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戰事重起
2024-04-29 04:09:24
作者: 朝歌
范繆的面色有些紅,好在床幃已經拉下了:「公主知道,我身邊……沒別人,一直在等你,所以……」
顧淮南舔了舔嘴唇,清了清嗓子,悄悄問了一句:「都教了些什麼?」
「你也有被教這個?」范繆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你教了些什麼?」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顧淮南:……
她能說安王妃只是扔了一本十分抽象的春宮冊子給她,然後讓她自己看麼?她還以為只有小娘子才要學這些,小郎君就不用學了呢!
「你先說。」顧淮南側轉過身,看著范繆。
范繆摸了摸鼻子,長臂一伸,從床頭摸了本冊子出來。
顧淮南披衣起身,范繆撩起了一邊兒的床帳,晨間的陽光隔著朦朧的紙窗灑進來。顧淮南手裡拿著那本外皮十分精緻的冊子,一打開,先是被納色彩艷麗的圖冊給嚇了一跳。
這跟她看到的那野獸派畫作完全不一樣啊,這才像是正常的春宮冊子啊!
當然,更加喪病的是,每張圖還配了字,字是一筆拈花小楷,看著十分眼熟。
顧淮南擰著眉頭苦苦思索,忽而瞪大了眼睛,看著范繆:「你……你……」
范繆起先見她瞧得認真,又是害羞又是難忍,才吞了口唾沫,見顧淮南滿臉震驚的看著他。
「這有甚吃驚的,誰還沒兩本圖冊子?我不過是見這冊子更精美些,才放在床頭的。」
「公主有沒有同你說過,這冊子是哪裡來的?」顧淮南抖著手問。
「不知,想來是宮裡帶出來的……」范繆見顧淮南面色古怪,問:「這冊子,有什麼不對?」
顧淮南仰躺在床上,以手遮眼,將那本冊子扔到一邊:「這本冊子,你……你……」
她『你』了半天,還是沒讓范繆去燒掉,只說:「你將這冊子收起來吧,別放在床上,怪難為情的。」
范繆眉眼生春,將小妻子摟在懷裡,說話時的熱氣都噴在她耳邊,格外親昵:「害羞了?又不會讓別的人瞧著,放在角落裡就是了……」偶爾翻出來看看,也能添些情趣。
「不要,你把它放到……放到書房去。」
范繆跟顧淮南磨了半天,好半響才同意將書放到書房裡,又捏了捏顧淮南的耳垂:「日後,咱們在書房一起看,也不錯~」
顧淮南:……
少年,你進化得太快了,我有點兒趕不上啊。
更何況……顧淮南又忍不住想了想冊子上的那筆拈花小楷,她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季光的左手字啊。
季光的左手字,見過的人並不多,她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季光書畫雙絕,一想到這本春宮圖冊有可能是季光出品,顧淮南渾身的汗毛兒都要立起來了。
那感覺,就像是多年以後,你和你的同桌結了婚,然後看著小學校長出品的小黃圖,一邊啪啪啪……真是詭異到喪心病狂。
當然,更加喪心病狂的是,信陽長公主怎麼會拿這種東西來送范繆啊!
信陽長公主:把老娘的春宮圖還回來,我拿錯了!
因為晨起時有了這麼一樁烏龍,顧淮南同范繆去公主府拜訪的時候,感覺十分彆扭。
范繆難得的沒騎馬,跟顧淮南一起坐馬車,慢慢悠悠的晃到了信陽公主府。
信陽長公主最近很不高興,不過見顧淮南同范繆過來,還是展開笑臉,將兩人迎進門。
「駙馬在宮中,不過使人回來傳了話,會回來用午膳。」信陽長公主拉著顧淮南的手,細細瞧了她,見她眉眼間雖有一絲疲憊,卻帶著嬌羞,想來同范繆處得還不錯。
信陽長公主笑得曖昧:「果然是成了婚了,神態都不一樣了。」
顧淮南:……
你是從哪裡看出不一樣的?
范繆倒是一本正經:「成了婚,便是成人了,自然同以往不同。」
顧淮南:……你閉嘴!
信陽長公主將兩人引到屋內,讓人上了茶點,聊了約莫半個時辰,季光同季澄亦回來了。
顧淮南范繆同信陽長公主一家子一同吃了個便飯,因人本就不多,再者也十分熟悉,故而並未分席,一桌子坐了,用了晚膳。
臨走前,季光拉了范繆一把:「你既是新婚,北伐柔然,你就不要請戰了。」
范繆愣了一刻,隨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兩行人告別,顧淮南坐在馬車上,好半響沒回過神來。
范繆無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我這次不會去的,剛剛新婚,總要在家先陪一陪你。」
話雖是這麼說,他心中卻不是不惋惜。指點江山、浴血奮戰,哪個將門男兒不渴望建功立業?
顧淮南點了點頭,放心了一點兒。然而,更加深沉的憂慮卻埋在了她的心底。
范繆新婚,不會上戰場,那顧安姚呢?他成婚一年了,張宛如還不曾有身孕,加上她出嫁之前,他昏天黑地的那一陣忙碌,她的大哥,是不是要上戰場了。
「怎麼了?」范繆摸了摸她的臉:「還有什麼不放心?」
顧淮南問:「我大哥,這次是不是要出征了?」
范繆猶豫片刻,點了頭:「他應當會隨英國公奔赴北方,北擊柔然。」
感覺到顧淮南的手猛然握緊,范繆摟著她:「你不要擔心,他頭一回上戰場,即便是去了,也應當是給英國公做親隨,在帥帳危險不大,你不要太擔心了。」
顧淮南沒有說話,只想著明日三朝回門,直接去問爹爹。
顧淮南今日心情實在是不好,范繆在床上倒也老實了幾分,雖說他實在是不擔心顧安姚。顧安姚武力值奇高,應當是那些柔然人擔心他才是!
不過,念著顧淮南畢竟是養在深閨的小娘子,范繆晚上十分規矩的摟著她,一夜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約莫是因為心中有事,顧淮南醒得早些,旁邊的床已經空了,被褥卻還是溫的。
「楚冬!」她略略提高了聲音,楚冬楚琴一同進來,服侍她洗漱。
「郎君呢?」
顧淮南話音剛落,只見范繆一陣風一般的從門外進來,額間帶著薄汗,精神奕奕:「剛剛去了練武場,你今日倒是比昨日起得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