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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我們兩個都錯了

2024-04-30 13:53:53 作者: 立殘陽

  郭璞祖師在《葬書》上有云:「五害不親。」

  注曰:「五害者,童、斷、石、獨、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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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童山、斷山、石山、獨山、過山。

  原文太過生澀難懂,此處不照搬謄寫,只做簡單解釋。

  所謂童山,是指土色焦枯,草木不生,山嶺光禿之山,故不可葬。

  所謂斷山,不是星峰剝換跌斷,而是指山勢橫斷,因為生氣以土脈而行,脈勢一斷,則生氣阻隔,故不可葬。

  所謂石山,不是說山不可有石,而是結穴之地,不可危岩崢嶸,怪石突怒。

  但凡頑惡之石山,多為地之怨氣所生,其地多惡煞,故不可葬。

  凡事都有例外,若得有石之山,體質嫩脆,紋理溫潤,顏色鮮明,則葬之亦吉。

  所謂過山,說的是山勢未止,如奔騰之水,挽之不住,因為結穴之地,當求勢來形止,方為大吉,如果山勢未止如過客,滔滔而去,則生氣不能聚集,故不可葬。

  所謂獨山,顧名思義,便是指只有一座孤山,四周無山無水,無疆護拱持,單山獨龍,山水不會,四顧不應,此等山形,只可安寺立廟,若為墳塋,主子嗣零落。

  此處正與五不葬裡面的石山有所對應,地下頑石居多,而且特別堅硬,剛才破拆之時倒不覺得,如今一停下來,我頓感肩膀頭子被破拆器震得酸疼。

  人就是這樣,永遠偏向於選擇相信對自己有利的消息,也正是利用這一點,舊社會裡有許多做局騙人的組織堂口,最有名的當屬民國時期的江相派。

  如今則是電信詐騙,甚至出現了詐騙村,還有令人聞風喪膽的緬北地區。

  那些被騙之人往往明明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但卻不願面對事實,仍舊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家破人亡者也不在少數。

  此刻我也有這種心理,心下盤算著五不葬里說的石山指的是周遭山勢走向,峰巒布局,並未明確指向地下的石頭,於是仍舊心存一絲僥倖。

  段懷仁摸著八字鬍問:「光庭,想什麼呢?」

  回過神來,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說:「要不再下一鏟子試試?」

  段懷仁臉上肌肉抽動,無奈一笑,但也沒說什麼,擼起袖子又開始下鏟。

  這老哥絕對像樣,他認了我這個祖爺,對我的話言聽計從,做事任勞任怨,無怨無悔。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第三個探洞也已經完成,對於結果,似乎我們都心知肚明,顯得沒有那麼興奮。

  看了看剷頭,殘酷的現實讓人頓時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說道:「歇會吧。」

  段懷仁看向黎芸那邊,喃喃道:「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

  我手搭涼棚也看了過去,只見黎芸站在一旁指揮,徐建兵和東明輪番換班,幹得熱火朝天。

  功夫不大,東明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回來,不用說結果跟我們一樣,都是無功而返。

  這一場所謂的競爭,結果以如此局面收場,著實讓人始料不及。

  「究竟是哪裡出錯了呢?」段懷仁「嘶」了一聲,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

  我狐疑道:「黎把頭和大徐呢,怎麼就你一個回來了。」

  「哦,人有三急,黎把頭方便去了,大徐說等會她,就讓我一個人先回來了。」

  我搖搖頭,心說這徐建兵五大三粗,有四個美女日夜不離的陪伴左右,沒白沒黑的折騰,怎麼還有心思惦記別的女人。

  難道他比別人多長了兩個腎?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徐建兵一直對黎芸垂涎已久,三番兩次欲行不軌都未成功。

  黎芸雖然身手了得,但畢竟一介女流,不是那徐建兵的敵手,此處山高林深,黎芸遠在百米之外,如果徐建兵賊心不死,再行不軌,恐怕要出大事。

  我暗道一聲:「不好,黎把頭有難。」

  立刻就直直的站了起來,望向了那邊,兩個人都沒了蹤影。

  不知為何,我心裡急得要死,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走了過去。

  進入密林之中,就聽得不遠處傳來了一陣不堪入耳的呻吟聲,那是徐建兵的聲音,自始至終都沒有聽到黎芸發出聲音。

  一個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黎芸這是暈了還是死了?

  「阿黎,我來救你了。」

  我心急如焚,抽出雙立人菜刀,跳將起來,「刺啦」一聲,褲襠被荊棘劃破,一陣刺痛襲來,根本無暇顧及,直接就沖了過去。

  突然之間,徐建兵猛然起身,一手攥著褲腰,不但拉鏈沒來得及拉上,就連褲衩子都沒來得及提起來,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我看見了。

  「你怎麼來了?嚇死我了。」徐建兵驚魂未定。

  「黎把頭呢?」

  我遍觀四周,不見黎芸身影,又追問道:「你把阿黎怎麼樣了?」

  「這話說的,黎同學如那天山上的雪蓮花,我倒是想把她怎麼樣,這不還沒……」

  徐建兵毫不避諱自己對黎芸的痴迷,話鋒一轉:「算了,跟你說這些幹什麼,走了。」

  臨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一下。

  他讓出身位,我定睛一看,這才看的分明,只見地上有一灘水漬,濕漉漉的。

  這倒沒有什麼,關鍵是一個大腳印壓著一個小腳印,這就讓人浮想聯翩了。

  略一思忖,我渾身一個激靈,回頭望向徐建兵。

  這貨居然踩著黎芸方便過的腳窩幹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太變態了。

  暗罵一句,我收回心神,黎芸還沒找到呢。

  「黎把頭,你在哪?」

  「阿黎,能聽到嗎?」

  「……」

  我雙手做喇叭狀,扯著嗓子嘶喊起來,都破音了。

  還好有個聲音回應了我。

  「光庭,我沒事,別擔心。」

  「快點回來,監守自盜斷手,擅自行動斷足,趕緊給我回來。」

  功夫不大,就聽見荊棘叢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趕緊走到開闊地,生怕黎芸看見了徐建兵做下的齷齪之事。

  「哎呦,聲音都劈了,成阿杜了,要不你唱一首天黑聽聽。」

  我都急的火燒眉毛了,她還有心情開玩笑,生氣之餘我把菜刀遞了過去:「你自己剁還是還是我把你腳指頭切下來?」

  黎芸掐了我一下,嗔道:「越說越有,還來勁了,我可不是伙爺會的人。」

  「我……」

  一句話把我噎得說不出話來了。

  我就瞪著黎芸,瞪得我眼睛都酸了。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怎麼還成了怨婦了。」

  黎芸緩和了一下語氣接著說:「不過真沒看出來,你還挺擔心我的,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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