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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章 誰是贏家(100張粉紅票)

2024-05-26 15:10:20 作者: 一個女人

  方人豪聞言笑了:「大姑娘冰雪聰明,不會做自欺欺人的事情吧?」他知道巡府大人和紅錦並沒有什麼交情,而現在的瑞親王並不在天川城,巡府不可能會替紅錦出面的,因為巡府是個精明人,相信他知道知府三個人的背後是誰。

  紅錦微微一笑:「我當然不會自欺欺人,只是相信天下自有公道在。」微微欠身:「方公子,失陪。」對於方人豪原本就沒有半分好感,現在更是沒有一絲好感了。

  方人豪看著紅錦的背影一動不動,陳家三公子走過來:「方兄,真不知道她拿什麼喬,不過是個要再嫁的婦人,如果不是……,她就求到我門上,做丫頭我都嫌她丑呢。」對於這個他要娶之為妻的女子,他是一點好感也無。

  方人豪瞟了他一眼:「珍珠和魚目混在一起,不是所有的人能分得出來哪個是珍珠;鳳大姑娘不是那種只有樣貌沒有腦子的木頭女人,那個有銀子想要多少就能買來多少。陳賢弟,你這樣說話小心被伯父聽到,不然有得你受。」

  說完不再理會陳三公子,他走到一旁去和鳳德文說話:兩家是世仇,但是他相信說服鳳德文並不難。他倒是真有心要娶紅錦為妻,因為他難得能欣賞一個人,這樣一個比他還要稍強的女人,如果能和他並肩一起打理方家,方家將來會是什麼樣子?只憑這個,就算是不生兒子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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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自然是由紅錦和浩宇做東,巡府連同三位媒人當然都沒有走;席間大家談笑風生,並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這也讓三位媒人小小的鬆了一口氣,認為再坐上盞茶功夫就可以回去了:也不是,如果巡府大人先走,那麼他們三個倒是可以留下來和鳳大姑娘好好談一談。

  巡府大人並沒有久留,而紅錦也沒有向巡府大人多說一個字,和浩宇恭恭敬敬的把巡府大人送上了馬車;回過來身的時候,知府大人一臉的笑意:「鳳大姑娘,本官今天來除了賀喜之外,還有點事兒;」看看左右的兩位大人他微微一哼:「不如我們進去談。」

  紅錦這次沒有推辭:「大人們先請。」

  坐下之後,兩句話後就提到了紅錦的親事,知府笑得如同佛爺一般:「大姑娘考慮的如何了?方公子那也是人中龍鳳了,和大姑娘又志趣相投,這門親事再般配沒有了。」

  「大人,大人,話可不能這樣說;」同知大人開口了:「說到般配,自然是孫家公子最合適;說起孫家公子來……」

  參議大人咳了兩聲打斷同知的話:「大姑娘,說到良配自然是陳家公子,陳家的誠意連本官都很感動,大姑娘還有什麼可猶豫的?我看這門親事今天就定……」他居然想一錘定音。

  知府和同知都開了口,攔下了參議大人的話;不過他們怎麼也算是同僚,內里如何表面還是不能傷了和氣的,於是一致看向紅錦:「大姑娘,你屬意誰說出來吧。」他們說完後都盯著紅錦,那目光可是赤裸裸的威脅——不選我提的親,你想想後果吧。

  為什麼要問紅錦而不是問她旁邊的父親鳳德文呢?這是鳳德文和小寧氏自己笨,如果她們不答應孫家,不收孫家的聘禮,三家不都得巴結幾分,他得好處也不會少到哪裡去;而且最後紅錦花落誰家,也要他一句話,哪像現在一樣被人無視掉,好像此事和他無關一樣。

  雖然他做不了紅錦的主,但是如此被人不當一回事兒也的確是很丟人的;眼下鳳德文和小寧氏的臉都有些發紅,窘得坐不住卻又不好起身走人:他們還想指著紅錦再嫁大大的要一份彩禮。

  這些人為什麼非紅錦不娶他們不管、也不想去管,但是三家如此就是讓他們有了敲竹槓的好機會,當然要好好的發一筆橫財了;反正紅錦嫁給誰,那人也要過來給他們見禮的,到時關於聘禮的事情自然就要好好的商量一番。

  為了紅錦的聘禮,鳳德文和小寧氏也算是忍辱負重,硬是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

  被屋裡的十幾雙眼睛盯著,紅錦並沒有害羞或是不知所措,倒讓知府三位大人相信了她的確是位奇女子,對大事會極有幫助的。

  「民婦剛剛和離,心情還沒有平靜下來,實在是沒有心情變婚論嫁;」紅錦開口就是老生常談,讓知府三人的臉放長了;紅錦就仿佛沒有看到了一般繼續往下說:「可是三位大人為了民婦的事情奔波,實在是讓民婦在感激之餘生出不忍之心,怎麼也不能把大人們的心意拒絕掉。」

  知府三人露出了笑意,倒底只是一個民婦,最終還不是要低頭服軟;但是三個人也同時緊張起來:她會答應誰?

  同知大人是個性子急的,把心中所想就問了出來:「不知道大姑娘屬意的是——?」

  紅錦抬頭掃了一眼方人豪和陳、孫兩家的公子,然後低下頭來道:「三位大人的見識是民婦不能相比的,大人們說好的人自然是極好的;」她好像是害羞頭垂得更低了:「所以民婦並沒有主意,還是由三位大人為民婦做主吧。」

  她試探了很久,終於肯定三家當真不是做戲,而且保媒的人也不是在做戲;才會在今天用出這一計來:你們先去打一架,誰打贏誰來提親好了。

  說到底這也是拖延戰術。

  方人豪的眼睛眯了起來:「鳳大姑娘,你還是直說的好,我們並不想傷了和氣。」他點破了紅錦的用意。

  紅錦抬起頭看向方人豪,眼睛裡浮現了水霧,然後又低下頭:「方公子不想和其它人傷了和氣,就非要逼我和其它人傷了和氣?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三位大人來提親是給了我天大的體面,在方公子的眼中我是那不知好歹的人嗎?現在讓我怎麼選,三家相差並不多,我選其中一家,怎麼對得起另外兩位大人的好心?所以、所以……」

  她是女子,今天就做出一副弱女子的樣子給這些大人物們看。

  方人豪被紅錦的話噎住了,並且被知府大人給瞪了一眼:「鳳大姑娘的難處我們知道了,好的,好的,這事兒就由我們來決定好不好?」

  「有勞大人了。」紅錦起身輕輕一禮謝過知府。

  知府咳了兩聲:「今天就這樣吧,我們回去商量一下,明後天我們過來再和大姑娘談談如何?」有些話當然不能當著紅錦說,所以他的話得到了同知和參議的贊同。

  前來提親的人終於走了,浩宇看著馬車走遠後道:「他們會不會打個頭破血流?」

  小寧氏在後面冷冷一哼:「你以為你聰明?哼,那些都是什麼人,都是在官場混了多年的人,你的小把戲能瞞得過他們去?我告訴你等著嫁人吧,明天他們就會來告訴你要嫁給誰了,不過就是利益嘛,坐下來談一談,有一家給其它兩家些好處,這事兒很自然就解決了。」

  紅錦沒有理會她,拉著浩宇就走:「累了,我們回客棧去歇一歇,不要聽瘋狗亂吠。」

  如果事情真得如此簡單能解決,他們三家也就不會都來提親,而且請得媒人官職越來越高了:三家都是用了全力的,此時箭已經在弦上,誰也不會放棄的。

  再者,小寧氏料錯的一點是,她要的並不是三家的混戰,而是要解決這件事情,並且敲山震虎,藉此弄明白他們三家所圖倒底是什麼:她有一種預感,此事可能牽涉甚大,怕是要給花明軒傳個信才成——所圖謀的絕不是她這個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京中的某幾個貴人支使。她所料不差,就事關朝局已經不是她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

  暫時,先讓他們狗咬狗吧,多少出一口這些日子被人逼親的悶氣。

  紅錦設計讓提親的三家人鬥成一團時,容連城正在和翠絹吃酒。

  翠絹當然不能吃了,陪容連城吃酒的是翠絹的一個丫頭;容連城吃得並不多就打發那丫頭離開了:「我給你寫得文書呢?」

  「我貼身放著呢。」翠絹看向他:「怎麼了?」

  「我再重新給你寫一個吧;」容加城醉眼朦朧的抬起頭看向翠絹,伸手摸了摸了她的下巴:「讓你做姨娘太委屈了,到現在我算是看清楚了,只有你才是真得疼我,心裡有我;我要讓那個鳳紅錦看著,我用八抬大轎抬你入門。」他吃得真是有些酒了。

  翠絹心下大喜,近來容連城的確是對她千依百順的,沒有想到會得到他這麼一句話;當下身子一軟歪倒在他懷裡,嘴上卻道:「我是再嫁之身,又是庶出的,哪裡配得上……」

  「那都是屁話!」容連城大手一揮打斷了翠絹的話:「沒有人再比你好了,我的妻子也只能你才配;」他說著話在懷裡掏了掏:「看,文書我備好了;等著我把容家的家業都買回來後,誰還敢在我面前說半個『不』字?到時,我就迎娶你進門,風風光光的。」

  翠絹嘴上說著哄容連城的話,眼睛卻瞄向了容連城手上的文書;容連城把文書塞到她手中:「看看吧,然後把原來那個給我毀掉,你不是我的妾,是我的妻。」

  文書有三張紙,上面不像一般的婚書寫得那簡單,把翠絹對他的好都寫上了,還寫道:只要翠絹產下男孩子就是容家的嫡長子,容家將來的家主。

  看得翠絹那叫心花怒放,在容連城的臉上連連親了好幾下子,然後起身走到旁邊的桌上要寫上自己的名字時,容連城過來抱住她重重吻上了她的唇,吻得她心猿意馬臉色潮紅。

  「把原來那個給我,我們把它燒掉,然後再寫新文書才最有意義。」容連城在翠絹的耳邊輕輕的道。

  翠絹當即把原本貼身收著的文書取出來,容連城接過去聞了聞:「好香。」惹得翠絹打他,要搶那文書回去,容連城卻逗她就是不給,三下兩下便被他們把紙扯破了。

  容連城看看自己手上的紙,再把翠絹的手拿過來親了一下,目光卻是落在她手上的破開的紙上,然後看著她的眼睛柔聲道:「去吧,你親手燒掉她,自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妻了。」說完他把破掉的紙打開,再重新折成一條:「小心,不要燙到手指。」

  翠絹真得很高興,她的心在這一時真得要化成水了,輕輕的點頭走到燈燭前把紙點燃,看著紙在手中慢慢的變得越來越少,她的心就越來越興奮:她是容連城的妻了,是容家的主母!她不再是鳳家被人瞧不起,被人當成棋子的庶女,她現在就要成為容家的主母了——不只是鳳紅錦才可以做妻的,她一樣可以,並且還是在給人做過妾後,又成為容連城的妻。

  她心裡滿滿的,說不出來的滿足,說不出來的幸福,對她來說就在這一刻已經把鳳紅錦踩到了腳下;直到感覺到了火舌的溫度,在背後傳來容連城溫柔的聲音:「小心,不要燙到了。」她才把手中的紙丟到了火盆中。

  但是她沒有忘掉容連城曾經大吼著要孩子,所以她雖然很感動,卻並沒有改變要把容家握在自己手裡的想法:不過現在變得容易了許多,因為她要成為容連城的髮妻了。

  娶她為妻容易,想休她卻是絕不可能的;看著火盆里漸漸熄滅的火,翠絹笑了。

  容連城扳轉過她的身體:「翠絹,這一輩子有你真是老天對我最大的恩寵。」

  翠絹依偎進他懷裡:「雖然有了婚書,但是如果沒有媒人,官府不會給蓋大印吧?」她此時忽然想到這一點,有些後悔早早把原本的文書給燒掉了。

  容連城輕輕一點她的鼻子:「這些我都想好了,媒人好說只要給銀子就成了;到時族裡有長輩給做證婚人,你不用擔心的。」

  「族裡的長輩會同意嗎?」翠絹抬頭看他,眼裡都是擔心顯得那麼的無助、那麼的楚楚可憐。

  容連城輕輕的親她一下:「當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翠絹終於笑了,她放下心來;現在最要緊當然是趕快把婚書籤名畫押,才能保證事情萬無一失:「那,你看著我畫押吧?」盈盈一笑,百媚從生。

  看得容連城仿佛有些痴了,抱著她身子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嗯,我看著,你畫押吧。」

  翠絹一面吃吃的笑著,一面翻到了婚書的最後一頁,飛快的簽名畫押;然後和容連城一起倒在了床上,不過最後容連城還是去找她的丫頭了,因為她有身孕不能同房的。

  關上房門後,容連城回頭看了一眼,自袖中取出一張紙來看看笑了笑,走到廂房裡沒有理會趕過來抱著他撒嬌的丫頭,而是把他手中的紙放在燈燭上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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