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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委屈

2024-05-21 10:38:06 作者: 西木子

  天氣漸漸轉涼,烏喇那拉氏命人用內造料子做的秋裳,卻是裁剪了式樣做好了。這日下午,弘曆玩倦小憩,慧珠伏在案几上臨帖,素心於一旁磨墨,墨汁散發出淡淡的梅花凜香,侵香滿室。

  小然子在外間揚聲稟道:「福晉派人求見主子。」慧珠放下毛筆,及至炕席坐下,命了人進屋。一著藕荷色緞子青緞掐牙夾襖的小丫頭,捧著漆木盤子進來,漆盤上放有一玫瑰紫錦的旗服、一單色釉瓷小盒子。素心接過漆盤,小丫頭請安道:「前些日子福晉命人做的秋賞是做好了,命了奴婢給鈕祜祿福晉送來。」

  慧珠含笑說了幾句謝烏喇那拉氏的話,轉首揭開盒子,見裡面是一白潤細澤的玫瑰膏子,清香撲鼻,知是上等的好東西,笑道:「怎還勞福晉送了了這密膏予我,其他主子可是有的。」小丫頭答道:「這是宮裡賞下的,統共就四小盒,福晉看著這膏子,是春前用玫瑰碾碎、不含鉛粉研做的,就特意留了您、李福晉、年福晉、耿格格各一盒。」 慧珠合上蓋子,心道烏喇那拉氏甚會做人,口裡卻說了些場面話,給了賞錢,就打發了小丫頭下去。

  素心閒話道:「福晉倒是不偏不倚個個都有,就是獨缺了她自個兒那份。」慧珠輕輕的撫上,旗服處細緻精美的繡工,呢喃道:「雍親王府的嫡福晉賢惠可是出了名,她……。」忽的止了話語,有半盞茶的悵然,如今的她,不論是何事,都會不由自主的往深里去想,看人對事,終是變了。

  晚間,用過飯後,見已是掌燈時分,曉是胤禛這晚該是不會來了,便打發了閒人退下各自處事,留了月荷、小然子守屋子,她自是帶著弘曆,讓了素心、董嬤嬤去了耳房為之沐浴

  慧珠「哎呀」一聲叫道:「圓哥兒,你又皮癢了,是不是想挨打了。」弘曆不解其意,更是歡快的在浴桶里翻騰,濺了大片的熱水出來。慧珠拱手抱起弘曆,急聲道:「嬤嬤快個包了布子,把他弄出去,免得他在這裡費事。」董嬤嬤應了,拿了條白棉布子,裹在了弘曆身上,將他抱在一旁的矮塌上放下,一面為他擦身穿衣,一面叨念道:「秋夜涼,小阿哥早該起身,免的感了風寒,哎喲,小阿哥您就停一會吧,奴婢在給您穿衣呢。」弘曆不理董嬤嬤的吆喝聲,依舊不依不饒的板著身子,鬧著要回浴桶里。

  素心笑道:「小阿哥就是活潑勇敢,這誰家的小孩不是怕了沐浴,就小阿哥他嚷的歡喜。」說著,就手腳利索的散開了慧珠的髮髻,打了豬苓,細細的清洗開來。慧珠睨了眼嘟著嘴,由著董嬤嬤為他穿衣的弘曆,搖頭笑道:「他哪是勇敢,就是打水打的歡快。嬤嬤,收拾好了,就先把他帶出去,我一會也就出來了。」

  董嬤嬤應笑了,正欲出屋,推開房門,就見一臉慌張的小祿子,訝異的喚了聲「祿公公」,小祿子不予理會,直接稟道:「鈕祜祿福晉您可是好了,爺來了,正不好著,您還是快些的好。」慧珠見小祿子言語間卻有急事,也不多耽誤,簡單的洗了下,用棉巾裹了頭髮,穿了褻衣,披了件外裳,就出了洗浴房。

  

  剛到門帘處,就聞到濃烈的酒味,慧珠頓了腳,側首看向小然子,問道:「爺該是醉酒了,可備了醒酒湯藥。對了,你去給董嬤嬤遞了話,讓她帶著圓哥兒待在東廂房就是。」小然子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吱吱嗚嗚半響,也不見答話,小祿子瞪了一眼,示意他先退下,然後答道:「醒酒湯是備了,您也是知道爺了的,醉酒可是不讓奴才們伺候,得主子去才行。」

  不及多想,就聽胤禛沉聲道:「進來。」慧珠無法,忙隔了門帘,進了裡屋,就見胤禛青著一張臉,衣服大敞,斜靠在炕上,便上前幾步,輕喚道:「爺,您可是要沐浴?」胤禛卻是閉眼不語,慧珠見他這般,暗自嘆氣,轉眼又見炕桌上擺著暖爐,旁邊溫著醒酒湯,還有溫水盆子,疑惑道:「人呢?該在屋裡伺候的人呢,怎只有東西在。」

  聽後,胤禛猛的睜開雙目,眼裡精光大盛,不似醉酒之人,慧珠心下一驚,不由小退半步,轉瞬就被擒住了手腕,手上一痛,便倒在了胤禛的懷裡。近身相處,酒味更甚,慧珠撐開胤禛,皺眉道:「爺,您先放了我,妾好服侍你用醒酒湯,擦身……啊……」一語未了,慧珠只感眼前一黑,頭上的棉巾掉落在地上,她被打橫抱起,朝寢房裡去了。

  胤禛伏在慧珠的身上,凝視著她略顯慌張的神色,忽的勾起了嘴角,黯啞道:「都會是屬於我的。」慧珠驚疑不定,暗自好一番腹議,面上卻是擠了個笑臉,說道:「爺您今可是遇到什麼得喜的事了,這般高興。」胤禛眼神一凜,捏住慧珠的下顎,淡然道:「有些事你不必知道,該你的自是會給你的。」說罷,俯首下去,撕扯著月白色的褻衣,感覺馨香般的溫膩,不禁動情的「恩」了一聲。

  慧珠側頭避開胤禛身上的酒味,推拒道:「爺,您先起身,妾去讓人給您備了沐浴的熱水,可好?」胤禛不予言語,稍一用力掰開了慧珠推拒的雙手,復又埋首在她粉白的蝤蠐處,細細啃咬下去,手上卻自有另一番作為。

  慧珠不解胤禛何為突然這般,只覺得他渾身是嗆人的酒味,手上也不曉得分個輕重,所到之處,肌膚上皆是傳來一陣生疼。思及此,心裡湧起一陣酸澀,眼淚朦朧,不知是為胤禛有些粗魯的動作,傷及了她的自尊;還是為這大半年來她每每委曲求全、任著弘曆享受著父親關愛之時,胤禛就被喚了去的無奈;仰或是感嘆她自個兒的心境變化,是嘆息,是不願承認的逃避。

  胤禛感到慧珠的反抗掙扎,心下頓湧起一種宣洩般的征服感,一種急於尋求籍慰的理解。聞著她剛沐浴後,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濕發上飄散的殘荷清香,沉淪了,索性摒棄了平日的壓抑,肆情放縱。

  慧珠被一隻大手遮住了雙眼,強制的力道止住了掙扎,胤禛帶著酒氣的沉著呼吸在鼻吸間縈繞。霎時,慧珠心下一怔,唇上嘗到了一種鹹鹹瑟瑟的液體,一滴,很少,很淡,是淚嗎……

  燭光搖曳,晚風搖幔,織錦被裡,情深情淺,怎地說。

  次日醒來,身上酸痛粘膩,微覺不適,仍是撐著坐起了身,喚了素心進屋,問道:「時辰該是不早了,打了熱水,我簡單擦下身子,就去正院請安。」素心叨念道:「爺昨是怎麼了,晚間來了不說,結果四更天時沐了浴,就逕自離開,倒折騰了一院子裡的人都沒歇息。」說著,就扶上前,伺候慧珠起身,見其頸脖處淤青,面上一臉驚異,疼惜道:「主子您都是了側福晉,爺怎能這般不尊重,又不是那低等的侍妾。」

  慧珠笑道:「好啦,沒事的,圓哥兒可是睡醒了,若是在哭,就讓董嬤嬤抱過來。」素心見慧珠不願提起,只好歇了話,忍了滿腹的疼惜,應了聲,招呼張嬤嬤去燒了熱水,又讓董嬤嬤報了弘曆過來。

  盥洗畢,用了早飯,慧珠挑了件桃紅色旗服換上,倒是潤了膚色,不見蒼白,便如往常般,帶了月荷、小然子去了正院請安。路上,慧珠隨意問道:「小然子,你怎的,看著不高興,可是被月荷欺負了。」小然子猶豫道:「主子,奴才——」月荷插話道:「主子,奴婢才沒欺負他呢,是他自個兒昨沒睡好的關係。」說完,瞪了小然子一眼,小然子一臉憤怒,正欲辯解,又似想起了什麼,終是止了話。

  已是到了正院門口,慧珠見他們平常是小打小鬧慣了,便不予理會,假意呵斥了兩句,就帶著他們進了正堂。

  烏喇那拉氏笑道:「鈕祜祿妹妹,昨差人送的那秋裳可是合身,若有什麼岔,再找了裁縫來府里改。」李氏嗔笑道:「福晉偏心,妹妹可是不依的,您惦記著鈕祜祿妹妹那件合身不?怎麼就不問問我可是合身。」烏喇那拉氏笑道:「李妹妹,你這不是穿在身上了嗎,一看就知道合身。」眾人嚀嚀嬌笑。

  年氏眼裡閃過不屑,復又看向慧珠,狀似無意的問道:「鈕祜祿妹妹今可是來的有些晚了,該是伺候爺早起上朝晚了吧。」年氏話落,眾人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了慧珠身上,慧珠心下不悅,斂了心神,正欲答話,高德慌慌忙忙進了屋來。

  高德稟道:「福晉,大事不好了,太子爺又被廢了,還被萬歲爺給禁錮於咸安宮內。」言畢,屋內頓時一片沉默,隨即又小聲議論開來,烏喇那拉氏見狀,眼神銳利的看向眾人,厲聲道:「咱們後宅婦人管不著這朝堂之事,高德,你去傳了話,府里若有人言及此事,一律杖斃。好了,各位妹妹,你們來了好一會了,我也乏了,你們下去歇息吧。」眾人聞言,皆是噤了聲,各自離去。

  (不會取章節名字,,,⊙﹏⊙b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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