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開業

  今天，我難得修飾自己一次。颳了鬍子，換上正式一些的西裝革履。穿上後歸靈羽、艾麗絲、小胡、小王、兒子都說我精神好看。我卻是混身不自在。

  站在寬大的牌匾下，伸手拉下蓋著「綠野」兩個大字的紅綢。此刻鞭炮齊鳴，綠野夜總會，五個鎦金大字熠熠生輝。我的夜總會正式開業。進入我，別樣人生的第一步。

  這是中午，我請所有員工在大酒店，吃了頓大餐，算是鼓勵。也省了開業前對員工講那一堆廢話。吃完飯後只說上一句：「大家好好干，我是不會虧待大家的。」

  回到綠野後，我們坐在一樓大廳閒聊，等待第一批客人了。等來的第一批進來人，不是客人，而是劉所長和那小警察。一進大廳，看見我後小警察公事公辦，拿出文件。「你所經營的屬特種行業，沒有我警方批准，你們不能開業。」小警察洋洋得意的說。

  這時小胡快步迎上前，不知從哪拿出兩條煙送上去，小聲說著什麼。一會，劉所長上前向我說：「這小經理是行里人，懂規矩。一會讓他去辦手續吧。」說完就領先出去了。小警察看我一眼後，快步跟上去了。

  我望向小胡，希望得到解釋。歸靈羽在邊上說：「哪還用問他，就是來要好處的唄！這還不明白？」

  小胡上前解釋：「老闆這勒、卡、要現象彼彼皆是，你還好些，身後有外企，多少對你還顧忌一些。象這樣的好處是得給的，否則三天兩天來查你，一查，哪還能營業。只是交多少份額，要看老闆本事了。這縣官不如現管哪。」

  我默默無語，這劉所長和小警察，我是十分看不順眼。正在想交不交的時候。門外進來一大漢，兩米多高上身T恤衫，下身迷彩褲都象要撐裂似的。那身肌肉太漂亮了，一看，就充滿爆炸性力量。這人也不是客人，是來應聘的。我一看這人，愣住了。這不是引狼人進入山洞那華人嗎？

  那人嘿嘿笑了兩聲道：「很驚訝是吧？這沒什麼，我們單獨談談好嗎？」我看著他方正剛毅的臉。現在哪裡還有一絲阿夷諂媚之色。眉宇間正氣一目了然。

  突然，小胡擋住我開口說：「刑虎你來幹什麼，你敢回來了？」「噢，原來是你呀？那邊沒事情干呆不下去了。你爹看見我就喊打喊殺的，沒辦法來找個工作。」刑虎攤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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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胡雙眼轉紅，厲聲說：「我爺爺奶奶的死，你敢說和你沒關係？」「這當時我也是沒辦法。沒有想到老爺子和哪親王，真的拼命了。我還以為，輕鬆弄死那千人隊長呢！」刑虎做著解釋。

  這時艾麗絲、歸靈羽也上前來圍住刑虎。艾麗絲問：「王野說，是你引起二老血拼的。怎麼不敢承認了嗎？」歸靈羽在旁補充：「就是，就是。」

  刑虎豪邁大笑：「哈哈哈，真都看得起我，我要是論打打殺殺，我還湊合，可計謀的事我就不沾邊了。之所以當時那麼說，只是應景胡謅愛信不信。」

  艾麗絲半信半疑，看向小胡和我。我是沒辦法分辨出來，刑虎話的真假。也看向小胡。小胡沒有任何說法，只點點頭表示他話不假。

  刑虎見還圍著他，說道：「怎麼你們還想以多欺少？胡傲天，你爹可沒像你這樣吧？」小胡開口說：「別老提我爹，就你我就收拾了。說吧你想咋樣？」

  刑虎撇撇嘴說：「你現在就是先天后期左右吧，真要拼命，鹿死誰手還真不知道。好了，我來就是投奔你這叔叔的。省得哪天，被你爹和你二叔給撕成碎肉。」

  歸靈羽說：「哼！還說自己沒計謀，我看你挺精明的嗎。天霸大哥看你保護他師弟份上，真還不好下手了。」

  小胡忙說：「你說什麼呢？」眼神示意周圍環境，看了歸靈羽一眼。「好吧，上樓上說去。」歸靈羽補救說。我一看他們都認識。那就一起到了三樓我的辦公室。把小王留在樓下玩。

  刑虎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說：「當天我被扔出洞後，本想再觀察會可狼人大部隊上來了。我謊稱千人隊隊長，讓他們回去他正追擊老太爺。派我留下通知他們，他們信了，退走後不久一聲巨響，給我嚇得直接逃了。潛伏到鄰縣前幾天才回去看看，不想遇到你爹胡天霸。這頓追殺，我怎麼解釋也不行。昨天晚上逃到這，看見這招人就來了。」

  歸靈羽問：「真的，就這麼簡單？天霸大哥殺你，你還能逃這來？」

  刑虎臉一紅，張口結舌半天說：「其實也沒太追，其實就嚇唬我，我來這雙方都有好處是吧？首先我做保安，保證那些混混不敢來鬧事。第二，那些雇來的保安，我保證把他們訓練出來。第三，我也好在這安心練功。」

  小胡說：「怎麼保證你不反水。練功？跟誰練，我可不理瘋子。」刑虎看向我道：「反個屁水，那戒指還是我給你踢過去的，對吧。練功嗎？這裡到夜裡吸血鬼、狼人、聖教審判者。這簡直就是天堂。對了，這裡現在級別高的都沒有喲，簡直太好了。」

  小胡說：「真是瘋子，你瘋刀還是刀瘋子。你可不能在這店胡來，連累我老闆。」

  「切，我又不傻，不會連累老闆的。」我聽他們一問一答，似乎事情他們定下來了。我咳嗽一聲看他們倆一眼。小胡似有所悟忙說：「老闆，這事還要你定。」

  看著乖巧機靈的小胡，我問他：「你是誰派來的，你和他怎麼認識？」我隨手點根煙看著他。「這，我是我爹讓我來的，刑虎當年被通緝，我和他朝過面。我不想瞞你的，可歸家小姑說要保密。」說話間看著歸靈羽。

  歸靈羽站起身，跺著腳嚷嚷：「你、你小子翅膀硬了，從來都不叫小姑，這回出賣我，就叫小姑了。」她叉著腰，手指指著小胡。

  小胡一縮脖，直接躲在我身後。我看看歸靈羽，她低頭坐下。我問刑虎：「你會什麼功夫，能教我嗎？」我知道我最缺什麼。

  刑虎回答：「我被稱為瘋刀，因為我修煉的是刀道。曾經在省城有過案子，殺了些該殺的黑心警察。被通緝逃出國去。刀法瘋魔，所以在國外叫響瘋刀名號。如今風頭過去了，聽說定為死案了。」我拍板保安隊隊長刑虎，正式上崗。條件是教我刀法。

  天色暗了下來，漸漸來玩的人上來了。隨著正式營業才知道，保安隊長雇對了。一會功夫，就被刑虎帶領的保安隊，扔出去十多個醉酒鬧事的人。

  夜色深了，先後進來幾個外國人，有俄羅斯人和法國人。這就是艾麗絲說的敵人。他們喝了些酒後，先是彼此眼神挑釁，接著用中指辱罵對方。

  我示意小胡去分開他們，可他們變本加厲起來，竟然推翻桌椅紛紛向舞池走去。刑虎雙臂抱於胸前低聲說：「好戲才剛開場。」

  舞池中，人也是見怪不怪，將幾人讓入中央。這時小胡同刑虎指揮保安，攔住圍觀人不讓靠太近。

  中央舞池幾人也沒有廢話，揮拳開打。一會功夫，只剩下一個俄羅斯人站著。他揮動雙拳捶打胸部，發出砰砰聲。扶著幾個同伴走出圈外，回頭朝法國人又伸出中指。搖搖晃晃走了。

  四周人非常平靜。保安把受傷人抬走後，繼續跳舞玩耍。我問艾麗絲：「怎麼回事？他們沒賠錢小胡就讓他們走了？」

  今天艾麗絲很安靜，不知她怎麼了？聽我問她她才說：「這是行業潛規則，世界幾乎通用。一切費用由輸方付。可我感覺他們是顧意輸的。靜觀其變吧！」

  果然，一會小胡過來低頭說：「他們要見你，如果不見拒絕賠錢。」我想真是事多。

  小胡把他們頭帶過來，我在一個偏僻角落抽著煙，兩米多的刑虎站我身後。我感覺到了，我開始向黑幫老大靠攏。那人漢語不錯，自我介紹說：「您好我叫阿朗，我知道您今天剛開業。我想說的是，我有大麻海洛因等，看看您有沒有興趣？」

  我好奇的問：「價錢多少貨源充足嗎，我要的話如何取貨？」小胡眼中有失望，刑虎撇嘴一臉不屑。

  那阿朗馬上來了精神，「頭一筆交易我便宜點，收時價六層夠意思吧。貨源充足，剛運來。取貨嗎？等我電話怎麼樣？」

  小胡受我指示，告訴了他自己電話。送走幾人後來到我面前說：「你昨天還說要乾淨，可你？」說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我笑著看向他，然後對幾個人說：「走上樓。」率先向樓上走去。歸靈羽追上我小聲問：「幹什麼呀？」我繼續走並沒有理她。她在後面叨咕：「真小氣！」

  到了辦公室內胡傲天、刑虎、歸靈羽、艾麗絲，我們五人坐下後。我點燃香菸深吸一口後看向四人。都一臉迷茫神色。

  我說：「我終於明白，我進入了什麼行當。小胡說的對，條件所迫呀！我向滿世界人說我是好人，我不是黑社會，誰信呀！那麼索性干票大的，干它丫的！」

  由於激動我站起來舞動雙手，聲音漸大。艾麗絲問：「你要幹什麼呀？」她問出其餘人想問的問題。

  「我要幹什麼？我要做黑社會老大，我要搶劫搶那些販毒的。我要殺人，我要殺那販毒的。還有那些貪官先綁後殺。」

  我口氣越來越冷，雙眼越來越紅。雙手青筋暴起揮動越來越有力，帶動風雷之聲。壓抑不住的仰天大叫，一個字「殺」天空一聲霹靂伴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