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去小沛搶女人

  校場上，數千曹軍都在望著站在高台上的曹鑠。

  雙手叉腰，曹鑠向曹軍將士們喊道：「告訴我，我們來徐州是做什麼的？」

  「搶錢！搶糧！搶女人！」將士們齊聲喊道。

  「說的沒錯！」曹鑠喊道：「打下徐州，我們也不會在這裡常駐。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搶錢、搶糧、搶女人！就是為了將來的每一天都能鍋里有煮的、下面有杵的。」

  將士們發出一陣鬨笑。

  「笑什麼？」曹鑠指著將士們，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們誰家的婆娘娶回去了不用？都是放在那裡閒著？」

  數千將士又是一陣嘿嘿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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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娶了婆娘回去不在她們肚皮上干點什麼。」曹鑠又喊道：「我也知道你們每個人家裡或多或少都有幾個婆娘，可我告訴你們，完全不夠！」

  再次叉起腰，曹鑠說道：「我早就和你們說過，仗要打很多年，終有一天你們都會老！再過二十年、三十年，我總不能指望你們這些老傢伙跟我開疆拓土。」

  「帶兵，還是得帶子弟兵！」環顧將士們，曹鑠接著說道：「什麼叫做子弟兵？你們生養的兒子，將來就是我的子弟兵，因為你們都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

  數千人的校場上，每一個曹軍都屏住呼吸凝視著曹鑠。

  跟隨曹鑠這麼久。

  他們都有一個很深刻的體會。

  曹鑠從不在他的士兵面前端出世家公子的架子，他甚至護犢子護到了有些病態。

  他的兵，自己可以教訓，別人敢找他的士兵麻煩，一準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以前我和你們說過，多生孩子少養豬。」曹鑠說道：「現在還是那句話，養豬太浪費糧食，除了年底能殺了吃燉肉，沒什麼用處。生了孩子就不一樣，無論生男生女，都是你們的後代，都是你們的延續，也都是我曹鑠的子弟！」

  「公子威武！」校場上傳出一個喊聲。

  緊接著，將士們紛紛舉起兵刃，齊聲高呼「公子威武」。

  按了幾下手，示意將士們停下呼喊，曹鑠說道：「做男人，誰不希望威武？實話告訴你們，我不僅戰場上威武，就連在後宅也一樣威武。」

  將士們爆發出一陣鬨笑。

  曹鑠臉色平靜如水的說道：「怎麼？你們都不信？」

  「信！」有人大聲回道。

  「回答的都沒底氣。」曹鑠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不和你們多扯這些，被窩裡威武也不可能帶著你們參觀……」

  將士們又是一陣鬨笑。

  「把你們召集起來，目的只有一個。」曹鑠對將士們說道：「我想告訴你們，小沛有很多女人，可以明目張胆去搶的女人！」

  曹鑠動員將士的時候，一旁的龐統和魏延、紀靈都是滿頭黑線。

  他們從沒見過這麼做戰前動員的。

  不去鼓舞士氣，去和將士們大談搶女人……

  「我要你們做的就是一件事！」曹鑠接著喊道：「追隨龐將軍、魏將軍，攻破小沛，把他們的女人全都搶過來！」

  「吼！」將士們齊聲發出吶喊。

  「各自準備去吧，什麼時候出發，等候龐將軍通知。」曹鑠喊道。

  將士們紛紛散去。

  龐統向曹鑠問道：「公子，攻破小沛，真的允許他們搶女人？」

  「怎麼不允許？」曹鑠說道：「你也知道，自從袁術稱帝，淮南早就民不聊生，那裡的人口大幅減少，我總不能只要塊沒人的地盤？無論是發展地方，還是出征討伐，最根本的還是人！如果沒有人，我要那裡又有什麼用？無論是我們攻破小沛，還是其他什麼人攻破，小沛城裡的人都得承受必要的後果，讓將士們進城搶女人，已經算是我宅心仁厚了。」

  「公子說的是。」龐統說道：「不過只要女人也是麻煩……」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曹鑠說道：「至於俘虜，精壯肯定得要，雖然我們還沒得到淮南，畢竟得未雨綢繆。」

  「等到奪下徐州，公子是打算孤軍深入？」龐統問道。

  看了紀靈一眼，曹鑠笑道：「紀將軍在這裡，我倆總是說攻伐淮南，怎麼都有些不合適。」

  紀靈尷尬的咧嘴一笑沒有吭聲。

  「紀將軍！」拍了下他的胳膊，曹鑠說道：「等到我領兵討伐淮南，你不用隨軍，你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得做。」

  「公子體恤，不讓我去討伐舊主，無論什麼事，我都必定盡心盡力。」紀靈抱拳說道。

  「我剛才已經說了，等到拿下淮南，我需要人。」曹鑠說道：「需要很多很多的人！進入淮南以前，我會下令讓將士們把俘虜和一些平民趕到與淮南毗鄰的城池。到時紀將軍只管幫我守城以及穩住眾人，無論誰要遷移民眾或轉移俘虜，都不要答應。」

  「如果是曹公呢？」紀靈問道。

  「父親不會。」曹鑠笑道：「他知道淮南已經沒什麼人，也知道我這麼做的目的，又怎麼會釜底抽薪斷我後路？」

  「公子說的是，是我多慮了。」紀靈應道。

  自從進入徐州，曹鑠時常想著將來攻破淮南。

  身為袁術舊部，紀靈從不參與議論。

  知道他對舊主忠貞，曹鑠倒也沒有強逼過他。

  「紀將軍，這裡交給你了！」曹鑠向紀靈吩咐了一句，隨後對龐統和魏延說道：「你倆陪我去看看城防。」

  陪著曹鑠離開軍營，魏延向他問道：「公子，紀靈對袁術還是有些感情，萬一將來公子進軍淮南，他在後面暗中策應袁術，該怎麼辦？」

  「他不會！」曹鑠說道：「到時封閉他得到消息的一切途徑，沒有關於袁術的音訊，他什麼都不會做。」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曹鑠說道：「像紀靈這樣的人，也只有等到袁術死了，我才能把他放在重要的位置。」

  「我總覺得不太穩妥。」魏延說道：「要不留個人節制他……」

  「節制沒有必要，留個人與他一同看顧俘虜、百姓還是可以。」曹鑠向龐統問道：「士元，你認為司馬仲達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