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美味藥膳

  小爐子上的砂鍋噗噗的冒著泡子，香味飄散開來，勾的十九圍著爐子不停的打轉：「夫人，這是什麼好吃的呀。」

  柳靈心一心盯著鍋子：「不是告訴你了嗎？耗子藥。」

  十九舔舔嘴唇說：「這麼香，就算是耗子藥也值了。」

  柳靈心回頭笑道：「你想吃？」

  「恩，想。」十九誠實的點點頭。

  柳靈心見時候差不多了，拿了一隻小碗沿著鍋邊盛出半碗遞給十九：「吃吧。」

  「謝謝夫人。」十九接過碗也顧不上燙，三口兩口就吃光了，隨後看向鍋子的眼神更加熾烈。

  柳靈心好笑的說：「這個是給你家少爺補身子的，你不能多吃。」

  「哦哦。」十九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就是太香了，我沒忍住。」

  柳靈心很喜歡十九這樣的性格，大方的說：「等有功夫給你煮點你能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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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謝謝夫人。」

  柳靈心把藥膳帶回臥房的時候剛好看見睜著眼睛的程以肆，她把食盒放下說：「原來你能醒啊，起來吃點東西。」

  她擺好桌子之後發現人沒過來，回頭一看，床上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她過去拍了拍程以肆的臉：「嘿，起來吃東西了，美女我特意煮的藥膳，對你的身子有好處哦。」

  程以肆眼皮都沒有動一下，依舊沉沉的睡著，仿佛剛才根本就沒有醒來過。

  柳靈心開始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錯了，或者他只是生理性的醒了一瞬，實際上神智並未清醒，以前父親治療過一個植物人，那人也是經常會突然睜開眼但是並未真正甦醒。

  她自己幫自己解釋清楚後便不再糾結這件事事，端過藥膳小心餵食。

  說來也奇怪，昨日還牙關緊咬的人今日格外的順從，餵進嘴裡的東西如數咽下，一點兒都沒有浪費。

  柳靈心滿意的收起餐具：「今天真乖，獎勵你一下吧。」

  她所謂的獎勵實際上是在獎勵自己，熟門熟路的吃了一圈嫩豆腐，還順道開發了一下新路線。

  柳靈心玩的正開心的時候，十九過來敲門：「夫人。」

  柳靈心急忙收手，起身開門：「有事嗎？」

  十九絞著手指頭問：「夫人，少爺今年的份例還沒送來，但是該買藥了……」

  柳靈心總結了一下問：「沒錢了？」

  十九小臉一紅，基本就是默認了。

  柳靈心回頭打量了一下屋裡擺設和用具，怎麼看都不像是沒錢的人，不過人家說沒錢了，自己硬跟他掰扯也沒用。

  十九像個沒主意的小孩子，手足無措的看著她。

  柳靈心嘆氣：「你別擔心，我有辦法。」

  「真的？」十九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一臉的崇拜。

  柳靈心無奈：「好了，去吧。」

  十九走後柳靈心開始思考實際上的問題，自己有空間不缺吃不缺喝，隨便一樣東西拿來都能換銀子，但是不明白的說不清楚來路以後也是麻煩，偶爾一兩次還可以，次數多了說不定會惹禍上身，自己得找個能擺在明面上的路子。

  第二天一大早柳靈心就出門閒逛，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把鎮子逛了個遍，鎮子不算太小，比一些比較窮的小城還能好上一點，她很快就瞄上了重點——醫館。

  既然重點需要的是藥材，那麼在醫館工作就是極好的遮掩，而且自己最擅長的也是這些。

  她先去了鎮上最大的醫館，據說是最大的，不過也只是跟鎮上別人家比，若是放到大城裡也只能吊個中等規模尾巴，而且聽說老闆一直想向城裡發展，這一點很重要。

  醫館裡面很安靜，坐堂的大夫年紀都不大，看起來三十歲上下，與患者交流的時候輕聲細語，解釋病症的時候詳盡認真。

  柳靈心暗自點點頭，認真負責，肯為病患著想的醫者才好溝通。

  她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一直坐到病患全部離開。

  稍微有些年長的那位大夫走過來詢問：「姑娘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柳靈心擺擺手說：「沒有沒有，我只是想詢問一些事情，敢問掌柜的可在？」

  那人思忖片刻道：「姑娘有什麼事儘管可以跟我說，醫館裡的事宜我做主。」

  柳靈心拿出幾株提前從空間裡挖出的藥材交給他說：「不知貴館收不收藥材。」

  那人接過藥材翻看了一下說：「自然是收的，姑娘這幾株藥材長勢極好，品相完整，看得出來是用了心思照養的，只是這類藥材並不稀有，所以價格不會太高。」

  「無礙的，我這還有其他的東西，不知掌柜的是否能看的上眼。」柳靈心只是隨意拿了幾株出來探路，確認對方不是黑心商家才會拿出真正稀有的藥材。

  既然是生意人，眼光自然是毒的，看柳靈心的表情他就知道對方手裡肯定有好貨，微微一笑說：「姑娘裡面請。」

  柳靈心也不擔心對方能把自己怎麼樣，淡定的跟著他進了裡間。

  「在下姓張弓長張，名雲鶴，敢問姑娘芳名。」

  「夫家姓程。」柳靈心本不願提及夫家，但是女子行走在外，已婚的還是比姑娘家的方便的多。

  張雲鶴掃了一眼並沒有梳婦人髮髻，而是一身少女裝扮的柳靈心，沒有多糾結這個問題，，轉言問道：「不知姑娘還有什麼東西，可否拿出來讓張某開開眼。」

  柳靈心隨手拿出一支品相完好根須無損的老山參：「掌柜的看這如何？」

  張雲鶴眼睛一亮，憑他的閱歷一眼就能看出此參少說百年以上，而且如此完整品相也好，雖說沒有千年老參那樣稀有，但在鎮子上這種小地方也算是極為難得的。

  張雲鶴頗為意外的看了柳靈心一眼，但是也沒有多激動，聽說她夫家姓程的時候他就知道此女是程家新娶來沖喜的新娘子了，看她如此裝扮，又小心謹慎，說不準是想卷了夫家的錢財逃跑，若是程家的名位真如傳說里那般，那拿出一根百年老參也不是多大難事。

  柳靈心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只是以為人家見多識廣，區區百年山參看不上眼，於是又拿出了一小瓶酒說：「掌柜的再看看這個。」

  「這是……」

  「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