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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看診

2024-04-29 07:33:58 作者: 蘇清黎

  第二年,戎狄迅速恢復元氣,再次進犯玉門。

  先寧王謹記之前的教訓,親領大元帥印,奔赴玉門。然,這一戰,贏了外敵,輸了內仇。

  先太子記恨榮王多時,攛掇蕭鄂、王自忠作亂,在朝廷押送的糧草、後補給的兵器、前線副將上都動了手腳。

  四月苦戰,榮王贏了,本可全身而退,最終卻死於背後一冷箭,正中心臟。

  王自忠、蕭鄂埋下的線人將此事粉飾、掩埋,世人只知寧王為國捐軀、死於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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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王葬禮後,痛快的不止先太子三人,還有——

  宣帝。

  宣帝嫉恨先寧王日久,只不過一直隱忍不發。袒護先太子一事便可知他同先寧王不一樣,自私過甚。到先寧王第二次領兵時,宣帝見其泰然自若地領受二十萬兵將軍令、出兵時百姓夾道歡送、而軍中上下皆視其為親,再忍受不得。

  故而,他明知先太子等人的行為卻並無任何表態,在蕭鄂隱晦徵求他的意見時默許了;甚至在事成之後幫著蕭鄂隱瞞。寧芳笙在朝堂立起之後,他將蕭鄂送去了西北。

  寧王之死,有半數原因在於宣帝的默許和縱容。

  但宣帝並未高興多久,一是心中漸升愧疚,二是先太子命數不好,在寧王沒了以後不多久也病逝。

  前塵種種,皆在先太子去世後落下帷幕。

  蕭瑾時從思緒中抽回心神,面上籠了一層淡淡的陰雲。

  「爺,按您現在同寧太傅的關係,您為何不直接將這件事告訴寧太傅呢?」

  平心而論,墨離不知寧芳笙的身份,所以他並不能理解這兩個人如今的關係。但蕭瑾時是主,自然是依照他的心愿。墨離想,直接把所有的來龍去脈都告訴寧芳笙是最為簡單省事的。

  蕭瑾時瞥了他一眼,看透他的心思。

  若是真是能如此他都心安了。

  如今他和阿寧還未曾坦誠到那樣地步,他若直接告訴她,且不說她信不信;她的事你查到了,她尚未查到,是想同她顯擺邀功還是怎麼?再者,你一股腦地跟她說這樣的事讓她在面對宣帝時要如何自處?

  也未曾同墨離解釋太多,蕭瑾時只道:「許多事現在還不是說清楚的時候,你們只需記住,她同我一樣,你們看待她如看待我便是。」

  這話涵蓋了許多方面,墨離一時有些迷亂,只好點頭應是。

  寧王府,書房。

  青茗從外面回來,附身在寧芳笙耳邊說著從宮中打探來的消息。

  低低絮絮地說完,青茗便退到一旁,看寧芳笙的表情。

  寧芳笙皺著眉,眼尾揚著幾分狐疑和不贊同。

  她沉吟片刻,轉臉問青茗,「當真查不出來?」

  「是,宮中將這個消息壓地很死,只有在重華殿附近的掃灑宮人略知眉目。只說重華殿偏殿養了許多人,旁人不許進,也根本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聽言,寧芳笙心中便信了蕭瑾時的話——重華殿偏殿養了一群道士,專為宣帝煉丹養身。

  按說養道士不是多大的事,只是前朝幾位皇帝因為沉迷於修道養身耽誤國事,所以夏雲開朝以來諸位君王才格外忌諱。

  紅唇輕啟,泄露一聲輕嘆。

  宣帝瞞著這事,心中已知自己不對,然他偏偏做了。加之宣帝先前諸多行為,寧芳笙覺得,他已隱隱有了晚年昏聵的影子。

  抿了抿唇,寧芳笙帶過這件事,「西北的人查得如何?」

  青茗報:「人都到了西北,這些日子尚且還未傳信回來,想來正是搜尋到什麼。」

  就是還沒有消息。

  寧芳笙合了合眼,心中升起一股煩躁。

  這麼多年了,已經查到這個地步,怎麼到最後一步就這麼難?

  她臉色明顯冷下,青茗張了張嘴,欲勸些什麼。

  這時候,祈寧院那邊派青玉過來請寧芳笙過去一趟,說是有事。

  許晴柔叫,寧芳笙自然收拾了心情過去。

  青玉領她走的小門進了屋子。

  寧芳笙不解,青玉看她解釋道:「是王妃吩咐的。」

  見了許晴柔,她正坐在榻上,面前立著一塊屏風,屏風前更還設了兩塊紗幔做簾。

  寧芳笙正要開口,她卻站起來對她比了一個噤聲的姿勢,然後讓她在自己原來的位置坐下。

  寧芳笙無奈地看她,無聲問:這是做什麼?

  許晴柔抓著她一隻手,用唇語回她:聽話,不然娘要生氣的。

  正交流著,許晴柔推著寧芳笙那隻手往屏風間空隙去,寧芳笙立即便感覺到有一隻手落在自己的脈搏上。

  她一驚。

  許晴柔按著她的手,不讓她縮回去。

  ——這是為娘請平安脈的醫女,你若是開口身份便暴露了。

  寧芳笙眉心頓折。

  ——您這是做什麼?

  許晴柔沒說話,只按著她。

  從前寧芳笙用藥什麼她略有耳聞,而她若是問起,寧芳笙自是答好的。以至於這麼久下來,許晴柔都不知道寧芳笙的身體究竟是什麼狀況。

  簾外的醫女摸著手下的脈,表情幾變。

  這位「表小姐」的脈搏,真是難以捉摸啊。

  過了許久,還是許晴柔見寧芳笙臉板起來,怕她耐不住,率先開口問外面的醫女:「請問我家櫻兒的身體如何?」

  許晴柔用的許櫻的名義告訴醫女,至於屏風等遮擋,只解釋說感染邪風,不宜見外人。

  醫女一時無聲,明顯有遲疑。

  寧芳笙趁機抽回手,對著許晴柔的臉臭得很。

  她怎麼都沒想到她娘也會來出奇制勝這一套!

  那邊醫女猶猶豫豫終是開口了:

  「表小姐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至於邪風入體,小女子倒未曾診出來。」

  寧芳笙想,你診出來我就要換人了。

  醫女繼續,「卻是別的——」

  這一頓,許晴柔和寧芳笙表情都變了。

  寧芳笙剛要站起來,被看穿的許晴柔一把按得坐回去。

  「別的怎麼?」

  「表小姐似乎……用過些損傷身子的藥?她脈象顯示身子陰寒得厲害,脾胃什麼也被傷了。」

  許晴柔眼睛一瞪,十分震驚。

  她盯了一眼寧芳笙,嘴角緊繃著,「還有呢?」

  「這脈象還顯示,小姐好像用藥溫養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是意識到先前用藥的失誤。溫養的藥開藥之人頗有膽量,下的都是比較猛的藥,以至於小姐時有心律不齊的症狀,不過那藥方效果確實上佳。」

  「開藥之人水平遠在小女子之上,王妃和表小姐可以放心,按此藥用下去,表小姐身子還是可以恢復……」

  後面醫女說什麼已經沒有人在聽,寧芳笙此刻心中的驚濤駭浪不亞於許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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