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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冷血的暴力

2024-05-21 14:59:38 作者: 生鏽的逗號

  被我抓住的男人雙腿一顫,表情驚恐的喊道:「別捅,別!我說,我說,他他他他,他打的!」

  男人結結巴巴的說話,說話的同時抬手指了一下第一時間就被我一腳踹到地上的那個囂張男;我直接一把推開手上抓著的這傢伙,怒喊一聲:「滾!」

  而後徑直的朝著地上的囂張男走了過去,周邊還有他七八個完好無損的同伴,但一個個都膽怯的盯著我手裡的啤酒瓶,沒有一個敢上來的。

  「你,你要幹嘛!」地上的囂張男看著我大聲喊道,因為站不起來就只有雙手撐著地用屁股一個勁兒的往後挪:「我跟你說,你,你要是打了我,你一定會後悔的!我爸是誰你知道嗎?」

  怎麼每次都是這句話,就不能有點新鮮的嗎?我眉頭一沉,往他身前一站,直接一腳踩在他的大腿傷口處;瞬間酒吧里就響起了他的慘叫聲和一群圍觀群眾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大家似乎看看都覺得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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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多少語氣的說道:「你要是問我知不知道你是誰,或許我還能聽聽,你爸是誰關我什麼事兒,我又不是你爺爺!」

  說話的同時,我左右打量發現邊上一個卡座上擺著一打酒,我徑直的走了過去把那一打酒總共六瓶拿了過來,往囂張男面前一放,順手抄起一瓶問道:「說吧,你是誰啊?」

  「我是張語!」他大聲喊道。

  我沒多少猶豫直接一酒瓶狠狠的往他腦袋上砸了下去,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酒水混著他的腦袋上的血一起往下流。他「哇」叫一聲,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滿臉驚恐的望著我,雙眼中多是無助與絕望,他下意識的抬頭像自己身旁的同伴求助。

  但他們就像是不認識這個張語似的,一個個站在那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

  我彎腰重新從地上拿起一瓶酒往張語面前一站,面無表情的問道:「第二個問題,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爸是誰了。」

  「我爸是張天林!張天林!!!」張語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聲把這句話吼出來的,喊話的同時他紅著眼睛憤怒的望著我,似乎喊的不是他爸的名字倒像是召喚了一條可以對付我的神龍,以至於讓他喊的這麼熱血沸騰。

  張天林?我低著頭在腦子裡搜索起這個名字,說真話,沒有聽過。

  張語見我眉頭微皺,以為我知道他父親的名字害怕了;一下他就來了精神,滿臉猙獰得笑容看著我:「怕了吧?知道我是誰了吧!!我告訴你,現在你放了我,跪下來給我磕個頭,讓我砸兩下,在把那個妞送給我玩玩,我能勉強考慮一下原諒你這件事情!」

  我嘴角抽了抽,表情怪異的打量著他,冷笑一聲開口問道:「你腦子沒毛病吧?張天林是誰我還真沒有聽過。」

  話音落下,我不給他再回話的機會,手裡的酒瓶猛地一下又砸了上去;「砰」的一聲,他原本半坐在地上的身子直接躺了下去,表情驚恐,臉上害怕的流眼淚!

  「打我兄弟打的爽,我就讓你徹底爽爽!」我囔囔一句,又拿起一個酒瓶,紅著眼睛朝他尋了過去。

  「小佛哥!別打了,在打要出人命了!」小封虛弱的喊了一句,連忙拍拍周宇豪的肩膀。

  傷勢較輕的周宇豪一下朝我沖了過來,一隻手抓住我提著酒瓶的胳膊,說道:「小佛哥,他已經都這樣了,肯定是不敢了!咱給個教訓就得了,沒必要要他的命啊,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本來咱們是有理的,你要是殺了他,可是要坐牢的啊!」

  「坐牢有什麼好怕的?他把你兄弟打成這樣,你就這麼放過他了?」

  「你可是蔣小佛,你又不是沒有殺過人,還在乎這一個啊?」

  我腦子裡眾多的聲音都在慫恿著我下手,我盯著躺在那害怕到哭泣的張語也是越看越氣憤,一把推開周宇豪徑直的朝他走了過去,順手揮起酒瓶作勢就要砸了下去。

  「小佛!」

  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白雪,大聲喊了一句衝到了我面前,雙手用力將我一把推開;她面色驚訝的上下打量我一圈,搖搖頭道:

  「給他點教訓就是了,為什麼要他的命!你,你怎麼變的這麼冷血和暴力了!」

  我冷血,我暴力?!

  他打我兄弟,我還手有什麼不對!我眼睛瞪了起來,冷冰冰的蹭了白雪一眼,她嚇得身子輕輕顫抖,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兩步,看我的眼神當真像是在看一個連環殺人魔一樣。

  白雪這麼一瞬間的眼神一下像是尖銳的針芒一樣扎在了我的心臟上,讓我一個激靈,好像一下從某種恐怖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一樣;這一會兒我竟有一種虛脫的無力感,搖了搖腦袋,看看白雪身後的張語。

  雖然他把小封的腦袋打破了,可這個時候他也是頭破血流,大腿上大片的傷口血肉模糊,看上去十分嚇人。雖然他還能睜著眼睛打量著我,可他那驚恐而又虛弱的表情顯然是嚇到了,我想如果我手裡這一瓶子再下去,他基本上是熬不過今天晚上了。

  我手裡這瓶子跟之前幾個都不一樣,是完全沒有開封的,而且這種青啤下半身是菱形的,特別厚重,再加上裡面的酒水起碼有七八斤左右,這砸下去瓶子是不會碎的,但他的腦袋應該是說什麼都扛不住這一下了。

  我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酒瓶,轉身是扶住周宇豪朝著小封走了過去,我和周宇豪一起把小封扛了起來,往酒吧外面走去,白雪就這麼在後面跟著。

  小封的傷口需要處理,但我們幾個都不想把事情鬧大,就沒去離家的醫院,去了公立醫院的急診科,讓外科醫生處理了一下,好在傷口所在的位置比較偏,除了流了許多血之外也沒有外表上看上去那麼嚇人。

  周宇豪則反倒是更加嚴重一些,被砸出了輕微腦震盪,但也沒什麼大礙,注意休息就可以了。

  醫生在診療室里為小封和周宇豪處理傷口,我和白雪則站在診療室外面。

  現在已經是晚上的時候,除了急診值班的醫生之外,燈火通明的走廊里沒有其他的身影;我與白雪站在窗戶邊上,我靠著左邊,她靠著右邊。

  兩人就這麼無聲的望著窗戶外面漆黑一片,但我想她也跟我一樣,此時此刻所有的注意力應該都不在眼睛上,而是在心裡。

  「你……。」

  「你……。」

  我們兩個同時在沉默之後開口說話,沒有任何肢體和眼神上的交流碰撞,僅僅是話語的對碰當讓安靜的氣氛變得頗為尷尬。

  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輕聲說道:「你先說吧。」

  「你今天怎麼了?」白雪低著頭輕聲說道:「我見過你打架,不是這樣的。你不下狠手的,他們打了小封,也不至於要命吧?」

  白雪的聲音沒有任何義正言辭的指責,沒有任何色彩的質問,非常溫柔的詢問;這樣的詢問中帶著關心,帶著疑惑。

  應該是戾氣吧。

  我無奈的嘆息一聲,如果不是白雪驚恐的眼神刺痛了我,怕今天晚上我就犯大錯了,現在的我就算在厲害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

  商人在厲害永遠也只是商人,與管理部門只能是互相尊重的關係,我如果殺了法律規定罪不該死的人,牢獄之災怕是免不掉的;更何況現在這種風口浪尖,我要是今天晚上殺了人,一切還有圍繞著我的一切都要毀了。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白雪,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無奈,我只有在沉默數秒之後繞過這個話題,開口問道:「你怎麼沒在醫院做護士,跑到酒吧唱歌去了,酒吧那地方不太適合你吧。」

  白雪耷拉著腦袋,苦笑一聲,抬手將自己散落在額前的頭髮輕輕撩到耳後,擺了擺頭,無奈道:「薪水太低,又太忙,所以就辭職了。在超市和酒吧我一天可以做兩份工,賺的比醫院做護士要多很多。」

  「你很缺錢嗎?你弟弟不是已經好了嗎?」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白雪抬頭與我相視一眼,眼神中夾雜著些許哀傷又低下頭去,回道:「怎麼了?你又要同情我了嗎?給我錢?我們是什麼關係啊,你要幫我。」

  「我……。」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白雪話里的哀怨,她在埋怨我但我一點也不生氣。

  頓了頓,我接著說道:「就算是朋友,我也可以幫你吧?白雨他還喊我一聲哥哥呢。」

  「哥哥?」白雪眼睛不知怎麼的就紅了,抬起頭來緊咬著自己的雙唇望著我:「你能不能不要在來我面前展現你的同情心了,我媽已經因為你出事兒了!你還要我怎麼樣?我們又不能在一起,你一直出現在我的生活里,是想要我做你的情人嗎?」

  白雪一直都很克制,從酒吧到醫院一直到幾秒鐘之前,說話的語氣都一直保持著她一貫以來的溫柔。

  這一瞬間突然的爆發,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

  白雪聳了聳鼻子,長舒一口氣轉過身去抬手用手背擦拭著自己的眼淚。我看著她的背影,略有些自責:「我不知道你家到底都出什麼事兒了,你媽怎麼了?我真的沒有要故意出現在你面前的意思,我真的就是想幫你。」

  「不用,我一家都很好,不需要你的幫忙!」白雪轉過身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照顧好你自己的兄弟吧。」

  話音落下,她轉身一路小跑直接往醫院外跑了出去!

  「白雪!」我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大聲喊道。

  這時已經處理好傷口的小封和周宇豪兩人聽著我的叫喊聲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兩人一臉懵逼的看看白雪又看看我。

  「怎麼了這是?」周宇豪滿臉疑惑的問道。

  小封連忙走過來推了一下我:「小佛哥,你還愣著幹什麼呢!人家一姑娘大晚上的怎麼回去,我和宇豪沒事兒了,馬上就自己回去,你趕快追上去吧!這要是什麼事兒都沒做,那我今天晚上這一頓打不是白挨了嗎?」

  我有些為難的望著小封,不讓我見白雪的是她,讓我去追白雪的也是他,我不知道小封這個局外人到底是怎麼看待我和白雪之間的感情的。

  「小佛哥,感情的事兒可以放一邊,白護士家裡有事兒你也不能不管是吧;如果心艾姐知道,也不會怪你的,要是你不管,心艾姐反而會覺得自己看錯人了。我剛都在門後聽到了,白雪她媽好像出事兒了,快去問問吧!」小封又推了我兩下。

  什麼是兄弟?

  永遠都站在你的角度考慮事情,不會像旁人一樣幸災樂禍,不會在不適當的時候拿你開玩笑。我點了點頭,連忙朝著白雪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白雪少見的穿著高跟鞋,走起路來並不快;我跑出醫院的時候,她才剛剛走到大街上,我二話不說衝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喊道:「白雪,有什麼事兒我們就不能安安靜靜的說嗎?就算你恨我,但是你家裡,你母親和你弟弟是無辜的吧?我能幫他們不是最好的嗎?」

  她不聽我的,一直在街邊往前走,踩著高跟鞋走的累了;她就直接吧高跟鞋給脫了下來,光著腳在大街上走,邊走邊哭,哭的跟決堤的水壩似的,馬路對邊的路人都要順著哭聲望過來。

  這個時候無論我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無奈我只有在身後緊緊地跟著,等她的心情平復,也保護她,這大晚上的這麼狼狽,別再被不壞好心的人給欺負了。

  一直走,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她的哭聲才逐漸平息下來。

  正前方不遠處是一片施工工地,上面肯定由很多碎渣渣甚至是鐵釘玻璃什麼的,我見狀連忙從後面跑上前去,跟她肩並著肩:「白雪,把鞋子給穿上吧,那邊光著腳並不安全,踩著生鏽的鐵釘你還要去打破傷風。」

  白雪依舊不理我,紅著眼睛繼續往前走,似乎是在用這種暴走的狀態緩解自己內心的壓力。我苦笑一聲,望著她光著的腳丫子越來越接近前方那片工地,沒辦法咬咬牙我直接從上前去,一隻手搭在她的後背上,一隻手從後面攬住她的膝蓋,將她直接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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