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拜師禮物

  張雲鶴與柳靈心接觸的這些天裡一直認為她是個端莊穩重的女子，還從來沒見過她如此愛玩愛笑的一面，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愣愣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老者輕咳一聲：「咳，靈丫頭已經成親了。」

  張雲鶴回過神來，不自在的說：「我知道。」

  柳靈心一回家就進了空間，先摘了兩顆靈果，又在自己的小木屋裡翻翻撿撿找出兩件合適的禮物。

  她出來的時候正碰上十九，她隨手遞了一把棗子給他，十九驚喜啃了一口道：「好甜！現在棗子還沒下樹，夫人是從何處買到的。」

  柳靈心一愣，空間裡四季如春，植物不會顧及生長條件，都會自然成熟，她吃習慣了居然忘記了時令這回事，她的大腦飛速旋轉，想著該如何解釋。

  初五不止何時出現，沉聲喊：「十九。」

  十九回頭看了他一眼，撇撇嘴不滿道：「這就來了。」

  柳靈心鬆了一口氣：「快去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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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離開之後，柳靈心眼神複雜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初五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心裡一驚直接轉身離開。

  回了臥房後程以肆仍舊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這些日子柳靈心每天都會給他熬製一碗藥膳，靈果也多餵了兩顆，可是卻依舊不見他醒過來，若不是診脈的時候明顯感覺他的身體逐漸恢復健康，自己都要擔心靈果失效了。

  餵完今日份的藥膳，柳靈心照例吃了一圈嫩豆腐，她杵了一會兒程以肆的胸膛百無聊賴的嘀咕：「本小姐這麼盡心盡力的救你，你怎麼就不醒呢，你可知道那靈果有多珍貴，把你賣了都買不回來好嗎？也怪我當初色迷心竅，就該讓你直接病死，我當個逍遙快活的小寡婦也挺好的。」

  她的話音剛落，程以肆的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緩緩的睜開。

  柳靈心嚇了一跳，猛的坐直身子：「你醒了？」

  程以肆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她，隨後又慢慢的閉上眼睛。

  柳靈心頹在床邊，好受打擊啊，自己還從來沒遇到這麼難治療的病症呢，明明都醒了怎麼又睡過去了呢，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失聲道：「這該不會是迴光返照吧。」

  程以肆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頭，不過沉浸於自己的新發現中的柳靈心並未發現，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有理，靈果有吊命的效果，若是重傷垂死之人服用了可以吊住幾日的性命，幾日的生機就有可能成功獲救保住性命。

  柳靈心想著想著便睡了過去，醒來之後身上披著一條小被，她本能的看向床上，程以肆不意外的還在睡著，她揉揉僵硬的脖頸，想著該是十九偷溜進來查看程以肆狀況的時候順手替自己蓋上的。

  雖說當家夫人在房間裡，小廝深更半夜溜進臥房實為失禮，但是人家也是擔心自己的主子，而且在柳靈心眼裡他就是個半大的孩子，也沒有什麼必要過於在意，索性不搭理這件事，兩人都心照不宣就好。

  柳靈心照例給程以肆餵完藥膳之後，柳靈心就拿著禮物高高興興去了醫館，醫館裡今日人不多，只有那個年輕的大夫坐堂，小藥童在搗藥。

  柳靈心簡單打了個招呼就直奔後院，老者正靠在躺椅上悠閒的看著醫書，張雲鶴苦著臉在挑蓮子心。

  柳靈心不解的問：「師兄，這種活不是應該磨礪初學的弟子嗎？為什麼不讓童兒做。」

  老者冷哼一聲：「你就當他是初學的吧。」

  柳靈心不明就以，不過師傅既然讓師兄挑蓮子心，那必然有他的道理，於是不再想這些，從布包里掏出兩顆靈果說：「師傅，您和師兄一人一顆，來嘗嘗看。」

  張雲鶴好奇的接過，打量半天：「這是什麼果子啊，沒見過。」

  「你猜？」

  老者拿著果子對著陽光觀察，果子顯得晶瑩剔透，他又輕輕的嗅了嗅，輕笑著對柳靈心說：「你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呀。」

  柳靈心沒想到師傅居然能看出靈果是好東西，畢竟乍一看也不過是一枚漂亮的果子而已。

  張雲鶴心下驚訝，他可是知道師傅是見過不少好東西的，連他都能看得上眼的，必定錯不了，嘗試著吃了一口，入口爽脆甘甜，咽下去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順著喉嚨到達胃裡又流遍全身。

  一顆靈果吃完之後，張雲鶴驚喜的說：「我感覺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柳靈心笑著說：「沒那麼誇張，不過它的效用的確很神奇，以後再拿給你們吃。」

  柳靈心對認可的人向來大方，每次靈果成熟之後，只留下幾枚以備不時之需，其他會全部摘下來給親近之人服用。

  「這塊藥玉給師傅的，這是拿上百種藥材泡成的，帶在身上對身體有益。」柳靈心把一塊碧綠色的玉石放進老者手裡，又拿出一本醫術遞給張雲鶴：「這本醫術不知師兄看過沒有。」

  張雲鶴只掃了一眼封面就知道自己沒看見過，醫者對於醫術的追求都是一樣的，他激動的接過去翻看了幾頁，第一個病症就是自己一直研究不透的疑難雜症，連師父都沒有確切的診治辦法。

  他雖然很想要，但是也明白此書的價值，遲疑的問：「小師妹，這醫書為兄的確沒看過，只是這著實珍貴。」

  柳靈心故意繃著臉伸出一根手指說：「這是孤本，只借給師兄看一年，一年之後可要還給我的。」

  「放心，最多一個月就可以還給你，我現在就去抄書。」這麼珍貴的書若是送給他的話，張雲鶴還真不一定敢收，既然是借的他便放心多了，如獲至寶捧回房間。

  柳靈心看著走路都開始順拐的張雲鶴失笑道：「大師兄還真可愛。」

  老者意有所指的說：「行醫的人都是這麼可愛。」

  柳靈心噘嘴撒嬌：「師傅最可愛。」

  老者笑開了花，點點她的鼻子：「貧嘴，下個月就要正式拜師了，你好好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