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對峙,不歡而散
2024-05-21 20:53:34
作者: 風過千帆
千羽的肩膀形狀優美,如同羽翼般展開,完美的曲線帶著一絲柔和,又透著難以忽視的堅韌,薄薄肌理附著在肩背和臂膀上,並不誇張明顯,卻很有力量感。
只是她的皮膚太白太嫩了,聿風不由自主想到了一個詞:冰肌玉骨。
這不是他第一次與她近距離接觸,他們曾一起沐浴,也曾同榻而眠,但這卻是他第一次毫無阻擋、真真切切瞧見她的肌膚。
他皺了皺眉,一個男孩子,為何會生得如此光滑白皙、膚如凝脂?簡直可以說是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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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將滲出的血跡小心擦拭乾淨,又拿出傷藥,細心鋪撒在傷口上。
藥粉接觸傷口有些清涼刺激,帶著微微刺痛,千羽不由自主繃緊了肩背,流暢的肌理線條展現出迷人的弧度,瑩潤發光的肌膚晃花了聿風的眼。
他穩了穩氣息,喉結上下滾動,掩飾般諷道:「你是不是偷懶了?練了二十幾日怎麼還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千羽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瞧不起了!
她也十分羨慕幸川、九戰他們那樣結實有力的肌肉,可是沒辦法啊,先天條件不允許,就是長不出來!
她的訓練強度已經算是整個特訓營中最高的了,除了日常訓練任務,她每日都會給自己加訓!
可以說她不夠強!但不能質疑她偷懶!
千羽轉過上半身辯駁道:「我每天都有認真訓練好不好?可能是……吃得不夠好,所以不長肌肉?」
她一轉身,聿風便瞧見了那纖細美好的鎖骨和頎長優美的頸側線條。
他抬手抵著她的腦袋,將她轉了回去,又將她的衣服拉下一些,露出一大片瘀痕。
那青紫交錯的痕跡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更加觸目驚心,他心頭一疼,手上動作下意識更輕了些。
修長手指沾上藥膏,微熱指腹輕輕點在瘀青上,緩緩塗開,他那雙淺褐色眼眸太過專注,手上動作細緻溫柔,沒有再開口。
千羽也沉默了,這種溫熱中帶點冰涼、酸脹中又有些微疼的感覺,比純粹疼痛更加折磨人,她抿著唇咬著牙,一手緊緊攥著胸前衣襟,一手死死摳著桌案邊緣。
終於塗好藥膏,纏上紗布,直到他包紮完,千羽都沒敢再說話,低頭默默穿好外衣。
聿風收拾起藥瓶,問道:「來找我做什麼?」
千羽這才回過神,連忙轉身面對聿風請求道:「能不能暫時先解開我的封印?阿姐摔下懸崖,傷了內腑,我得從法器里取藥醫治她。」
聿風審視她片刻,緩緩道:「這不符合特訓規則。」
「可你前些天不也幫我解開過?」千羽反問。
聿風語塞,半晌無奈嘆了口氣,反手掏出個瓷瓶遞過去:「用這個吧。」
「也行!」千羽連忙收下,聿風這些個靈丹妙藥她自然十分放心,不管什麼方式,能救阿姐就好。
她正準備道謝離開,突然想起來另一項任務,於是連忙掏出那隻錦盒,遞到他面前。
聿風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什麼?」
千羽聳肩:「不知道,你徒弟讓我給你的。」
原本還有些曖昧旖旎的氛圍瞬間消散殆盡,聿風神色驟然沉了下來。
他漠視她手中的東西,寒聲問道:「你為什麼會幫她送東西?」這小子瞧起來可不像是有閒心管閒事的人。
「我欠她一個人情,她說你不肯見她,所以……」
「所以我是你用來償還人情的手段?」聿風打斷她,眉眼更加冷漠了幾分,語聲沒有起伏,卻能聽得出心情不佳。
千羽更加疑惑,遲非晚一副情根深種的樣子,眼前這男人瞧起來倒像是沒有半分情意,難不成是妹子單相思?
「你不知道她心儀於你嗎?」她忍不住問道。
「知道。」聿風平靜回答。
「那你為何不理她不見她?」
「我對她沒有半分情意,就連收徒這件事都並非自願,我為何要見她?」聿風嗓音冷厲,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千羽沒想到他會說得如此決絕,張著嘴半天沒出聲,然而心底卻有一處角落偷偷冒出了一絲欣喜,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
聿風心頭竄上一陣無名火,音色更冷:「所以你知道她心儀於我,還來替她送東西?」
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樣,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思索半天才道:「你若對她無意,就該同她說清楚,不該這般冷著她晾著她。」
「你怎知我沒有與她說清楚?」聿風嗓音陡然沉了下去。
這麼說來,就是遲非晚死纏爛打了?
千羽點頭,低聲道:「哦,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她呢!」
「你以為什麼?」劍眉挑起,聿風追問道。
千羽故作淡定道:「你說你喜歡的那個人,你們倆的感情不為世俗所容,我還以為是指師徒戀呢!」
聿風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壓抑著瀕臨爆發的怒氣。
「話說,遲非晚看起來還挺像你說的那個人,你……」
狠狠閉了閉眼,聿風忍無可忍,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便指著門口咬牙切齒道:「滾出去。」
千羽一愣,她又說錯啥了?
不等她想明白,一陣勁風颳過,直接將她推出了門外,屋門在她面前砰然合上。
她踉蹌著退到溫泉潭邊才站穩,差點摔進水潭裡。
千羽氣結,大步跨回門前用力捶了兩下,口中喊道:「我又做錯什麼了?我不過就是替她轉交個東西而已!你沖我撒什麼氣?」
緊接著門內傳出了聿風壓抑的低吼聲:「走,別逼我揍你!」
千羽還想再捶門,想了想終究沒再下得去手,萬一真被揍,豈不是虧大了?
她翻了個白眼,憤然離去。
折騰了大半夜,待她回到營地時天都蒙蒙亮了。
周圍靜悄悄的,眾人經過兩天跋涉,此時都已累極,整個營地陷入了靜謐之中。
遲非晚獨自一人坐在營地篝火邊,見千羽走進來,連忙揚起頭詢問道:「怎麼樣,給他了嗎?」
千羽暫時沒搭理她,兀自走到千雪帳篷前喚了一聲:「九捷。」
鈞九捷還未睡,聽見聲響連忙走了出來,千羽將藥瓶交給她,叮囑她馬上給千雪服用。
交代完這些,她才重新走回篝火邊坐下,伸手烤了烤火,心不在焉道:「給了。」
遲非晚挪近些,見她臉色不大好,追問道:「怎麼了?他說什麼了?」
千羽冷笑:「他把我趕出來了。」
少女臉蛋垮了下來,哀叫道:「連你也不行嗎?」
千羽瞅著她半晌才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喜歡你?」
這少女並不惹人討厭,只是有些天真聒噪,聿風那態度擺明了就是對她無意,看在她毫不猶豫跳崖營救千雪的份上,千羽好心提醒她。
「我知道啊!」遲非晚毫不在意道,「他現在對我沒有意思不代表將來也沒有啊!我姑母說了,女追男,隔層紗,我相信總有一天能打動他!」
她撩了把烏黑秀髮,自信道:「我就不信還能有比我漂亮,又比我對他更好的女人!你等著瞧吧,總有一天我會把這塊石頭焐熱的!」
千羽挑眉,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道:「那萬一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呢?」
遲非晚一頓,神色立刻緊張起來:「誰?他跟你說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快說!」
「沒有。」千羽連忙道,「我只是猜測。」
遲非晚鬆了口氣,拍拍心口:「嚇死我了。」
轉念一想又道:「師尊不可能喜歡別人的,這麼多年我都沒看他身邊有過別的女人,別說動心了,他根本就沒對哪個女人有過好臉色!」
她撿起根棍子戳著篝火堆,有些挫敗道:「我有時候都要懷疑他其實根本就不喜歡女人!」
說到這裡,她突然住了嘴,手下動作也頓住了,整個人愣在當場,慢慢張大了嘴,雙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半晌才低喊道:「不會吧?難道!」
她嚎了一句,臉色都變了,一雙藍眸上下打量著千羽,表情越來越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