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4 爸爸!
2024-05-25 13:49:18
作者: 小施
一本她和時域霆的婚紗相冊,時域霆燒掉相冊時,被凌一楊偷偷藏起來的。
一條埋進土裡的,她丟掉的子彈項鍊。
安子奕是不是早就知道,早晚有一天她還是會離開他的身邊,所以一直把這兩樣東西替她保管得好好的?
安子奕,你真傻!
對不起,對不起!
如初拿著那條項鍊,上面刻著「霆」字,還有一箭穿心。
銅色的子彈,銅色的刻紋,很別致。
兜兜轉轉,終於沒有嫁給別人。
她想,她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願望一定可以實現的,早早晚晚而已。
希望安子奕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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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掌心裡握著那條項鍊,一邊又把相冊放在雙腿上翻開。
這是如今唯一的一本她和時域霆的婚紗相冊了。
安如初忘不了時域霆絕情的燒掉相冊時,那一幕一幕的場景。
儘管知道那時候時域霆記憶斷篇了,可她心裡還是小有責備。
那麼多好好的照片,就剩下這一本了,多可惜。
如果以後再拍婚紗照,恐怕也沒有那時的青春與美麗了。
那時候電腦里備份的相片是時域霆保存的,不知道有沒有徹底刪掉。
她給時域霆打電話。
「如初!」時域霆正在開車,磁性的聲音特別好聽,「想我了?」
「以前我們拍的婚紗照。」她答非所問,「你電腦里還有備份嗎?」
「抱歉,一年半前我已經刪了。」他說著,她不由失落,他又說,「不過我已經派人去聯繫以前的攝影師了,希望他那裡還有備份。」
「連你都刪了,更何況攝影師只是一個局外人,怎麼可能把別人的照片保存起來。」
「如初,對不起,答應過要和你一年拍一組婚紗照的。」
「別說對不起了,好好開車。」
「我騰一下時間,等念兒過段時間情緒好點,再帶你重新去拍婚紗照。」
「不用了,我不想在子奕痛苦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卻如此逍遙快樂。」安如初又說,「先掛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下午我來接你一起去接念兒。」
「你如此有空嗎?」
「好多行程安排我已經推掉了。」
「那怎麼行,你是總統。」
「不是還有前總統嗎。」
「你怎麼可以讓他老人家替你處理政務。」
「放心,他老人家處理起來,得心應手。」
-
時域霆離開後,回漢金宮有專屬的醫生替他換了藥。
中午時,衛國立那頭打電話來,說是中午一起在漢金宮吃飯,廚房裡已經安排和吩咐下去了,讓他中午準備到餐廳。
衛國立是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
中午準時到了餐廳。
時域霆去的時候,他已經端正的坐在餐桌的正上方了。
長長的餐桌上,就衛國立一個人,顯得有些孤單。
時域霆從來沒有好好的看過衛國立,走進時看著他,竟然才發現他的兩鬢有幾絲銀髮。
儘管這些天衛國要以國家代理首腦的身份,重回銀屏,回上各媒體,各電視台的新聞,所以特意染了黑色,但那幾絲銀髮藏也藏不住。
到底是老了吧。
「還站著幹嘛?」衛國立看著他,「請我幫你處理政務,難道陪我一起好好的用個午餐,都不甘不願的?」
時域霆走過去,吩咐旁邊的人先下去。
「動筷子吧。」衛國立幫他盛了一碗生肌補血的黑魚湯,「這湯喝了對燙傷有好處,幫助康復的,先喝一碗。」
他把湯遞過去。
時域霆沒有立即去接,而是微微皺眉看著他,認真而又仔細地看著他。
他從來沒有在衛國立的臉上,多停留過片刻的目光,更別說是這般仔細地看著衛國立。
以至於讓衛國立有些不安。
他也從來不知道,衛國立不僅兩鬢有斑白,而且臉上皺紋多了,雖是依舊精神,可難掩歲月留下的痕跡。
「爸!」他看著衛國立,「小時候你不肯認我,是不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叫我什麼?」衛國立端著湯碗的手,不由顫了顫,「你剛剛叫我什麼?」
衛國立明明聽得很清楚,可是就是不肯相信這一句爸,是從時域霆的嘴裡叫出來的。
「你再叫我一遍。」衛國立興奮極了,眼裡冒著欣喜的星光,「阿霆,你再叫我一遍。」
「爸!」他接過了衛國立手中的湯碗,拿著勺子舀了一勺餵入嘴裡,「以前你是不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疏遠我?」
就好像他有不得已的苦衷,疏遠了念兒一樣。
或許是已經為人父親了,所以時域霆也能體會到那種不被孩子相認的痛苦。
也就這般發自內心的,叫了衛國立一聲爸。
「我和你不一樣。」衛國立內疚著,「你是因為記憶斷篇,所以才沒認如初和念兒母子,但我那時候確實是太混蛋了」
因為時域霆的母親只是他的一個情人,從她懷孕到把時域霆生下來,衛國立都不知道。
當他知道他的情人替他生了孩子後,就憤怒不及。
他可是一國總統,要是爆出私生子,形象和顏面怎麼辦?
所以沒人認時域霆,一直把他養在時老將軍家。
衛國立承認,自己確實不像一個父親。
「阿霆,我對不起你,我到眾叛親離的時候我才想起,我還有你這麼一個兒子。對不起!」
「不用說了。」時域霆依舊喝著湯,「我原諒你。不管以前因為什麼原因,你不認我,我都原諒你。」
「你真的原諒我了?」
「喝湯。」時域霆埋頭喝著湯。
他頭一次覺得,實在咸腥味的黑魚湯,竟是如此美味。
也許他與衛國立之間的父子情,也是從這一碗黑魚湯開始的吧。
也是因為有了念兒,他才能體會一個父親的感受。
不管衛國立以前對他做過什麼,他都選擇徹底原諒了。
因為那是血脈親情。
「唉!」衛國立高興極了,「喝湯,喝湯。」
「……」
「阿霆,我再幫你盛一碗,喝了對燒傷有好處。」
「謝謝,我已經夠了。」
-
安如初那邊。
今天中午安家二老和安如初,還有安晉斌沒有在家吃飯,而是一起去了大酒店。
安晉斌設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