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捉姦在場
2024-05-16 17:44:06
作者: 菠蘿里西斯
來到書房外,風娘正盤算著怎樣不漏痕跡的告訴遲謙,戚然需要他的安慰時,卻突然聽到房中傳來幾聲女子的低語。
她當時愣了愣,施展輕功到了門口,總算聽清了一句……
「我是真心歡喜你的,無論過多久,我都會等。」
風娘的眉頭一皺,恨不得立刻將門一腳踹開抓住這狗男女,只不過她是在偷聽,行為也不光彩。
這樣一想,她又轉身就走,心中憤然。
枉她以為世間男子都無法躲過她這雙眼睛,卻沒想到在遲謙身上竟看走了眼!
她怒氣沖沖的走出後院,迎面上就撞上了一人,正要開口罵,看清來人時卻噤了聲。
「風娘,你怎會在這裡?」
戚然病急亂投醫,但也是毫無辦法了,就想來遲謙這探探他的口風,沒想到就撞上了正好出來的風娘。
她自然不會懷疑風娘跟遲謙會有什麼秘密,但是看風娘欲言又止的模樣,難免覺得奇怪。
也許是女人的直覺,戚然很快便理清了思緒,問道:「裡面有誰在嗎?」
風娘卻搖了搖頭,「你自己進去看吧,算老娘看走了眼!」
戚然想也不想,當即往書房走去。
書房房門大開,她站定了一瞬,快步走了進去。
房中只有遲謙一人,正執筆寫著什麼,抬眸看到她走了進來,一臉平淡,絲毫沒有驚慌。
戚然撇了他一眼,轉而看到了也正大開著的窗戶,走過去一看,上邊窗欞處沾了一些泥土。
她冷笑一聲,「遲大人好興致,專愛這些雞鳴狗盜之事,總是不願見光。」
遲謙面不改色的看著她,「不知道然然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何說話會這樣難聽?」
「嫌我的話難聽,自己就別做這樣的事。」
戚然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表情十分厭惡。
這來去自如的本事,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沈青瓊,沈將軍的女兒。
之前大婚當夜也來過一次,可算是前世今生都見過,她知道這個女子爽朗豪邁,別說男子,就連她其實也有些敬佩這樣的女子。
可之前她推讓的時候,沈青瓊說不會插足他人感情,轉頭又偷偷與遲謙聯繫,如此做法卻有失身份了。
遲謙決心要裝傻到底,對她的話沒有計較。
戚然將方才來要試探的話都忘了個乾淨,轉「你要是是真心喜歡沈青瓊,就別再做這種折辱她的事情,我堂堂太傅之女,不缺這點容人之量。」
「然然,你覺得我折辱了她,那你呢?說這些話,就不怕折辱我嗎?」
戚然冷笑道:「折辱你?遲謙,我今日跟你說清楚,你要休妻納妾,我絕不反對,樂意成全你,但你要是做這些噁心我的事,這些折辱的話,我保證天天讓你不重複的聽。」
遲謙走到她身邊,「你放心,這一世我只娶你一人,我跟沈青瓊沒有你想像中的關係,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然然你願意折辱,我就受著。」
戚然簡直被他的無賴氣的無話可說,想起沈青瓊,還有泉州那個小福子,她冷下了臉,「真是可惜了,不知道被你哄騙的那些女人聽了這話何等寒心!」
遲謙重新執筆在紙上落筆,聲音平靜無比,「被我哄騙的人非要相信我,我不曾哄騙的卻句句質疑。」
戚然冷冷的看著他,不想再同他磨嘴皮子,轉身就走。
她回到房中才冷靜下來,將遲謙的事盡力拋之腦後,托戚玄在皇帝面前多為師烈求情,還好皇帝也沒有再多處罰。
後來東宮又出了一些小亂子,戚然實在放心不下,買通了東宮外的內侍,偷偷去看了師烈一次。
師烈的狀態跟之前無異,戚然不能暴露身份,只是確認人還好好的,就趕緊離開了。
她心情複雜的回到遲府,沒想到迎面就碰上了遲謙。
他好像故意等著似的,跟著她回了房間。
「去見了太子?」
遲謙在一旁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戚然也不覺自己能瞞過他,輕輕點了點頭,警惕的看著他。
他問這個,難不成又是想藉故發難?
見她這幅表情,遲謙抿了抿嘴,心裡已是翻江倒海。
她獨身去見太子,自己還不能問了不成?況且太子對她心懷不軌,只是她看不出來罷了。
「然然果真高風亮節,如今這個節點,無人敢去見他,只有你。」遲謙不帶任何情緒的說道,卻聽的戚然心中一驚。
這是為何?為何無人敢去見太子?
「太子怎麼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戚然急聲問道。
遲謙垂下眉眼,「然然如此關心太子,可叫為夫好生難過。」
「你明知道我與他不是你和沈青瓊那等關係,為何還要這般?」戚然冷笑著說道、
之前的事情她還沒有計較,遲謙反倒是咄咄逼人了!
遲謙柔聲道:「我與青瓊姑娘只是合作關係,然然莫要誤會。」
「說來好笑,我們不也是合作關係?言歸正傳吧,太子到底怎麼回事?」戚然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遲謙的手猛然攥緊,抬手放在戚然的臉邊,像是要挽起她的鬢髮,良久後又落下。
「太子要完了,你離他遠些。」
戚然終於受不了遲謙這麼含糊其辭,厲聲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五石散到底是不是三皇子下的?」
遲謙的腳步頓了頓,仍是沒有回答也沒有回頭,徑直回了書房。
戚然心急如焚,但東宮已經進不去了,遲謙再也不肯回答與師烈有關的話題,她就算再著急也是無濟於事。
「父親,太子那邊該怎麼辦?」
無計可施之下,戚然終是找上了戚玄。
戚老太傅摸著頷下的鬍鬚,問道:「然兒,你為何這麼關心太子?」
戚然沒有回答,她總不能說,在前世這個廢太子師烈是除了父親之外,唯一一個對她有不帶任何利用的親信之人吧。
她苦笑一聲,只是說:「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既然如此。」戚玄頷首,「為父明白了,你且回去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