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伏屍遍地

  兒子和艾麗絲，來到我身邊。看著我聲嘶力竭的喊叫，嘶吼。靜靜注視，不發一言憑我發泄。不知多久兒子上前拉住我。

  「爸咱走吧，也許真是巧和！」「也許是吧，也許不是。不過有什麼關係，是吧？我們又能做什麼？」沒人回答，也不用回答。世界是現實的不是嗎？……

  被拉上車行駛在街上。看著街道兩邊霓虹燈閃爍。廢墟上的黑暗，大街上的燈紅酒綠。恍惚間，我處在兩個世界。一明一暗，明是真的光明嗎？暗是純粹的黑暗嗎？我對自己感觀產生懷疑。

  這時一個聲音響在耳邊。「爸，爸！你還有我，還有艾麗絲阿姨，還有靈羽姐，大家都在關心你。你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會好的。」

  注視兒子，我的眼神越來越亮。「好兒子你說的對，爹以後不會這樣了。世界是為我而活，我不是為世界而活。你說的沒錯，一切都會好的，為我們的好而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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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機小王讚嘆一聲：「說的太好了，夠準確，夠爺們簡直贊暴了。」

  「你說啥玩藝兒，一句話至於嗎？」我聽他說話，直翻白眼回了一句。「王先生，你可不知道，就我同齡人而言都不知為什麼而活？天天想的都是花錢，沒錢從老子要。您在此絕境，說這話太準確太精闢了。」我暗叫慚愧，我始終都是渾渾噩噩，就今天偶有所感。信口一說真那麼精闢嗎？

  來到一家大飯店，小王也被叫上。四個人進入個包間，叫菜吃飯這是晚飯，比一般晚飯晚上不少。

  簡單吃些飯食，我現在是無酒不歡，每頓都喝點，修煉後酒對自己，已經沒有多大作用，不過習慣性的不喝就像沒吃飯一樣。我喝了點酒，這個點有點大，是一瓶白酒，而且是高度白酒。看得小王直咂舌。

  吃完飯走出飯店大門，一輛高級轎車(我對車沒性趣，憑感覺)停在飯店門前。車上下來倆人，一個是熟人李傑。另一個不認識。瘦高個和李傑個頭差不多，長得也不錯。顯著特點就是白，白的妖異。

  我猜這是李傑請的保鏢。我是修煉者，能感覺到對方實力。如果比自己修為高就感覺不出了。我已是先天初期，可還是看不出他修為。對方也感覺到我實力，皺下眉，看了我一眼，輕點下頭走進飯店。

  李傑來到我面前道：「想不到我剛從省城到家，就碰見你們真是有緣啊。如今你這是飛上枝頭成鳳凰了。上次，如果不是表弟看艾麗絲小姐面子，你小子有你好看了。可你別離女人太遠，小心點，多加小心。」說完追那人去了。

  艾麗絲正努力拉著小聰。小聰已怒了，我走過去拍拍他臉，讓他清醒。正視他眼睛小聲說：「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解決的。」朝兒子點點頭，兒子看了我一眼也輕輕點了下頭。

  我們回到酒店，分別回到各自房間。我開始修煉，可不知為何？就是靜不下心來。實在沒辦法，走出酒店門口想到大街上走走。此時已近凌晨，看著兩邊路燈一直延伸好遠，直至兩條光線合成一點。仿佛形成一把光劍，正要刺破四周黑幕，一躍而出。

  看了一會，心情漸漸平靜回頭想進酒店。一抬頭，李傑和那保鏢下車，進去酒店。想不到冤家路窄，他們也住這家酒店。縣城，我們住的酒店是最好的，所以我不認為他知道，我也住這裡。我決定等等，等他們入住後再進去。免得發生不必要的麻煩。等待機會再收拾李傑一頓。

  想不到幾分鐘後，李傑獨自又出來開車要走，剛打開車門，手機鈴聲響起。於是站在車邊接電話。由於夜深人靜，他說話的聲音清晰傳入我耳中。

  「喂，我是，噢，我剛從省城回來。你說什麼？哈哈哈，好好，」我馬上過去。到了再說。」關上電話開車就走。

  我以為他要回家，可聽他電話這小子沒啥好事，我真為沈霞有些不值，畢竟十多年夫妻。見他落單，有機會在僻靜處好好收拾他一頓，解解氣。於是叫來計程車跟了過去。

  果然，車停在一家夜總會門旁。縣城裡夜總會不大，也就是年青人喝酒跳舞的地方。下車後，門口小弟把他引進去。我觀察一會，見沒有路人經過，急步上前打暈那小弟，把他用解下的腰帶綁好拉到李傑車旁藏好。偷摸進入大門，隱藏在大廳角落。

  現在夜總會打烊，舞池正中擺著圓桌，上面擺著熟食堅果之類和各種酒。桌中央坐著李傑，依次是混混老大、瘦高個、紅毛、黃毛都是熟人。邊上卡台三三兩兩小弟，低聲談笑吃喝。

  那老大是光頭上一頭疤痕，那臉上從耳朵上直至嘴角的大疤，更令人注目。他咬了口豬蹄灌了一大口啤酒，開口說：「傑哥，你回來太好了。可惜你沒看到他那熊樣，跪在地上哭哇。如今他老婆沒了爹媽沒了，這回窩都沒了。看這回你解氣不。」

  李傑得意一笑。「上回算他便宜，如果是現在，讓他怎麼死都不知道？這回，回省城和姑姑、姑父一說，這不，立馬給我帶個保鏢。等收拾完他們爺倆，我就回省城了。等哥們站住腳叫上你們，省城那是啥地方！這破縣城我早膩歪了。」

  「就是，傑哥發展好了，可別忘了我們。我們老大為傑哥出氣可沒少想辦法。就是我，上次點火好玄把我自己給煉了。」紅毛，給李傑倒上酒表功的說。

  聽到這我是明白了，真是這幫雜碎乾的，打不過我就來陰的。我心頭火漸起。

  那老大打斷紅毛，說：「傑哥你看上次幫你出氣，哥幾個沒有一個不是重傷。這也不算什麼，可小侯爺那下令，我這治傷不算還賠償二十萬。你看這……」

  「啥意思？你想讓我賠你唄，別忘了，如果不是我縣城裡你能是老大？當老大當糊塗了，這一年下來二十萬，得有幾個二十萬吧？如果不想干，明天，你就能在街上要飯你信嗎？」李傑翻著眼說。

  「是、是，可我們也是為傑哥出頭嗎？現在難了，兄弟們都不敢上街了。這回事大了，火勢控制不住燒了一百多戶。上邊查的嚴，我們都不敢出門了。你看是不是想一想辦法？」那老大忙點頭說。

  「那怕什麼？你們貓在這就不查了。你們一藏不是不打自招了嗎？想辦法，想啥辦法？咱只能拖拖關係弄個電火啥的了。」.

  「就是，本來就是電火，可惜沒把王野那爺倆燒死，如果都燒死，咱們就省心了。」紅毛拍馬溜須的說。

  我是實在聽不下去了，正大光明站在門口說：「想我死，你們都得死。」最後一個死字，我說的很重。我已經不是以前上前一步，氣勢壓得全場安靜。全部都看向我。

  那老大，是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喊：「抄傢伙，還等死嗎？他自己一人剁了他。」說著拿起酒瓶向我砸來，這時二十多人，紛紛拿出順手傢伙朝我奔來。

  第一個小子，拿著砍刀上前就劈。我伸手，像是從孩子手拿東西一樣。看他們每人表情每個動作，就像是慢鏡頭一樣。

  我隨手一刀斬在其脖頸，鮮血像噴泉噴出。我甚至還看清，他手捂脖子不甘看我的那一眼。血液濺我臉上，心中一陣興奮，最後一絲理智和不忍沒了。

  見到的是滿地瓦礫，燒的漆黑的一截截房梁那是一片焦土。心中憤恨難平，只有用血水來慰藉。

  這時，第二名小弟才衝上來，想回頭看同伴怎麼倒下了？又想伸刀捅我，一股溫熱血液噴他一臉，想用袖子擦一下，眼前空空。低頭看，一條拿著尖刀的胳膊正在地上跳動。想喊一聲，脖子一涼眼前一黑，什麼想法都沒了。

  此刻，後面人都看清了一人手執砍刀，滿身滿臉通紅鮮血，正一步步走來。地上趴著兩個腿，還在抽搐的人。

  「啊！」撕心裂肺一聲慘叫，四散奔逃。現在以我速度，追擊他們輕而易舉。我是一不做二不休。一會功夫，凡是跑動的全部伏屍於地。緩步，來到紅毛桌前露出一口白牙，「說說吧，誰死呢？」此刻我內心莫名興奮。這是一種噬血快感。

  紅毛看著我，突然雙眼一翻出溜桌下。揮刀將那老大剁了，瘦高個，撲通跪下磕頭如搗蒜。可惜，我已經沒有憐憫之心一刀砍下人頭。人頭掉落桌下紅毛懷裡。紅毛被砸醒，一眼看見人頭又暈死過去。

  整個大廳，現在血污滿地伏屍一片。就剩我和李傑清醒人。李傑臉色煞白，嘴唇哆嗦眼角跳動。「王野你不能殺我，只要你不殺我你老婆我還給你。另外，給你補償。你說的算，多少都行。還有，今天這事我擺平絕不連累你。咋樣？有條件你說呀！別往前走了，站住，別過來。」李傑尖聲叫道。

  「你不用拖延時間了，電話打通半天了吧！」我說著，看著他失望的表情慢慢揚起刀。「住手。你太狠了，二十多條性命，你揮手間就結果了。夠狠。做為同道，我勸你適可而止吧。他是我僱主，我必須保證其安全。」

  不知何時？那保鏢氣定神閒的站在門口。李傑看保鏢來到，大聲道：「尹先生，救我，殺了這人。這就是我讓你殺的那人。事成後，我給你加酬金。」

  「對不起，這人酬金太多怕你付不起。他是修煉者而且已經小成。若是世俗人，我幫你殺多少都行。可他不行殺他，可能以後有麻煩。」

  說話間。一腳，踩在爬到門前要溜的紅毛後背上。只聽咔叭一聲，紅毛口吐鮮血，軟了下去，猜想定是活不了了。

  看一眼同樣心狠手辣的保鏢。開口問：「如果我一定要留下他呢？」

  「那你就死吧。」保鏢說完也不拖泥帶水。不見有動作，一掌拍向我前胸。掌風凜冽，我想躲閃可竟然有無處躲的感覺。硬起頭皮，舉掌迎上去。

  呼啦，衣袂聲響，保鏢身後出現兩個身影。一人用劍直刺保鏢後心。一人一爪抓其頭部。

  保鏢驚了下，慌忙跳開。可那當頭一抓竟是假招，如影隨形般一爪至胸口。這下他嚇壞了，如果被抓中必死無疑。沒辦法，後退半步丟出一團粉霧。寧可被劍刺穿肩胛，也要逃出一爪。

  想不到劍又後縮斜指心臟，一腳踢向下陰。氣的保鏢大叫。忙並膝擰身，想保住小弟弟，寧可受一爪一劍，只聽撲撲兩聲血花飛濺。

  保鏢肩部一爪洞穿，後心斜插進一把利劍。這才看清，出手的是兩位女子。因為身材婀娜，但黑衣黑帽無法見其面容。

  保鏢跪坐地上：「不知為何如此？如果，以前有所得罪我願意賠償。但看在我父親……」還沒說完，被用劍女子抽劍割斷心脈。然後兩人先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