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沒有選擇只能打

  小沛駐軍足有四五萬。

  除去先前在戰鬥中被曹軍殲滅和打散的，陳宮只選出了一萬精兵。

  「楊奉、韓暹號稱數萬人馬，聽起來倒是嚇人。」站在校場高台上，陳宮對高順和張遼說道：「可你們看看，真正能帶出去打仗的又有多少？」

  「陳公。」張遼問道：「這麼點兵馬，同時進攻兩座城池恐怕不容易……」

  「那也要打。」陳宮說道：「頂多敵軍馳援蕃縣，我軍把大部分兵馬調集到薛縣，一鼓作氣攻下薛縣。」

  「太冒險了！」高順說道：「如果是對付其他人，陳公的計策或許可行。然而我們對付的是曹子熔。」

  「曹子熔怎麼了？」陳宮問道：「難道他麾下兵馬不是人？」

  「曹子熔麾下龍紋騎和飛熊營我和文遠都曾領教過。」高順說道：「還真不是我軍能輕易對付。」

  「龍紋騎和飛熊營？」陳宮問道：「難道他沒有帶領不死營來到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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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熊營就是不死營。」高順說道：「也不知曹子熔出於怎樣的考慮，把不死營改名飛熊營。如今的飛熊營，比當初的不死營更加善戰。陷陣營在薛縣城外被敵軍全殲，我軍根本沒有能夠與之匹敵的力量。」

  「高將軍以擅長練兵著稱。」陳宮說道：「我給將軍兩天時間，把將士們操練起來，我軍進攻蕃縣。」

  「兩天？」高順說道：「僅僅只是兩天時間，我可沒有能耐把將士們操練成百戰猛士。」

  「成與不成，盡人事而知天命。」陳宮說道：「做與不做，就是將軍的事了。」

  陳宮在小沛點選兵馬，準備進攻蕃縣。

  此時的蕃縣城內，荀攸等人也得到了消息。

  「敵軍終於要來了。」夏侯惇攥著拳頭說道：「我等這天，可是等了好久！」

  「陳宮率軍來到蕃縣，不過是做做樣子。」荀攸說道：「真正的戰場應該在薛縣。」

  「薛縣？」夏侯惇說道：「公子說過，蕃縣才是徐州門戶，陳宮為什麼不奪蕃縣，卻要把兵馬調集到薛縣？」

  「因為公子在薛縣。」司馬懿接過話說道：「陳宮進攻蕃縣，如果公子不發兵馳援，蕃縣必定告急，公子要是發兵馳援，陳宮就能調轉方向去攻打薛縣。」

  「如果他調轉方向，我們就從後面掩殺。」夏侯惇說道：「兩面夾擊，我還不信攻不破陳宮！」

  「陳宮是智慮之士，他怎麼會毫無防備的離開？」荀攸說道：「照我看，陳宮會在離開之前先留好後路，我軍一旦出城，必定陷入敵軍埋伏。」

  「這麼說，只能眼看著薛縣挨打？」夏侯惇問道。

  「也只能這樣。」荀攸說道：「敵我雙方都很清楚對方的計策和兵馬部署，現在要爭的，不過是時間而已。誰先占了對方城池，誰就贏得先機。」

  夏侯惇沒再吭聲。

  如果說這些話的不是荀攸而是司馬懿，他必定據理力爭。

  然而話是從荀攸口中說出，即使他不認同，也不敢有所爭辯。

  兩天之後。

  一支萬餘人的大軍開出小沛。

  騎馬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正是陳宮。

  高順和張遼一左一右跟在他的兩旁。

  始終不認同陳宮的策略，高順曾經提出過質疑，然而陳宮卻用呂布的命令把他壓了下去。

  心中憤懣，高順一路上臉色都不太好。

  「高將軍。」正走著，陳宮對高順說道：「到了蕃縣，還請將軍率軍攻城。」

  「攻城？」高順問道：「這麼攻？」

  「強攻！」陳宮說道：「我軍攜帶雲梯不少，強攻破城並不是沒有可能。」

  「陳公先前也說過，進攻蕃縣，我軍破城的可能不大。」高順說道：「與其讓將士們去送死，倒不如把圍住蕃縣，長久下去城中必定缺糧。」

  「缺糧？」陳宮笑著問道：「高將軍知不知道曹子熔為什麼奪下蕃縣？」

  「不就是我們徐州的門戶，還能為什麼？」高順問道。

  「蕃縣是徐州門戶，與兗州毗鄰。」陳宮說道：「曹軍糧草可以從兗州直接運進蕃縣。曹子熔占領那裡已經有些日子，將軍知不知道他究竟運送了多少糧草進城？如今的蕃縣，恐怕我軍沒了糧草，他們還是能每頓好吃好喝。」

  「那也不必攻城。」高順說道：「我軍只要圍住蕃縣，曹子熔必定發兵來救……」

  「曹子熔會不會發兵來救可不一定。」陳宮說道：「我軍已經有了動作，他卻半點應對也沒有，可見他是在等我軍動向明了。」

  「如果我軍圍城不打，曹子熔會怎樣？」張遼問了一句。

  「他巴不得我軍圍城不打。」陳宮說道：「如果我軍只圍不打，他就能穩坐薛縣，等待曹操大軍來到。一旦曹操率軍進入徐州，我們可是半點機會也不會有！」

  「曹操兵出許都，即使快馬加鞭，少說也得大半個月才能進入徐州。」張遼說道：「集中兵力全線突擊，或許真有機會。」

  「這正是我所希望的。」陳宮說道：「擺在我們面前的形勢已經十分嚴峻，打也是沒有退路，不打也是沒有退路，當然要打一場，搏上一把！」

  陳宮率領兵馬出城，消息很快傳到了薛縣。

  曹鑠下令召集將士，做站前動員。

  校場上，留守薛縣的將士們列著整齊的隊形，一雙雙眼睛都看著站在高台上的曹鑠。

  「來到徐州這些日子，一直沒仗打，是不是等的不耐煩了？」曹鑠向將士們問道。

  「早就憋著一股勁了！」隊伍中有人喊道：「公子，我們什麼時候才有仗打？」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曹鑠喊道：「陳宮帶兵出城了，他把小沛的精銳全都帶出了城，很快你們就會有仗可打！」

  「公子下命令吧！」在薛縣駐紮了許多天，始終沒仗可打的將士們聽說陳宮出城，一個個都嚷嚷了起來。

  曹鑠按了兩下手，向他們喊道：「急什麼？仗是要打，可也得挑最能得到好處的打。」

  他隨後賤兮兮的咧嘴一笑：「我可聽說小沛守軍有不少女人！而且其中還不乏長相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