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受傷
2024-04-29 04:11:38
作者: 朝歌
「本來今日在軍中練兵,結果宗勝非要同我比試一番。在我自己帶的兵面前,我哪裡能輸!」
范繆的言辭之間滿是自得,笑容極為燦爛,顧淮南見他高興,心中的不悅也少了幾分,唇角帶著笑。
打從今春開始,她就少見范繆如此開懷了。
處理好了傷口,敷過一層藥,顧淮南多少還有些不放心,還是令人請了大夫來看,只是並未大費周章的去宮中請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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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看過之後,開了個補血的藥方,叮囑要按時上藥之後,直言無大礙。
范繆穿上衣裳,對顧淮南道:「說了無大事,之前在北疆時,被人當面斜砍一刀,都不曾……」
他說到一半,看著顧淮南的臉色,閉了嘴。
這麼一折騰,就已經到了夜色迷濛之時。
飯食端上來的時候,范繆顯然是有些餓了,吃飯的動作不誇張,速度卻非常快。
顧淮南喝湯的功夫,他已經吃下去兩碗碧梗米飯,筷子一直往桌上那道牛肉煲裡頭戳。
「你吃慢一點,晚上擔心積食。」
顧淮南話剛說完,就見范繆放下碗,顯然是吃得差不多了。她只好給他盛了碗湯,讓他慢慢喝。
「自你嫁了我,別的不論,府上的飯食倒是精緻豐富了不少。」
范繆說這話的時候,手裡端著湯,喝了一口,面上儘是滿足,像是一隻被照料得十分精緻的貓咪。
顧淮南的動手能力依舊不怎樣,然而她背菜譜還是不錯的,且畢竟有前世的經歷,有一些南方的菜色,在長安城裡幾乎沒有廚子會做,但是她能將做法說個八九不離十,剩下的就讓廚子自行發揮就行了,結果大都不壞。
范繆問她:「這些都是姜家的菜譜嗎?」
世家大族的菜譜、酒鋪都是不外傳的,但是安王妃畢竟是姜氏女,在娘家學些菜色,又教給顧淮南,倒也不稀奇。
顧淮南含糊道:「有些是娘教我的,有些是自己琢磨的。」
實際上,她琢磨出菜譜之後,有些就進奉給了娘家廚房。安王妃亦一臉驚奇的問她:這些菜色難不成是范家的菜譜不成?
她也是這般的回答。
兩人吃罷飯,一同在燈下用功。范繆寫的是練兵的陳條,再過半個月便是聖壽,聖壽之後便是閱兵,他得根據目前軍隊的現狀寫個節略,提出不足以及改進的方式。除此之外,英國公這些日子令軍中演練,他這一軍,雖說是勝多敗少,然而畢竟還是有敗這一條。故而,他還得根據失敗的原因寫節略。
顧淮南也在桌前用功,不過她看的是家中的帳本。值得一提的是,這年頭沒有算盤,也沒有阿拉伯數字,計算靠算籌。顧淮南一直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將算盤或者阿拉伯數字給蘇出來,然而卻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候。
待到忙完,夜色都深了。
兩人洗漱一番之後,范繆急匆匆的將顧淮南往床上趕。
年少之人,懷裡摟的又是自己喜愛的女子,仿若總也愛不夠。
然而,這天晚上,范繆將美人的衣裳扒光之後,偏偏又扭捏著不肯動,翻了個身,將她頂到上頭,耍賴般道:「今日我受了傷,動作不方便,你自己來。」
顧淮南俯身在他上頭,聽了這話只想罵一句不要臉,作勢要起身:「既然夫君不方便,今晚便早些歇息……」
話都沒說完,就被范繆按住了腰。
他臂膀強健而結實,哪裡是她掙得開的?只得這般不上不下的坐著。
范繆牽著她的手,引她往身下去,顧淮南雖有些害羞,卻也不是沒做過這般的事情,視線釘在他臉上,手卻伸到了下頭。
說起來,都說男人下頭的分量是跟鼻子的大小掛鉤的,范繆的鼻子在臉上占的比例是剛剛好,並沒有特別大的感覺,但是鼻樑特別的挺拔,鼻頭不尖,不顯刻薄,反而有點肉肉的,很有福氣的感覺。
她低頭在他鼻子上親了一口,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上下感應,她瞬間就覺得手頭的物事分量更足了。
說起來,他下頭那傢伙也讓人覺得肉肉的。
范繆渾身的肌肉都繃著,小腹上的腹肌更是一塊一塊的,壁壘分明。顧淮南看得眼熱,另一隻手忍不住順著他的腹肌摸到人魚線,只覺得身下那人激動得要死了一般。
「快一點!」范繆握著她的腰,想要將她整個人提起來。
顧淮南嚇了一跳,忙道:「你別動,身上還有傷呢!」
其實,范繆壓根沒將這傷放在心上,十八歲的青年男子,正是熱血方剛身強體健的時候,這點兒傷算得上什麼?
然而,讓顧淮南主動來親近他的念頭,始終占了上風,於是他便耐下性子,任由身上的那個慢性子的女人磨磨蹭蹭。
「往下一點兒……」范繆啞著聲音。
顧淮南面色潮紅,撐著他的小腹,半抬著身子,死活不肯再動。
范繆被她弄得心焦,抬手握著她的腰,往下摁了摁。
顧淮南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不堪忍受的神色,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顛簸,直顛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一顛就顛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好不容易散了,她趴在他胸前,沒多久又感覺到范繆的蠢蠢欲動。約莫是因為頭一回被他強逼著,自己在用力氣,這傢伙的體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留,第二回來得迅猛而激烈。
一隻手纖細白皙的手,從床簾裡頭伸出來,死死的抓住了床簾,在燭光的映照下,幾乎能看到手背上那淡色的青筋。緊接著,一隻帶著薄繭、膚色略深的大手從裡頭跟了出來,將那隻小手包進拳頭裡,然後拖進床帳之內,吃干抹淨。
約莫是因為今日心情好,氣力也足,范繆折騰了很久,等到雲消雨散,顧淮南已經要睡過去了。
將人做到半死不活,氣息奄奄,也是范繆在床上的癖好之一。他喜歡通過這種方式來征服顧淮南,無論平日裡兩人之間有再多的爭端,沒有什麼是不能通過床事解決的。
范繆披衣起身,在門口叫了熱水。藕香本想端水進去,卻被楚琴搶了先:「藕香妹妹先去休息罷,今晚我守著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