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變美神藥
2024-04-30 09:55:04
作者: 林三酒
夜華如醉,月明依舊。當天邊落下最後一絲火紅,整個太傅府陷入寂靜。
祠堂內,唯有點點的燭光照明,桌上循例擺著各色貢品,燃著的紅燭晃的沐卿歌睜不開眼。
沐卿歌筆直地跪在祠堂內,身後的血跡已經凝固為暗紅色彩。雙膝麻木不堪,身後鈍痛,她甚至可以感覺到淤青的疼痛,以及失血的漫長。
眼神微閉,纖纖玉指緊攥,鮮紅的色彩從指縫內緩緩流露而出。
於她,唯有掌心的刺痛可給她一絲的清明。否則,這傷重之下,怕是早已昏倒。
而沐卿歌非常清楚,現在絕對不能倒下。她知道,這祠堂周圍一定有沐廣軒的眼線盯著,她若真的倒下,再加上林氏的慫恿,會遭受更多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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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月色清輝的朦朧,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吱呀——」門被推開,沐卿歌驚訝地望向那方向,同樣喚醒她睡意朦朧的思緒。
眼前出現的男子倒是讓沐卿歌驚奇,正是賀蘭洵。怎麼會是他?
「噓。」賀蘭洵擺了個噤聲的手勢,回身關好門,動作輕輕。
他挪著步子走近沐卿歌,眼神悄悄地瞥著窗外,確定無人後,才對上沐卿歌滿是疑惑的眼神。
賀蘭洵自給謝秀禾看病診治到基本痊癒後,他就再沒來過太傅府,如今重返,想必是她母親的病又加重了?沐卿歌下意識擔憂地皺眉:「你怎麼還沒走?」
賀蘭洵逕自從藥箱裡拿了兩個寶貝出來,一藍一紅,擺在這祠堂內,甚是顯眼:「藍的外敷,紅的內服。這些都是可以消除淤青,減緩疼痛的藥,很難得的。」
賀蘭洵認真地將那兩個藥瓶交到沐卿歌的手上。
「謝謝。」沐卿歌微微抿唇,道了感謝,眸中情緒卻是複雜:「可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何而來?是我母親她……」
賀蘭洵從醫藥箱裡拿出綁帶和紗布:「太子殿下命我來查看你的傷勢,怕是時間耽擱久了,化膿發炎就麻煩了。」
沐卿歌得知是太子,想必是暗衛前去及時通報,曾經前世,就算是死了,也是被人落井下石而死。
除了母親的陪伴,她孤單落寞到了極致,如今重活一世,不但能在太傅府重新獲得立足之地,掃開林柳閣的人對太傅府後院的強勢占領,還有想到她的性命,居然有人在牽掛在乎著,她的內心就升起了一絲暖意。
「原來是這樣。」沐卿歌若有所思。
夜色漸深,在二人的縝密暢談中度過。
翌日,賀蘭洵前往謝雅園為謝秀禾複診。
沐洛玲上趕著也想讓賀蘭洵為她診治一下,便捂著頭,皺眉做暈眩狀,靠在雕花背椅旁,手枕著軟金絲紫毛皮繡榻:「近來空氣潮濕,許是早起受了風寒,總覺得頭暈陣陣,不知賀太醫可否為我詳細地把脈,順手開個方子?」
沐卿歌欲擒故縱地擋在沐洛玲身前,阻止了她望眼欲穿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故作恭敬地福身:「姐姐,既然你都已經自行診斷出症狀,連因果都分析出來了,還要麻煩賀太醫做什麼?直接去找家裡的大夫開藥吧,別耽擱了服藥的最佳時機才好。」
沐洛玲面色一黑,她就知道沐卿歌定不會肯將如此神醫分享給她,便捂著頭暈的腦袋,晃悠地站起來,旁邊的丫鬟立刻扶著她,一副重病在身,奄奄一息的模樣。
沐洛玲反擊道:「妹妹明知我這頭暈的症狀持續多日了,吃什麼藥都無法緩解,好不容易盼著個神醫來了,希望能救我的命。
妹妹卻百般阻攔,若讓父親知道了,可又是謀害親姐妹的罪狀一件,難道要我現在去稟告父親嗎?」
沐卿歌心中揣度著時機已到,她與沐洛玲的牙嘴矛盾的牽扯,已經拉到了極致,她趁機做輸家投降狀:「千萬別再跟爹爹告狀,我讓你給賀太醫看診便是。」
說罷,沐卿歌故作憤恨地甩袖離開。
沐洛玲嘴角忍不住的笑意蔓延開來,讓你跟我斗,太嫩。
賀蘭洵被林柳閣的人領到書房中,沐洛玲迫不及待地坐下,伸出手,雖然極力想要掩飾下去的狂喜,但是嘴畔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賀蘭詢一臉淡定,只是悄悄地看著沐洛玲的一舉一動。
沐洛玲便一臉矜持地說道:「勞煩賀神醫了。」
又兜兜轉轉了幾次,來到了別院的一個亭台中。
這裡確實是一個值得放鬆的地方,因為這邊的花兒會更多,並且還有一個小池塘,冬暖夏涼。
賀蘭詢坐了下來之後,便拿出了一塊紗布出來,放在沐洛玲的左手上面,然後便把脈。
一時間,時間仿佛便凝固在這個時候,四周的鳥語仿佛已經遠離了沐洛玲,她的眼裡面只看著賀蘭詢。
她想早點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
而賀蘭詢過了半柱香之後才收回手,沐洛玲向前探頭,輕聲問道:「賀神醫,臣女身體可還正常?」
其實她壓根沒病,就是想把賀蘭洵拐過來,與她多交往一番,這麼有名的神醫,憑什麼只讓沐卿歌結識?
賀蘭洵卻一臉凝重,他重新把脈三四次,都沒有告訴她結論,沐洛玲反倒緊張起來了,水粉色的衣袖微顫,她擰眉結巴道:「神醫,神醫可看出端倪了?」
賀蘭詢甩了甩白色衣服,恢復了往日的溫爾儒雅,笑著說道:「小姐不必慌張,小姐身體確實是有些問題。平日是不是有時候會突然間腹部疼痛,有時候喝些熱水卻不怎麼見效,只能靠著藥浴來驅趕寒氣?」
沐洛玲一臉震驚,但是很快又掩飾掉說道:「是的。別的大夫都說是宮寒,也開過幾貼藥,不過,算不得大事吧?」
賀蘭詢點了點頭,跟著說道:「並且還會瘙癢、灼痛?」
沐洛玲繼續點頭。
「那這樣的話,微臣大抵也就知道了。」賀蘭詢說道。
聽到有診斷結果,沐洛玲則問道:「賀神醫可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這件事情都困擾了我好些日子了。」
賀蘭詢則說道:「只是一些炎症罷了,只要注意個人清潔,按時喝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