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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襲擊

2024-04-30 06:31:23 作者: 阿冪

  宋遼這些話說出口,便是和校尉是曾經上過戰陣的,聽著也有些驚懼:只為魏國公府不肯把小娘子嫁他,竟要了斷小娘子的性命,世子這心腸也忒狠毒。可這樣的話,便是再與和校尉一個膽兒,他也不敢說出口來,只道:「世子即有吩咐,標下敢不從命?只是標下雖有主意,可把握不大,還請世子指點,看使得使不得。」

  宋遼料准和校尉不敢說個不字,因道:「你說。」

  和校尉就道:「還請世子附耳過來。」

  什麼主意竟要這樣鬼鬼祟祟?!宋遼頗為不耐煩地瞧了眼和校尉,終究將身子往和校尉處側了側。和校尉湊在他耳邊,悄悄地將主意說了,一面說一面覷著他的面色,預備他要露出不虞之色時立即改口。不想宋遼聽完,臉上竟是露出一點笑容來,斜著眼睛瞥了眼和校尉:「和校尉愛惜子弟,難得,難得。」

  和校尉向後退了三步,恭謹地彎下腰:「不瞞世子,這些護衛一半兒是標下一手一腳帶出來的,多少有些捨不得,且,標下還要回去向長公主殿下復命。」

  宋遼抬頭想了片刻,終於點下頭:「可。」

  聽見宋遼應允,和校尉心弦一松,臉上卻是不敢露出異色來,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倒退三步,這才轉身向後,急匆匆地退出房。一到屋外,和校尉情不自禁地回頭看了眼,在心上恨恨地啐了口,道是:殘了腿,心也殘了不成!也太狠毒了些!

  和校尉心上雖同情蔣苓,也不怕空有個侯爵頭銜,不掌兵權的定西候,可定西候背後的建康大長公主卻不得不顧忌一二,若是得罪了她,雖不會害了自家性命,可前程指定保不住了。

  

  罷了,罷了,他這裡略抬個手兒,能不能逃出命去,只看蔣氏三娘自家了。若是能活出命,自然是她命不該絕;要死了,也是她自家時運不濟,怪不得人。

  和校尉想到此處,抬腳走到軍中,將幾個小隊長都叫了來,把宋遼的話吩咐下去。

  這些隊長也都不是沒出身的,好些個都是世代行伍人家出身,而魏國公蔣璋,足智多謀,能征善戰,曾滅虞國陳國,在軍中的威望,勝過宋遼許多。所以聽說宋遼要動他家眷,還是回鄉守靈的家眷,哪個能忍,都有義憤。

  和校尉因道:「你我都是奉了大長公主殿下的吩咐出來的,便是聽吩咐,也是大長公主殿下,並不是世子。只是世子即開了口,你我要是違拗,來日又拿什麼面目來見大長公主殿下?可要依從,魏國公他老人家正在陣前為國效命,他的家眷遇難,我們又於心何忍?所以

  我有個法子,只是要各位周全。只是各位萬不能走漏消息,不然不獨是害了魏國公一家,也害了哥哥我。」

  小隊長們聽說,一起答應,又立下誓言,絕不走漏半點消息。

  和校尉聽說,這才把他的主意與這些同袍說了。

  卻是他在宋遼面前出的主意是離著此地五十里有一處樹林,不知哪年種下的,樹木也茂密,這倒不算稀奇。稀奇的是這處樹林是依著緩坡種的,因為有樹木做掩護,外頭再看不出來,只有本鄉本土的人才知道這處地形,巧的是,和校尉之妻張氏少時正生長在此處。

  張氏一般出身軍門,兒時也是個極頑皮的,也曾習槍棍不說,連著樹也會爬。一日頑皮同幾個玩伴捉迷藏,誤入此林,還迷了路,至天黑也沒回去,是家裡幾個兄弟來將她尋出去的,回去之後還叫罰跪了。吃著這個教訓,張氏也學了乖,不敢再進這林子。不久以後,張氏之父高升一步,將全家都帶去州府,張氏自然跟著她阿爹走,離了此處,彼時張氏不過八歲。

  待得成年,張氏依父母之命嫁於和校尉,夫婦兩個脾性相投,是以很是說得著,夜半私語時也曾說過兒時趣事,這段往事就是張氏那時說與和校尉知道的,彼時不過是笑談,今日卻是種子。

  宋遼與和校尉訂下計策,蔣存智哪裡並不知道,是以一路往前來。

  蔣存智他既然是戰場上歷練過的,自然知道山坳、河谷、樹林等處都是埋伏人的好去處,是以將近樹林時也曾使人來探查一番。

  和校尉看中的這片樹林雖然茂密,可面積卻不大,裡頭又曲曲繞繞,因為這些原因,所以藏不下許多伏兵,蔣存智得著斥候回報之後,略鬆一口氣,依舊不敢大意,嚴命車隊緊緊相連,免得叫人從中截斷。

  當車隊緩緩從樹林前行過,起先太平無事,等前頭坐著家眷的車隊將將要出樹林範疇,岑氏的靈柩與行到路半時也、,不知從哪裡飛來一支飛箭,帶著哨聲直往岑氏靈柩而去。

  岑氏是國公夫人,棺槨自有品秩,體型好用龐大來說,是以馬車拉不動,得用用牛車拉著的,十分的矚目,兩邊縱有甲士護衛也是個好靶子。暗裡飛來的這一箭雖沒射中,也由不得軍士們不湧上來護衛,而薛惟更是橫刀立馬護在車邊,一面警惕四周一面催促快走。然而牛車的速度在這裡,再催促也不能比馬車快,眼看著又幾箭飛來,薛惟更急,喝問道:「世子知道了麼?」他的話音未落,就聽隆隆風聲,轉頭看時,卻見一根斷木向棺槨砸來。薛惟見狀大急,橫刀去撩。

  那根飛來的橫木足有碗口粗,再挾飛擊之勢,可以說勢大力沉,薛惟雖然勉強將斷木撩開,虎口也險些被震裂了。而後又接連有斷木飛箭陸續飛來,也是岑氏棺木外更有槨材,槨材外還有木架張著素幔遮蓋,這才沒傷著岑氏棺槨。饒是這樣,也驚得薛惟一身汗。

  正在此時,蔣存飛馳來救,身後更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頭頂只用青布束髮,身著軟甲,手提大刀,不是旁人,正是石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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