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先天混戰

  躍江河的出手說來漫長，卻是在眨眼間完成，炁罡並未鎖定司馬業，所以司馬業反應過來時，龍捲就已到了白虎身後，直衝兩名先天一境而去。

  司馬業無動於衷的看著躍江河，低聲說了句有意思，然後一道緋紅的棍型炁罡轟砸在五色龍捲上，是太清宮的大長老出手。

  兩道巨型炁罡同時消散，即便如此，龍捲中的石子仍然綻開，在其中一名先天身上留下數個貫穿的孔洞，躍江河這一擊便了結了一名先天。

  躍江河動手二字一出，天地間立刻風雲四起，七彩繽紛的炁罡瞬間在長安城下綻開，飛沙滾石隨著大戰四起，逼得文軍和聯軍不停後退，距離百米才略為鬆氣。

  這還只是剛出手，看躍江河與司馬業的戰況，顯然還未盡全力，李濟拔出帝王佩劍，大喝一聲殺，率領全軍沖向敵方的聯軍士卒，企圖將普通戰場再推遠一些，好為先天大戰留下更多空間。

  馮山海、躍江河兩人多年交手，早已熟知對方的手段，此刻配合起來也是無比默契，兩人接下太清宮三個大圓滿，竟是不落下風。

  戰了百招，司馬業忽然抽身而退，看著交手的四人道：「本座不想再拖時間了，兩位師弟若是再不出兵器，那便結束了這場爭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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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纏繞在一起的四道炁罡轟然炸開，四道身形猛然分開，馮山海聳了聳肩膀，「許久沒真的對戰了，好像筋骨都已鬆開，那就戰吧！劍！」

  隨著馮山海的高喝，空中海東青猛然一衝，一把連鞘神兵從鷹羽中落下，如流星般朝馮山海墜去，馮山海單手並起劍指，朝著流星虛空一點，三尺神兵猛然出鞘，徒留劍鞘懸浮在空中。

  神兵長劍並未落入馮山海手中，而是在他身側凌空環繞著，使此刻的馮山海看上去猶如傳說中御劍的仙人。

  躍江河並沒過多的舉動，司馬業哼笑道：「躍師弟沒有帶兵器？那就別怪師兄不客氣了！」

  言畢，司馬業渾身湧出赤紅炁罡，宛如烈焰般不停升騰，道袍無風而鼓，鬚髮皆張，像是一尊奇大無比的戰神。

  遠處白虎狂嘯著奔到司馬業身邊，只見他伸手一握，將一桿龍紋大戟從虎側取下，剛入手便被炁罡完全附著。

  「純陽真罡！果然是你殺了度靈，還吸取了他的真炁！」馮山海怒容滿面的喝道：「看來當年葉師弟也是你下的手！」

  司馬業桀笑兩聲，「我可殺不了葉師弟，玉清在三脈里最為低調，但武典不愧是武道瑰寶，當年我還差點被葉師弟傷了。」

  仿佛為了印證這句話，一輪碧青色的彎月從側面斬向司馬業，沿途在地面留下一道巨大的溝壑。

  司馬業輕哼一聲，手中大戟掄起，一輪滾圓紅日脫戟而去，瞬間與彎月撞在一起，轟然炸開的威勢居然比炮彈落地還要巨大，轟隆的聲響就連已到兩百米外的士卒都聽著耳鳴。

  五位大圓滿紋絲未動，循著彎月襲來的方向看去，竟然是姜鳴予發出的罡炁，剛才這一刀，已將與他對戰的先天二境斬成肉沫。

  姜鳴予雙手握著刀柄，滔天殺意從眼中迸射而出，此時的他再沒了文人的風雅之氣，取而代之的是冷血無情的殺意。

  「一柄凡刀也想發揮先天炁的最大威能？玉清一脈怎麼儘是些不可理喻的痴兒。」司馬業看著姜鳴予手中的刀，語氣里儘是不屑。

  姜鳴予站直身子，默默的將雙手握刀的位置互換，兩腕一旋後，開鋒的刀背變幻成刀刃，咬牙狠聲道：「凡刀又如何，我若不想殺，手握神兵也不可傷蟻，我若想殺，一條枯枝足以斬神！」

  「好大的口氣。」看著殺意越來越濃的姜鳴予，司馬業依舊不在意道：「區區三境初期，你要如何斬本座？就連馮山海到了御劍從心的境界，都不敢說這樣的大話。」

  「那你便試試！」姜鳴予雙手抬起，以刀尖直指司馬業，這一刻狂風驟起，一道道碧青色炁罡憑空升起，在姜鳴予周身三丈的範圍內瘋狂穿梭，將其他在旁邊對戰的先天逼了出去。

  五位大圓滿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他們都知道，這是步入大圓滿的徵兆，司馬業冷笑一聲，他怎麼可能給姜鳴予突破的機會。

  然而躍江河更快一步，忽然聚音朝馮山海大喝一聲出手，馮山海瞬間回神，繞體而旋的劍這一刻成了離弦飛箭，拖著幻影刺向司馬業。

  本欲對姜鳴予出手的司馬業怒哼一聲，袖袍下的手臂瞬間肌肉暴漲，一根根青筋如同環繞的虬龍般突現，手中大戟化作流光，猛砸在馮山海的長劍之上。

  比剛才更劇烈的炸響聲傳開，一股巨大的氣浪掀飛五丈內所有無人掌控的死物，亂飛的石子破空都帶上了嘯音，有幾顆撞上城牆，直接嵌了進去。

  泥土四下飛濺，馮山海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御劍不比持兵，動的乃是神念之力，顯然與司馬業的對招，馮山海吃了些虧，不過他的劍並未落地，而是回到了身邊。

  司馬業朗笑一聲，抬起陷入地面的腳，竟是沒有影響的模樣，對無法和大長老道：「拖住他們，待本座先斬了這個玉清掌教！」

  無法和大長老早已長劍在手，聞言罡炁大漲，雙劍齊出，一金一青兩條蛟龍劍罡脫劍而出，直襲躍江河兩人。

  馮山海虛指一點，飛劍再次掠出，這次卻是化作巨鷹狠狠的抓向蛟龍，卻不見躍江河出招，馮山海急道：「你在作甚，還不出手！」

  剛才對付司馬業，馮山海原以為躍江河也會出手，所以用了純粹的攻勢，以神念硬拼對的武招才吃了點虧，沒想到現在面對兩名大圓滿的攻勢，躍江河還是沒配合出手。

  要是一人，馮山海不怕，他早發現無法和太清大長老的大圓滿有瑕疵，長久戰不是自己兩人的對手，可他一個人同樣也擋不住對方兩人的聯手攻勢。

  躍江河還是沒出兵器，只是左掌右拳各打出一道金色炁罡，在空中交纏到馮山海的鷹型炁罡內，蒼鷹頓時化作金色大鵬，惡狠狠的撲向兩條蛟龍。

  「他們的氣息比半月前在戰場的還要雜亂，這樣就可以了。」躍江河低聲對馮山海說道：「我想先弄明白司馬業究竟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