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初進食堂

  易衛東跟著進屋，何雨水已經起來洗臉了，

  何雨水抬頭問道：「衛東，姐帶你出去玩，去不去？」

  「只有我們兩人人嗎？」易衛東問道。

  傻柱盛著稀飯說道：

  「還有那個小片警。」

  「哦~~」易衛東拉著長音，「我不去了。」

  何雨水紅著臉，抄起一點洗臉水，潑向易衛東，

  說道：「不去拉倒。」

  易衛東閃過洗臉水，坐在圓桌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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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今天去捉魚，晚上回來。」

  傻柱放下手中的稀飯，說道：

  「你別賣給收購站了，他們給二毛的收購價。」

  「那賣哪裡？」

  「你送我們廠子來，我帶你找主任，可以給二毛五。」傻柱說道。

  易衛東想著空間裡的三百斤魚，問道：「多了要嗎？那池塘里有很多的魚，幾百斤都有。」

  何雨水端碗過來說道：「衛東，你不知道吧？軋鋼廠上千的人呢？你有多少要多少，他們不要，可以聯繫我們棉紡廠的食堂，我們廠子人也不少。」

  「我沒有車子，怎麼給送過去？」易衛東問道。

  「你到我們廠子來，我從食堂給你借個三輪車，到時候只要送魚來，就行了。」

  這法子好，先解決運魚的車子，中午的時候就推魚給送去，

  這一下可以賣70多元了，這下存款一百一十多元，

  轉頭問何雨水道：

  「姐，你缺什麼？我買了送給你？」

  何雨水喝著稀飯，說道：

  「你魚還在池塘里呢？也不知道能撈幾條？就在這裡說大話。」

  你別不信啊，蘆葦盪里的魚都在空間裡了，三百多斤呢。

  易衛東談好借三輪車的事情，拿起洗腳盆，說道：

  「我這就去打堰舀水，我先走了。」

  傻柱說道：「雨水，衛東還是疼你，我給借三輪，張羅著給賣魚，這錢還沒有拿到手，就問你要什麼禮物，都不想著買東西送給我。」

  何雨水翻個個衛生眼：「他打的酒你沒有喝嗎？那狗肉你吃的也不少。」

  「你啊，就向著他吧？」

  「那可是我撿來的弟弟，我自然向著他。」

  何雨水一臉驕傲地說道。

  易衛東拎著洗臉盆出了城走上橋，看著城牆外的護城河，

  昨天光想著可以吸乾池塘的水了，

  這流淌的河道也可以使用空間啊，

  走到離岸邊不遠的橋面上，

  爬在橋邊的欄杆上，

  控制空間在水面下張開一個口子，

  果然也可以，

  護城河的河水直接湧入空間裡。

  河面上怎麼出現一個比較大的旋渦？

  易衛東又把開口挪到橋面下，

  這樣過橋的行人只有趴到橋邊，伸頭向下才能看到旋渦。

  即使看到了，

  易衛東也可以隨時關上空間的入口。

  收了十多分鐘的河水，

  易衛東感受空間裡新收的魚並不多，

  集中到一起，才50市斤左右，

  還多數是小魚，

  看來這護城河的魚都被人釣完了，

  只能換一個地方再捉了。

  不過臨走前，

  還要把剛收到的河水還回去。

  把空間的開口放在河面上，

  河水又倒灌了出來。

  倒完河水，

  空間中只多了50斤魚，

  這也不錯啊，

  50斤都可以賣10元錢了。

  只花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

  傻柱一天的工資還沒有2元呢！

  有空間就是爽。

  蘆葦盪再向里還有一處池塘，周圍是一片墳地和小樹林，

  平時也沒有人來，

  毛蛋之前路過這裡一次，

  看見有墳地，才選擇在蘆葦盪里落腳。

  穿過蘆葦盪，再走一里左右的小路，

  就是一片小樹林，

  間隔不遠就有一個墳頭，

  易衛東路過的時候說了聲打擾了，勿怪。

  穿過樹林，就是一處池塘了，

  這比蘆葦盪池塘大多了，

  沒有二話，就是干。

  脫掉鞋子，捲起褲筒，

  走進水裡，

  水面慢慢地下降。

  這好無聊啊，

  空間也沒有零食，

  只能幹看著池塘水流進空間。

  沒有多久，就可以看到中間處的魚躍出水面，

  大魚還真不少。

  還是老套路，

  一些來不及進入空間的魚，

  都一一撿起來送進去，

  清理完池塘，在空間裡把各種魚都挑出來，

  在放回池塘水和魚苗蝦苗。

  估摸著能有400斤左右的魚了，

  這次易衛東沒有那麼激動了，

  這以後都是正常操作，

  不能種植的空間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的，

  只要思想不滑坡，

  辦法總比困難多。

  邁開雙腿，還要去工廠推三輪車呢。

  到了大門口，門衛把易衛東攔了下來，

  「你找誰啊，這裡不能隨便進。」

  「我是食堂廚師何雨柱的弟弟，我找他有事。」易衛東說道。

  門衛大老爺揮了揮手，攆起了易衛東：

  「趕緊走，我們廠里沒有叫何雨柱的。」

  易衛東抬頭看著紅星軋鋼廠的牌子，

  沒有走錯啊！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是何雨柱。

  連忙說道：「大爺，我說的是傻柱，是食堂的廚子。」

  大爺這才恍然大悟道：

  「你早說是傻柱啊，我說怎麼何雨柱這名字怪耳熟，進去吧。」

  「謝謝大爺。」

  門衛秦大爺還指了去食堂的路，

  易衛東順著車間的西側，一路向里，

  走到後面，才找到食堂。

  離著老遠，就可以聞到白面饅頭蒸出來的香氣。

  進入食堂，有一位大姨正在拖地，

  「大姨，我找傻柱，你能幫我把他叫出來嗎？」

  大姨抬頭看一眼，沖裡面喊道：

  「傻柱，有人找。」

  都這麼直接嗎？

  還以為要進去說一聲的呢。

  等了一會，傻柱出來說道：

  「衛東，進來吧，餓不餓？我給你弄點吃的？」

  易衛東跟著傻柱後面進去，

  說道：「還不餓，我來推三輪車的。」

  「先不急，一會再去推。」

  穿過打飯的這一片區域，再過一扇門，才是食堂的後廚，

  後廚里有五六個人正忙著切菜，

  傻柱衝著一個青年喊道：

  「馬華，過來一下，這是我表弟易衛東。」

  馬華正在切菜，轉頭看了一眼，說道:「來啦。」

  順手從一側盆里撕下一個煮熟的大雞腿，走了過來。

  來到跟前，把雞腿塞進易衛東的手裡，

  說道：「師父昨天就說來了個表弟，沒有想到今天就見到了。」

  易衛東看了傻柱，傻柱示意易衛東直接吃掉。

  易衛東說道：「謝謝馬華哥。」

  這才把雞腿送入口中，吃了起來。

  馬華說道：「客氣什麼，看你瘦的，要是在這後廚上班，二個月就能吃的胖胖的。」

  說完又回去切菜了。

  傻柱說話聲音也沒有刻意去低聲說話，屋裡幾個人都不抬頭看一眼，

  仿佛易衛東是不在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