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滿臉黑斑
2024-04-30 09:55:06
作者: 林三酒
聽著賀蘭詢分析的頭頭是道,沐洛玲便心裏面樂開花,說道:「那麼勞煩賀神醫開藥了。」
但是,趁著賀蘭詢開藥的時候,沐洛玲則悄悄問道:「賀神醫,你有沒有一些能夠變美變瘦的藥?」
賀蘭詢還真有。
賀蘭洵略微皺眉,半透明的棕色瞳孔微縮,眼波流轉,執筆之手纖長如修竹,字跡勁瘦清俊,朴茂工整,垂頭書寫時,鬢角長絲微垂:「有是有,不過這藥副作用很大。」
沐洛玲眼神一亮,果然是神醫!
只要能變瘦變美,副作用算點什麼?
她優雅地捂嘴笑:「只要賀神醫有這種藥,不論多少錢臣女也要買下。」
賀蘭詢則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道:「小姐,這藥不是一般的藥,女子使用了之後恐怕……」
「誒呀,臣女也不會一時間服食很多,只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才會要求吃這種藥而已。希望賀神醫不要推卻。」沐洛玲軟磨硬泡過後,賀蘭詢只好給她開私人定製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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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歡,你說本小姐今日是不是變得不一樣了?」沐洛玲拉著丫鬟說道。
而被稱為小歡的丫鬟,看著沐洛玲的臉,點了點頭說道:「小姐您最近變得又白又嫩,臉上的皮膚吹彈可破。」
聽到這番讚美,沐洛玲的心裏面自然是美得不得了。
沒想到賀蘭詢開的藥真的是馬上見效,不僅自己瘦的如同仕女圖般的婀娜多姿,並且還能夠在沐卿歌面前炫耀一番,讓她無地自容。
就是那場景,沐洛玲心裏面想想都美。
沐卿歌聽著手下傳來的消息,羽扇輕搖,靠在躺椅上的脊背,輕輕往上一提,手撐起身子,在丫鬟的攙扶下起來,緩緩地走了兩步:「去後花園吧,順便看看我那姐姐出落得如何漂亮了。」
沐洛玲正在後花園裡採花朵,蝴蝶似乎也被她的美貌所折服,輕輕地停在她的肩頭,這番場景,若是旁人見了,恐怕都要被迷住。
沐卿歌上前作揖,故作惶恐地請安:「妹妹不知姐姐在此,打擾了,妹妹先走一步。」
沐洛玲此刻已是胸有成竹,她厲聲喝住:「等等!跑什麼?心虛?」
沐卿歌不敢看她的臉,心有不甘道:「姐姐如今是大變樣了,難道留下妹妹,是故意氣我不成?」
沐洛玲摸了摸吹彈可破的肌膚,她冷笑:「愚人眼裡出愚事,你是個善妒的人,便見別人平常待你,你也要視作故意對你施以嘲諷,難道富人就不會與窮人見面麼?若見了就是侮辱?你這是哪裡的話,真是可笑。」
沐卿歌做出一副屈辱的模樣來,將紙做的扇柄都要捏彎:「女子容貌如曇花一現,姐姐可不要太過得意忘形,等到曇花凋落,自有姐姐獨自悲傷的時候!」
沐洛玲將她掌心的扇子一把奪過,放在自個胸懷前扇來扇去,把玩的眼神上下掃視著這把羽扇:「我的容貌如曇花,那你的容貌難道就能長封不腐嗎?若太子見了我現在的樣子,怕是要立刻與你悔婚吧。」
沐卿歌掐著指頭,默默地算著節奏,她故作慌亂地抬頭,露出陰冷的威脅:「我斷然不會讓你再去見太子,如今我與太子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姐姐你莫要再打太子的主意!」
沐洛玲猖狂大小:「哈哈哈,時至今日,沐卿歌,你就已經徹底輸了!」
王城內,但凡是王公貴族舉辦的馬球會,各侯府家,官家小姐公子們,都爭相前往,還有那勾欄瓦舍里的頭牌名伶們,也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去,只求博得皇子的一個回眸。
但凡有被看上的機會,那都是千載難逢的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大好機遇!
沐卿歌倚在窗欄旁,紫金臥榻上,靠著軟枕,對著油燈的跳躍的光亮,將暗衛送來的信紙撫平,輕聲念道:「後日馬球會,沐二小姐可願與本太子一隊?」
沐卿歌立刻翻身坐起來,把身旁的丫鬟給嚇了一跳:「小姐,您怎麼了?」
丫鬟差點以為失火了。
沐卿歌對著光又檢查了一遍,她將信紙按在胸口正中,略喘氣:「好機會,真是大好的機會!」
丫鬟不解,便福身詳問:「主子有啥開心事了?」
沐卿歌先將秘信一角在燭焰微顫,銷毀殆盡後,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手裡還掐著一塊精緻雕刻過的綠豆餅,往嘴裡小嚼了一口:「最近真是如魚得水,我還正愁,該找個什麼公開的機會,讓眾人都瞧瞧沐洛玲的臉,沒想到,太子居然正巧這兩天在辦馬球會,邀我一同去呢。」
丫鬟在旁給沐卿歌添茶水:「小姐,這是秘信,還是單獨邀請你的,沐大小姐恐怕想去也沒資格吧。」
沐卿歌挑眉,給了她一個神秘的眼神,將綠豆糕一口塞進嘴裡,嘟囔著,往書房走:「既然她不知道,那就要想辦法讓她知道,一旦她知曉我會去參加這等大型宴會,還不帶上她?
沐洛玲定當不甘心,她肯定會想方設法地逼迫我帶她去。」
沐卿歌在書房,用正式的書法,寫了一份邀請函,讓丫鬟去偷偷遞給看門的小廝:「小哥,勞煩你將這封信交給咱家太傅老爺罷。」
小廝忍不住撓頭:「您不是沐二小姐的貼身丫鬟麼?這信你直接轉交給老爺的人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我來送……」
丫鬟從手袖口裡,掏出幾個碎銀子,又拿了個值錢的釵環首飾出來,趁四下無人,便立刻塞在小廝的手裡:「明白了吧?」
小廝點頭如搗蒜:「徹底明白,我立刻就去!」
沐太傅日常上朝還未歸,這個點,信件送到書房裡,自然就被林柳閣安插的眼線搜颳了,悄悄送到林姨娘的手上,她細細讀來,眉頭是越發緊皺,她立刻命人去把沐洛玲給召喚來,一邊對著窗光,來回閱讀:「沐家小姐有兩位,可這馬球會,為何只偏偏邀請沐卿歌一人?」
沐洛玲揪著帕子,不規矩地臥在榻上,拿著脂粉盒子,丫鬟在旁舉著銅鏡,她每隔半刻鐘,就要重新補妝一次:「太正常了,這是太子舉辦的馬球會,她不請沐卿歌難道還請我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