似的。

  突地,元春方恢復鎮定的神色,便又爬滿緋紅,只見方才自己坐立的地方,已經濕潤一片。

  元春抬起嫩如蓮藕般的玉腕,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兩頰,等將腦海裡面那些羞愧的畫面揮散,方自拖著綿軟無力的嬌軀下了拔步床,穿起鞋襪。

  稍稍整理了一下披散的青絲,元春抬起一張艷若桃蕊的臉頰,將床單疊了起來,放至一邊。

  這時,抱琴挑開棉綢帘子,進入廂房。

  「姑娘,你醒了,我已經去廚房傳了膳食,一會姑娘盥洗畢,想來膳食便也差不多送過來了,到時候姑娘就可以用膳了。」

  抱琴神色欣喜般說完,突然瞧見擱在一旁的床單,頓時詫異道:「姑娘,這床單怎麼了?」

  落坐在妝奩前的元春,聞言,一張布滿紅暈的玉容,霎時便映在了西洋鏡子裡面。

  元春不動聲色地垂下螓首,素手拿起一支象牙梳子,說道:「許是天氣太熱了,今兒睡了個囫圇覺,身上便出了一身汗,我適才醒來時,便聞到一股臭味,你明兒抽空,替我洗了罷。」

  「好的,姑娘,我來替你梳洗罷。」抱琴不疑有他,邁步來到姑娘背後,伸手接過姑娘手中的象牙梳子,仔細地替姑娘梳理著三千青絲。

  「姑娘,你下午睡覺時,雨停的那會,二姑娘打發司棋來了一趟,她帶了一籃子我沒見過的果實哩,說是東府玖大爺自己種的。

  我與司棋聊了一會,聽她高興地說起,玖大爺中第時自己賺了銀子,在外面買了一處三進宅第,那些果實,便是玖大爺親自在舊宅那邊種的呢。

  真真是瞧不出來,玖大爺不單止是能文能武,還會自己動手做東西吃,我還沒見過,像玖大爺這般的公子哥。」

  抱琴一面替姑娘盤發,一面高興地將從司棋那處聽來的話,轉敘給姑娘聽。

  「你是說?玖弟他還會種菜?還會烹飪?」元春那雙漂亮的杏眸,現出幾分詫異。

  玖弟文武全才,元春一早在宮裡聽娘娘說過幾嘴。

  早前,她一直對這位比自己哥哥還要小兩歲中第的弟弟,充滿了好奇。

  這時聽抱琴閒話般說著玖弟的趣事,她委實是想不到,拿種菜和烹飪這一行徑,聯想到玖兄弟那等年齡輕輕,便有了功名之人的身上。

  「聽司棋的說法,當是真的哩。」

  主僕二人,就著賈玖的話題閒聊了一會。

  多是抱琴在說,元春的腦海至今還能清晰回想起夢中之境,只覺兩頰發燙得很吶。

  少頃,收拾妥當的元春便出了廂房,抱琴侍奉姑娘盥洗。

  「姑娘,我方才去廚房那邊傳膳,半道上撞見了夫人院裡的玉釧兒。

  她說舅媽太太過了府,好像是夫人請她來替姑娘把關,要替姑娘尋一門親事。」抱琴將乾淨的毛巾遞向姑娘,輕聲說著。

  聽完抱琴所說,元春將毛巾遞還給她,美眸望向抄手遊廊上面那忽閃的燭火,怔怔出神。

  「我…身子已經不清白了。」

  「沒得拖累了人家,抱琴,此事,我已經想了三天,原是準備尋一個時日,與夫人說明一下。

  往後的日子,我準備皈依佛門。今後,我便吃齋念佛,替老太太、太太和老爺祈福,今生,也惟有如此了。」

  元春話音剛落,抱琴手中的毛巾,直接跌落在水盆,濺起一片水花,打濕了抱琴的衣襟尚不自知。

  「姑娘,那日的事情,你不說我不說,玖大爺那邊,想來也不會與他人亂說,怎麼就要?

  姑娘,這佛門清苦,咱們好不容易從宮裡熬了八年出得宮裡,怎麼姑娘就要念佛了呢?」抱琴有點著急,一雙杏眼漸漸濕潤起來,她是替姑娘心疼。

  說完,抱琴這才拿起毛巾擰乾,遞向姑娘。

  正這時,三四位婆子端著大姑娘的晚膳,眾人說著話走進元春小院。

  「哎喲,你們說,適才在廚房聽的那一嘴,你們聽說了嗎?」其中一位婆子問著旁邊的老姐妹。

  「聽說了,好像是東府的人過來尋楊大夫,說是玖大爺遇刺受傷了,瞧那人那般焦急之色,想來玖大爺愛傷不輕呢。」一名大嗓門的婆子回了一嘴。

  話音剛落。

  元春驚慌之下,才剛接過的毛巾,應聲跌進盥洗盆中,濺起一片水花,打濕元春剛更換過來的乾淨衣裳。

  ……

  ……

  賈玖細心吩咐完駱恆,望了一眼蓋著二十一張白布的遺體。

  「駱恆,吩咐下雲,七日後,所有人!於秦嶺舉行遺體送行儀式。」

  「是,大人。」駱恆帶著沉重的心情,抱拳接令。

  「宋淮安,務必妥善處理好他們的遺體,所有棺木,你只管選上好的去挑,規格模式,明日我會讓人將圖紙拿給你。」賈玖收回地上的目光,轉向宋淮安吩咐了一句。

  「在下謹遵小東家之令,必會將此事辦得妥妥噹噹的。」宋淮安肅穆回話,而後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袍,拱手向著地上那二十一條白布,揖了一個長禮。

  「老任,吩咐下去,從我自己的帳房裡面拿出銀兩,每人按五百兩的標準發放撫恤金,李直那邊,亦是發放五百兩。」

  「好的,小主。」任慫也不多話,只是看著小主身上的傷口處,默然不語。

  「東叔,他們的家眷,你與宋淮安二人,要記得妥善安置,優先給他們安排好良田,不要讓他們的家人,有生活之憂。」

  宋淮安與東叔各自領命。

  耳提面命吩咐完眾人,賈玖這才與他們點了點頭,朝著另一架新馬車行了過去。

  較早前,薛寶釵與鶯兒已經轉移到這駕新馬車裡面。

  等賈玖進了馬車,一眾西寧伯的部下,這才簇著那輛普通的馬車,朝著寧國府的方向而回。

  車廂里,薛寶釵與鶯兒猶自驚魂未定。

  直到賈玖進了馬車,瞧見他的肩膀上溢著鮮血,薛寶釵馬上驚呼一聲,心裡的那絲擔憂,換而之的,是感覺到一絲心疼。

  「玖大哥,你受傷了?可打緊不緊?」寶釵也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直接坐到玖大哥落座的旁邊,仔細察看他的傷勢來。

  瞧見玖大哥的傷勢已經被人處理過,薛寶釵一直擔著的心,這才舒緩了不少。

  「我沒事,倒是你與鶯兒,你們可有沒有傷著,讓你們陪著我擔驚受怕,實在不好意思。」賈玖任由寶釵柔軟無骨的素手,抓在自己的臂腕,輕聲安慰了一句。

  「玖大哥,你說得那裡的話,我…我…」薛寶釵有心想要問一句,適才你都不把我當外人,何至現在,卻又要說出如此生分這話來。

  難道非要自己說出,你我已有婚約在身,咱們不必計較這麼清楚,這種虎狼之詞?

  薛寶釵羞於出口,只能垂落螓首,默然不語。

  瞧見薛寶釵緋紅的兩頰,美眸裡面顯出一分羞澀,賈玖仿佛感覺不到兩處傷口的疼楚。

  「寶妹妹,我明白的,有幸得妹妹歡喜,我挺高興的,這點小傷,妹妹大可不必擔心。

  我早幾年在西北之時,受傷這事,一早就已經習慣了。」賈玖為了安寶釵的心,無意識般與她說出,他在西北從軍時的兇險。

  「這麼說來,玖大哥早前在甘肅,差不多日日都是經歷這般生死?」薛寶釵失聲驚呼,脫口而出,絕色的玉容嚇得煞白一片。

  正在賈玖想著回話之時,驀地讓他想到早前寶釵問他要兵器一事。

  薛寶釵絕對不是為了要自衛,才找他要的兵器,趟若自己死了,薛寶釵再多兵器也無法保證自己活下去。

  想來,她是作了最壞的打算,如若自己不幸受傷護不住她,亦或自己死亡,那她問自己要的兵器,想來,便是為了以證清白,自盡來保全她的清白之身!

  念及這裡,賈玖反手捉住寶釵滑嫩細膩的素手,溫聲道:「那些日子,已經過去了,未來,是我與寶妹妹的日子。」

  話音剛落,寶釵直接被羞了個大紅臉,仿若桃蕊的玉容,嬌艷欲滴,如晚霞般的臉頰,順著玖大哥的手勢輕攬,垂落在他右肩沒有傷勢的地方。

  而在這時。

  另一旁,背對著姑娘和玖大爺在泡茶的的鶯兒,轉過身子後馬上脫口而出。

  「玖大哥,姑娘,請用茶。」

  ……

  ……

  寧國府。

  打玖爺遇刺受傷傳回府後,便把一眾姑娘給嚇得六神無主,尤其是林黛玉和惜春,她們兩人直接被嚇得失聲痛哭起來。

  其餘的湘雲、迎春、探春、包括岫煙和寶琴,她們的玉容無不是掛滿了擔憂。

  薛寶琴在為玖大哥擔著心的同時,亦是替姐姐捏了一把汗,姐姐今天可是與玖大哥一道前往繡衣衛衙門,探望蟠大哥來著。

  眾人商量了一下,便打發年齡最小的入畫,前往正院那邊等著消息。

  「林姐姐,你也別太擔心了,玖大哥他有好多親軍護衛,再說了,這裡是神京城,天子腳下,想來那些刺客定是傷不到玖大哥的。

  許是東府的人聽了個大概,只是玖大哥的親軍受了點小傷而已。」素來精明能幹,富有機心的探春,上前抓住林黛玉冰涼的小手,安慰起來。

  「對對對,探春姐姐說得對,咱們不能自己慌了神,玖大哥,一定會沒有事情的。」湘雲一面在心裡替玖大哥祈福,一面也是在為自己打著氣。

  「嗯,林姐姐,惜春妹妹,你們別哭腫眼睛了,一會省得玖大哥回來,替你們多擔著一份心。」寶琴心思通透,她在這幾日暗中觀察下來,玖大哥的心裡位置,應是林姐姐,其次才是惜春。

  如是她們這兩人哭壞了身子,沒得讓玖大哥擔心,萬一玖大哥真的受了傷,他在擔心之下,殊不知,會不會加劇玖大哥的傷勢?

  林黛玉此時那還聽得進別人的勸說,眼淚完全像是決了堤似的,正從她那隱現絕色的容顏,滾落下來。

  惜春聽了,卻是從抽泣中緩緩停了下來,她轉著一雙杏眸,暗自想著寶琴說得對,待會玖大哥回府,她不能讓玖大哥再替她擔心。

  「林妹妹,你也別太擔心了,玖大哥不是還經歷著繡衣衛嘛?有繡衣衛的保護,玖大哥必不會出事的。」岫煙也附和著寶琴勸了一嘴。

  畢竟,眼下六神無主的林黛玉,哭泣起來凶得很,她都害怕,嬌弱的林妹妹,萬一再哭個好歹出來,玖大哥實會擔心得緊。

  這時,被打發前往正院那邊等候消息的入畫,提著裙擺急匆匆跑了回來。

  「姑娘,姑娘,玖大爺回府了,他只是受了一點點輕傷,此時他正在門房那邊,楊大夫一早就候在那裡,眼下正替玖大爺治傷,姑娘,你不用擔心了。」

  聽入畫說玖大爺只是受了一點小傷,眾人將懸著的一顆心,落了一半。

  林黛玉這才止住清淚,焦急地問著入畫道:「你可有瞧清了,並不是為了寬慰我們,才這般說法?」

  其實,聰明的林黛玉,她想到玖大哥擔心自己,會不會是他囑咐入畫這般說。

  「林姑娘請放心,婢子雖然個子不高,但我卻是瞧得真真的。

  玖大爺是自己大步走進的門房,看玖大爺的腳步,不像是身上有傷的樣子哩。」入畫瞪圓雙眼,繪聲繪色地說著她見到玖大爺的情景。

  見狀,諸釵懸著的心,這才徹底落了下來。

  林黛玉也顧不上姊妹們都在場,連忙對紫娟雪春吩咐道:「你們快替我畫好妝容,切莫讓玖大哥瞧出我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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