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皮相這東西,端看心境
2024-05-16 14:30:48
作者: 綠楊麼麼
顧惜惜笑著道,「上次耍了小聰明贏了十二小姐,今日實不知,該如何應對,彷徨的很,且小女生在鄉野,也知舞畢竟只是怡情之物。只是,如今年會,倒也動不得其餘之物,實在……
話沒說完,正說著一個二十歲的妙齡女子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來,跟著一大竄衣服靚麗的宮人,還沒走進就道,「真熱鬧。」
此人一來,顧惜惜忙退開。
著比皇后還皇后的架子,實在有些讓人不喜,顧惜惜看端妃德妃看著這位,果然眼神都變得涼了許多。
顧惜惜也忍不住微微抬起打量了一下這女子,只見著女子頭上的五彩金鳳八寶金步搖,搖搖欲墜,搖搖晃晃,映著多彩的燭光,一隻牡丹大花別在髮髻後,整個人靚麗多姿。她身著彩鳳雙蝶單衣,胸口露出一大片,單衫下,身材若隱若現,展現的淋漓盡致前凸後翹的纖美身材。這麼冷的天,竟然只穿雙鳳五彩滾邊的繡花單鞋,氣質昂揚的走了進來。她臉上妝容很濃,烈焰紅唇,薄薄的衣衫,頓顯得妖嬈。她大方走過來,完全沒意思窘迫,走到端妃德妃面前,眉眼一抬,十分無禮的笑道,「看來,我是來遲了吧。」
「是憐兒妹妹來了。」德妃眉眼抬了一下,眼中一股狠戾,雖然很快恢復平和,卻還是被顧惜惜看了一個正著,不過再看端妃,一直笑眯眯的,所以,這麼多年,德妃怎麼也沒壓過端妃想來不是沒有道理。想到這裡,顧惜惜還真有些同情德妃。
「憐兒有禮了。」
顧惜惜立馬心裡一個咯噔,這個女子竟然便是那個憐昭容,是那個憐昭容嗎?!這個女子美艷動人真的是那個與,楚王在梅花林偷情的人?顧惜惜微微側頭,瞟了楚王一眼,楚王滿臉的情慾,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完全被勾了魂魄一般。再看一側的楚王妃,似毫無察覺。
楚王似乎發覺顧惜惜的眼光,不善的看過來,死死盯了過來!
顧惜惜頭一揚,挑釁的看回去,被顧惜惜一看,他自己到嚇的縮了一下腦袋,慌忙側開頭,端起酒假裝喝。顧惜惜忍不住好笑,有膽子做那偷雞摸狗的事情,這回兒倒是沒膽跟她對視,她心裡都忍不住鄙夷了一番。
這憐昭容十分倨傲,只是微微欠身示意一下就起身。她的的聲音很好聽,軟軟膩膩的,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多少男人的骨頭都酥了,只是顧惜惜越看那憐昭容越覺得她就是一個炮灰,這等場合也不收斂,媚眼就拋向了人,腰肢一扭,如弱柳扶風,嗲聲嗲氣的道,「憐兒替是皇上來給大家拜年的。」
顧惜惜心中著實詫異,皇帝如何就病重了這個程度,連年夜也不能出來主持?期間到底又如何變故,她竟不知?!顧惜惜心中一怔,擔心自己的暗線是否出了差錯,回去之後,一定要查清楚。
憐昭容繼續道,「希望這個年夜大家能既舉國同慶,歡聲笑語,祝西鳳王朝風調雨順,」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還請安王爺代陛下招待好眾位大人。」
憐昭容一說陛下,所有的人都站起來,安王聽完,點點頭,「有勞憐昭容,請你讓陛下安心養病。」
「是呀,憐兒妹妹,辛苦你了。」
憐昭容笑了笑,「是,陛下還讓我與德妃娘娘說一聲,娘娘雖因為雪災,不曾辦生辰宴會,可陛下都記得呢,陛下賞賜了一些東西特意托我給德妃帶過來,」說完接過太監的盒子遞給德妃,「陛下欽賜玉如意一柄,珍珠一斛,另有綢緞十匹,奴婢讓送娘娘屋子裡了。」
「謝主隆恩。」德妃趕緊跪下謝恩,親自接禮盒,心裡大悅,這些東西雖少,可在這麼多人面前給她做臉,她自然十分高興,而且,陛下肯賞賜她的東西,那麼淮陽王的事情只怕就此揭過去才是。接過了盒子,又小聲問道,「憐妹妹,陛下的病如何了?什麼時候,陛下可以召見我們這些人。」
「陛下的身體還在盡心調理中,陛下要見各位娘娘之時自然會傳召。」
「是這樣啊!」
眾嬪妃失望之極,心中雖有不甘,但憐昭容如今盛寵,眾人恨恨不平,臉上卻不敢得罪。
端妃道,「給憐妹妹在我旁邊添個位置,你就坐在我旁邊吧。」
「謝娘娘了,陛下還等著我回去侍奉呢。」她雖語氣恭謹,可態度卻十分傲慢,頭高高的揚起,對所有的女人都不削一顧的樣子。
「瞧我怎麼就忘記了,陛下自然離不得人的,」端妃笑,「那辛苦妹妹了。」
憐昭容隨口答了句,轉身就要走,慶昭容卻笑起來,「憐昭容,接下來就敢顧大小姐表演節目了,不如留下看一看,我們這位大小姐深居簡出,一般不出來見人的。」
那憐昭容轉身全場掃了一眼,眼神就落在顧惜惜身上,「是你?」
顧惜惜微微行禮,「小女顧氏惜惜,見過憐昭容。」
「哦,你就是即將成為淮陽王妃的顧大小姐吧?」
「正是小女。」
「樣子還不錯,只是,聽說才情不怎樣?」她走過來,打量顧惜惜一眼,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斜著眼睛微微的抬起頭盯著她的臉看,「聽說你母親是天下第一美人?」
顧惜惜抬起手,將她的手從下巴拿開,然後微微推開兩步,微微欠身,「江湖虛名而已,不足掛齒。」
「那你說,我與母親誰美?」
這種問題顧惜惜放別人身上或許不好回答,可顧惜惜跟顧家那刁鑽老太太過招幾年,無理還能辯三分,這種問題,比起老太太的纏功,顧惜惜真覺得小巫見大巫了,說實話,叫顧惜惜說,問這種問題的人,本生就沒水準。
不過這憐昭容能被一個楚王迷的失了身,也不見得是個什麼有腦子的人,在後宮這麼一大片的污泥里,她活不過二年,可能都用不著老大端妃動手,慶昭容都能將她幹掉。
「怎麼?我的問題那麼難以回答嗎?」
顧惜惜心雖厭棄卻不想節外生枝,笑著回問憐昭容,「是昭容娘娘自己覺得沒有我阿娘美嗎?」
憐昭容一怔,盯著顧惜惜。
「我娘說,皮相這東西,端看個人心境。」
顧惜惜看著憐昭容咬牙笑的樣子,她側頭看向眾人「的確,就不知道大小姐給大姐拿什麼拜年呢?」
端妃看著憐昭容,微微沉了臉,「昭容妹妹,伺候皇上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你受累了……」若是別人,聽著端妃這話,自要離開,可憐昭容也許恃寵而驕已久,明知道端妃的意思,卻拒絕離開。
「不礙事的,我便是瞧瞧這位大小姐的節目也可?」
顧惜惜道,「既憐昭容想要在此處與我們大家同樂,娘娘還需排除一位陛下心悅的娘娘前去照顧陛下,陛下千金貴體,不能與民同樂,只怕心中定愧疚不已,得找一個兩個能開解陛下之人。」
德妃一聽,頓時便裂開嘴,「笑著道,是呀,如果妹妹在此處,我便不參這熱鬧了,我帶著兩個人去照顧陛下便是。」
憐昭容狠狠的瞪顧惜惜一眼,「那兒用得著,陛下覺得我熬藥甚好,姐姐去了,陛下只怕不習慣。這些,想來以後也能瞧著大小姐表演的,我便先去照顧陛下了。」
說完已甩衣袖,大步的走出了末名苑。
憐昭容雖走,只是她的狐媚與無禮頓時成為眾妃攻擊的話題,幾個心性著急的人更是直接罵出生,「小狐媚子的,小心閃斷腰!你瞧瞧這狐狸精,尾巴都快到天上了,指不定那一日,我們全不放在眼裡。」
「還說忙的厲害,怎麼就有那心情去賞梅花,娘娘,憐昭容頭上的梅花花瓣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這梅花不是只有梅花林有嗎?」有個小妃子嬌聲嗔怪一聲,德妃也是臉色一暗,楚王更是臉都嚇白了。
德妃心裡對憐昭容的厭惡又多了幾分,下首幾個宮中低品的嬪妃也是咬牙切齒,只是端妃過來安慰,她也只得賠笑道,「憐昭容替我們照顧陛下,我們該感激她才是。」
「是!」
顧惜惜看德妃意興闌珊,似乎這年會也沒什麼在意,到是旁邊的男賓客中有人叫囂起來,「說好的才子才女,怎的不出來?」
端妃端起茶喝茶,下邊的人則是小聲議論起來,「這憐昭容也夠招搖,娘娘面前也敢說出這樣的話。」
「這憐昭容進宮不久,陛下一直盛寵,就是病重也讓她宮裡伺候,可謂不簡單。」
「那妖媚樣,果真能迷惑男人。」
「其實呀,這憐昭容著實長得美艷。後宮中比她年輕漂亮的女子多了去。她也不怕往後不如意了,誰幫襯這一把。」這些人聲音不大,可足以讓顧惜惜聽見,很明顯聽得出來,這些人是在討好德妃,端妃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實在讓人生不出討好之心。
雲和公主的旁邊坐著春和縣主,她也是豎起耳朵聽,聽著此處小聲道,「雲和,聽到這裡,我瞧著這憐昭容的樣子到是讓我想起個人……」
「誰?」