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弒神刀法

  歸靈羽向艾麗絲身邊靠了靠。張著大眼睛問：「你怎麼了，沒事吧？」刑虎嘿嘿笑道：「這老闆比我還瘋。」

  

  艾麗絲認真問：「你想好了嗎？雖然你這一行業，總免不了涉黑。可現在還有選擇餘地。如果你決定那麼干。就要有精神準備代價可能不小！」

  我望著艾麗絲說：「我還有餘地嗎？那劉所長來收的什麼費？那阿朗既然來了，我能不管嗎？如果說代價我還有什麼？」

  小胡眨幾下眼問：「你要做老大手下人呢？你靠什麼做你想做的事？我和歸家小姑是不能摻和的。艾麗絲小姐也受到監控。就你倆人能行？」

  刑虎一揮手說：「只要想干我倆人就行。手下嘛，先是那幾個保安。慢慢來，我要收手下人不成問題。至於靠什麼做事？哼，黑道靠的就是實力。明天開始訓練保安，我教老闆刀法應該問題不大。」

  我緩緩點頭心緒平靜些說：「先要有實力才能談其它。先按刑虎說的辦。小胡先穩住劉所長給他些甜頭。法國人那先試探接觸。過幾個月了解清楚對方，我們有實力了一起算帳。好了也凌晨兩點多了都休息去吧！」

  小胡和刑虎，工作還沒完成繼續工作去了。歸靈羽找了個房間就睡了。艾麗絲站在我對面說：「我還是感覺這樣對你很危險，你不要幹了，混黑道哪個有好下場，跟我去法國不好嗎？」

  我揚起眉毛語氣不善說：「我已經過去半輩子了，總是處處受人白眼。自己也總覺自己不行。這回我要做我自己想做的。真真正正的自己，一個大俠似的自己。讓我沒有白活這一回。

  我憑什麼跟你去法國？我又憑什麼讓你養著？你是想取走聖物，把我隨便一扔吧？如果你擔心你血族聖物，那我沒有辦法保證目前只能給你戒指。」

  艾麗絲生氣了非常生氣。臉色轉白犬齒突出來。伸手一掌拍在我胸口。轉身大步走出辦公室。

  我被這力量拍飛，從牆面出溜下來。張嘴吐了一口血水，胸部鬱悶才緩和一些。我暗嘆：「這女人原來這麼猛。這還不是全力呀，我只說句實話至於嗎？」

  早上起來被刑虎叫到大街上。現在那十多個保安對刑虎，那是言聽計從。站成一列開始報數整隊。因為都是軍人出身這一套很熟。刑虎大手一揮，二十公里越野訓練開始。我由於有傷和刑虎跟在後面。

  先是公路跑這還行。不久進入山林這就難了。刑虎指向一處小山峰，命令指派的隊長。率領大家跑到那裡再折反，回去綠野吃早飯。這哪裡是二十公里？這都快三十公里了。保安們不敢違抗只得乖乖跑過去。

  我被刑虎領入山地深處，在一片小平地站住。由於身高問題我只能仰視著他。他鄭重其事的說：「我修煉的刀法，據傳說是祖上戰神刑天所創。是他想殺黃帝大神，所以刀法叫做弒神。

  刀法修煉簡單，境界也簡單。境界分刀氣境和刀器境。刀氣境就是煉成刀氣。有刀氣後納氣入體丹田存儲。刀器境就是身體就是刀，自身是器靈。」

  我被他說懵了！什麼跟什麼呀？他看我不明白。揮手向一棵樹砍去。只見樹都沒動一下。

  停了會樹頭向一旁歪去，我這才驚訝看到，樹身齊刷刷的刀痕。「那你煉到什麼境界？」我好奇的問。「我還是刀氣境。不過我有祖傳寶刀，增加一些功力。」說著從腰間拿出一把小刀。說它小也就是比鑰匙鏈上墜飾刀，大不上多少。巴掌長短紅白相間很好看。

  看了我一眼後退出一小步。只聽嗆啷一聲刀劍龍呤聲。一把大刀插在地上。這把刀血紅色刀身雪白刀刃。插在哪竟是一隻血紅色骷髏。

  骷髏趴在刀身上、骷髏頭是刀尾、骷髏脖頸是刀把、前肢做推天狀做護手。根根肋骨像鋼環扎在刀背。胯骨是最顯眼是沉重的刀頭。腿骨曲蹲脊椎骨上骨刺林立。骷髏胸腹就是森白刀鋒。這刀陰森霸氣到了極點。

  刑虎輕飄飄拿起，一尺多寬兩寸多厚，一米半左右的巨刀。「看到我這把刀的人極少。我不到拼命時絕不拿出此刀。你要不要試試？」

  我想這刀就算沉重，以我現在實力拿起刀，應該不成問題。可現實是殘酷的。我使出吃奶的勁，連離開地面都沒有做到。

  刑虎解釋：「你沒有刀氣是一方面。另外是這刀我用刀氣，溫養了近二十年，幾乎認主。這是寶刀等我把刀氣境練成。就會成刀坯。能節省用刀氣凝鍊，成刀坯的時間。那時我就相當於道修，金丹大成實力了。」

  看著他沾沾自喜的樣子，不耐問：「那你需要用多長時間？」

  「大概十年或更久，這就是我找混亂地帶的原因。因為刀道就是需要殺戮。殺伐越多所修煉時間越短。」

  「那刀法怎麼練？刀氣怎麼會有呢？」我著急的問。刑虎耐心講：「這就是他們稱呼我刀瘋子的原因了。因為修煉刀氣，簡直太簡單了。」

  「你總說簡單，如何簡單你總得說呀！」刑虎做起了示範，一招下劈這是刀劈靈霄。一招橫掃這是橫掃八荒。一招上撩這是撩天式。一招真刺這是弒神式。僅此四招。看著他我真無語了。這小孩子都做出來的招式，真是上古大神創造？

  他也無奈強做解釋：「啟初我也不信，可你也看見了我並沒有撒謊。我後來也琢磨過，可能是大道至簡吧。往往人把事情複雜化了。」

  看他那想必如此，釋然的神情。我信了人往往複雜化，刀法歸納起來能逃出這四招嗎？

  刑虎做最後努力：「你想好，這一修煉老枯燥了？好人都得逼瘋。」

  從此我有時間就揮刀，當然不是真刀。有時是木棍有時是筷子。漸漸在別人眼裡我和瘋子無異。轉眼五六天過去一切平靜。

  今天可不平靜了剛吃完午飯。十多輛警車閃著警報，停在綠野門前。車上下來幾人，直接進入我的大辦公室內。

  小胡、刑虎攔在我身前警惕看著，明顯來之不善的幾人。除一人我不認識外，其餘人都是熟人。市刑警大隊大隊長侯震、縣委書記劉剛、我主管派出所所長劉所長。

  眾人進來之後，竟然尷尬的都沒說話。還是侯震打破局面，哈哈一笑說：「不用緊張，我們都是熟人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這位是省城來的尹副局長。他這次來主要原因是，你接手以前的，夜總會食物中毒案。」他把你接手以前說的很重。

  我把刑虎拉走，上前一步先朝侯震點頭，表示感謝後，伸出雙手主動朝尹副局長伸去，口中還說：「歡迎，歡迎尹局長視察指導。」

  這位略顯瘦弱的尹局長，六十歲左右臉色蒼白，雙眼卻銳利非常。伸出一隻乾枯右手和我輕輕一握。頓時，我感覺有座大山向我壓來。這種感覺一瞬即逝。

  用他乾澀的嗓音說：「我倆能單獨談談嗎？」小胡和刑虎同時說：「不行，我們老闆又沒犯法。」

  尹局長一笑，伸手分指兩人說：「刑虎，你不要以為你沒事了，目前只是看你沒有大惡。暫時放你一馬以觀後效。你胡傲天看你父親面子，我會照顧你一二的。我若想對他不利，就你倆同時在這也阻擋不住。」

  我已經明白過來，這尹局長是個高手。而且對我和我身邊的人都了解。

  我不顧小胡和刑虎勸阻，和尹局長來到一間空房間。關上門我示意，尹局長吸菸嗎？他擺擺手後，又做了個請的姿勢。於是我點根煙等他說話。

  「是誰殺了李傑的保鏢？我不管其他人怎麼死的，我只是想知道，誰殺了我兒子？」尹局長語音乾澀兇狠的問。

  我反應過來，這是來尋仇的。對視著他的眼睛回答：「我怎麼知道，我是認識李傑，可他保鏢什麼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是一推六二五，把自己摘乾淨再說。

  尹局長陰笑一聲說：「就你們縣做那點伎倆，我是不願拆穿而已。另外，李傑都告訴我經過了。你們間的恩怨與我無關，那些混混怎麼死，更和我沒關係。看你現在也有些斤兩了，不要自誤。我只想知道那兩人是誰？」說到後面幾句，幾乎是咬牙說出。

  「既然李傑已經告訴你了，好，我也不瞞你了。我真不知道那兩個人是誰。可能是你兒子仇人呢！我是非常感謝他倆，如果不是他倆，我就不能坐在這，和你說話了。」我很光棍的說著，還不忘吸兩口煙。

  陡然空氣仿佛凝固。我呼吸困難，四周龐大壓力擠來。我像是被一支巨手緊緊握住。骨頭咔吧咔吧直響。

  尹局長，目光陰冷盯著我的雙眼，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記住小子，不要犯我手裡。看五族面子先放過你。一但發現有你的份，別怪我手黑。」說完開門走了。

  都送走後刑虎開口問：「老闆，你怎麼得罪這大神的？好象是金丹期。」

  我邊揉捏著身體，發疼的肌肉邊回答：「該死的真疼。還不是上次，不小心把尹局長兒子殺了。這老頭來報仇的。」

  刑虎誇張的張大嘴：「你殺的，對方什麼實力，你行啊這仇他竟然放了你。」我苦笑道：「我是想有那實力，是兩位大俠把那小子殺了，救了我。這不嗎問我那倆人是誰？」

  正這時歸靈羽來了，一進門就開始咋呼：「怎麼了，聽說有大官來視察了？誰呀，多大官啊？」

  我伸手拉過她，直接進入辦公室內間，小聲說：「小姑奶奶你可惹禍了！李傑那雜種，把哪天夜總會發生的事，都告訴姓尹的局長了。人家來為兒子報仇來了，那可是金丹期境界。」歸靈羽眨巴眨巴大眼睛，聽懂後：「怕什麼，他還敢找我麻煩。」說話聲越來越小，顯然底氣不足。

  不過轉眼，就跑出內間大聲說：「不要管那些事了，今天艾麗絲房子裝修完成，讓我請大家去看看。走吧小聰在下面等著呢！」

  她這一說，艾麗絲還好久沒見了。不知道她還生氣不？我當時是不應該那麼說的。艾麗絲從認識到現在。並沒有要求過自己完成使命。始終保持朋友的態度。「好吧，刑虎交待好下面，咱們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