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當代書聖
2024-05-23 02:44:51
作者: 許輸年
劉山河也不悅道:「蘇曉楠,他是你帶來的,我給你面子不去和他爭論,你讓他給我離開!」
蘇曉楠檀口微張,正要說話,一旁獨喝悶酒的郭曉朝,卻是哈哈笑道:「秦小友,這些人都是厚顏無恥之輩,跟他們計較這些幹什麼?
我老郭今天也算是看透了,打今兒起呀,我就退出這個勞什子書畫協會,就讓他們自己烏煙瘴氣去吧。」
說完,他收起他的那幅字,對劉山河等人冷哼一聲,道:「秦小友說的不錯,你們呀,就是一群趨炎附勢之輩,我郭曉朝羞與你們為伍!」
說完便大步離開!
眾人盯著郭曉朝的背影,好一陣咬牙切齒,但卻也不敢和他爭辯,畢竟郭曉朝的身份地位雖然不如劉山河,但也不低,不能得罪狠了。
直到郭曉朝徹底離開,這些人才你一言我一語,數落郭曉朝的不是,一副只敢在人背後說壞話的醜惡嘴臉。
秦北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愈發覺得不恥,對蘇曉楠道:「此地不歡迎我,我也呆的渾身彆扭,我也走了。」
鄒蒙看了過來,冷笑道:「你早該走了,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蘇曉楠同樣覺得今天的展覽會變了味道,對秦北道:「我跟你一起走吧。」
「曉楠,你別急著走啊,待會兒我們還要一起吃飯遊玩呢。」
鄒蒙見蘇曉楠要走,眼中滿是不舍,忙勸攔道。
蘇曉楠皺眉道:「秦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你們不歡迎他,我還留著幹什麼,我當然要和秦先生一起離開。」
鄒蒙面色微沉,有些氣憤地質問道:「你和這個姓秦的走這麼近,不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了?」蘇曉楠反問道。
「當初你結婚了,告訴我,讓我和你保持距離!
好,我尊重你,一直沒有再騷擾你。
可你現在和這個姓秦的走這麼近又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在我面前的清高,都是裝出來的?」
鄒蒙一時氣憤,熱血上涌,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蘇曉楠緊皺眉頭,冷聲道:「第一,我已經和林旭東離婚了,不管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
第二,我從來沒有裝清高,在你面前,我是真清高,因為你從來都不是我的菜。」
兩句話,把鄒蒙給整蒙了。
他先是為蘇曉楠離婚而竊喜,緊接著就被後面的話給激的火冒三丈。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聲質問道:「我哪裡不如這個姓秦的了?你既然和林旭東離婚了,輪也該輪到我了吧!」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感情的事,難道也要分一個先來後到嗎?」
蘇曉楠無語的搖搖頭,看向秦北道:「我們走吧。」
秦北嗯了一聲,跟著蘇曉楠並肩離開!
鄒蒙咬牙切齒的盯著兩人背影,對秦北喊道:「姓秦的,別怪我沒警告你,蘇曉楠的前夫可是林長青委員的公子,不是哪裡跑出來的阿貓阿狗都有資格碰的,小心你的身家性命!」
秦北止住腳步,回頭看向鄒蒙,思忖片刻,伸出手,緩緩摟住蘇曉楠的腰,譏諷道:「是嗎,那你大可以把你看到的,全都告訴林旭東,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鄒蒙嫉妒的要命,掏出手機將這一慕拍了下來,當場就把照片發給了林旭東!
蘇曉楠有些無語的看了眼秦北,好氣又好笑,但緊接著,注意力就都放在了秦北摟著她的那條強健手臂上面,漸漸感到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
就在這時,從大門外面,有個中年扶著一名老者走了進來。
「呵呵,我老頭子來的有點晚了,你們這是都要結束了嗎?」
那老者腳步緩慢,手中持拐,掃了眼場內眾人,笑呵呵的開口問道。
眾人看向老者,俱都是一驚。
「金老,您來了!」
「金老!」
「金老,您身體可還安康?」
包括劉山河在內,眾人全都迎了出來。
蘇曉楠也對秦北介紹道:「秦先生,他就是我的老師,金恆泰。」
秦北點點頭,也順勢鬆開了蘇曉楠的腰肢。
金恆泰被劉山河等人簇擁著說了一會兒話,這才分開眾人,來到了蘇曉楠和秦北面前。
他有些好奇的打量了秦北一眼,問蘇曉楠:「這個俊俏後生,就是秦北?」
「是的,老師!」
蘇曉楠笑吟吟的回答道。
「好啊,好啊。」
金恆泰伸出手,拍了拍秦北的肩膀:「真是一位少年才俊。」
鄒蒙見金恆泰對秦北如此欣賞,立即露出不喜之色,走了過來,攙扶住金恆泰道:「老師,我們還沒有評選出最佳作品,您來的正是時候,不如您來評一評,那幅作品更好一些!」
劉山河等人也是連連附和,金恆泰在書畫界的地位極高,他的評價,哪怕是劉山河也要認同。
今日由金恆泰評出最佳作品,再合適不過了。
金恆泰被簇擁著來到屋子裡,一一看過那二十幾幅作品。
「老師,您覺得是劉會長的行書好一點,還是祁豸佳的這幅草書好一點?」
看完後,鄒蒙笑呵呵地問道。
「這兩幅作品,的確是這次展覽會裡優中選優的佳作。」
金恆泰捋須頷首,表達認可,然而轉口卻又道:
「不過你們別急,老夫也帶來了一份作品,老夫覺得,不輸於這兩幅字,不如我取出來,大家都看一看,將這三者放在一起,做個評價!」
「好啊!」
「能被金老珍藏的作品,必然不凡。」
「我等拭目以待!」
眾人聞言,皆是露出興奮之色,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金恆泰能拿出什麼樣的好作品。
便見金和泰自隨行的中年人手中,接過一張略顯簡陋的紙卷,當著眾人面,將其緩緩展開。
赫然正是秦北寫的那幅草書滿江紅。
「這篇草書,寫的一氣呵成,竟然比祁豸佳的書風,還要優秀!」
「這幅字,張狂而肆意,透出一種吞山飲河的驚人氣勢,我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殺伐之意。」
「好字啊,好字啊!這是誰的作品,怎麼沒有題名和印章?」
「這種狂草,幾乎匿跡,近代的百餘年來,恐怕無人能作,應當是位古人的作品。」
「不對,這紙看起來可不像是古代的紙,而是現代的紙。」
「現代有誰能寫出這種狂草?」
眾人驚嘆連連,爭論不休。
眼見金恆泰一副高深莫測賣關子的模樣,遲遲不肯說這是誰的字,劉山河忽然重重一擊掌,哈哈笑道:「我知道了,這是金老的字!」
鄒蒙也是眼睛一亮,笑道:「對了,是金老的字,老師他在草書上的造詣一向馳名全國,有直追張旭之風,這幅字必然是老師的字!」
眾人也才恍然大悟,一個個盛力稱讚這幅字寫得好,稱讚金恆泰的字已經直逼歷史上草書最牛的張旭,堪稱當代書聖!
劉山河道:「不用比了,今天的作品裡,金老的這幅字,當為最佳!我劉某人自愧不如啊!」
鄒蒙也是連連點頭,感嘆道:「祁豸佳的草書七絕,與我老師的這幅字相比,也是頓顯遜色。」
秦北和蘇曉楠兩人,也在一旁觀看,眼見這些人把自己的字吹得如此優秀,秦北都有些害臊,忍不住道:「這幅字,沒那麼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