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談生意

  張雲鶴接過柳靈心手裡的酒瓶子問：「藥酒是什麼。」

  柳靈心心裡一動，一般的醫者應該問這藥酒有何功效才是，而眼前這人如此問的話……

  「敢問掌柜的不知藥酒是何物？」

  張雲鶴也不是死撐面子的人，既然自己不懂也沒什麼好裝懂的，於是搖搖頭說：「從未聽說過。」

  柳靈心追問：「那藥膳呢？」

  

  張雲鶴神色嚴肅起來，憑著行醫多年的直覺，他知道自己怕是遇到行家了，他作揖恭敬地問：「藥膳張某幼年曾有幸接觸過，療效的確特殊，但是懂的製法的人十分稀少，甚少能遇的上，姑娘這是……。」

  柳靈心的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原來這個世界沒有藥酒，藥膳有也跟沒有一樣，自己要發財了。

  柳靈心做高深裝：「不瞞掌柜的，我雖是農戶女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但是幼年曾有幸得一位神醫指點，僥倖學了幾個藥膳方子，一直沒有施展的機會，若是掌柜的有意……」

  張雲鶴道：「夫人若是真有此才能，那便是我安和醫館的榮幸，只是不知道姑娘的方子藥效幾何。」

  柳靈心笑道：「這好說，我可以先做幾次讓患者免費嘗試一下療效，到時候咱們看效果再商談後續問題。」

  張雲鶴點點頭：「這樣也好，不知夫人的方子有何療效，張某好安排對症的病人。」

  柳靈心沉吟片刻說：「能對應的病症倒是不少，只是見效有快有慢，不如先試試體虛的，大概三天到五天就能感覺的出來。」

  張雲鶴道：「如此甚好，剛才走的那位大姐就是體虛之症，胎裡帶的病，自幼求醫，藥是用了不少，就是不見好轉。」

  「不過有話在先，這藥膳畢竟是靠食療，效果雖好但是要看長遠，偶爾食用一次並沒有多少效果。」柳靈心先給店家打了預防針，若是病人吃了一次就說沒用，自己豈不是冤枉了。

  張雲鶴也是明白人，為醫者自是知道藥到病除只是誇張的說法，尤其是滋補類的，必要長期才能看得見療效。

  柳靈心當下就要了那位大姐的脈案仔細研讀，心裡斟酌著藥膳的方子，她的方子說是藥膳但是療效卻比普通的藥膳好的多，第一個病人必不能疏忽，一定要讓掌柜的看到自己的本事才能有下一步的合作。

  張雲鶴診病間隙不時的看向認真擬方子的柳靈心，心裡對她的話信了幾分，看那架勢像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柳靈心擬了好方子起身問：「掌柜的可否借後廚一用？」

  「童兒帶程夫人過去。」張雲鶴回頭叫來一個藥童幫她引路，又指了指藥材櫃說：「藥材可以隨意取用，食材廚房裡沒有的也可以讓童兒出去購買。」

  「多謝。」

  柳靈心在藥材櫃裡取了幾味普通的藥材，第一次試水總不能直接用人家的名貴藥材。

  上鍋熬製的時候，趁小藥童不注意，柳靈心悄悄把拿來的藥材丟進空間裡，又拿空間裡同樣的藥材替換，空間裡靈氣充足，長出的藥材總是會比普通的好上幾分，既然要展現效果，當然要做到最好。

  熬製藥膳所需的時間比較長，小藥童撐不住打起了瞌睡，一股誘人的香氣飄到他的鼻尖，小孩子總是抵禦不了美食，很快就清醒過來，隨著本能湊到了柳靈心身邊。

  柳靈心笑著摸摸小藥童的頭：「是不是餓了。」

  「恩。」小藥童點點頭，眼巴巴的看著鍋子：「夫人這是在煮什麼好吃的呀。」

  「想不想吃？」

  小藥童眼睛一亮：「想！」

  柳靈心道：「去拿碗來。」

  「好。」小藥童一溜煙兒的跑開很快就拿了一個青瓷小碗回來，靦腆的遞給她。

  柳靈心盛了小半碗給他：「吃吧。」

  「謝謝程夫人。」小藥童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勺，滿足的眯起眼睛：「真好吃啊。」

  「那就快吃吧。」

  小藥童的眼睛滴溜溜的打著轉，像是想起來什麼，抱著碗又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

  柳靈心不解了張望了一會兒就自顧自的繼續照看鍋子。

  不多時張雲鶴領著小藥童回來：「程夫人。」

  「張掌柜。」柳靈心起身道：「掌柜的莫急，雖然藥膳已經熬好，但是最好再多煮一會兒收斂一下藥性才好。」

  「不急。」張雲鶴笑道：「剛才童兒端了一碗給我。」

  柳靈心以為他是怪自己給孩子喝藥膳，解釋道：「這是初級的滋補藥膳，小孩兒少用一點也無妨的。」

  「夫人誤會了，張某沒有怪夫人的意思。」張雲鶴忙道：「張某嘗了一些，覺的美味至極，只有淡淡的藥香，依稀記得幼年喝過的藥膳會有濃重的藥味，比之直接熬煮的藥材，味道只是好上幾分而已，夫人是如何做到掩蓋藥味的。」

  「這個……」柳靈心有些為難，她做的藥膳之所以沒有藥味原因很多，手藝是一方面，空間輔助是一方面，多年的研究改善也是一方面，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張雲鶴見狀以為她是祖傳的秘方不願意說，忙道：「既然程夫人為難，那便算了，是張某僭越了。」

  「抱歉。」柳靈心順勢就以此為理由：「此乃祖傳藥方，實在不方便透露。」

  「理解。」張雲鶴掃了一眼爐子上的藥鍋問：「時辰該差不多了吧。」

  柳靈心掃了一眼沙漏：「好了，起鍋吧。」

  小藥童自高奮勇說：「我去請林家嬸嬸過來。」

  林家嬸子過來的時候還有些疑惑：「張大夫，這孩子只是急急忙忙的拉著我過來，這是出了何事。」

  張雲鶴樂呵呵的說：「是好事，來嘗嘗這個。」

  林家嬸子的病近來一直是張雲鶴調養，對他有一種迷之信任，問都沒問就放心吃了起來。

  一碗見底後她意猶未盡的說：「這味道真是沒的說。」

  「這是藥膳。」張雲鶴問：「感覺如何。」

  林嬸子回答：「沒什麼感覺，胃裡暖暖的很好吃。」

  張雲鶴讓出柳靈心說：「這是程夫人專門為你調製的藥膳，你的身子需要好生調養，又因太虛很多藥性都受不住，藥膳剛好能調養你的身子還能中和藥性。」

  「真的？那要喝多久。」林家嬸子激動不已，自己的身子虛不受補，很多藥都不能用，這病好好壞壞拖了這麼多年，本來已不抱希望，這當真是峰迴路轉。

  柳靈心信心十足的說道：「以後每日的這個時辰都來喝上一碗，七日後必見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