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狠
2024-05-21 14:59:36
作者: 生鏽的逗號
花花都市,從來不少夜生活。
酒吧、網吧、夜總會人來人往,相對來說網吧是魚龍混雜,夜總會是光鮮亮麗是而酒吧就是更加曖昧了;在這你玩的也是遊戲,但遊戲的是人生,在這你也能有機會睡個女人,甚至在衛生間就能把她辦了,但更夜總會不一樣,刺激的是她有可能有老公,有男朋友。
在京北這樣快節奏的大都市生活,酒吧幾乎成了許多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們三人停車落腳的地方就是酒吧一條街,從這往裡面望過去一排的酒吧,取著文藝的名字卻行著最齷齪的事情。
酒吧門口常有醉酒的男男女女摟著出來,打車離開;看著像是情侶,實際上許多可能根本就互相不認識,撿屍這件事情一直都很火熱,但我卻覺得很不安全,畢竟徐離的死就是因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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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在外面亂搞,還不如保養來的乾淨,在酒吧亂混的往往還都是些沒錢的男人。我所說的沒錢,包括身價幾百萬,幾千萬的小企業家。
望著眼前這嘈雜的街道,昏暗的燈光和穿著打扮暴露的女人,我眉頭一皺,輕聲問道:「白雪在哪?」
我實在是不敢想像,白雪那樣火爆的身材和清純溫柔的容貌,在這樣的地方得受多少欺負;得是多不容易的生活,才會讓她願意忍受這些。
周宇豪抬手指了指酒吧一條街的中間,一家叫做「來過」的酒吧,輕聲道:「就在那裡面,我讓兄弟們天天守著呢,有人如果找麻煩,一定會幫著擋下來的,白護士也才在這賣唱沒多久。上一次好在被我看見了,那也是她唯一一次遇險。」
「謝謝了。」我點點頭,徑直的朝著酒吧走去。
「小佛哥!」這時,一直在旁沒怎麼說話的小封忽然幾步向前伸手抓住我的胳膊。
我一愣,疑惑的轉頭望向他:「怎麼了?」
小封為難的低著頭,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表情糾結的看著我,開口說道:
「小佛哥,你跟白護士的事情我和彈頭最了解了,心艾姐其實也知道一些。我想你還是避嫌吧,要不我跟彈頭進去問問情況,再告訴你;如果她真的需要什麼幫忙的話,我也可以代勞。我覺得你如果不能給白護士什麼,還是不要給人家希望,這樣對她對心艾姐都不好。」
小封的話讓我心裡不由一怔,他這麼說確實有道理。
我與白雪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處,但是我想如果那時我和心艾沒有突飛猛進的話,我們兩個應該會順其自然的在一起。說不定現在白雪早已經不在記得當時的曖昧,我這突然又跑去關心她的生活,天亮又離開。
這樣看上去是為了關心她,幫助她,實際上哪裡不是對她的傷害呢;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點點頭,輕聲道:
「你說的有道理,那就你替我去吧,問問她情況,不要提我。就說相識一場,不忍心看她淪落到酒吧賣唱。她要是有什麼需求你先記下,出來告訴我。我就在門口等著你們。」
小封點點頭,拍拍周宇豪的肩膀,兩人一起跑了幾步,站在酒吧門口打量一陣之後徑直的鑽了進去。我獨自一人站在酒吧門口,站在這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大街上,望著醉生夢死的年輕男女,長嘆一聲,心裡無比感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選擇;如果我沒有聯繫上師父,這個時候我又在哪裡,做著什麼呢?白雪的平凡甚至說生活給她的困苦,讓我有同情心,更仿佛是看到了之前的自己。不幫她,我實在是不忍心。
我對白雪有感情嗎?說有,那我為什麼可以避開她,可以不想她;說沒有,那我為什麼想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笑容和溫柔是那麼的清楚,好像最早那次來京北碰上她的時候還是昨天。
可事實,那時候我還是個身價十幾萬的小子,現在都已經上億了。世事難料,為時光最不可辜負啊。」
我擺了擺頭,滿是無奈;以前我腦子裡很多煩心事兒的時候,都把一切的煩心事兒歸結為窮,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何以解憂唯有暴富」。
現如今自己也算的上是一朝得志,暴富起來,但突然發現生活的憂愁一直是伴隨著我的;只要是人,是個活生生的大活人活在這世界上,不關乎有錢沒錢,都是有煩惱的。只不過沒錢的時候,沒有地方發泄而已。
等了五分鐘,走進酒吧里的兩人遲遲沒有出來。
我想應該是白雪在上班,兩人要等一陣才能聊上,所以我就又耐心的在酒吧門口等了一刻鐘,十五分鐘的時間,卻依舊沒見著兩人有要出來的跡象。
我眉頭一皺,隱約有些不安的在酒吧門口徘徊了起來,想進去又不敢進,深怕正好與白雪碰上個照面。想著,我拿起手機給小封打了個電話,電話是通了,但是一直響著沒有人接聽,一直到系統自動把電話掛了。
「不會是出什麼事兒了吧?」我眉頭一皺,收起手機咬咬牙還是走進了這酒吧。
「啊!」一進酒吧,就能聽到女人的驚呼聲、啤酒瓶的碎裂聲。
整個酒吧的燈光還在搖晃著但激烈的音樂已經停下,來這玩的男男女女遠遠的圍成一圈,把歌台下的舞池團團圍住,議論紛紛。
果然出事了!
我眉頭一緊,連忙上前幾步把目光探向眾人圍著的正中間位置,就看到小封和周宇豪兩人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身邊是碎裂的酒瓶;身後白雪面色驚慌的跪在地上,大聲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眼前,七八個年輕人囂張的站在那,其中一人手裡拿著酒瓶子指著地上的小封:「你特麼囂張什麼啊,你不是很牛X嗎,這女人胸這麼大,穿這麼嚴實多沒意思啊,我為大家尋福利,你特麼管什麼閒事兒啊!」
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小封,他的腦袋被開了花,鮮血直流;他一隻手撐在地上,咬著牙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罵道:「孫子誒,今天你最好把我打死了,否則我特麼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老子還就想試一試吃不了兜著走的感覺!」那王八蛋高喊一聲,舉起手中的啤酒瓶朝小封再次砸了下來。
我雙眼通紅,心裡一陣陣寒意往腦袋上涌!
「他要殺你兄弟,你能忍?!」
「這孫子這麼囂張,把小封打成這樣,能忍嗎?小封不是為了你,會變成這樣嗎,白天才挨打,晚上又挨打,你這大哥怎麼做的?」
腦子裡憤怒的聲音如海水一般侵襲我的大腦,我二話不說一個箭步沖了出去,趕在那傢伙的酒瓶子落在小封腦袋上之前,衝上前去一腳將他踹開!
「啊!」一聲慘叫,他被我一腳踹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手中的啤酒瓶應聲而碎。
周圍的同黨見狀朝我圍了上來,我彎腰撿起其中一半碎裂的酒瓶瓶口,順手抓住其中一人,酒瓶子狠狠的插進了他的大腿!拔出來又插進去,拔出來又插進去,如此兩三下,一腳將他踹開,鮮血頓時留了一地!
他抱著自己的大腿倒在地上大聲痛苦的慘叫:「啊,我的腿,我的腿!!」
我紅著眼睛一瞪,大聲喊道:「來啊!比誰狠是吧?!」
周圍眾人鴉雀無聲,本如野狗撲食的他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在靠近我。打架老子都不用太極,這可不是比武,市井之徒打架比的就是狠!我眉眼一沉,轉頭看了一眼滿頭鮮血的小封,沉聲問道:
「誰幹的!」
沒人應我,我二話不說彎腰從地上重新撿起一個完整的酒瓶,掃了一圈直接對著一人衝上前去;那人下意識的想要抬起手來反抗,我伸手一抓,把他那抬起來的手腕抓的牢牢的,他絲毫不得動彈。
再問話前,我直接揮舞起手中的酒瓶,朝著他腦袋上用力一砸,只聽見啪的一聲聲響,酒瓶的碎裂聲混著慘叫聲和腦袋瓜開瓢的聲音一起響了起來;剎那間我手上就剩下個瓶口的碎把子,我用這東西抵著他的大腿,沉聲說道:
「誰幹的,不說我也讓你嘗嘗味道!一個個來,直到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