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1
2024-05-21 05:11:42
作者: 逆流千墨
「我有點接受不了……」元小糖撫了撫自己的腦袋。
秦樞銘說道:「檢查報告不會錯,那孩子和顧家是有血緣關係的。」
秦樞銘很遺憾的樣子。
這樣一來,白水仙豈不是真的和他們死纏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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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糖也覺得這個問題,比是朝陽是顧侑晨兒子還要嚴重。
秦樞銘摸了摸下巴,口吻有些深沉的說:「這萬一是顧向風的兒子,就慘了。」
「為什麼?」元小糖問道。
秦樞銘說道:「你想啊,凌天湘死了,顧向風還沒有孩子,這孩子萬一是白水仙和顧向風的孩子,那顧越一定會要這個孩子的,那麼白水仙也會母憑子貴,萬一就這麼不巧的,當了顧向風的妻子,那她豈不是成了你們的大嫂?」
被秦樞銘這麼一說,顧侑晨和元小糖都覺得腦袋有點疼。
這可是最糟糕的事情了。
要只是顧侑晨的一個紅粉知己,不理會也就罷了,要是當了大嫂,那豈不是以後逢年過節都得見個面?
元小糖一想起來,就覺得好頭疼。
「我大哥現在不是在醫院嗎?你去驗一驗。」顧侑晨說道。
秦樞銘吐了一口氣。
「沒有病人的同意隨便檢查,會很缺德的。」秦樞銘為難的說道。但是馬上,他又笑道,「可是為了朋友,缺德事干點也無妨,你欠我人情哦。」
「知道了。」顧侑晨斜嘴。
元小糖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扶著太陽穴,感覺不大好。
「糖糖,你還好把?」顧侑晨走過去問道。
「怎麼會這樣的……」
「別想太多了,不是我的兒子,不是最好的嗎?」顧侑晨說道,摸了摸她的頭,就把她的頭推到了自己的懷裡來抱著。
「可是我也不想,白水仙就跟個冤魂一樣一直纏著我們不放啊。」元小糖嘀咕。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顧侑晨嘆氣。
元小糖沒有說話,安靜的坐在那。
過了好一會兒,秦樞銘又回來了。
他看了看他們兩人。
顧侑晨看著他,也沒開口問。
秦樞銘就朝他點了點頭。
顧向風,的確是朝陽的親生父親。
元小糖張嘴做了個深呼吸。
這心情真是跌宕起伏。
好的是,他們之間不會有一個白水仙干擾。
但是顧向風,怎麼會和白水仙搞在一起?
元小糖有些慶幸,看向了顧侑晨正想說什麼,就看見他整個臉都是鐵灰的。
對於他來說,打擊更大吧?
白水仙一直痴纏他,表現得多麼的至死不渝的愛情,可是,卻和親大哥生了一個孩子。
顧侑晨的確受了很大的打擊,好多事情突然的被回憶起來,他有點想不清楚。
白水仙說她五年前被強迫,強迫她的人,難道是顧向風?
如果被強迫是騙人的,那麼她和顧向風就是兩廂情願?
如果是被強迫的,那為什麼要生下那個孩子?
還是說,白水仙和顧向風本來就是有感情的,而他,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被騙的笨蛋?
現在才發現這樣的真相,讓他感覺多麼的諷刺。
「侑晨……」元小糖有點擔心的喊他一聲。
顧侑晨表情有些殘酷,他抬眼看著秦樞銘,說道:「讓他醒過來。」
秦樞銘有些擔心的皺了皺眉頭。
醒過來,表示要開戰了嗎?
顧侑晨和顧向風的戰爭。
對於這件事,他只是個局外人,所以也沒有辦法說什麼。
秦樞銘點頭道:「好,我儘快讓他清醒。」
顧侑晨這才說道:「糖糖,我們回家。」
他心情很差,也沒看她,說完就走出去了。
元小糖也理解,沒生氣,對秦樞銘揮了揮手,就跟著顧侑晨出去了。
顧侑晨一路上都沒說話,臉色都不大好的樣子,元小糖見他如此,也什麼都沒說。
他們從醫院回到家。
劉薇雅就打電話來問情況了。
「怎麼樣?那孩子是你的嗎?」劉薇雅問道。
「不是。」顧侑晨說。
「那就好,那個女人也真是的,這麼大的謊話也敢撒。」
「他是大哥的孩子。」
「什麼?你說什麼?」劉薇雅在那頭都跳了起來,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顧侑晨,你再說一遍!」
「白水仙和顧向風生了一個兒子。」
這宛如晴天霹靂。
劉薇雅在電話那頭愣了好久,才說道:「白水仙和顧向風?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顧侑晨說完,掛了電話。
他心裡亂的,不只是白水仙的欺騙,還有顧向風。
「老公。」元小糖從顧侑晨身後抱住他。
「你想什麼?告訴我好嗎?」元小糖問道,不知道他想什麼,就知道他在煩惱,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顧侑晨轉身,抱住了元小糖。
把頭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有些疲憊的說道:「也許自以為是的我……一直被顧向風給耍了。」
元小糖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顧侑晨也沒有在解釋,抱著她許久,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絲溫暖,能讓他的心情不那麼低落。
遠在雅禮的朝陽,一覺醒來,發現顧侑晨和元小糖都不見了。
只有保姆在房間裡等他醒來。
「阿姨。」朝陽喊了一聲。
保姆小君阿姨就笑道:「你醒了?睡得好嗎?這兩天開心嗎?」
小君今年四十多歲了,帶了朝陽五年,從他出生就是她帶著。
也算是他的奶娘。
他們的感情是很深厚的。
小君沒有嫁人,也自然沒有孩子,所以對朝陽全心全意的,就把他當成了親生孩子那樣。
得知他要和親生父親見面,她也很替他開心,同時也有點傷心,感覺自己的孩子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現在還能看見朝陽,她不知道有多開心。
朝陽看了看這房間,問道:「他們呢?」
「我不知道,我被通知到的時候,就只看見你在這裡了。」小君說道。
朝陽悶悶的應了一聲:「哦。」
他不問也大概知道了。
他們只是來看看他,不會和他在一起生活。
而且,他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父親。
他們都沒有一個交代就走了。
朝陽感覺自己被拋棄了,心情十分的低落。
小君坐在他旁邊,把他抱在了懷裡,安慰道:「孩子,別難過,你還有我啊,我不會離開你的。」
朝陽抬頭看她,似乎,他也只有她了。
朝陽在靠在她懷裡,點點頭,眼眶不自覺的紅了。
「媽咪呢?」朝陽問,心裡卻沒抱太大希望,他知道媽咪肯定不會來看他的了。
「媽咪忙,已經去工作去了,有時間的時候,她會來看你的。」小君說道。
「嗯。」朝陽沒有什麼異議,這樣的話,他都聽了好多次了,也不介意在聽一次。
小君給他收拾了一下東西,這兩天,他還是得買了很多新衣服,鞋子,和玩具。
朝陽看著那些東西,也沒有要玩的興趣,隨便小君帶走。
**
白水仙和歐新澤約見。
歐新澤見她焦慮,就問道:「怎麼?事情沒辦成?」
之前,白水仙叫他去取顧向風的血液,到時候悄悄和顧侑晨的掉包就可以。
但是現在,顧侑晨也沒看報告就走了,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們回去了,報告也沒看,我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難道他們知道了?」白水仙問道,看著歐新澤,眼神懷疑。
「怎麼?你懷疑我?」歐新澤反問。
「這件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我不可能告訴他們,你該不會怕死,投靠顧侑晨了吧?」白水仙問道。
歐新澤冷笑,看著白水仙的眼神很是嘲諷。
「你這個女人,果然不是什麼好貨,我這樣幫你,你還懷疑我?我去投靠顧侑晨,對我有什麼好處?你這麼不相信我,就不要在找我幫忙了,我們各走各的,大少爺要是醒了,這個後果你自己擔著!我一句好話都不會幫你說!」歐新澤怒道,轉身就走。
白水仙一驚,急忙跑上去拉著他。
「別走啊,你走了,我就沒有人幫我了。」
「和我沒關係!」歐新澤甩開她的手。
「不要走!」白水仙抱住了歐新澤。
「你幹什麼?放開我。」歐新澤用力的掙扎,甩開了白水仙,把她推了出去。
「別走,只有你能幫我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白水仙說道,主動的靠過去,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歐新澤不屑的說道:「你這種爛貨,誰稀罕?滾開!」
白水仙纏上去,他越是要她滾,她就越是要纏。
爛又怎樣?白送的話,有哪個男人不要?
歐新澤被她抱住了手,白水仙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
歐新澤惱怒,卻停止了甩開她的動作。
白水仙有些奸計得逞,微微笑了起來。
「只要你幫我。」
「我要怎麼幫你?大少爺要是醒來,知道你用他的孩子去認顧侑晨當父親,會殺了你!」歐新澤微怒道。
「所以,這件事只要不讓他知道就好了。」白水仙說道。
「你覺得可能麼?我不說,他就不知道了嗎?」歐新澤冷哼。
白水仙突然陰險的靠近他,整個胸膛都貼著他的手臂,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殺了顧向風……」
「不可能!」歐新澤惱怒的推開了白水仙,一個耳光掃了過去。
「賤人!」
啪的一聲,白水仙被打得跌坐在地上。
「你竟然想要害死大少爺?」
白水仙坐在地上,冷笑了起來。
「我就是想他死,他不死,我的惡氣怎麼消啊?不是顧向風,我今天會這樣嗎?都是你們害我的!」白水仙怒道,恨恨的看著歐新澤。
在五年前她就錯了,現在的她根本沒有辦法回頭。
「這不是你自找的嗎?是你為了錢,為了一個角色願意犧牲自己,這一切都是你心甘情願用你的人格換的,現在你有什麼資格責怪?有人逼你嗎?不是你心甘情願給大少爺生兒子?不是你求他不要打掉你肚子的孩子?」歐新澤步步逼問。
白水仙的臉色慘白的好像一面白紙。
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一幕一幕被翻出來。
她不想記得,一點也不想記得。
可是,那些事情都是烙印。
如果當時不是年輕的自己貪圖榮華富貴,想要當大明星。
也不會為了一點利益就出賣了自己。
而這就像是會上癮,是一個無底洞一樣。
一旦染上了,就戒不掉。
白水仙淚流滿面,冷冷的呵呵笑了起來。
「我是自找的,我是自找的,我就是自找的,可我還是恨你們,我就是恨你們!」白水仙怒吼,發瘋似得突然站起來,脫下鞋子就朝歐新澤打了過去。
「瘋子!」歐新澤用手擋了一下,手臂被她的高跟鞋鞋跟打了個正著。
痛得他急忙跳開。
「我就是要生下這個孽種,讓我無時無刻的都記得,顧向風是怎樣對我的,我是心甘情願?我該死的心甘情願,我有拒絕的權利嗎?我有嗎?他逼我的,一切都是他逼我的!」白水仙發泄的大吼大叫著,瘋了似地朝他的頭上不停的抓著鞋子打。
那一年,她正年輕正天真無邪。
心裡懷抱著一個明星夢,遇到了顧侑晨,以為會是一個跳板,誰知道他卻不希望她進入娛樂圈,對她的夢想一點都不幫忙。
為了得到更多機會,她只能靠自己。
後來,她遇到了顧向風,顧向風對她很大方,給了她不少好處,當她想要甩了顧侑晨和顧向風在一起的時候。
顧向風卻告訴她,只要她好好留在顧侑晨的身邊,她想要的,他會給。
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成了顧向風的一顆棋子。
但是當時年輕的自己不知道,以為自己能遊走在兩個優秀的男人中間,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那時候的顧向風對她也是很好的。
給她介紹了不少的演藝圈裡的導演和編劇什麼的。
可是他讓她嘗到了甜頭,卻不在給她那麼多好處。
他開始誘惑她,讓她用身體來取悅他,不但取悅他,還為了他去取悅別人,讓他在事業上平步青雲。
那個時候她得到很多錢。
因為錢的誘惑,她迷失了自己。
她在這條路上一走不可收拾,就這樣,她有好多把柄被顧向風抓著。
從那以後,顧向風叫她做什麼,她就要做什麼。
不然,這一切都會被顧侑晨知道。
而當時的顧侑晨,她相信他是愛她的,不然怎會深信不疑,相信她說的所有謊話。
她愧疚過,也想說出過實情,可是她不敢,她怕說出來了,他會離開她。
她什麼都沒有,只有他一個人讓她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是溫暖的。
她做什麼都不願意失去他。就是這樣的心裡,才讓顧向風把她死死抓著。
後來,她不小心懷上了顧向風的孩子,顧向風逼她把孩子打了,繼續留在顧侑晨身邊。
她知道這個孩子,就是自己的護身符,只要生下這個孩子,顧向風就不會害死她的。
就算以後東窗事發,顧侑晨不理她了,她還有孩子,還可以用孩子來和顧向風談條件。
所以她忍氣吞聲的,用盡一切辦法來哄顧向風開心,讓他答應她,把孩子生下來。
顧向風終究是答應了,所以,她就編造了一個謊言,讓顧侑晨以為自己出軌,然後離開他。
她想顧侑晨那麼愛她,一年以後回來,和他道歉,哄哄他,他一定會原諒她的。
可是這一走,就是五年。
很多事情她不想再說,不想在想。
她那五年,深深的嘗到了什麼叫做身不由己。
她那麼努力的往上爬,想要鞏固自己的地位,為的就是有一天風來的時候,她有東西可以依靠,不會倒下。
但是事實證明了,她是那麼的天真。
她在演藝圈的地位,依然脆弱得不堪一擊。
所有的努力,到頭來就好像泡沫,水一衝,就四面八方的散開了。
漂浮在海面上,無所依靠。
如今這個局面,她要怎麼做?
白水仙咬咬牙,她不會被打敗的。
歐新澤被她發瘋的舉動嚇到了,這時候有不少人圍觀,歐新澤不想惹事,瞪了她一眼,罵了一聲瘋子,就走了。
白水仙頭髮凌亂,整個人真的好像瘋子似得。
那些行人看了一眼,見沒事了,就紛紛的走掉了。
白水仙低著頭,頭髮擋著臉,別人也認不出她來,何況,現在還是在外國。
元小糖請假了兩天,拍戲的進度有點拖沓了,所以這天一早起來,就被喊道了劇組。
心裡有再多事也要暫時的放下。
她還有偉大的事業呢。
劇組裡的人對她這個大忙人表面上沒說什麼,但是不少人心裡還是有意見的。
她總是要來就來,不來就不來,他們的形成全都因為她被打亂。
可是沒有辦法,誰叫人家是顧夫人?
元小糖今天一來,就感覺到了氣氛有點不對。
平常和她說說笑笑的幾個工作人員,今天都有點不大愛理會。
元小糖想也猜到,可能是自己的原因,讓大家有意見了。
「小雲。」元小糖在化妝間裡,喊了一下自己的助理。
小雲就走了過來,問道:「姐,怎麼了?」
「這兩天劇組有發生什麼事麼?」元小糖問道。
「沒有啊,大家拍戲都挺順利的。」小雲說道。
「那,有聽說什麼麼?我覺得大家好像對我有點意見。」元小糖小聲的問。
「沒什麼的啦,姐被放在心上。」小雲笑道。
「有什麼你要告訴我啊。」元小糖看著小雲,她可不想大家心裡有什麼疙瘩的。
小雲這才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昨天,孫菲兒來了,孫菲兒和你有一場對手戲的,可是你不在,她就要先拍後面的,可是當時又沒有人告訴她,她就只背了和你對手的那場戲,在得知要先拍下一場的時候,她就不高興,發了脾氣,把導演編劇都給罵了,後來知道是因為姐你請了假沒來,她就罵了你幾句,可能就是那樣,讓大家心裡都有點不舒服吧。」
元小糖點點頭,估計是大家心裡本來就對她經常不來拍戲,打亂進度的事情介懷,這會兒被孫菲兒罵出來了,也牽動了他們的情緒吧。
「是我不好,不怪他們,以後,我儘量不請假了。」元小糖說道。
小雲抿著嘴,也沒好說什麼。
她只是個小助理而已。
「你幫我去問問,今天我拍幾場?」元小糖問道。
「好。」小雲點點頭,轉身就走出去問去了。
小雲還是很喜歡跟著元小糖的,雖然她身份高貴,但是一點架子都沒有,還很謙和,不像那些大牌,壞脾氣可多了。
元小糖在化妝間裡,已經化好妝,換好衣服了,就在那翻看劇本。
她的化妝間一向都是自己一個人用的。
關子恆特別關照的,不管去到哪裡拍戲,她都是單獨的化妝間,並且化妝師,造型師,助理都是他親自選的,全配套的。
在這個劇組裡,有這個待遇的,除了她就是霍溪了。
不過霍溪和林聰是好朋友,所以現在,他們兩個都是用一個化妝間。
而慕水晴這樣的老戲骨都和其他幾個重要演員一個化妝間的。
像宋菱紗這種配角,就要和大家一起在別的化妝間了。
孫菲兒也算是個老戲骨了,她是童星出道的,出道至今已經二十一年了,雖然今年只有三十歲。
孫菲兒的名氣挺大的,拍過不少拿獎的電影,也提名過各種獎項,拿過大大小小的很多獎盃。
所以這脾氣也挺大,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刁蠻。
可是人品還不差,就是脾氣直。
所以喜歡她的人和討厭她的人一半一半。
孫菲兒第一天來就吵了一架,所以那些小演員和工作人員看見她都客客氣氣的,不敢太靠近。
孫菲兒也習慣了,無所謂的就走進了化妝間,坐在了慕水晴旁邊的位置上。
孫菲兒和慕水晴合作過,也算熟悉。
慕水晴看她沒化妝,就問道:「還沒開始化妝啊?」
孫菲兒撇撇嘴說道:「這化妝師不是沒時間麼?這麼多人用一個化妝師。」
「也就我們四個。」慕水晴說道。
在另外一邊坐著的,還有兩個女演員,她們兩個也是最近名氣挺大的,雖然出道時間不長,但是長得好,演技佳,還很努力,所以發展得很快。
孫菲兒和那兩個女人沒交情也不理她們。
看見慕水晴在泡茶,就說道:「你又泡的什麼?」
「玫瑰花啊。」慕水晴說道,她拿著保溫壺起身要走出去的樣子。
「去哪?」孫菲兒問道。
「去隔壁走走。」慕水晴說著就走了出去。
她出去了。
坐在那邊的林青雨多嘴說了一句:「晴兒姐經常給少夫人泡茶的。」
「少夫人?」孫菲兒一時之間還不知道他們說的少夫人是誰。
林青雨說道:「元小糖啊。」
孫菲兒翻了個白眼,對元小糖沒什麼好感。
她小聲的說道:「用得著這麼巴結麼?」
林青雨說道:「其實少夫人人還挺好的。」
在一旁的李嫣附和道:「是啊,她人還不錯。」
孫菲兒翻了個白眼,沒說話,回頭問那個化妝師。
「什麼時候輪到我?」
「馬上就好了。」化妝師說道。
孫菲兒嘀咕道:「也不多請幾個化妝師,不是說著劇組很有錢的嗎?」
其他人聽著也都沒說話了。
正好路過的小雲聽見了孫菲兒的嘀咕,轉身就去告訴元小糖。
元小糖正在喝著慕水晴帶來的茶水。
慕水晴有戲要拍已經出去了。
元小糖得知之後就給關子恆打電話。
問他能不能多請幾個化妝師。
關子恆沒意見,輕鬆答應了。
「姐,我剛才去問了,你今天有五場戲要拍,時間挺趕的,這是劇本,我都給你畫出來了,待會兒你好好看看,水晴姐拍完就到你了。」
「好。」元小糖拿過劇本,放在桌子上,順手把玻璃杯放在了旁邊。
「姐,那我先出去了。」小雲說到。
「嗯。」元小糖點頭,就翻著劇本看了起來。
她看了一會兒又想喝茶了,也沒回頭看伸手摸了摸,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慕水晴放在桌角的那個保溫壺。
「呀。」元小糖一驚,都來不及抓住,那保溫壺啪的掉在了地上,裡面的保溫內膽似乎是碎了。
元小糖急忙拿起來開了蓋子一看,果然是碎了。
元小糖把保溫壺趕緊捧到了洗手間。
裡面的內膽碎了,就有水流出來了。
她把裡面的碎片都倒了出來,不知道換個內膽還能不能用。
元小糖看著那些碎片和茶渣,卻發現了一包茶包。
她拿著那茶包看了看,聞了聞。
沒什麼味道。
她還以為這花茶只是單純的玫瑰花,原來還有別的東西啊。
元小糖也沒在意,把茶包扔進垃圾桶里,轉身就出去了。
不一會兒,慕水晴拍完,就回來了。
元小糖一看見她就說道:「水晴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打碎你的保溫壺了,我明天買一個新的給你。」
「啊?不用不用,這保溫壺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我家樓下超市就有的,我回去在買一個就好了。」慕水晴說著就把那個保溫壺拿了起來,她晃了晃,裡面空空的。「你把裡面的東西倒了?」
「是啊,漏水了,我就全倒了。」元小糖說道。
慕水晴的表情變了變,好像有點不妥似得。
「怎麼了?」元小糖奇怪的問。
「沒,沒什麼。」慕水晴笑道,「那我順便拿那些垃圾去扔了吧,這個水壺也可以扔了,晚上我回去在買一個。」
慕水晴說著就走進了洗手間,看了一眼,那包茶包就擺在垃圾桶的最上方。
她把保溫瓶扔進去,就拿起垃圾袋打了個死結,提著垃圾袋就走出去了。
元小糖看見她親自扔垃圾,覺得有點意外。
「待會會有保潔阿姨來扔的。」元小糖說道,急忙過去想要接手,哪裡能讓她扔垃圾去啊。
「沒事,我順手扔了。」慕水晴沒給元小糖接手,就直徑的走出去了。
慕水晴走出去,走到了外頭大垃圾桶面前,看了看周圍,看見沒有人,她就扯開了垃圾袋,把那包茶包給拿出來,收進了口袋裡。
慕水晴扔了垃圾,轉身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林聰。
林聰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煙的咖啡,一手插著褲袋。
他看了她一眼,就走開了。
慕水晴看著他走了,有點緊張的心情鬆懈了下來。
他應該什麼也沒看到的吧。
林聰走到元小糖的化妝間門口,回頭看了進去。
看見她在那背劇本。
他轉身走進去,問道:「背好了嗎?」
「林聰。」元小糖回頭看他,說道,「沒有呢,待會不是有和你的戲麼?你都背好了?」
林聰把手從褲袋裡抽出來,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了不起的說道:「過目不忘。」
「切。」元小糖撇嘴。
「你喝的這是什麼?」林聰摸了摸她旁邊的玻璃杯,都已經冷了。
「花茶。」元小糖說道,這時候,小雲跑過來說道:「姐,到你了。」
「好,就來。」元小糖說著就起身,對林聰說道,「我出去了。」
「嗯。」林聰應了一聲,也跟著走出去了。
這一場戲,是元小糖和孫菲兒的對手戲,他們兩個人是情敵。
為了霍溪爭風吃醋的戲碼。
元小糖本來就很崇拜霍溪的,這要演吃醋的戲碼倒是演得好像。
孫菲兒對元小糖有點成見,所以演起來也很狠。
有一個鏡頭,是孫菲兒抓外套甩向元小糖的臉撒氣的。
頭幾次,都沒甩出非言要的效果,一直的NG。
「菲兒,面部表情要注意一下,眼神,特別是眼神!」非言說道。
「我知道了。」孫菲兒應道。
元小糖被衣服甩了幾下頭髮有點亂,造型師就上來替她整理。
孫菲兒把那件衣服放在一旁,坐在椅子上和宋子茜聊起天來了。
過了一會兒,非言就喊道:「開始了開始了。」
孫菲兒就拿起那件外套走了過去,和元小糖面對面站著。
白板燈光什麼的都準備好了。
非言喊道:「action!」
孫菲兒和元小糖就瞬間入戲了。
孫菲兒朝元小糖怒道:「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
「難道我喜歡你嗎?」元小糖不屑的哼道。
「我最討厭你這個樣子了!」孫菲兒叫道,揚手就把衣服給甩了過去。
「啊!」元小糖突然尖叫,往後退了好幾步,雙手捂住了臉。
「怎麼了?」孫菲兒一愣,她突然叫的太逼真,她都搞不清楚,這是真痛了還是演出來的了。
大家都愣了一下,非言不悅的叫道:「咔!怎麼回事?」
非言還以為元小糖是演的,不悅的看著孫菲兒,她這突然的脫了戲,這一條又要重拍。
孫菲兒突然指著元小糖叫道:「她流血了。」
元小糖捂著火辣辣的臉,手拿出來一看,掌心上有一灘血。
「糖糖。」林聰就在旁邊看著,他馬上就跑過來,檢查了一下她的臉。
「怎麼會這樣?」孫菲兒奇怪的說道,拿起衣服來檢查,這外套沒有什麼鋒利的東西,怎麼會把臉給刮出血來了呢?
「怎麼有釘子啊?」慕水晴也過來看,就正好看見孫菲兒在衣服里翻出了一根釘子,那釘子還不小,就直接定在衣服的一角,這一甩過去,的確是能把臉給刮花的。
元小糖皺著眉頭,她只覺得臉上又熱又痛,卻不知道到底傷得嚴重不嚴重。
非言大步走來,急忙喊道:「快去拿藥箱。」
林聰扶著元小糖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讓她坐下。
「怎麼樣了?」元小糖擔心的問,她整個臉蛋都緊張得麻木了,也不知道傷口到底多大。
「我看看。」林聰湊近了看了看,說道,「不算嚴重,從耳朵根下面被挑脫了一層皮,臉上沒什麼事,就是耳根有一點傷。」
傷口不長,只是比較深。
非言過來看了一眼,說道:「這情況要縫針的,傷口有點深。」
釘子估計是插進去了又被扯走的,不然不會有那麼深的口。
血也不會流那麼多。
工作人員很快拿來了藥箱。
林聰給她止血。
非言說道:「先去醫院吧,子茜,你安排一下,調別的戲上來先拍。」
「是。」宋子茜馬上就去安排去了。
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聲:「又要亂了。」
元小糖低著頭,誰也沒看。
孫菲兒走過來,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的傷口,說道:「對不起啊,我不知道衣服里有釘子的。」
「好好的,衣服怎麼會有釘子?」林青雨問道。
「我怎麼知道?之前甩了那麼多次,不都沒事嗎?」孫菲兒有些著急的說道,瞪了林青雨一眼。
「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的呀。」林青雨說道。
「你的意思是懷疑我?」孫菲兒站起來瞪著林青雨問道。
「我可沒說,你不必自己對號入座。」林青雨說道。
「好了,別吵了。」元小糖站了起來,她的傷口已經被林聰用紗布包著了,她用手扶著耳根下的紗布,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不管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這一次我不追究,但是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以後在有這種事情,無論對象是誰,一旦被查到,就給我滾出劇組去,還有,誰要是對我不滿的,找機會可以和我當面說,不過有件事情,你們最好搞清楚了,這個劇組,到底是誰花的錢,你們的酬勞到底是誰給的,要針對我,確定合適麼?」
元小糖平常從不說狠話,就連嚴厲的表情都沒出現過。
以至於現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好些工作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元小糖扭頭就走。
竇飛和何曉跟著她一離開,林聰也跟著走了。
「這不關我的事。」孫菲兒說道,看著非言,又看了看宋子茜。
非言很嚴肅,那表情看不出相信她還是不相信她。
宋子茜撇撇嘴,也是什麼表示都沒有。
大家都安靜了一下子,宋子茜問非言:「導演,那今天還拍嗎?」
「拍。」非言簡單的說。
宋子茜就對剛剛安排好要改場的演員們說道:「大家各就各位吧,順序調一下而已,沒有影響的。」
宋子茜這麼一說,大家也都跟著動了起來。
孫菲兒拿著那件衣服,皺著眉頭,回想著剛才到底是誰靠近過她。
她剛才就坐在宋子茜身邊和她聊天,衣服放在旁邊,一定是有人在那個時候動了手腳。
不然她之前摸了那麼久的衣服,要是有一根這麼大的釘子,她會沒摸到嗎?
可是剛才完全沒注意,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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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糖來到了醫院處理傷口,在耳根下縫了兩針,倒不是很嚴重,臉角有一點劃傷,上了藥,好了以後也不會留疤。
秦樞銘看見她多災多難的樣子,都有點心疼她了。
提議道:「糖糖,要不這個周末,和我去上個香?」
「給誰上香?」元小糖問。
「觀世音菩薩啊。」秦樞銘笑道,還能給誰上去?
元小糖眨眨眼,歪著嘴角說道:「我去給她上香,她會保佑我麼?我感覺我是帶衰吧?」
「別這麼說,周末去上個香,說不定能轉運。」秦樞銘說道,就算不能,至少圖個心安吧。
「好吧,如果周末有空的話。」元小糖隨意的說道,要是上個香能變好,就太好了唄。
可是現在,都弄的差點破相了。
秦樞銘看著她,想起了什麼似得,說道:「你在這裡等一會兒吧,顧侑晨應該快到了,我去查個房。」
「嗯。」
秦樞銘才出去沒多久,顧侑晨就走進來了。
這裡是秦樞銘的辦公室,所以也沒有別人。
「糖糖。」顧侑晨進來,看見她耳根下抱著紗布,快步走過來。
元小糖坐在凳子上,他來到她面前,元小糖就靠過去,抱住了他的腰,把沒受傷的那張臉貼在他的懷裡。
「是誰幹的?」顧侑晨問道。
「我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對我老不去劇組有意見。」元小糖說道。
「要是拍戲不愉快,就別拍了。」顧侑晨說道,他反正也不喜歡她去拍戲,和別人談情說愛的,還親來親去,看到都生氣。
「那不行,怎麼可以前功盡棄?都已經拍到第十集了。」元小糖說道。
「那好吧,不過以後,小心一點。」顧侑晨說道。
「嗯。」元小糖點點頭,想到劇組裡有人針對她,她心情也不好。
顧侑晨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了她一下。
秦樞銘也就回來了。
「你來了。」秦樞銘說道。
「嗯,我大哥怎麼樣?」顧侑晨問道。
「明天應該就會醒。」秦樞銘說。
元小糖抬頭看著他,問道:「他醒了以後,你打算怎麼做?」
「順其自然。」顧侑晨說道。
元小糖也沒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