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床里床外
2024-04-29 04:09:22
作者: 朝歌
昨天晚上她嫌外頭的衣裳太烙人,就滾到床裡頭了。
「不用我晚上給你端茶倒水啊?」顧淮南回過頭來,語氣戲謔。
范繆摟著她的腰,讓她從自己身上滾了過去,肌膚相親,異常親昵。聽到這話,朝她呲了呲牙:「昨晚也不只是誰給誰端茶送水?顧氏女跋扈,可真是名不虛傳,新婚頭一日,就會使喚夫君了。」
顧淮南從床上將自己的中衣翻了出來,裹上之後,感覺說話有了些底氣:「那你睡裡頭唄……」
「得了吧。」范繆捏了捏她的臉:「小性兒,說都不讓人說了。再說了,你睡在外頭,我晚上要是要起夜,還怕踩到你。」
顧淮南想了想,范繆如今十七,身高已經竄到了六尺,也就是差不多一米八,一身的腱子肉,肌肉緊梆梆的。本來平躺著,壓在她身上,她都覺得自己胸都要給壓平了。若是晚上沒看準踩著她腰啊腿啊,她第二天應該就不用起來了。
於是,顧淮南非常心安理得的滾到了床鋪裡頭,然後指揮著范繆:「端盞茶進來。」
范繆也不嫌棄她,端了一杯水給她。顧淮南咕咚咕咚的喝了,又道:「還要……」
范繆又給她倒了一盞,這回顧淮南只喝了一半兒,就將杯子推開,滾了條被子,縮到床鋪最裡頭,像個縮頭烏龜似的睡了。范繆手上還端著那半盞水,看著已經開始呼呼入睡的顧淮南,心情非常的奇妙。
半響,他一仰頭,將那剩餘了半盞水喝盡了。茶盞放在小几上,他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如同摟著個大抱枕,就這般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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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如同打戰一般的過去了,第二日倒是十分空閒。顧淮南原本準備起個大早,然後同范繆以前去信陽長公主家拜見。在公主府用了午飯回來之後,開始收拾家務,寧國公府有不少下人,她也帶了許多奴僕,都還未曾拜見新主。
除此之外,寧國公府這偌大的府邸她還沒走過,總得將自己家裡走一遍!
還有庫房,管家婆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要管錢!范繆的財政大權還沒移交給她!
顧淮南想得好好兒的,然而,計劃壓根趕不上變化。
范繆是少年郎乍知肉香,壓根停不下來。第二天早上,他照舊醒得比顧淮南早。昨天顧淮南趕場子似的見了不少人,晚上便不肯讓他肆意,只折騰了一回就叫了水,洗洗睡。
他第二日醒得早,雞剛剛叫了他就起了身,輕手輕腳的將自己的手臂從顧淮南脖子下挪出來,披著衣裳到外頭洗漱,然後直奔練武場,舞了一會長槍,出了一身汗。
劉嬤嬤看著聞雞起舞的新姑爺,心中都是滿意!要勤練武藝,日後才能封侯拜相,顧淮南在女眷之中才會更有臉面!
然而,令人無奈的是,顧淮南的生物時鐘比范繆約莫遲了一個時辰,也就是說,范繆在校武場揮汗如雨了半個時辰,然後回來洗了個澡,又吃了點兒點心,再回到臥房裡的時候,顧淮南才剛剛睜開眼睛。
這離她平日裡睡飽醒來,約莫還有一盞茶的功夫,簡而言之,她是被范繆給鬧醒了。
「醒了?」
略顯昏暗的臥房裡,范繆摸了摸她的臉,眸子裡閃著亮光,顯得極為明亮。
顧淮南先撇開他的手,然後看似不經意的拿袖子擦了擦臉:剛剛睡醒,一臉的油!
「還想睡?」范繆聲音很輕,借著朦朧的晨光,他能看到顧淮南挪移之間露出的美好曲線。領口斜斜的敞開著,往裡頭延伸而去,是色澤艷麗的褻衣。
這是他昨天晚上幫她胡亂穿上的,袖口繡著一朵百合花,此時看來有種強烈的反差感。
楚冬楚秋端著熱水準備進房中服侍顧淮南洗漱,卻見藕香蓮香如同後頭有狗追一般,迅速的從屋裡退出來,還關上了門,心中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四人眼神一對,彼此都看到了對方心裡的大草原,一群瘋狂的草泥馬呼嘯而過!
是的,小國公爺他又開始了。
顧淮南還沒來得及起來,就又被他給摁了回去。
「今日還要見人呢!」顧淮南抓著床頭的欄杆哀求道:「別弄了……」
「還疼嗎?」范繆喘著粗氣,勉強停下,吞了口唾沫。
少女溫熱的身體,美妙的曲線,還有顧淮南臉上那簡直就是誘惑的表情,讓他只覺熱血往下涌,頭腦好像供血不足一般。
他沒有嘗試過別的女人,卻在顧淮南身上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好。
這是他一直以來就渴望的女人,此刻的占有,不僅是身體上的滿足,更多是心靈的喟嘆。
「應該不疼了吧?」范繆喘著粗氣,忽而伸手去摸,粘噠噠的。
顧淮南被他驚得說不出話來,又覺得身下一陣詭異的動靜,忽而感覺他在摸自己的臉。
那粘噠噠的觸感,讓她隱約知道了被抹在臉上是什麼東西,頓時崩潰的喊道:「范繆!」
范繆應聲而動,下一秒顧淮南只能死死的抓著欄杆,雙目失神到說不出話來。
酸而脹痛的感覺,伴隨著一絲絲的麻痹,慢慢的升騰到她腦海之中,聲音漸漸變了調,纏綿而甜膩。
待到雲消雨散,顧淮南已經不想起床了。
范繆趴下身體,顧淮南險些被他壓死,在他背上錘了兩下:「給我起開……」
范繆趕緊側開些許,又忍不住摟著她,止不住的磨蹭,像是在討寵。
顧淮南緩過神來,撫了撫他的後背,便覺得范繆的身軀更加放鬆。
「還跟頭天晚上一樣疼嗎?」范繆小聲嘀咕著:「明明公主府的嬤嬤說,做完第一次就不疼了。」
顧淮南臉色爆紅,忽而問道:「公主府的嬤嬤是怎麼回事?」
范繆一臉的坦蕩:「你我成婚之前,公主府派了教養嬤嬤過來,專門教導房事。」
「你說什麼!」顧淮南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