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三位大爺

  水還沒有開，一大爺就走了進來。

  何雨水說道：「一大爺來啦。」

  易衛東也跟著問好。

  一大爺說道：「叫衛東是吧，咱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

  這兩天我就和你傻柱哥一起給你跑戶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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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衛東道：「謝謝大爺，讓您費心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什麼事情就找我。」一大爺說道。

  一大爺名叫易中海，是軋鋼廠的技術骨幹，

  少有8級鉗工，工資更是高達九十九元五角，

  為人熱情，好說話，秦淮茹在他這裝可憐博取同情，得到不少的好處。

  爐子上的水燒開了，何雨水忙著燒湯，

  易衛東把一大爺請到上座，陪著聊會天。

  不一會兒，傻柱和二大爺，三大爺一起進來。

  一大爺和易衛東都站起來，

  幾人寒暄了一陣子，傻柱把易衛東介紹給二人，

  易衛東憨厚地笑著，打著招呼，

  等都落座後，易衛東坐在下首處，聽著他們聊天。

  二大爺劉海中是七級的鍛工，

  家裡三個兒子，老大結婚搬走，

  老二和老三都在軋鋼廠上班，跟著父親做鍛工，

  只是一家人過於計較，兩個孩子在家想吃個雞蛋，二大媽都要收錢，

  氣的老二直接說是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這樣的家庭，秦淮茹從來沒有得到好處，自然是瞧不上他們。

  三大爺閻埠貴，是北新橋小學的老師，

  瘦瘦的，帶著眼鏡，看上去是一個文化人，

  卻極其的小氣，最愛算計，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有什麼種子就收什麼莊稼，

  三兒一女也都是同樣喜歡算計別人，

  長大後，就開始算計三大爺老兩口。

  秦淮茹算計不過三大爺一家，

  只能趴在傻柱這個鐵憨憨身上吸血，

  把傻柱吸到三十了還沒有存錢，更沒有說上媳婦。

  明著給介紹對象，

  暗地裡給搞破壞，幾次的相親都沒有成功。

  是大院裡坑何雨柱最慘的，

  表面上和傻柱關係卻是最好，

  奧斯卡欠了秦淮茹一個小金人。

  何雨水把雞蛋湯端上來，

  順手拉了一下易衛東，

  回到煤球爐邊把剩下的湯分在兩個小碗裡，

  端著兩小碗的雞蛋湯進了西屋。

  易衛東告罪後起身跟著何雨水走了進去，

  關上單扇門，頓時他們划拳的聲音小了許多。

  四菜一湯一樣也不缺，足夠兩人吃了。

  何雨水說道：

  「跟他們一起吃飯才拘束呢，哪有咱姐倆一起吃的舒服？」

  易衛東說道：

  「他們喝酒太熏人了，哪有我姐姐香噴噴的讓人喜歡。」

  何雨水送了一個衛生眼「臭小子，連姐姐都開玩笑，趕緊吃吧。」

  易衛東拿起二和面饅頭，這還是頭一次吃這個，咬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這時候的糧食和蔬菜都有一種自身的清香，

  不像後世，都是過度使用化肥農藥，只能管飽。

  今天最好吃的還是草魚，這才是真正的野魚，

  味道鮮美，易衛東多數都在吃魚，

  何雨水勸了幾次，讓衛東多吃肉，

  可衛東吃了兩口肉又轉過去吃魚了，

  最終，一條魚多數都進了易衛東的肚子。

  兩人吃飽喝足後，坐在床邊聊天，

  外面划拳的聲音又激烈了許多。

  何雨水都打著哈欠了，

  外面的酒桌才終於散場。

  易衛東這才出來收拾殘局，時間太晚，

  只能把盤子和碗筷放進洗菜盆里，

  留著明天早上再洗刷了。

  給何雨水倒好洗臉水和洗腳水，

  易衛東又掃了地，

  最後等易衛東洗漱完成後，

  何雨水已經睡在床的外側了。

  易衛東再一次和何雨水同床異枕，

  沒有了那種彆扭的感覺。

  自然地爬了進去，脫下衣物，睡在自己的被窩裡。

  又一次在何雨水前面起來，

  刷碗，掃地，做早飯，

  易衛東看傻柱和何雨水都沒有起來，

  今天的飯又做早了。

  何雨水不應該啊，

  之前都是很早起來了，

  難道昨天還是自己耽誤了何雨水的休息時間？

  要不然何雨水不會這時候都沒有起。

  自己吃過早飯，把昨天收起來的衣服拿出來晾在繩子上，

  掩上房門，出門小跑鍛鍊去了。

  這附近的幾條巷子都是四合院，

  建制都差不多，

  每一個院子裡都住滿了工人，

  沒有多久，

  易衛東就跑累了，

  只能走著回去，

  進了院子正巧遇到一大爺和一大媽在前院裡生爐子，

  易衛東說道：

  「一大爺一大媽，早上好，這生爐子呢？要不要我幫忙？」

  一大爺道：

  「不用了，衛東，這是出去跑步了嗎？累的氣喘吁吁的。」

  「是啊！我太瘦了，沒有力氣，跑跑步，鍛鍊一下。」

  易衛東又聊了幾句，

  才走進後院裡。

  一大媽問道：

  「這就是傻柱的表弟衛東？就是太瘦了!」

  一大爺說道：

  「瘦點沒有關係，多吃點飯，慢慢會變胖的，還要多看看，要是人品好才行。」

  一大媽又說道：

  「你說傻柱願意把衛東過繼給咱們嗎？」

  一大爺噓了一下，

  左右看看，才說道：

  「不是和你說了嗎？先不要聲張，以後多送點吃的給衛東，熟悉了以後再說。」

  「這也沒有別人啊！」

  一大媽有些傷心地說道：

  「這也怨我，沒有給你生個一男半女，這老了也沒有人給我們養老送終。」

  「行啦，都多少年了，天天是這兩句話，這傻柱和衛東兩個人我們攏住了一個就成，埋了我們，我們留著屋子給他們，也對得起他們的孝順了。」一大爺說道。

  易衛東可不知道一大爺還打著這個主意，進了後院，

  看見傻柱端著空碗從秦淮茹家走出來，

  傻柱看見易衛東不好意思地說道：

  「衛東，你秦姐家好多天都沒有吃肉了，起來你也不在，我給送了一斤狗肉，你看行嗎？」

  你這都先送了，被我抓了個現場，

  再問我行不行，你讓我怎麼說？

  不行，你能能給我進去要回來嗎？

  要是說出來，傻柱會不會翻臉？

  易衛東只能說道：

  「你給就給了，不過，咱這一般家庭，不是都很久才吃一次肉的嗎？」

  傻柱可能沒有聽懂衛東的意思，

  邊往回走，邊說道：

  「你秦姐家困難，賈大哥在的時候，幫了我許多，現在賈大哥不在了，我能幫一些是一些。」

  你還記得賈大哥幫助過你，你還和秦淮茹勾勾搭搭的？

  最後怎麼還把秦淮茹睡了？

  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是賈大哥的媳婦？

  明明是饞秦淮茹的身子，非得找個高大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