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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陷入沉思

2024-04-30 07:47:58 作者: 織憂弱

  「一副吃了有什麼用,別到時候沒治好又來說我姐姐是庸醫。」

  葉清塵不知什麼時候又出現了,話里話外是半點兒都不客氣。

  婦人也知此話不妥,可生而為人許多事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她也想竭盡全力救治丈夫,奈何口袋空空,家裡頭還有孩子要養,總不能……

  「我就說別治,你非不聽,治病哪有不花錢的,就那方子上的藥材價格一個比一個貴,幾幅吃下來咱們家就沒了,不如省下點錢留給娃,他們還小,未來的日子還長。」男人垂著手,淚眼婆娑,分明已經痛到不能呼吸,可仍舊強撐著要起身。

  

  婦人抽抽噎噎,聲音有些含糊,「有病就得治,孩子那兒我既然能生就能養,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你的身體,當家的你要是不在了,我也不要活了。」

  葉清塵原本強忍著不想開口的,可聽著婦人如此說,她實在是憋不住了,臉色一下變得鐵青,直指婦人道:「什麼叫做能生就能養,你是孩子的親媽嗎?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孩子如果沒有投胎到你家說不定可以過上幸福安樂的生活,既然沒有能力就不該生下他們,你們吃苦,他們也跟著受罪,這世上就是你們這種做父母的人多了,才會有那麼多孤苦無依的孩子。」

  婦人沒有反駁,只因她覺得葉清塵此話確有一定的道理,可男人卻有些聽不下去,直接翻滾著下了床,邊大聲咳嗽邊怒吼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家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插手了,你們醫館就是如此對待病人的嗎?」

  「沒有的事,我先扶你起來,塵兒你別說了,秋影,將五小姐帶下去。」葉清然雖不明白自家妹妹為何對此事有如此大的反應,可作為大夫,他們不該過分插手病人的家事。

  婦人眼角的淚水已然掛不住,特別是被葉清塵如此一說,心裡更是萬般不舒服,臉色更是變得煞白,「兩副藥就兩副藥,麻煩你了,不過我的錢可能不夠,能不能我替你做工一個月抵這藥錢?」

  說到後面,婦人的聲音幾乎都快聽不見了,她萬分羞愧,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

  「這藥其實也不值什麼錢,一會兒你直接去取就行,石淋也不是什麼大毛病,治好了之後好好過日子。」葉清然精緻明艷的面龐上露出一抹明媚的微笑。

  婦人未曾料到葉清然會如此說,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拉扯著葉清然的衣角低聲哭訴道:「不行,這錢該要的還是得要,我這兒就這麼些錢了,我知道不夠不過我一定儘快湊齊給你。」

  拒絕了葉清然的好意,婦人的背脊一下變得硬挺了不少,吸了吸鼻子又繼續補充道:「其實我們家先前的日子也不錯,可數月之前我的大女兒不見了,為了找她我們花了不少銀兩,所以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為何不見?」

  葉清然眉頭一蹙,似乎想起了些事情。

  上一世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時間,京都周邊不少女子莫名消失,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以為是被採花賊惦記上了,直到……

  「你的女兒多大了?」

  沒等婦人開口,葉清然又繼續開了口。

  婦人不明所以,可瞧著葉清然如此急切便也沒再隱瞞,「十三了,原本再有兩年就能掙錢養家,可誰會想到青天白日出趟門也能出事,說起來也怪我,這好端端的幹嗎讓她上街買醋,如果我自己去買也就不會有這樣的意外了。」

  「這事怎麼能怪你,怪我才是,你明明前一天晚上再三叮囑過我要買醋,是我馬虎大意忘記了,若我前一日買了,你也不會讓阿郁出門,說來說去都怪我。」男人一下變得滄桑了不少,提起這大女兒,他心裡滿是愧疚,甚至連身上的疼痛都暫時忘記了。

  看著這對可憐的夫妻,葉清然雖是很想安慰,可她畢竟無法真正做到感同身受,因而到嘴的話好半天也沒說出口,最後只能將婦人攙扶起來又拍了拍她的後背,幽幽道:「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你們的女兒定然不會有事的。」

  ……

  「啊!」

  阿郁做了一個超級恐怖的夢。

  她夢見有無數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來回摸索。

  她很想逃,可整個人卻被綁在一個空架子上,怎麼掙脫都掙脫不得。

  一張陌生的,模糊不清的,屬於男人的臉逐漸逼近,她猛地扭過頭卻發現怎麼都躲不過。

  終於,她驚醒了。

  睜開眼的那一刻,果然有一張模糊不清的臉向她逼近。

  她下意識揮了一拳,一擊即中的同時,湯藥也全數灑在了被褥上。

  「呀!你怎麼剛醒就打人?」

  裴年捂著眼睛,痛到蜷縮成一團,「小小年紀哪裡來的這麼大力?」

  「這是哪裡,你想對我做什麼?」阿郁下意識抱緊住身上的被褥,整個人變得警惕非常,一雙眼睛更是射著寒光,「我告訴你我可是有工夫在身的,你膽敢靠近我一步,我直接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泡酒喝。」

  裴年:「……」

  裴年撅起了嘴,相當委屈地看了看營帳外,急等著有人出現拯救。

  終於,風晚楹來了,瞧著阿郁起了身,她直接大步流星走上前,「阿郁,你可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你這已經睡了整整兩日了。」

  「阿楹姐姐?你,你怎麼也在這兒,你也被他們抓住了?」阿郁眸色凝重,渾身一顫,越過風晚楹看向她的身後,陸晏舟站在不遠處,好似一尊佛像。

  風晚楹見狀忙是抬手撫了撫阿郁的腦袋,「沒有,我沒有被抓,他們不是壞人,我們得救了,不只是我,阿黎她們也都沒事了,陸將軍已差人將她們一一送了回去,由於你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才沒有動你。」

  「陸將軍?」

  阿郁眉間一喜,望向陸晏舟的神色瞬間變得柔和不少,「是陸小將軍陸晏舟嗎?」

  「沒錯,是他,你們先前認識?」風晚楹回頭看向陸晏舟,眸光之中閃過一絲不安,雖然此時與她無關,不過葉清然的事便是她的事,總是得弄清楚才好。

  「沒有,不認識,只是聽聞過將軍大名。」阿郁微微一愣,見陸晏舟的眼神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探,趕忙又低下了腦袋,下意識雙手不停繞圈。

  雖是極小的動作,卻也被風晚楹一下給捕捉到了。

  不認識?她怎麼就不信呢?

  「裴年,怎麼回事?」

  陸晏舟的聲音,低沉得很,風晚楹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裴年捂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是我不小心把藥給打翻了,我這就去重新煎一碗。」

  「剛剛的事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壞人,你的眼睛沒事吧?還有你的手,是不是燙到了?」瞧著裴年如此狼狽的模樣,阿郁萬分不好意思,臉上更是滿滿歉意。

  「你覺得呢?」裴年沒再多說什麼,只將覆在眼睛上的手慢慢放下。

  「噗……」

  風晚楹發誓她不是故意的,她有在忍,不過沒忍住,「阿郁,你這下手挺重啊!」

  「對不起,你……疼嗎?」阿郁緊抿雙唇,眼睛不自覺低斂著,活脫脫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兒。

  裴年噘著嘴,「你覺得呢?要不我打你一下你試試看疼不疼?」

  「可以。」阿郁倒是回答得很乾脆,甚至直接掀開了被子下了床,揚起來直衝裴年。

  「我……算了,我怎麼會和你一個小孩兒計較,你這身體還沒養好,快回床上躺著,我去給你煎藥。」或許是兩人間的距離太近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裴年那耳根子一下變得通紅,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風晚楹見狀先是一愣,繼而又捂嘴偷笑,表示自己磕到了。

  營帳外。

  「這件事別告訴清然,我不想她為我擔心。」風晚楹雙手叉腰,抬頭望著天又長舒了一口氣,「聽到沒?」

  陸晏舟目光冰冷卻擲地有聲,「我不曾見過你。」

  聞言,風晚楹猛地轉過頭,愣愣地看向陸晏舟,撇了撇嘴,心裡頭很不是滋味,「可以……相當可以,兄弟,所以你是走萬年玄冰路線的嗎?之前和我家清然一塊兒的時候我怎麼沒發現你是這種人?」

  陸晏舟的眸光之中划過一絲寒光,「你與葉清然認識多久了?」

  「這……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風晚楹眼珠直打轉,表面雲淡風輕,心裡頭卻是樂開了花,「這個問題你是不是之前有問過?這麼好奇不如親自去問個明白。」

  見風晚楹沒有直面回答,陸晏舟一下回過頭,眸子冷冷看向她的同時一隻手已然覆在劍柄之上,「你不是西慶人吧?」

  「你要幹嘛?」風晚楹相當警惕地後退一步,額頭瞬時冒了不少冷汗,「我的確不是西慶人,這一點清然也知道,陸晏舟,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要是傷了我清然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陸晏舟一個挑眉,嘴角竟微微上揚,不過這笑容怎麼越看越瘮得慌。

  分明已經入夏,可風晚楹竟覺得渾身寒涼,整個人更是瑟瑟發抖起來,這打不過還躲不過嗎?「那個,我覺得阿郁那邊還需要照顧,我就先走了,你……那個……不用送我了。」

  陸晏舟再沒說話,也未曾阻攔,可看著風晚楹離開的背影,他的眼眸之中不免划過一抹深思。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葉清然到底從何處認識的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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