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升級

  市里、縣裡，都啟動了緊急預案。江書記，在一處小廣場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講：「同志們，雖然你們遇到了飛來橫禍，可我們黨和人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請大家放心。武警官兵已經為大家建了臨時住所，政府已經為大家準備了，充足的食物和飲用水。希望大家保持理智，我們正著手調查火災起因，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答案。最後，大家一定要遵守秩序，注意飲食衛生。有事極時和縣領導小組反映。好了，大家去休息區休息吧。」說完後留下應急小組，率領著一眾市里、縣裡領導離去。

  我和小聰沒有和災民在一起，被艾麗絲接到她住的賓館。本來要和她同住，她住的是總統套房，房間是夠多，可畢竟我和兒子，兩個大男人住她那不方便。於是，在樓下開了一間雙人房，這算安頓下來。

  艾麗絲今天穿著一身休閒裝，頭髮隨意挽在腦後。手中提著大包小包進來，身後跟著的司機，也是手拿肩扛一堆包。

  「噢，累死了，看看這些是給你們爺倆買的。車上還有。」話說完，放下包裹。用小拳頭輕輕捶打自己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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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滿意不，不滿意可以換。」看著臉上微紅，冒出些許香汗的洋妞，心中溫暖。開口道：「不用看了，大小姐買的東西不會差。」艾麗絲輕笑。「是嗎？那可不一定呦，我是估測的，算了，等小聰回來一起試。」嘴上說著，臉上露出略顯得意的微笑。

  看著她難得的真心笑容。「謝謝你艾麗絲。真心謝謝！」這洋妞，是看俺爺倆換洗衣服都沒有，所以才瘋狂採購的。她沒有回答低頭整理包裹。

  這時，司機拿上來最後一批衣物。轉身回到門前說：「老闆，您還有事嗎？如果沒事我就回樓下了，有事您叫我。」

  「沒事了，你去休息室休息吧。」艾麗絲頭也沒回回答。她正一個個打開包裝，往衣櫃整理衣服。我來到門前送司機，司機姓王，是本地人和我身材差不多。二十多歲，很機靈。

  來到門邊時小聲說：「我老闆不錯，聽說沒結婚，對你好像有意思。」我愣了下，才對他說：「別瞎猜，那是不可能的。不過謝謝你，忙上忙下的。」「沒關係，我下去了。」小伙子悻悻然走了。

  看著忙碌的艾麗絲。有心說些什麼，但又不知說什麼？凝視她背影半天，開口道：「艾麗絲感謝你，為我和小聰所做的一切，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報。嗨，你休息一下，我真的不會表達了。」

  艾麗絲回過身，用那雙湛藍色雙眸注視我好一會。隨即仰頭呵呵大笑，笑的花枝亂顫。她本就眉目嬌好身材突出，這一笑姿色盡顯，酥胸亂顫間讓人目眩神迷，我不由痴了。

  看我呆傻模樣才止笑說：「我不用你報答，我們是朋友，難道不是嗎？你不要想多了，你不是看上我了吧？我可沒那意思。我們互相幫助，不是很好嗎？」

  我愕然，這洋妞就是直接，我也沒辦法只能說：「其實，我也是你這麼想的，我是簡單人，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喜歡你我會告訴你的。但現在我是感激你，想用某種形式表達感謝。」

  「那好吧，我們還是好朋友。我現在做的是朋友該做的。」艾麗絲歪下頭，攤下手說道。通過交流，我內心踏實許多，靜靜看她收拾衣物。

  兒子回來一起吃了飯後，試穿各式衣物。艾麗絲為我準備的大多是休閒裝，我非常滿意。兒子的衣服，種類就多了，不過穿上後件件合適更顯兒子青春活力。可見艾麗絲非常用心。對艾麗絲再次感謝後，艾麗絲面帶愉悅，回了房間。

  我和兒子也分別回房間。回到房間沉靜會開始修煉起來。今天，感覺到修煉十分困難了，已經沒有進展。想必是到了瓶頸期，於是取出小瓶。多虧隨身帶著，否則想想都後怕。拿出那一小粒丹藥，服食進去。

  剛一服下，只覺丹田要被脹破。疼痛難忍不由悶哼出聲。聽到聲音兒子進來就要服我坐正，我擺手阻止。又過了兩個多小時，疼痛才緩解。這時，兒子正用毛巾給我擦汗，告訴兒子自己沒事，去上學吧。兒子不願走，看我態度堅決，才依依不捨離開。

  閉目凝神感覺丹田狀況。丹田內，真氣澎湃氣旋中心旋轉漸快。恍惚間，中心凝成一滴水滴。水滴滴下緊接著水滴漸多……

  不知道過去多久。睜開雙眼，兒子正坐在眼前。問明時間後發現他雙眼有些紅血絲隱現，顯然一夜沒睡。-「我沒事了，你去休息一會吧。還要上學去，你不用擔心我。」看著兒子憐惜的說。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去，你沒事就好，既然你真沒事那我去睡一會兒。」兒子走後，體內查驗一下，此時體內丹田沒有了真氣旋，而變成一窪小水窪，緩慢在丹田流動。隨即運轉功法揮出一拳。我是坐在沙發上離牆五六米，這拳一拳打出，風聲呼呼，牆面被打出個幾厘米坑窪。

  中午歸靈羽來了，「大叔你倆怎麼樣？你們倆還真是倒霉，現在就你們倆人了，什麼都沒有了，真是可憐。」用那憐憫眼神注視著我。

  「瞧你們可憐，本小姐請你們吃頓飯吧！」隨後又小聲說：「我也只有這點能力。大叔別見怪呦！」說著還誇張地，小臉可憐兮兮攤開雙手。我很無奈的答應，叫醒兒子出去吃飯。

  在一家家常小吃，要了兩個菜一瓶酒，坐在角落吃飯。現在我和兒子儘量低調，所以，在歸靈羽撅嘴瞪眼百般不願下，拉到角落，坐下吃飯。

  我倒了杯酒，端起喝了一口說：「小祖宗別鬧了。你也不想別人看我們當怪物吧？噢，靈羽，現在工作忙不忙？」隨口問了一句，分散她注意力。

  「怎麼不忙，每天都在忙。也不知道病人怎麼這麼多。」小丫頭抱怨道。我是隨口一問，這丫頭就開始講開了，我是喜靜的人所以只能閉嘴。

  好讓她少說些，可是我錯了她的傾訴對象變成小聰。而且兩人還相談甚歡。我只有在一旁獨自飲酒，傾聽。

  這會兒，又進來一些人邊吃邊聊。「哎，你聽說平房區大火了嗎？這火這個大呀。聽說燒死二十多人，省里都下來人查了。」一人壓低聲音說。

  另一人大嗓門忙接道：「別聽他瞎說，哪有死那麼多人，不過聽說是有人放火。好像是有人得罪社會人，這才放火。」

  「淨扯蛋，社會人敢放這麼大火？」大嗓門說：「你還別不信，這春天風大點著火哪還能控制得住。可憐那些受牽連的人啊！」又一人說：「別整沒用的，還可憐人家，那你捐錢唄！不捐錢就拉倒，來喝酒。」

  聽著這些話後，我們仨人對視一眼，低頭吃飯喝酒，再不言語。吃完飯，歸靈羽說上街買東西就先走了。我和兒子徑直回到賓館。

  在房間兒子問：「你說可能是那幫混混，放火燒咱家嗎？」「我怎麼知道，警察不是正調查嗎？等結果吧。」我回答。不過心中暗想十有八九起因是自己。

  門被敲響，艾麗絲說，侯震和縣委劉書記還有劉所長來了，在她房間。找我們有事。來到艾麗絲房間侯震、劉書記、劉所長。看見我們仨人進來，從沙發上站起身，分別和我握了下手後坐下。

  開門見山，由侯震先說話：「艾麗絲小姐，王先生。對於我表哥與王先生的矛盾衝突。我向我表哥、和其他人也了解情況了。這件事，我表哥有錯在先，王先生有錯在後。經過我一番勸解，最後我表哥決定，對王先生不予追究。至於街頭打鬥的處理結果。由劉書記說吧。」侯震說完後，看了我和艾麗絲一眼，閉口不言了。我和艾麗絲忙站起身，向他表示感謝。

  劉書記此時已清完嗓子，開口道：「艾麗絲小姐和王家父子。在正月十五晚上，發生的事件，處理結果是這樣的。艾麗絲小姐和歸靈羽小姐。由於是治安問題，給二位帶來驚嚇，決定由縣公安局出資每人付一萬元撫慰。王先生為保護外國友人，及其同胞，屬見義勇為行為。政府獎勵每人兩萬元，另外，住院費用及其它費用由對方支付。經協商，對方一次性付給二十萬元。」

  說完後手一揮，劉所長拿出一張和解書和一個檔案袋。從檔案袋拿出錢來。這次當街械鬥，竟是以這種結果收場。

  我是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但是看到他們，翻手雲覆手雨的做法，不敢恭維。我心裡特別反感，這幫道貌岸然的傢伙。和他們比，我的心還是滾熱的。

  我心情變得不好。表面上為了百姓，表面上張嘴天下閉嘴安全。他們為誰利益而活。真是為了百姓嗎？真是為了天下嗎？真是為了安穩嗎？就在我自己這事處理上，他們處理上公平嗎？

  如果沒有艾麗絲存在？沒有江大佬存在？如果艾麗絲不來投資？那此時此刻，我會怎樣？心情逐漸低落。

  不知自己何時又開始遠離人群，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覺，又回到平房區，站在這片焦土。這是一百多戶人家啊，就因為報復我多少人受到牽連。我心中愧疚的不能自抑。思緒萬千，如果真是我牽扯到大家。我該做什麼，該怎麼做？我開始小聲問自己。

  漸漸音量增大。大聲嘶吼，聲音越來越大。漸漸跪伏於地用力捶打地面。「我該做什麼？做什麼……」也許喊出一聲，能減輕心中一絲歉疚吧！也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