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0 可太毒了!
2024-05-19 16:55:43
作者: 緋衣似火
宗騰喊著喊著,門開了,他以為是舒夏回來了。
結果一看,進來的是宗詩白。
他的期待一下子就下去了,焦急乞求的口吻也變得帶了怒意,「你來幹什麼?」
宗騰前後兩個態度,宗詩白也火大,「你是我爸,我是你女兒。」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女兒來看看爸爸甦醒了沒有,這有什麼不對的?」
宗騰當場拆穿宗詩白,「你是來看我死了沒有,你以為我不知道麼!」
他這個二女兒,惺惺作態深得方蔓真傳。
反正宗騰已經燒成這個鬼德性了,就是個廢人,宗詩白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也不裝了,「我就是來看你死了沒有的。」
「你和季凝串通一氣殺我媽,你們就該死!」
「你們想讓我媽痛苦的死去,可是老天有眼,不讓你們如願。」
「反倒是你們,一個燒死了,一個半死不活,你們活該!」
宗騰在等舒夏來時,就從護士口中得知,季凝已亡。
他惱恨地說:「是你媽趕盡殺絕,不給我們留活路,是她先對我們下手的!」
「我們為什麼不能反擊?」
「難道要伸著脖子,給她殺麼!」
宗詩白為方蔓找藉口,「C軌的是你,拋妻棄女的是你,要把宗家的財產全給季凝3人的還是你!」
「像你這種無情無義的人,不該殺麼?」
溫辰玄下了班,來到醫院,他也想看看宗騰的情況。
他走至病房外時,正好聽見宗詩白的這兩句話。
他在門前停下,下意識看周圍。
宗騰的病房在走廊的最裡面,隔壁的兩間病房是空的,以父女倆的音量,第3間病房聽不見。
可倆人也不能因為隔壁沒人住,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討論誰殺誰的事吧?瘋了麼這不是!
萬一護士過來查看宗騰的情況,聽見了,那事情就大了。
宗騰無比的寒心,「你從小到大,你想要什麼,我就滿足你什麼。」
「你一出生就泡在蜜罐里,應有盡有。」
「我真是沒想到,打小,我就把你捧在手上,可我最終換來的,竟是你盼著我死!」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逆女!我真後悔從前那麼疼你!」
宗詩白:「爸,你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我之所以變成今天這樣,全是從你身上學來的。」
她一條一條的列出來,「你為了榮華富貴,拋棄舒嵐,娶了我媽。」
「你為了保住自己的前途,對舒嵐、舒夏不聞不問。」
「你為了不得罪方家,就連我媽讓鄭維不給舒嵐腎/源,你都選擇裝瞎,任由舒嵐去死。」
「你為了想要個兒子,又C軌季凝,在外頭養小家。」
「你自己看看,你做的這事些,你給我樹立過好榜樣麼?」
「從小到大,我看見的、聽見的,都是你在做惡,都是你和我媽爭吵不休。」
「現在,你卻責備我不孝順,你不覺得很滑稽麼?」
如果,她生活在一個父母恩愛,氛圍美滿和諧的家庭,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溫辰玄聽完這段話,他震驚的瞪圓了眼睛,眼珠子要凸出來似的。
就連我媽讓鄭維不給舒嵐腎/源,你都選擇裝瞎……
他猜對了,方蔓真的是主謀,宗騰是幫凶!
舒嵐是被害死的!
怪不得,這3個人恐懼舒夏知道真相。
鄭維……姓鄭……
驀地,溫辰玄想到了鄭霆,想到方蔓轉院時,她和宗詩白見到鄭霆那個害怕的樣子。
突然,他懂了!也更驚愕了。
宗詩白的話,讓宗騰的內心充滿了極致的悲哀!
他的腦中,閃過6個字——自作孽,不可活。
怪不得人們常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父母做什麼,孩子就跟著學什麼。
他這一生,看似輝煌風光過,可實際上,他卻是一敗塗地。
宗詩白:「剛才,我看見舒夏了。」
「你們說了什麼?你為什麼要求她?」
宗騰瞪著宗詩白,一言不發。
宗詩白又問一遍。
宗騰依然如此。
宗詩白意識到不對,她伸手,輕推了宗騰一下,「爸?」
宗騰這個時候,閉上了瞪著的眼睛。
宗詩白嚇了一跳,她背部貼緊椅背,抿起嘴唇。
她爸不會……
見狀,溫辰玄進了病房,伸手探向宗騰的鼻子,還有呼吸。
他按下呼叫器。
醫護人員推著宗騰去手術室搶救。
在手術室外等待時,溫辰玄用只有他和宗詩白能聽見的音量,問道:「你媽是不是把鄭維滅口了?」
「所以,你們害怕鄭霆報復?」
聞言,宗詩白瞬間看向溫辰玄,聲音緊繃,「你聽見我和我爸的對話了?」
溫辰玄:「你就慶幸吧,聽見的人是我,不是別人。」
「不然,我看你和你媽怎麼收場。」
「你媽犯的罪,不是無期就是死/刑,沒有第3種可能。」
宗詩白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溫辰玄:「到了現在,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我猜對了。」
既然他已經知道了,宗詩白就沒有了再隱瞞的必要,她吐出一口氣,告訴了他。
溫辰玄聽完經過,有一股子寒氣從他的尾巴骨出發,向上,一直竄至他的後腦勺。
舒嵐、鄭維、季展翱、季展羽,方蔓4殺。
再算上要被殺,但是沒死成的安苑、鄭霆、鄭菱一家3口……
他這個岳母,可太毒了!
手術室門開,醫生出來,對宗詩白、溫辰玄說:「你們給老人準備後世吧,就在這兩三天了。」
宗詩白、溫辰玄表面悲傷,心裡樂出聲兒了。
二人回了方蔓的病房,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方蔓。
方蔓只有一個感覺——真解恨!
舒夏離開醫院之後,她安安靜靜的坐在車裡,透過潔淨的車窗,瞧著外面倒退的街景。
溫辰墨趁著等紅燈時,點了外賣。
他帶舒夏去了小別野。
二人用過晚飯,溫辰墨牽著舒夏的手,在「醉墨庭別墅區」遛彎。
溫辰墨對舒夏說:「你如果不知道該不該把宗騰葬在天壽紀念林,就問問岳母,讓她給你答案。」
舒夏抬頭看他,又垂低了目光,瞅著腳下的路面。
過了會兒,她「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