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情迷
2024-04-30 13:54:34
作者: 立殘陽
突然,蒼鷹一聲尖嘯,收了翅膀,從空中俯衝而下,如閃電一般,速度極快,讓人應接不暇。
只片刻功夫,這些空中霸主,幽靈一樣再次從山谷躍起,利爪之下,盡皆抓持人類骨骸,或是大棒骨,或是頭顱,不一而足,其狀甚是可怖。
「哥,別看了,怪嚇人的。」
二人調頭往回走,接近多功能廳,眼看四下無人,我對鼻大炮說:「你先回去,我去埋個地雷。」
「懶驢上磨屎尿多。」
「滾你媽蛋。」
我抬腳一踹,他腰身一拱,加快腳步離開了。
支走了鼻大炮,我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走了過去,左右一看,閃身進入。
「黎把頭,你在哪?」
「阿黎,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壓低聲音,從嗓子眼發聲,喊了幾句。
「光庭,我,我在這裡。」
四下一看,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聲音是從石台後面傳出來的,走過去一看,只見黎芸倒在地上,臉頰緋紅,表情很是古怪。
「黎把頭,你沒事吧?」
「我,我好難受,好熱啊。」
我彎腰下去,一手勾住她的脖子,一手從腿窩伸了進去,一使勁將她抱了起來。
真是看不出來呀,黎芸看著不胖,分量可不輕,差點沒閃了我的腰。
腳下還未站穩,她竟然伸出手來,解開了自己衣領處的扣子,雪白的鎖骨便露了出來。
「光庭,我好熱啊。」
這可把我嚇了一跳,腳下一個踉蹌,二人同時跌倒,黎芸重重的砸在了我身上。
忍住劇痛,我把她的衣服重新拉了上去,卻沒想到她又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黎把頭,別這樣。」
「怎麼,我配不上你嗎?」
「不是,我……你……哎呀,總之這樣肯定不行。」
黎芸不再說話,只顧自己動手,我在心裡告訴自己,君子慎其獨,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等她神志清醒非騸了我不可。
好傢夥,可能是一把邪火給黎芸燒壞了,眼睛都紅了,手上力氣賊大,我一個大男人都有點力不從心了。
「阿黎,對不住了。」
情急之下,咬著牙猛然腰身用力一挺,黎芸身子一斜,我趁機翻身起來。
石台上有開了瓶還未喝的酒水,隨手抓了一瓶,就在她如惡虎一般再次向撲來之際,酒水全部潑倒在了她臉上。
黎芸被激了一下,閉著眼睛大口喘氣。
酒水灑落,淅淅瀝瀝。
「黎把頭,好點了嗎?」
黎芸回過神來,精神有些恍惚,抹了一把臉,秀眉緊蹙。
「我這是怎麼了?」
「大徐給你下迷情藥了,幸好陰差陽錯讓他沒有得逞,要不然……唉。」
嘆了口氣,我都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剛才,我們,我們沒有那什麼吧?」黎芸略帶羞澀,頷首問道。
我說道:「我誓死不從,沒有讓你得逞。」
「嚇死我了,沒事就好。」
黎芸長出一口氣,一歪腦袋,開始擠頭髮里的水。
「外面幹什麼呢,亂糟糟的。」
「白骨多的放不下了,正在往外搬運呢。」
短短几個小時,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挑主要的說了出來。
「你說的固然沒錯,移動白骨堆垛一天足以,要想將其全部搬運出去恐怕需要三天時間,可是……」
略一停頓,黎芸不無擔心地說:「可是三天後,萬一沒有寶藏,該如何是好,我們再也沒有拖延下去的理由了,而且徐建兵也決然不會相信我們了。」
我分析道:「他們一共八個人,剛才被殺了三個,只剩下五個人,力量大減,硬拼死剛的話,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別傻了。」
黎芸看著我說:「光是徐建兵那一把81式刺刀就極難對付,還有東明,此人深藏不漏,但是手段絕不在大徐之下。」
思忖片刻,我覺得有理,心中已然篤定一個念頭。
「黎把頭,趁著現在兵荒馬亂,你趕緊走,別把命搭在這裡,那就太不值了。」
黎芸不假思索:「我不走。」
「聽我的,你不是伙爺會的人,沒必要跟我們一起趟這趟渾水,快點走。」
「要走一起走。」
「不行,老段還在他們手裡,我豈能一走了之?」
「光庭,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伙爺會可就完了,要以大局為重啊,快,跟我一起走。」
黎芸拉住我的手,被我奮力掙脫開來。
「好了,別說了,我是不會走的。」
黎芸生氣的說道:「意氣用事,難堪大用。」
「一入伙爺會,一生伙爺人,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黎芸看著我不說話。
突然,我有些感慨,兀自說道:「我想爺爺如果泉下有知的話,也會這麼做的。」
黎芸崩潰一笑,搖頭道:「太迂腐了,想當初祖爺便是因此砸鍋,難道你要老路重走,重蹈覆轍嗎?」
聽了這話,我腦海中突然有一個很奇怪的念頭,但就是說不清道不明,朦朦朧朧,模模糊糊。
「你,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黎芸目光躲閃,扭頭問道。
我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關於我爺爺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啊?這個嘛?」
支支吾吾片刻,她這才解釋道:「是小靜告訴我的,你也知道,我雖是摸金後人,但是平生未曾踏足這一行,心中便多有好奇。」
黎芸語氣略顯急促,好像要特意證明什麼,不覺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接著說了下去。
「小靜出獄之後,我便讓她給我講了一些事情,作為一個律師,我有權利知道案件的詳細經過,怎麼,有什麼不可以嗎?」
說著說著,黎芸語氣堅定,自信了起來,儼然一個律政佳人的模樣。
不過,我心中總是覺得彆扭,真的是這樣嗎?
看我心不在焉,黎芸用手推了推我的肩膀。
「光庭,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走是不走,給句痛快話。」
我斬釘截鐵,一字一頓:「絕不走。」
眼見沒有緩和餘地,黎芸嘆了口氣:「不走就不走吧,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行,那我也不走,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眼下這種情況,我雖立場堅定,態度堅決,但心中自知,其實勝算不大,黎芸雖是同道,卻非我同門。
而且出發之前,林滄海曾單獨叮囑我,無論如何也要保證黎芸的安全。
「徐建兵對你垂涎已久,你若不走,恐怕難逃魔爪,快走,這是唯一的機會。」
黎芸沒搭茬,沉思片刻,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放心,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