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藥到病除

  此後的幾天，柳靈心天天都到醫館去煮藥膳，每次都是悄悄的把在醫館取的藥材換成空間裡的，是以本該七日之後才會漸漸有成效的病，到第四日便有了起色。

  自第四日之後，林家嬸子的氣色便一日好過一日，身體也感覺爽利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走幾步就要喘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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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定的七日過後，一個高大的漢子跟著林家嬸子來到醫館，見到柳靈心後連連道謝。

  醫者父母心，柳靈心看見患者的身體好了起來，心裡也覺得開心。

  那漢子就是林家嬸子的男人，自由與她青梅竹馬，自從媳婦兒身體日漸衰弱之後便愁白了頭髮，變賣了家產，背井離鄉四處求醫也沒有好轉，直到遇見了張大夫才穩住了病情，索性找了住處留下。

  夫妻倆這一待就是三年，本以為以後的日子只能數著過了，沒想到遇見了救星，人高馬大的漢子眼圈都紅了。

  柳靈心也不住的唏噓，慶幸自己救對了人。

  送走了千恩萬謝的兩口子，柳靈心看向張雲鶴：「掌柜的，現在可以和我談了嗎？」

  這一次張雲鶴恭敬了許多，引著她到了後院，後院一位老者在曬藥材，他恭敬的說：「師傅，程夫人來了。」

  老者回頭打量了一下說道：「你去吧。」

  「是。」

  柳靈心也偷偷打量著老者，雖然鬚髮皆白看起來年歲已不小，但是身體能看的出來很硬朗，精神矍鑠一看就是身體強健之人，她禮貌的先施一禮：「老人家安好。」

  老者聲若洪鐘：「你懂藥膳？」

  柳靈心不卑不亢的點點頭：「略懂一二。」

  「恩，坐。」老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先行坐在石凳上。

  柳靈心也沒客氣，自如的坐在了對面。

  「不知夫人師承何處？」

  柳靈心本想說家傳，但是她真正的親人不知道在多少年之後，原主的幾個親人……呵呵噠，現階段除了母親和小丫頭，其他幾個都是越看越糟心的類型，有還不如沒有。

  柳靈心思來想去編了一個極為俗套的理由：「幼年隨父親進山遭遇大雪迷失歸路，有幸遇見一位同姓老者救我們回他的洞府，等待雪停的日子裡見我煩悶便傳了幾個藥膳的方子，只是並未告知姓名，而後父親帶著我再次上山拜謝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那座洞府了。」

  老者定定的看著柳靈心，睿智的眸光裡帶著點點笑意：「丫頭，你可願拜我為師？」

  「恩？」柳靈心一時沒明白過來，這話題跳躍的有點兒快，自己有點跟不上節奏。

  老者眼中的笑意更深：「據云鶴所說，你並不擅長醫術，想要把藥膳的效果發揮到極致，還是應該多加學習醫術，若是你願意，老夫我願意傳授畢生所學。」

  「這……。」柳靈心不是很想再繼續學醫術，她的外公是國醫聖手，醫術就是外公手把手教的，可惜一直意興闌珊不肯好好學才弄得不倫不類的。

  老者見狀又點了她一句：「名氣越大，越會有人追究出身。」

  一言驚醒夢中人，柳靈心瞬間就明白了老者的意思，起身鄭重施了一禮：「靈心多謝老先生提點。」

  老者樂呵呵的摸了摸長長的白鬍子說：「那現在要不要拜老夫為師？」

  「自然。」柳靈心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老者對她的善意她體會的到。

  「那好，下個月二十六日是個好日子，到時正式拜師。現在先幫我這個老傢伙曬曬藥材。」

  柳靈心無語，這還沒拜師呢就從老夫變成老傢伙了，這個師傅還真是……活潑。

  張雲鶴進來的時候師徒兩個正在整理藥材，畫面分外和諧，他不解的問：「師傅，程夫人這是……」

  老者瞟了他一眼說：「以後不要叫程夫人了。」

  張雲鶴不解：「那叫什麼？」

  「小師妹。」

  「什麼？」張雲鶴震驚了，談個生意而已怎麼談出一個師妹來了，他無力的問：「師傅，您到底做了什麼。」

  老者淡定的說：「你激動什麼，我只是收個徒而已，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小師妹嗎？」

  「收個徒而已？」張雲鶴想吐血，當初自己想拜師的時候在師傅家裡挑了三年的蓮子心兒才被准許入門，可是這位小師妹只呆了不到兩個時辰，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柳靈心不知道他的辛酸過往，不解的問：「師兄這是怎麼了。」

  一句師兄扎的張雲鶴心臟疼，他忍痛說：「沒什麼，我高興。」

  老者淡淡的開口：「既然高興就送你小師妹一份見面禮吧。」

  來了來了，就知道胡扒皮又要上線了，一天到晚搜刮自己，簡直喪盡那什麼良！

  柳靈心第一次看見一向溫文爾雅的張雲鶴做出如此委屈的表情，不禁掩唇偷笑，忽然想逗他一逗：「若是師兄不舍的話，小妹倒也……」

  「沒什麼不舍的。」張雲鶴急忙打斷她的話，若是讓剛進門的小師妹覺得自己小氣，以後還怎麼給人家當師兄。

  「小師妹稍等片刻。」張雲鶴匆匆回到自己房間，許久之後拿了一個精緻的玉杵出來：「這是藥杵，用這個研磨出來的藥材效用總會好上幾分，很是珍貴。」

  柳靈心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這個東西外公也有一個，她相當清楚對於一個醫者這東西有多珍貴，她沒想到張雲鶴能捨得把這個送給自己。

  看他一臉肉痛的表情柳靈心實在不忍心收下，可是師兄第一次送的禮物若是拒了是極為不禮貌的事情，她眼珠轉了幾下說：「小妹也有一件禮物要送給師兄，不過要等明天才能帶過來。」

  「無妨。」張雲鶴也是灑脫之人，東西既然送出也不再多想，並沒有讓柳靈心還禮的意思。

  老者笑道：「就記掛著你師兄，就不想想師傅？」

  有疼愛自己的長輩在，柳靈心難得顯露出了嬌俏少女的情態，和老者撒嬌道：「師傅不也沒給徒兒禮物。」

  老者顯然很喜歡她孩子氣的樣子，點點她的鼻子：「臭丫頭，跟你師兄一樣，淨想著搜刮我。」

  柳靈心歪著腦袋問：「那您到底給不給呀。」

  老者拍了一下她的頭說：「給給給，我家丫頭都開口了哪能不給，明日過來拿，師傅保准你滿意。」

  「那好，我也去準備禮物了。」說完就把收到一半的藥材放進張雲鶴的手裡說：「師兄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